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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们之间,一个人会时常想起那个冒着雨来看他的穿着球鞋的女孩子。一个人会时常想起那个在操场在奔跑,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带起一阵清凉的风的男孩子。
可是那只是青春里一段只是擦肩而过的情节,或许是一场美好的误会。如今时过境迁,即使记忆里还有那片青葱的时光,他们都已经是随着时间前进停不下来的浪子。
“慕晓,你开心就好。”秦明朗走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帮慕晓带上了门。他知道慕晓的幸福再也不是他能给的,因为他的选择早就不可更改。
在他走后,慕晓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凉掉的咖啡,味道更加的苦涩,好像是隔夜的柠檬茶那么发涩的苦,焦灼着舌尖的每一寸神经。
慕晓低下头来,眼里竟然有一滴泪滑落在面前的图纸上。带着盐水的眼泪和充满着铅芯味道的笔墨融合在一起,慕晓图纸上的衣服已经模糊了半边袖子。
“开心就好,当初我求你别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开心就好?”慕晓仰面看着房顶的天花板,阳光温柔的照在她的脸上,果然办公室里的阳光都是不一样的,它对胜利者也有那么一种偏爱么?
阳光的暖一寸一寸的照近慕晓的皮肤,她在渐暖的的安稳中有些睡去。在她的梦中,她梦到自己已经垂垂老去,有一群孩子在她面前跑来跑去。
“外婆,有一个男孩子正在外面踢足球。”
“孩子,快带我去看看,是不是他来了。”
总有一个人,不管沧海桑田,他永远是你心里的那个翩翩少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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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抓不住时间,我永远记得你是那个如风的少年。
——慕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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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即使看不到天空的黑,但是天依然是黑的。
莫啸一直在酒吧里工作显然不是长久之计,不过还好他的工作只是在晚上,白天他还是在留意适合他的工作,还有努力的去针对不同的公司写企划案。
芳离经常和莫啸在一起想以后的事,芳离只是想找个工作,但是莫啸不甘心于一直为别人工作,他要的是先从为别人工作做起,然后拥有自己的企业。
这一点就像极了莫道远,不过此刻莫啸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莫道远也做不到让莫啸去相信这么一出闹剧。
芳离明天要去参加一个面试,据她了解那家公司上市不久,但是发展的很快。不过芳离去应聘的也只是个业务员的工作,不过这总是要好过没有工作。
这个时候苏夏已经在一个大型企业里面成为了行政助理,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刚上任就压下来的工作。果然,老的欺负小的,那个比她早来一个星期的女员工也借机把自己的事情都吩咐她去做。
苏夏的脾气不知道上来了多少次,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忍下去,不能动怒。结果几天下来苏夏就觉得真的是腰酸背痛。可是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她不会的东西还很多,对业务什么的更是不了解,那些答应会帮助她的人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当着上司的面很友好,背地里就开始使坏。
苏夏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所以撞上了这份工作,可是她不知道那天魏明远正好也在她面试的大楼里,当时魏明远正在谈生意,看到了苏夏在楼下渺小的身影。
“听说你和孟丽莎小姐的婚事将近,不知是真是假啊?”
“啊!叔叔您消息真是灵通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喜事临门了呢?”
“哈哈,说笑了,魏总年轻有为,一看就有你父亲当年的那种闯劲,再说天下本来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你们也该从现在开始谋划了。孟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孟雄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他会把她送到你爸的公司去上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走了桃花运了。”
“叔叔,您是我的长辈,就别一口一个魏总了,我受之有愧。”
对于结婚的事魏明远只是笑而不语,他很客气的微笑着站起身,然后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一脸愁容,头发些许凌乱的女孩子。那是他的女孩,短短的头发,虽不会柔情似水可也没有矫揉造作。永远都像是一枝雪莲花,清淡的颜色清淡的美。
苏夏当时一直在下面排队,她嘟着嘴很不高兴,去面试一个行政助理还要排那么久的队,而且招待她们的人很凶。前面的女人都花枝招展的好像刚从花街柳巷里跑出来一样,苏夏满脸不屑的用斜眼鄙视着他们,恨不得能有人给她一把刀让她们血溅当场。
周围都是那种混杂的香水味道,各种杂牌子的香水味道混杂在一起简直就好像医院里面的福尔马林,所以现在苏夏的脸都好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因为不敢大口的呼吸而压抑的很难受。
魏明远站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他想冲下去把苏夏从 那么糟糕的环境里拉出来。可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而且有人拦住了他告诉他还要继续讨论一下合同的事情。
魏明远说“好”,然后极力的向下望了一眼,把对苏夏的心疼都锁在了皱起的眉头里。
ps:
有的时候,即使看不到天空的黑,但是天依然是黑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能回去的过往
梦溪的爸妈已经托人把梦溪安排到了一家国企,虽然职位不高,可是每天工作轻松。每天对着一堆的材料和档案,妈妈说,“只要不出乱子就好,出了乱子也怪不到你头上来。”
第一天上班,梦溪很早就被妈妈从被窝里拉出来,然后给她穿上一件正式的衣服。梦溪还是不想面对要工作,要养活自己的现实,她在浴室里挣扎了半天,想到以后就要这样日复一日的上班就觉得一颗心已经苍老了好几岁。
最后她还是在妈妈三番四次的催促下走出了浴室,穿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小西装,梳起高高地马尾,刘海也被别到后面。因为很懒,梦溪平常还真是很少把头发梳起来,多半时候她的头上都像是一袭瀑布一样一泄如注,而躲在被窝里玩游戏的时候,她的头发则就像是一团滋生的杂草。
如今,她终于束起了头发,才发现头发已经那么长的摆在身后。她穿上她并不喜欢样式的高跟鞋,那么平淡的黑色,好像是去参加葬礼一样。穿戴整齐后,梦溪还是一直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么陌生,也觉得悲哀。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是梦溪对自己以后几十年如一日的日子早就死了心,那天她拉着芳离他们去了一直大吃大喝的路边摊,吃的肚皮圆滚滚,打嗝都是啤酒和烧烤的味道才肯回去。梦溪说,这就算是对她大学一直以来挥霍的青春的一个欢送,也是掩埋以往自由不羁,放纵任性的苑梦溪的葬礼。以后她会是一个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人,捧着一份老老实实拿薪水的饭碗过日子。
几日临睡前的焦虑,梦溪光华的额头上长出了一颗痘。看起来有些滑稽。可是她还是要去工作,不能像以前因为觉得无法见人而躲在宿舍里。那些想做就做,说做就做的时光,已经开始走远了。在公司里她还能看见不顺眼的人,就白眼甚至破口大骂么?她还能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可口,所以在门外张贴告示昭告天下都不要来吃么?
