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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个城市。其实好美。”
第一次坐在这么高的地方,而且是没有玻璃的窗户,以前她没有钱只有梦想的时候,总是喜欢站在坑洼的地面上,看着那么高耸的高楼大厦,渴望那天自己也能穿梭在里面,和那些穿的衣冠楚楚的白领一起风风光光。后来她丢失了那么多多西,终于坐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可是又觉得坐在顶层的办公室了,再也感觉不到原本的快乐了。
“慕晓,你不要这么吓我们,你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安静了很久,苏夏甚至害怕慕晓会睡去,然后就此倒在空气中。苏夏轻轻的说着,她希望可以最后用他们的关心和在乎让慕晓好好的珍惜生命。
“是啊,慕晓,我们这就再去给何禹笙打电话,他一定会尽快赶来的。”芳离急促的说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做傻事的,就算是他不来也不会。”慕晓补充说,说完之后还心满意足的朝着芳离和梦溪做笑脸。“但是请你们告诉他,如果一个小时内他不出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慕晓,求你了,快点下来吧!我们该回去了。”梦溪快要崩溃的说道。
“我就是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只是把我的当成一个打发寂寞时光的玩偶。”慕晓垂下自己的眼睛,现在她画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好看但不妖艳。
“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先下来,这样我们都无法安心的。”梦溪哭着说,之后打电话给蛋清,让他去帮忙找何禹笙。
何禹笙接到电话的时候觉得难以置信,还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他所了解的慕晓就是一个高兴了喜欢玩笑,不高兴就喜欢胡闹的人。所以他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慕晓因为生气,所以用这种办法来气他,于是他只是说“他真的有事,叫慕晓不要胡闹了。”然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芳离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有一种因重力而下坠的无力感,掌心的冰凉因为汗水的渗出更加的潮湿。她的眼泪来不及被呼呼地的风蒸发干净就迎来了另一波泪水的汹涌,她不敢走回去面对慕晓,她怕任何的刺激都会让慕晓走出那一步,从此天人永别。
苏夏见芳离一直站在原地,电话却已经放下了,于是走过去看看事情办得怎么样。苏夏一直不喜欢何禹笙这个人,觉得他身上少了一种担当,所以一直也不看好慕晓和他在一起。
可是感情这种事没有人可以说好,更没有人可以替别人做选择。苏夏即使很担心,也只是可以观望,她只是一个路人,路过就好,不管你在乎的她是幸福还是难过,那都另一个人的生活,命运绝不会因为相识相互关心,而相互牵扯。
苏夏觉得一个男人可以长得不用秀气,不用俊秀,但是一定要顶天立地,最起码不能摇尾乞怜,当然何禹笙也没有让苏夏觉得如此的不堪入目,只是苏夏觉得他太过柔软,很多事情都是抱着随别人做主的想法。这一点苏夏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所以一直没什么好感。
苏夏觉得何禹笙不想出现的原因,一是觉得慕晓在胡闹,另外就是想逃避,他不知道该给慕晓怎样的交代,他既不想结束和慕晓的关系也不想违抗家里的安排。
其实苏夏倒是不怀疑何禹笙是在乎慕晓的,只是苏夏觉得一个男人的懦弱足以毁灭一段爱情。
慕晓看了芳离的表情就可以猜出何禹笙的反应了,果然是毫不在乎的。
“你别着急,他说马上就到。”苏夏说,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第二百零五章 缘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慕晓依旧坐在窗口,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慕晓有些迷茫的迎风张开眼睛,似乎有风沙吹进眼底,也或许是泪水正在眼睛后滚烫。
何禹笙一直没有出现,其实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何禹笙的却怀疑慕晓只是骗他的,是在耍小孩子脾气,慕晓总是任性的骗何禹笙陪她去做这做那,因此他在电话里明确说了不会去,让芳离告诉慕晓不要胡闹。
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那个何禹笙从来没有承认过的准新娘正在不断的对店里的婚纱挑三拣四。他的妈妈正一脸笑意的和店里服务的小姐开心的聊天,内容涉及一场他似乎不曾参与的订婚。
一阵无奈,一阵苦楚。何禹笙看着刚才被妈妈套在身上的礼服,即使很有型,也一样让他觉得可憎。模糊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内心就好像是一潭被陨石打扰的池水,再也平静不下来。
“禹笙,你看……”萧雅站在垂头丧气的何禹笙面前,终于挑到了觉得合意的婚纱,萧雅的脸上明显的很开心。
何禹笙没有抬头看一眼,只是推开了试好婚纱挡在他面前的未婚妻,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身后何禹笙的妈妈有些生气的直呼他全名,可是他好像全然没有听见一样,丝毫没有顾虑的冲去了停车场。
发动了车子,何禹笙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即使他觉得慕晓只是开玩笑,可是也为这世间的未知感到担忧。即使慕晓很爱惜自己的生命,何禹笙依然不敢妄图用这种自信来麻木自己,因为这世上永远有一种可能性叫做“万一”。
心急如焚的何禹笙看了一下手上的表。觉得掌握在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出汗。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玩笑,一切都会平安无事。但是他也会怕慕晓因为等不到他而一时冲动。
