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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那些炮灰们-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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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成从带着画儿和翠屏来杭州,到现在一共是八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小子,变成了杭州最炙手可热的画家,即将前往美国发展。这中间的故事,非常励志,可以说是年轻人奋斗的榜样了。

    直到吕成等人离开杭州的那一天,杜芊芊都依旧在医院昏迷着,也没能知道这个消息。

    汪子璇和谷玉农,吕成带着翠屏和画儿,一行人跟随汪家二老来在了美国。吕成以往的时侯也曾经来过美国,英语又说得流利,故而适应得很快。在汪泽仁的协助下,在华人聚集的地段,租住了一套公寓。吕成还是像过往那样,帮翠屏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甚至还携礼拜访了附近的邻居们,请他们平时多照顾翠屏母女。

    翠屏自然是对吕成的细心熨贴不已,而汪泽仁也是感慨万千。翠屏那女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女,不论从外表,还是学识深度,都是配不上吕成的。吕成到了今天这一步,可以说是即将功成名就,一飞冲天。若是换了旁的男子,心性不好,抛妻弃子都不算奇怪。可吕成却坚守住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原则和底线,实在太难得了。

    汪泽仁在纽约新开了一家艺术走廊,将吕成的作品添加了进去,开办了画展。新生系列绘画的是中国的西北部地区,一个外国人都不熟悉的地方,但艺术是不分国界的,吕成的画作将西北最原始的美跃然纸上,使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能通过视觉的冲击,感受到那种心灵的震撼。画展相当成功,吕成也成为了美国先锋绘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画儿毕竟是小孩子,很快就适应了在美国的生活,一口英语说得流利,跟班里同学相处得也很好。翠屏为了不给自己丈夫拉后腿,努力的学习英语,跟附近邻居往来,了解美国人的生活习惯和礼节,严格要求自己,生活充实了许多。

    汪子璇最终还是和谷玉农走在了一起,孩子出生之后,在谷玉农的坚持下,这个父不详的孩子还是姓了谷,是个儿子,汪泽仁为其取名为谷念恩,希望他长大后能时刻念着谷家对他的恩情。也是提醒汪子璇,不要忘恩负义,再辜负了玉农这个好孩子。

    吕成依旧奋斗在自己的艺术道路上,他拜访了许多美国出名的先锋派画家,学习最新的技法,接受最前沿的理念,不断的改革创新。时不时的就带着画儿和翠屏到美国各地去旅游,见识不同的风光,采集素材,从西部旷野,到夏威夷海滩,画下了许多优秀的作品。

    吕成的画作不同于其他先锋派画家的孤僻,或者以表现社会的阴暗面、残忍血腥的战争和悲观绝望的情绪来实现自我突破。也许是因为身边有翠屏和画儿,时刻给他鼓励和温暖,所以吕成总是喜欢捕捉生活里美的瞬间,人性最纯善的一面,朝气蓬勃,充满希望。实际上,在艺术中,阴暗的东西总是比较容易表达,给人以冲击力。但表现真善美的同时,还能改革突破,令人震撼,这才是最难的。

    吕成选择了一条最具挑战性的路,最与众不同的路,但他成功了。在众多先锋派撕裂森冷的作品中,吕成的温暖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而显然这样令人身心舒畅的作品,也更容易受到收藏爱好者的青睐,毕竟谁都喜欢欣赏好的事物。尤其是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里,血腥和残酷已经太多了,人们需要的是希望。

    吕成凭借深厚的底蕴技巧,独树一帜的作品理念,以及出色的个人主观表现力,逐渐成为了美国先锋派绘画的代表人物。正如汪泽仁当初断定的那样,他出名了,非常出名,他让世界华人都为之骄傲。

    许多年过去了,翠屏虽然并没有得肺痨,但是她毕竟身体不好。在四十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其后就开始迅速的虚弱了下去。吕成知道翠屏是大限将至了,人世间聚散无常,本不必太过介怀。可同床共枕,半生陪伴,又让吕成如何能舍得,如何能无动于衷呢?

    “翠屏。”吕成握着翠屏的手,贴在脸颊上,心中抑制不住的悲伤。这个女人,她没有什么个性,是他见过的最平凡的女人。可她却也是他遇到过的,最温婉贤良的女子,仿佛就是中华女性传统美德的化身,永远安静的付出,站在原地等待,每次他回过头去,都能看到她最温暖的笑容,让人无法不珍而重之。

    “若鸿,我要是走了,你莫要太过悲伤,要代我,好好照顾画儿啊。”翠屏虚弱的说着,她这一生没有什么别的心愿,也从不为自己求什么,唯一惦念的就是女儿和丈夫。

    吕成点点头,轻轻吻了吻翠屏的苍白的唇。在心中默默的说着,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丈夫,为了任务留在你身边,知道你从不为自己求什么,满心都是只为了他人,于是也就默默遵从了私心。站在你的心门里,享有你给的爱,却将你推出我的心门之外。

    “对不起。”吕成紧紧抱住了翠屏,不舍的亲吻着,这是他相处了半生的妻子,真正的妻子,可他是对不起她的。

    “不必抱歉,你给我的已经太多了。。。。。。我知,你本是不喜欢我的,以为你终究会走向别的女人,你喜欢的那种女人。可是为了我,为了责任,你竟也委屈了一辈子,你多傻啊。。。。。。”翠屏流着眼泪说道。

    “不是的。”吕成手掌轻抚着翠屏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

    “翠屏,你很好,这辈子有你相伴,我很满足。。。。。。”是的,她太好了,只是他却给不起一个承诺和喜欢,是他的错。

    翠屏终究还是去了,吕成在翠屏去世后,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部作品,将他对翠屏浓浓的情意、怀念和歉意都画在了纸上。这部系列,名叫:永别,也是吕成的封笔之作。因为支撑他绘画的精神支柱已经倒塌了,消失了。再回过头去,只有一片荒芜,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画出更好的作品了。

