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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包惜弱不同,刀白凤是一个性子太激烈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做出‘偷人’的事儿来。被段正淳辜负的众多女人中,只有刀白凤用了这种方式报复段正淳,也成功的让段正淳断子绝孙了。摆夷族女子地位高,历来就不似汉家女子那般,对贞操看得那么重。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刀白凤跟何红药是很像的。张菁穿越到这个身体里之后,也受到了一些刀白凤灵魂的影响,对段正淳的恨便就是其一了。每次想起段正淳,张菁都不由得恨得牙痒痒。
段正淳是个泡妞高手,刀白凤又太过单纯,她对段正淳,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被迷惑了,被段正淳的手段所迷惑。在张菁看来,段正淳这样,还不如夏雪宜呢。夏雪宜让女人绝望,但段正淳却喜欢不断的给女人希望,又不断的让女人失望。想放弃,不甘心;不放弃,又伤心。这个过程如软刀子磨人,是最痛的。
段正淳把自己所有女人的个性都磨平了,希望都磨没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就连秦红棉那般刚烈强硬的女子,最后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多人行。真的是因为爱吗?还是因为早就没有选择了?难道跟着段正淳,在大理国后宫上演金枝玉孽就是她们想要的幸福吗?是那些女中豪杰们真心追求的生活吗?所以说,最后他的那些女人们都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起码她们死的时侯,她们做得还是自己,而不是在男人的后宫里浮浮沉沉的行尸走肉。
而且,若非当初段正淳招惹了康敏,又如何会导致后头乔峰与阿朱之间的悲剧。人家康敏好好的农家姑娘,他非要过去勾引一下。康敏未婚先孕,又找不到负责的人。她不是那些江湖儿女,她跟段正淳其他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没有一点武功,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又自幼生长在传统闭塞的村庄里。被村里的乡亲诟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落到那种地步,心性大变,这全都是段正淳的错。可很不公平的,报应却落到了段正淳的女儿阿朱身上,搞得乔峰也痛失所爱。最最奇怪的是,大家都悲剧了,可段正淳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儿,掉几滴鳄鱼的眼泪就算完了。
总之,一想到段正淳,张菁就来气,再加上怀孕,本来脾气就不好,所以张菁现在压根就不想再提起他。
段延庆见张菁是真的不再挂心于段正淳了,不由得欢喜起来,看来她是真正对段正淳忘情了,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白凤,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虽然我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但我会一定好好保护你和孩子,就算拼了命也无所谓。’段延庆又写道,随即看向了张菁,眼神很坚定。
张菁见状也只是笑笑,她现在需要好好想想,今后该用什么方式跟段延庆相处?段延庆现在明显将她当作妻子,其实,也本就应该是如此。段延庆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绝对不会像段正淳那般留了种就落跑,跟种猪一样,满天下的私生女,到底有多少段正淳他自己都不知道。而段延庆显然不会那样做,打死他都不可能。段延庆虽然的确是好男人,可是张菁却没有做好为人。妻子的准备,这大约是她最难的一次选择了,因此她也需要时间,再多想想。
17天龙八部
张菁和段延庆二人从大理出发前往西域,这一走就走上了足足一年的时间方才抵达目的地。
段誉是在旅途中的一家驿馆里降生的,张菁生小杨康的时侯有经验,所以也并没有太慌乱,终归是有惊无险,一切平安。段延庆知晓自己竟有了儿子,高兴得都不知道该怎生是好了,整个人都陷入了狂喜状态。张菁自行为宝宝取名段誉,段延庆也没有任何意见,只顾着抱着自家仔仔傻乐,都完全失去理智了。
看看襁褓里的儿子,复又看看床榻上的妻子,段延庆终是忍不住低下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张菁汗湿的额头。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亲吻张菁,心中亦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张菁会否拒绝他。张菁得见段延庆脸上那小心翼翼的神色,又思及一路上段延庆对她的悉心呵护,也颇有些动容,于是这一刻,张菁在内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以后便跟段延庆一起好好过日子吧。她需要时刻跟在段延庆身边,妻子无疑是最名正言顺的选择。而小段誉也需要一个父亲,一个完整的家庭。
段延庆见张菁没有抗拒于他,欣喜的握住了张菁的手,而小段誉则是在两人之间吭哧吭哧的哭着。想着眼前的光景,段延庆不由得慨叹人生际遇之奇妙。以为山穷水尽,实则柳暗花明。失去一切之后,却得了一位这般好的妻子,如今还有了儿子。日后,他的人生还是充满了希望的,他的梦想也终究会实现的。
就这样,崭新出炉的一家三口人好容易抵达了西域,可即便到了地方,此后也并非万事大吉、诸事顺利的。语言不通又成了最大的问题,幸好张菁语言天份够强悍,很快就学了个七七八八,如此在西域立足便又花费了一年的时间。
小段誉果然是个根骨奇佳的孩子,这点很像他爹爹。段延庆每次抱着自家儿子的时侯,都不免笑得见牙不见眼,不断的跟张菁说,将来这孩子一定会有大造化。张菁亦是对段誉很有信心,什么造化不造化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段誉的狗屎运向来天下第一。就算单凭着运气,她这儿子将来也差不了的。
