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臭娘们儿!”老麦恼羞成怒,掏出刀冲了过来。
程锦踩着凯子的身体轻盈地跃到吴邪身侧,与他互换位置,同时一腿扫向嘎鲁下盘,趁机拉开了嘎鲁和吴邪的距离。吴邪急忙拔出匕首,身体向左微倾,用手中的匕首格挡住老麦的刀刃,迅速出腿踢向老麦,将他踹了出去。
两人背靠着背,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敌人。
吴邪趁着这个空档,将手中的匕首递给程锦,道:“这个现在物归原主。”
“谢了。”程锦攥紧匕首,迅速调整姿势。
苏难面色铁青,从一旁扯住倒地的黎簇,用枪口指着黎簇的太阳穴,威胁道:“信不信我杀了他!”
黎簇心里直骂娘,想着为什么又是我!
程锦身体紧绷,迅速地扔掉了手里的匕首。
“程小姐,原来你的功夫这么好。”苏难冷笑道:“不过可惜了,你哥哥没有你这么好的身手傍身,只能做我的人质了。”
程锦淡定地举起手做投降状,道:“以不变应万变而已,死读书没好处。”
黎簇不敢挣扎,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快走。“红烧鱼……”
苏难看向吴邪道:“吴老板,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这可是程小姐的哥哥。”她的视线扫向一旁负伤的王盟,道:“哦,对了,还有你的小跟班。”
“吴邪,告诉你个特别好玩的事,之前来了一帮蠢材,还得我出手去杀了他们,但是,现在你居然带着七指图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嘎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道:“你这么聪明,我不能留你的命。”
“你干什么!吴邪必须留着!”苏难听到嘎鲁的话,瞪着他道。
“留下有七指的小子就够了!”
“你真以为只有七指就能破解下面所有的机关吗?”
苏难的手下想要维护苏难,却被嘎鲁无情地打死了。
程锦与吴邪看着眼前这两个争吵起来的汪家人,对视一眼,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苏难,我告诉你,吴邪的命,我今天要定了!”
苏难咬咬牙,一脚扬起尘沙,迷住嘎鲁的眼睛,打掉了他的手枪。
吴邪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枪与苏难对峙,程锦则是一拳打向嘎鲁的下巴,将他打晕在地,用骨制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他的咽喉里,结果了他的性命。
“好啊,吴邪。”苏难冷笑一声,道:“这样吧,我杀掉王盟,你杀掉黎簇和程锦,我们两个一起去古潼京,怎么样?”
吴邪对于她丢过来的话题闭口不谈,只是道:“刚才你不是还不让他们动程锦吗?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苏难瞥了程锦一眼,道:“这样的变数,越少越好。”
程锦拔出匕首,不顾自嘎鲁喉间流出的汩汩鲜血溅在自己身上,缓缓站起来,转过身看向苏难。
“吴老板不考虑考虑吗?”
吴邪忽然笑了笑,道:“你要不是汪家人,我就相信你了。”他话音刚落,背后的王盟已经站了起来,打晕了苏难。
忽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四人一时间都有些站不稳。
吴邪反应过来,赶紧推了程锦一把,道:“快跑!向海子里面跑!”说完,他率先跑进了海子里。
程锦踉跄了几步,很快调整好姿势,冲进海子里,紧紧地跟着吴邪,向着水退去的方向游去。
☆、我在大漠挖过沙'十二'
“程锦?程锦?醒醒!”
程锦蓦地睁开眼,像是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下坐了起来,和吴邪的额头撞在了一起,两人不由摸着各自的额头倒吸一口凉气。
程锦一手捂着额头,四处打量了一番,看着满地的白沙,问道:“我们现在在古潼京?”
吴邪点点头。“是。”
“他们呢?”
“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是分散开了。”吴邪站起来,冲着程锦伸出手。“走吧。”
程锦盯着他的手盯了很久,终于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让他把自己拉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吴邪一边走一边问道。
“没事。”程锦跟在他身后,缓缓爬上沙丘,道:“你还挺体贴?”
吴邪笑了一声,道:“换成是十年前的我,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程锦微微一愣,出声问道:“十年前?十年前你在做什么?”
“故事很长,有时间再说吧。”
程锦见他不想提及这个话题,随口道:“十年前我才八岁,还在上小学呢。”
吴邪转过头看向她,道:“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老了。”
程锦忽然有些想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道:“你多会儿的生日?”
“我想想……”
吴邪良久没有说话,程锦有些奇怪地问道:“自己的生日想这么久?”
过了很久,吴邪才道:“我记得是……三月五日,我比你大……十五岁。”他笑了笑:“太久没过生日了,自己都记不清了。”
程锦算出他的出生时间,微微一愣,低声道:“我也很久没过过生日了。”
吴邪看向她,道:“我记得你妈妈对你挺好的。”
“是我自己不想过,两个人的生日,只有一个人过,不是很奇怪吗。”程锦望了望湛蓝的天空,重新低下头,道:“我妈和别人在一起,本来我就是多余的,还是不要再给她添麻烦才好。”
吴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道:“生日多会儿?”
程锦眨眨眼。“……十一月十六。”
“好,等出去,找人给你专门打一把刀,生日送你。”
程锦瞥他一眼,道:“你这么会省钱,之前答应的东西当生日礼物送我。”
“之前是帮你找一把送给你,现在是专门为你做一把,这能一样吗?”吴邪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程锦对上他的笑容,移开视线,哼了一声,道:“吴老板精打细算,我望尘莫及。”
“走吧,看看黎簇和王盟在哪儿。”
两人走了一段路,看到被沙子埋了一半的王盟,赶紧把他挖了出来。
“老板……程小姐……”
程锦急忙问道:“我哥不在吗?”