    众人知道吕成因为妻子去世,所以悲伤封笔的事情后,也非常遗憾,并且对吕成的深情十分敬佩。永别系列受到了美国画坛疯狂的追捧,无数收藏家一掷千金想要购买,但吕成一幅都没有卖。告别画展之后,吕成将永别系列安放在了自己和翠屏的房间中,看着它们,就好像翠屏依然陪在他身边一样。

    翠屏死后,吕成生活的全部重心就转移到了画儿身上,画儿是他此行最终极的任务,看着她有出息,找个好男人,生活幸福,也是吕成和翠屏共同的心愿。

    画儿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完全的继承了梅若鸿的绘画天份,还有吕成多年教导积累下来的勤恳踏实。美国画坛坠落了一个吕成,却多了一个新星梅画儿,她会走得更高更远。

    又过了几年,汪子默也不堪国内的战乱,携妻子儿女来到了美国。与吕成再度聚首,岁月如烟,感慨万千。汪子默还说了些有关杜芊芊的事情,杜芊芊在医院昏迷了足足一年多才醒过来,那时侯吕成已经出国很久了,她大闹了一场,非要去美国,被杜世全武力镇压,但最终也没有什么结果。

    因为胸前纹着一朵花的事儿尽人皆知,姑娘脑子又不好使,还整天念叨着别的男人,谁都不乐意娶她,最后是嫁给了杜世全的一个手下。那是个很有野心的男子,凭着杜世全女婿的身份,还有出色的个人能力,成为了四海航运的二把手。在杜世全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后,他就篡夺了四海航运,也把杜芊芊踹了。故而,谁也不知道杜世全究竟是真的因为心脏病而死,还是被自己的女婿阴谋害死了。

    关于杜芊芊的事情,吕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后来,画儿的绘画事业非常成功,她跟一个十分欣赏和崇拜她的粉丝结婚了,那粉丝还是个英国贵族后裔,俩人生了个混血娃儿,生活幸福美满。

    至此,吕成的任务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垂垂老矣,总算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即将离开水云间,告别一段旅程的结束,迎接新一段旅程的开启。

    吕成死后,永别系列得以重见天日,画儿将自己父亲生前的所有作品都聚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盛大的纪念画展。从最初稚嫩的,到最后成功的,众人一步一步的走过,见证了梅若鸿——一个画坛伟人的成长,也更加清晰的发现了,蕴藏在这些所有作品中,梅先生对自己妻子的爱,这种爱贯穿了梅先生完整的一生。梅先生的妻子,是他灵感的源泉,是他握笔的灵魂,是他画作的心脏,因为有这个女人,所以他画出了无数为人称道的珍贵作品。

    直到最后的永别,梅先生将自己的心,伴随着妻子的骨灰,一起埋藏在了黄土中。 

85九龙夺嫡 
    康熙二十一年,三藩之乱平定;刚过了年初;康熙便下令在皇子中进行种痘试验。宫里四岁左右的小萝卜头;有一个算一个,通通被运到了承德避暑山庄上去种痘了。

    说起这皇子种痘;是去年康熙十二月间康熙亲口提出的;当时还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风暴;御史大臣的折子也上了一些。虽然朝廷后宫内外臣子宫妇对此法都保持观望态度;但仍架不住这位帝王的雷厉风行。

    天花之害对于康熙来说是眼中刀肉中刺,康熙亲政后;便在太医院下专门设痘诊科;广征名医;在北京城内设专门的查痘章京;负责八旗防痘事宜。

    十七年的时侯,太子胤礽出痘,康熙为照顾太子连续十二天没有批阅奏章。也是在太子出痘期间,候选知县傅为格照料有功,被提升为武昌通判。两年后,傅为格奉召进京,为康熙带来了一门防治天花的秘术:种痘法。

    这种民间种痘法,又叫吹鼻种痘法,是从南方传过来的,早在前明隆庆时侯就有了。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叫旱苗法,一种叫水苗法。所谓旱苗法,就是把天花患者的痘痂取下磨成细末,加冰片、樟脑吹入种痘者鼻中;水苗法则是把患者痘痂用人奶或水稀释,植入种痘者鼻中。种痘法使种痘者轻微染上天花症状,然后出天花,再通过精心护理,安全经过天花期,日后便不会再得天花。

    尽管这种‘种痘法’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甚至很可能导致种痘者死亡,但康熙仍然命傅为格在皇子们中开始了种痘试验,誓要他的儿子们战胜天花。

    檀香的味道在鼻息间晕散开来,耳边隐约有对话声,吕成恢复意识的时侯,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海,徒劳的想抓紧什么,却终究只能无力的随波逐流。身体仿佛风暴中的小舟,浮浮沉沉,寻不到依靠。

    拼命的睁开眼睛,吃力的喘息,映入眼帘的是明黄的帐子。

    “爷,好点了吗?”年纪不大的小太监见吕成苏醒,便赶忙凑过来用帕子给胤禛擦汗,又递过了一杯温热的清水。

    吕成云山雾照,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又痒得难受,忍不住下意识的伸手去挠。手将将挨上脑门,就被人一把撂下去了。

    “爷您快别动了,太医说这痘挠不得。”

    吕成被那小太监一手按住,这才不得不用模糊的视线看向了那人。由于高烧,反应了好半晌才恍惚的从本尊的记忆中,搜寻到了他的名字。

    “原来是高无庸啊。。。。。。”吕成沙哑着嗓子道,而后接过水来喝了一口,总算有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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