何禹笙紧握着方向盘,依然向车流中驶去。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他有些安心下来。
只是这个世上总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相遇相知,我们把这叫做巧合,也叫做缘分。而也总有一些人失散。我们把这叫做错过,也叫做缘分使然。
何禹笙还没有走上高速,正值下班的拥堵就把他堵在了塞满车的马路上,进退两难中,何禹笙频繁的抬起手臂,时间好似每一秒都被分割成六十份一样,那么慢的走着,每一分焦急在塞车面前都显得无力。
何禹笙的额头上不断渗出汗水,马路上只有风可以流动。他再也不敢等待下去。从车里跑出来,翻过围栏然后一路奔跑着穿过人群。也偶尔不小心碰撞到身边的男女,也一次撞倒了刚刚买菜回来的家庭主妇。
何禹笙没有听到从别人嘴里发出的埋怨声,也不在意那些对他充满不满的脸色。只是慌乱的道歉,然后继续一路狂奔,心跳好像被风拨动一样快要跳出来。
路永远是那么漫长。那是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他是个在富裕人家长大的孩子,不可能去过那种地方。不过凭着对这个城市的熟悉,他知道一定是在这个方位。
只不过以往他经常都是骑着自行车。随意的在城市里兜风。而此刻满身是汗的他觉得路越走越远,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得及。希望这一切只是个玩笑,他宁愿被耍,也不愿意一切就此成为悲剧。
时间越是久,慕晓的心灰意冷就会像是一头洪水猛兽。这世何禹笙的担心。
“你好,麻烦问一下,xx离这里还有多远啊!”何禹笙抓住一个领着菜的老婆婆,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在那边,还有很远呢!走路怎么可以呢,一会你在这里做公交去吧!”老婆婆慢吞吞的语调让何禹笙觉得心如刀绞。他焦急的程度足以让自己焦作。
“来不及了。”何禹笙顺着老婆婆手指指向的方向,一股脑的跑去。
“你赶着投胎么?现在的小伙子怎么都毛毛燥燥的。”没来的及说完话的婆婆站在原地,无奈的发着牢骚。
何禹笙远去的背影来不及为一句不相关的话停留。他的焦急好像是燃烧的焰火,可是终于要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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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慕晓说过,何禹笙的妈妈可以以死相逼,让何禹笙放弃幸福,那么是不是她也要以死相逼才能让何禹笙给她幸福。
想到这里,芳离突然有些明白慕晓的孤注一掷。慕晓即使从一个得理不饶人的黄毛丫头成长为一个圆滑世故的女强人,可是在感情上,她依然是个脆弱的女孩子。
慕晓也不过是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
何禹笙刚才貌似决绝的挂断了芳离的电话,关于这个结果,连苏夏叶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慕晓。
慕晓从他们三个人忧国忧民的脸色中就可以看得水落石出,“算啦,我都猜到了,他一定说我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其实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似乎连以死相逼都显得有些滑稽,他一定说我是无理取闹。”
“没有。”芳离急忙解释。“不过慕晓你也不能怪他,你就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认识你的人都觉得你是那种全世界都死光光你都可以坚强活下去的人。”
慕晓坐在窗台上,一只脚屈伸在窗户的一脚,另一只腿伸在外面抖动着。就像是把脚丫放到河水里搅动的孩子一样。
眼前的场景慕晓看起来似乎很惬意,可是苏夏,梦溪和芳离的心都一直卡在嗓子眼里, 生怕慕晓一个不小心就跌了下去。
慕晓倒是毫不在意,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危险,或是对不起自己轰轰烈烈的生命。“对,我就是那种人,要死也是那些对不起我的人先死,我才不会一个人凄惨的死去,等着别人来嘲笑我傻。”慕晓趾高气昂的说道,那种神气劲像极了当初相识时的霸气,这样的慕晓才是他们喜欢的。
“那就好,慕晓你快下来,我们还是喜欢最初相识时,那个可以破口大骂的你。何禹笙就是有个混蛋,所谓的书香门第也就培养出来这么一个鼠辈。”梦溪毒蛇的骂道,迎着风吼得很大声差点呛到了自己。
“何禹笙他对不起你,我们一会帮你去教训他,让他满地找牙。”苏夏也为慕晓打抱不平。
倒是慕晓,没有生气反而出其不意的笑了起来。她极力的张望着像是个夜幕里离群的鸟,借着唯一的光亮渴望寻找到希望,可是眼光的尽头依然没有何禹笙,虽然他已经开始占据在她的心理无处不在,这也是她在得知何禹笙要订婚之后才开始后知后觉的。
慕晓有些心灰意冷,她的心此刻就像是临界点的水快要结成冰,可是她不会想到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她知道生命还有那么多未完结的事情,而她只会拼命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哪怕不折手段,也不会退缩。
慕晓心已下定后试图站起来,可是时间太长,慕晓的腿因为发麻而脚下一滑,这一滑慕晓伸手抓住了窗户上面的横木,站在一旁的的苏夏和芳离他们早就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看到慕晓没有掉下去,苏夏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可是就在她要上前接住慕晓的时候。
那个被慕晓紧紧抓住的横木开始活动,可是还没有还的及做反应,慕晓还在为刚才的有惊无险而得意洋洋,只是那么连用秒计算都显得亢长的短促里,慕晓竟然就消失了。
苏夏还没来的及看清楚慕晓那么吃惊或是害怕的面容,没有看清楚她的脸色是否因为惊恐而苍白或是变形,就这样那块不争气的搭在窗户上的横木就和慕晓一起掉了下去。
苏夏奔跑的动作没来的及最后抓住慕晓的手,芳离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