她不能。
只喝了一杯牛奶,梦溪就被妈妈塞到了车上,然后带她去公司。到了公司妈妈直接带着她去了她上司的办公室,梦溪开始还有些紧张。见了面才发现原来上司就是两年前出国留学的邱启明。
邱启明和梦溪家原来住在一个小区,可是后来搬走了。但是两家关系很好。经常还会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两年前邱启明出国留学,梦溪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本来梦溪紧张的一直不肯抬头。也没发现她未来的上司正在兴致盎然的看着她。倒是梦溪的妈妈用胳膊碰了一下梦溪,“看看这是谁?”
梦溪心里想着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因为错愕才抬起头盯着桌子前的人。“启明哥。你怎么在这?”
“因为之前公司一直有很多上了年纪的员工,所以最近很多人退休,我爸让我从国外回来正好有机会接替他们的位置,就连你的位置也是一个刚退休的人让出来的。要不我们还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坐上现成的职位。”邱启明的嘴角总是好看的弧度,他的嘴唇很薄,曾经梦溪一度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不关注他说的是什么,只关注他的嘴唇是怎么动的,她觉得那很有趣。
本来梦溪觉得自己要做的工作一定是那种。五六十岁老太太做的工作无聊至极,不过知道有一个可以聊得来的朋友在这里,心情也觉得释怀的多。
梦溪的妈妈说,“本来我想把梦溪安排在离我们家近一点的地方,可是想到这里有你。你和梦溪自幼就认识,我们两家关系又好。我和你苑叔叔也更放心些。梦溪还小,很多事不懂以后就要靠你关照了。”
“您就放心吧阿姨,我妈妈说要让你和苑叔叔去我家吃饭,这样你们晚上就先过去,然后下班后我带着梦溪过去吧!”
“好啊,你妈妈真是客气。你看你们家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怎么还好意思让你们请我们吃饭?”
“您这是说到哪里了,这样我一会带梦溪去熟悉一下工作。”
梦溪的妈妈又拉着梦溪的手,嘱咐了好多类似于“这里不比家里,不要任性,或者有事要来和你启明哥商量”一类的话,然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迈出门去。
梦溪被邱启明带着把整个公司逛了个遍,梦溪看着那么多走来走去拥挤的像是菜市场一样的人,就觉得心情不太好,难怪中国穷,那么人都在吃不做事吃公粮,就像是蛀虫一样。不过现在她也是这样,她的心里也难免惭愧,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自力更生真的是太难。
邱启明一直在旁边介绍着,哪里是某某主管的办公室,哪里是某某的办公区。其实邱启明也就刚来了一个星期,不过他是个完事谨慎,滴水不露的人,对待很多事情的态度也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描淡写,他的志向也绝不是只在这里做着和他父亲当初差不多的职务,他的心里谋划着更多不为人知的计划。
梦溪不好意思打断邱启明的喋喋不休,可是她除了特意注意一下厕所和咖啡机的位置,对其他还真是不想知道。早晚都会知道的,何必要花脑细胞去刻意记住呢?他她又不是闲着没事要来找他们怕马屁。
好不容易脱离了邱启明,梦溪看到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自己先去接了杯咖啡回到了自己的档案室,梦溪看到那些一摞摞的档案和各种材料,就举得自己好像是陷在了历史的尘埃了,不过显然上一个退休的人是一个负责的人,这里看起来整齐干净,虽然东西很多,可是一切都是竟然有序的样子。不过那么多牛皮纸的档案还是让梦溪觉得上面会有厚厚的灰尘,虽然它真的没有灰尘。
吸了一口气,梦溪更加觉得这里面都是一种弥漫着的纸卷的气息,真的有历史的味道。这样的对着这么多东西工作,恐怕真的是会无聊死。梦溪坐下来,椅子稍稍发出点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