“黎簇?不知道,我醒过来就在这里,看到你和我老板……”
程锦望向远处白茫茫的沙漠,一个人都看不到,心里一紧。
“黎簇应该是被埋在沙子里面了,就在这附近不远,没事,别怕,我们现在去找,很快就能找到了。”
程锦担忧地点点头。
走了没多远,三人就看到几辆被白沙覆盖的卡车,吴邪和王盟过去查看情况,程锦则是穿梭在卡车之间寻找黎簇。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突然大喊道:“程锦!快跑!”
程锦微微一愣,身体本能地停在原地无法动弹,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迅速地向外跑,好在她离得还算远,只是被气浪冲了一下,撞在卡车门上,一下跌倒在地,被一堆沙子压住,好半天都缓不过劲。
黎簇听到爆炸声找了过来,看着吴邪和王盟问道:“怎么就你们?红烧鱼呢?”
吴邪站了起来,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可能是被声浪冲到了,走,去找她。”
“我没事!”程锦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和脸上的沙子,从两辆卡车的缝隙里走了出来,揉着脖子道:“发生什么了,你们还带着□□啊?”
“不是,是意外。”吴邪上下打量了程锦一番,看她神色如常,这才确定她平安无事。
“话说我们现在在哪里啊?”黎簇四处扫视,有些奇怪地问道。
吴邪笑着扬扬手,冲着他敬了个礼,道:“欢迎来到古潼京。”
“这就是古潼京?”黎簇爬上卡车顶,有些好奇地看着被排成一圈的卡车,道:“我的天啊,这古潼京原来是个停车场啊。”
吴邪无奈道:“什么停车场啊,我看这里应该是用车围出来的一个环形的营地。”他沉思了一阵子,道:“只是我不明白,一般营地都接近水源,这里距离海子明显还有一段距离。我猜测他们可能是想把海子围起来。”
黎簇一脸懵逼。“海子怎么围起来啊?”
程锦顺口回答道:“这个海子既然能够移动,送我们到古潼京,或许它的位置根本不固定。我曾经听说过沙漠下面会有暗河,有时也会形成非固定的河流或湖泊,属于移动水源,很难捕捉它的移动规律,可人们没想到这一点,所以以为这样就可以拦住海子。”
吴邪定定地看着她,好一阵子才移开视线,道:“算了,先不说这些,我们把这些卡车都清理一下,看看有什么物资。”
黎簇忽然想起什么,颤颤巍巍地问道:“我们还能出去吗……?”
王盟安慰道:“没事,我们还有水源,暂时不会死的。”
“那光喝水也不行啊,整个人都喝水肿了,到时候也没有吃的,一样得饿死。”
王盟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这点你可以放心,这里这么干燥,喝再多也会风干的,再说了,可以和老板死在一起,我觉得也是不错的嘛。”
程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已经转过身开始考虑一会儿先去搜索哪一辆卡车了。她在水里把之前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现在正有点饿呢。
吴邪听到王盟的话点点头。“嗯,这个马屁拍的不错。”
黎簇翻了个白眼,道:“这哪儿是马屁,这是彩虹屁吧!”
“我们四个一起被风干,嗯……听起来就很有趣,最后成为了一个——”吴邪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道:“自然的艺术品。”
黎簇呆呆地眨眨眼,好久才怒道:“大哥你有病吧!我们都快要死了好吗!”
吴邪一副看穿生死的淡定表情,道:“干我们这行,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要轻描淡写,到最后你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你开心就好。”
程锦懒得搭理这三个幼稚的男人,径自走到一边,用力打开卡车的车门,开始搜寻物资。
吴邪看着她和卡车较劲的身影笑了笑,对王盟和黎簇道:“走吧,咱们也快点。”
王盟和黎簇看着吴邪走开,黎簇道:“我怎么觉得吴邪最近感觉怪怪的,好像……越来越变/态了,笑起来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他该不会是对我家红烧鱼图谋不轨吧。”
王盟白他一眼,道:“我老板那是帅气的笑容,散发充满男性魅力的荷尔蒙好吗?”
黎簇看向王盟,神情复杂,道:“盟哥,难为你了,吴邪都不在了还拍彩虹屁。”说完他也走了。
“本来就是好吗!”
吴邪看着程锦费力拖出一副骨架,道:“行了,这些骨头我和王盟搬就行了,你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吧。要是再看到□□一定要扔回去,赶紧跑。”
程锦点点头,把手里的骨架递到吴邪面前,等他接过,这才钻进卡车里面开始找东西,刚进车里,她就忍不住摸了摸脊骨,只觉得疼得厉害。
大概快半个小时之后,程锦一无所获地从最后一辆卡车里跳下来,揉了揉因为白沙而发困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吴邪等人的踪迹。
“为什么这沙面上像有什么东西游过去留下波纹一样,都是一条一条的……”程锦心里有些不安,刚走到黎簇和吴邪那边,就听到吴邪说:
“这些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儿,毕竟人已经死了,我们为他们立个墓碑吧。”
黎簇一手叉着腰,道:“好啊,那立什么?古潼京防沙纪念碑?”
王盟一脸嫌弃道:“哎呦,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