段延庆现在已经是一家之主了,有妻有子要养活,尽管他容貌尽毁还是个残废,但也做不出吃软饭那种事情。为了养家糊口,他放下了种种顾虑,主动与人群接触,凭着出色的武功成为了黑汗皇族的幕僚之一。这工作就如同原著中的西夏一品堂一般,保护皇族,帮皇家出谋划策、杀个把人什么的。有了家人、有了工作,段延庆人也变得自信开朗了许多,那种皇室太子的风流贵气也逐渐的显露了出来,让张菁时时惊叹不已。
段延庆不仅风度出众,同时也是一位博学多才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棋艺最为出众,经常把张菁杀得片甲不留,急得直挠头,火冒三丈的掀棋盘,闹得张菁都再也不想跟他下棋了。每当这个时候,段延庆都会用一种无可奈何,却又沉溺纵容的目光看着张菁,笑得甚为开怀。
有段时间,段延庆见这些西域人,轮廓深邃,黄发褐瞳,肤白高大,甚是好奇。更兼西域诸部人文风俗自成体系,很少受到汉文化的影响,生活用具,往来商品皆形态奇特,令段延庆一时爱不释手,天天研究这些器皿都是作何用的。张菁是个经济思维十分敏捷的人,见段延庆喜爱那些西域物事,立刻就想到了通商这条赚钱的法子。
张菁是个闲不住的,也不喜每日待在家里单靠男人养活,遂干脆效湣费舴妫橹艘桓霭淄斩游椋蛩闹芄彝ㄉ套雎蚵簟;乖诎⒗泛优辖⒘艘桓錾阶唬喊淄丈阶>改甑拇蚱矗钟泻诤够首逯С郑仓鸾ピ诮险缆锻方牵晌宋饔蛞话浴�
段延庆自然是白陀山庄的庄主了,江湖人称铁杖铜首,因为段延庆总是拄着一双铁枴杖出场,而且每回见人都带着一个青铜面具。而张菁是庄主夫人,自称小刀,人送外号财神刀,因为张菁实在太会做生意了,没人能从她手下占到便宜。因着白驼山庄有张菁坐阵,段延庆的武功又所向披靡,一时间白陀山庄垄断了丝绸之路,成为了西域商队中的领头羊。
当然,张菁也没有忘记正事。她招揽了一批在西域当地十分出名且医术了得的大夫在白驼山庄中养着,给他们工资以及调研经费,命他们研究黑玉断续膏,为段延庆续骨。而段延庆则是学会了腹语术,还日夜研习琅嬛福地内寻得的那些武功秘籍,包括北冥神功,功力越来越高强。段延庆可不是慕容复那眼高手低的货,琅嬛福地的武功秘籍在他手里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尽管双脚依旧残废,但以段延庆现在的武学造诣,普天之下也再难遇上敌手了。
黑玉断续膏的研制在两人抵达西域后的第五年,终于成功了。张菁买了几只小兔子来做实验,结果证明疗效不错。但段延庆的腿已经断了有好几年了,骨节都长死了,要治好只能像倚天里的俞岱岩那般,重新打断后再行治疗,这个过程自是非常痛苦的。
但段延庆不怕,只要能够重新站起来,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延庆,疼是肯定会很疼的,忍着点吧。”张菁看着段延庆那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长叹了一声,随即运功在手,以九阴白骨爪生生捏碎了段延庆腿部那些长坏的骨头和关节。
段延庆也真是条汉子,被这般摧残,楞是咬紧牙关,一声惨叫都没有。只是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浑身疼得直打摆子。
“爹爹,很快就不疼了,疼过病就好了。”段誉已经五岁了,正趴在自家爹爹身边,见段延庆那么难受的样子,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握着爹爹的手,为爹爹鼓劲打气。段誉一向最崇拜敬爱自己的爹爹了,跟段延庆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小段誉生长在幸福和睦的家庭中,而且懂事的时侯段延庆和张菁已经是白驼山庄的主人了,吃穿用度从来没缺过,身份又受人尊重。故而他的性格跟小杨康差别很大,身上难免有许多少爷的习气,任性。爱哭什么的。但张菁不是溺爱孩子的人,对小段誉的人格教育抓得很严,所以小段誉也并没有长歪,还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段延庆听罢了儿子的安慰,只觉得尽管疼也幸福得不得了。
捧着黑玉断续膏的大夫们站在一旁,不忍观瞧。直到碎骨的过程完毕,方才颤颤巍巍的跑将过来,围住段延庆,开始在断骨处以黑玉断续膏治疗包扎。
段延庆只觉得恍如隔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仍然活着了。
张菁扶着段延庆躺好,为他盖上被子。复又舀着热水透过的温暖帕子,坐在段延庆身边,心疼的帮他擦了擦汗。
“延庆,养伤期间你可自行运易筋经,以内力疏通断骨处的经络,能帮助你恢复得更好,就跟从来没坏过一样。毕竟你都好几年没走路了,腿部肌肉和经脉都已经麻木了,正好趁此机会多顺一顺。”张菁说道。
“白凤,谢谢你!这么多年,守着我这个废人,你辛苦了。”段延庆温柔的目光落在张菁身上,牵起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他有种预感,这回他一定能重新站起来,这一切都是白凤的功劳。当初若非被白凤捡了回去,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呢!沦落街头成为真正的乞丐,又或许早就已经死在天龙寺外。白凤于他有再造之恩,又给了他一个家,他欠白凤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你我夫妻之间,又何须言谢呢。”张菁闻言,只是低下头来,靠在段延庆的身上,轻轻搂住了他,心底里为这个男人所遭受的痛苦感到难过。这些年来,她跟在段延庆身边,起初是为了任务,后来是为了小段誉,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段延庆的腿恢复得很好,拆开夹板之后,就基本恢复到健康水平线了。但毕竟段延庆已经多年未曾走路了,因此也少不得要湣鸷⑼前阒匦卵啊�
白驼山庄外阿拉姆河潺潺,流域两岸白沙蔓延无边无际,茂盛的胡杨林,树影婆娑,晓风徐徐吹过,枝叶瑟瑟作响,那壮丽的美令人不禁心怡神往。男子放开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