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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妩媚又看向了水汭,“二哥,瞧你眉头微皱,可是那甄氏不愿出宫居住?”
水汭丝毫不见诧异的点头:“的确,甄氏住在文母妃娘娘那儿,说是文母妃身体不爽利,她要留在宫里好好的侍奉文母妃。二哥想了一下,觉得甄氏说的话占了理,毕竟文母妃乃是二哥名义上的养母。都说养大于生恩,文母妃既然身体不爽利,身为儿媳的甄氏的确该侍奉。”
“怕就怕,文妃没病,只是甄氏找的一个借口啊!”水澈摇头晃脑的感叹:“大婚前,弟弟还在嫌弃栗氏病病歪歪,浑身透着一股子清高气儿,多半和弟弟这个剑客说不到一块儿去。没想到,弟弟看走了眼啊,虽说栗氏的确挺弱不禁风的,不怎么好生养,但是人家行事大气啊,可不像文妃特意为二哥求娶的甄氏,一股子小家子气。最为关键的是,他妈还善妒,可怜三哥那温柔小意,惯会给三哥红袖添香的赵庶妃就这么的去了。”
提起一尸两命的赵庶妃,水汭心情就有些沉重。这时,水宸见气氛有些低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浑脾气上来就会戳水汭伤疤的水澈,
“三弟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经常犯浑。甄氏再不济也是你二嫂,善妒、小家子气的评价很形象,但却不该你说,不该你拿来当筏子说二弟。要是你这样继续下去惹恼了二弟,被二弟装麻袋里揍一顿,可别怪孤事先没提醒你。”
“用麻袋装二弟揍多不美观啊,完全不是读书人该做的举动!” 水汭看了一眼水澈,幽幽的道:“如果真气大了要揍三弟,二爷我选择用书砸。”
“这个想法很不错,值得肯定。”
将一块桂花糕解决完的妩媚吃了一口茶水,便拍着手从座位上起身。
“媚娘该去养心殿给父皇请安了。太子哥哥可要同路。”
不用回答,水宸自是要同路,一起去养心殿的。而水汭摇头晃脑一番,表示他和水澈也要同走一段路,然后直奔宫门离开。于是一行四人出了太子东宫,而到养心殿的便只有水宸、妩媚二人。
妩媚笑语盈盈的冲着文帝微微弯腰,行了问候礼后,俏生生的道:“父皇,媚娘好想你,你有想没想媚娘啊!”
“呵呵。”文帝故意板着脸,傲娇的道:“不想。”
妩媚微微挑眉,作势要转身走:“既然父皇不想媚娘,那证明媚娘可以在‘皇家别苑’多住一段时间,不该怎么早回宫的。”
文帝……
果然,糟心玩意儿养大的妹妹,也挺糟心的。朕这样说话,难道作为女儿不该哄哄朕吗。表示遭受了来自女儿会心一击的文帝为自己心疼三秒钟,然后咳了咳。
文帝露出笑脸道:“既然回了宫,就不要再往宫外跑了,毕竟再有一月,媚娘你就该出嫁了。”
妩媚嗯了一声,丝毫不见忸怩的道:“公主府还在修建中呢,看来大婚后,媚娘只能搬进荣国府住了。”
你都把荣国府差不多翻新一遍了,不住荣国府住哪儿。
就在文帝又开始撇嘴时,二十四孝好哥哥水宸说话了。“孤记得户部集压了一些上了年岁、无主的宅院,父皇可容儿臣挑选出几幢不错的宅院,添到媚娘的嫁妆里。”
文帝有些呆愣,半晌恍然大悟。“对,是该添置的,如此媚娘在荣国府住腻了,还可其他宅院轮流住。”
“还可以出租。”明了水宸之意的妩媚,也开始使劲,准备尽可能的多挖一些好处。毕竟,生为文帝的唯一女儿,又是嫡公主的她,即使出嫁了,每年所领的俸银要比没个爵位的光头皇子们要高一半儿。所以她这一生,明面上是永远不会缺钱花的。但她不缺钱花并不代表水宸不缺钱花。
暗中发展势力,训练私军、暗卫哪样不花钱,诚然依着媚娘的手段,轻飘飘地就可以搞来大量无主的钱财。只是这种光明正大,挖墙角填补自己腰包的事儿,妩媚傻儿吧唧才会拒绝。
因此,明了水宸话语隐晦含义的妩媚开始板着手指头给文帝算,她出嫁后,日常开销会怎么怎么大,只差明晃晃的说,一万两的年俸银根本不够……
文帝想着他唯一的女儿活该吃金咽玉,一万两的年俸禄、宽松点的用的确不怎么够用,便大手一挥,很有父女爱的表示会按照民间豪富嫁女会备上丰厚的压箱银子的同时,给五间在京的三或四进院的宅子和五间位于京郊周围地带的四进宅院,以及一万顷的良田供妩媚婚后的日常嚼用。
对于一下子就挖了这么肉,妩媚还是挺满意的。当然要是小汤山哪儿可选一块地自修宅院,供以后泡温泉用,那是再好不过了。
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妩媚没有见好就收,直接就跟沉浸在‘朕最爱女儿’美好气氛中的文帝道:“父皇,小汤山那儿据说发现了温泉,父皇不妨在小汤山划一块地给女儿,女儿好在那儿修建别墅,好闲暇时小住、泡温泉。”
文帝想起自己好像也有意在小汤山那儿修筑别馆行宫,便很大方的将他划为皇家禁苑挨着的、面积不算小也不算大的一块地段添进了嫁妆单子,至此妩媚算是心满意足,和着水宸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留宫不再外出,耐心的备嫁。
一晃一月过去。这天,妩媚于文帝日常办公歇息的养心殿出嫁。一百五十八台嫁妆外加三十台,各宫主子娘娘以及宗室成员的添妆,一溜的出了宫,抬进了荣国府,当真算得上是十里红妆。
因着婚礼的场面盛大,不止荣国府的爷们,就连隔壁宁国府的贾敬,也领着媳妇儿也来帮忙迎客接客。而作为新郎官儿,铁板钉钉的驸马爷贾赦,也是遭遇平时私交甚好的一干纨绔子弟的灌酒。
贾赦嬉笑的拒绝,不走心的表示自己酒量不好,不能多喝时,却被以王子胜为首的牲口们的打趣。
王子胜表示鄙夷道:“赦哥儿,赦大爷,你可拉倒吧。就你那一口气能干掉二斤女儿红的好酒量,还说自己酒量不好、不能多喝,你是在敷衍咱们这些兄弟,还是不想辜负和公主的洞房花烛夜啊!”
贾赦想起三天前,文帝特意把他叫到御前,耳提面训的让他发咒起誓,说什么公主未满十八之前,坚决不能碰公主和公主圆房,否则烂小JJ的恶毒誓言,贾赦想起来,那终于娶到了公主、可以抱着公主睡觉觉的喜悦心情也去了一遍。
想起这种可以算得上是惨绝人寰的糟心事儿,贾赦特他妈想呵呵王子胜一眼。不过鉴于他是新郎官,所以贾赦也就决定暂时放过王子胜一马,只将王子胜进来的酒递给挡酒的贾敬,好整理瑕的道:
“要是胜大爷不怕将爷给灌醉,从而惹了公主生气,爷倒可以来者不拒,只要是你们敬的酒,爷就全喝下。如何?够兄弟义气吧!”
够兄弟义气?
才怪!
想到脾气上来,连皇子都敢用鞭子抽的皇家真跋扈的安乐嫡长公主,一干有意将贾赦这个新郎官的灌醉小伙伴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都说喝酒误事,如此良宵,哥们怎么好让赦兄弟耽误呢,哥儿几个自罚三杯,嘿嘿,自得其乐,无需赦兄弟作陪!”
第64章 洞房花烛!
的确是美好、仅此一次的良宵; 的确是不可辜负…
只是,
贾赦一想到文帝让他发的‘恶毒’誓言; 心中就万般不得意。
毕竟今晚的洞房花烛夜; 他必定会辜负啊!
贾赦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口酒水,然后跑到另外一桌酒席上敬酒。几十桌这么一圈下来,贾赦即使事先表示自己不胜酒力、不敢多喝,也是喝得晕晕乎乎; 最后被金砖、银锭给搀扶进了充当新房的荣禧堂正院。
对; 没错; 各位看官没看错。
拖新嫁娘妩媚是帝姬的福,于赐婚圣旨第二次往荣国府宣布时,贾母就顶不住来自于贾代善亲自施加的压力; 搬去了出内仪门; 经左穿堂,过垂花门; 有五间上房、三间厅、南北朝向,名曰荣庆堂的小院。
说来原著中贾赦、贾政分别娶妻,贾敏也嫁到林家去后,贾母也搬去了荣庆堂去住; 将正院荣禧堂让了出来。可问题是; 原著中让出的荣禧堂是贾政一家子住; 而不是袭爵的贾赦一家子住; 所以贾母让得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可现在; 本身就因为贾赦娶了一位只能供着、捧着的公主媳妇而失了管家权; 而心有郁气的贾母,让出当家主人该住的荣禧堂,自然让得心不甘情不愿。何况不止贾母被贾代善严令搬院子,就连目前贾政所住院落——只和荣禧堂隔了一堵院墙,中间还开了小门、可自由出入荣禧堂的荣晓院,也在妩媚隐晦的提醒,小叔子和嫂嫂住那么近不合适为由,‘唆使’贾代善开口让贾政也搬了。
至于搬到哪儿…
呐,原著中贾赦所住的那处有单独大门,挨着荣宁两府私巷,有三层仪门,出外书房就可见到马厩的地方。要知道荣国府有两处修有马厩,好养马的地方。一处便是原著中贾赦后来居住的地方,一处便是位于东大院后有一条夹道相通、以后会是荣国府据赖大之后管家、周瑞的住处,现在则是贾代善庶出女儿们共同居所。
东大院后面的那处马厩,早就没用,后来划为庶出姐儿的居所后,拆了。所以荣国府正经养马的马厩房便只有原著中后来贾赦所住的南院。
妩媚自认原著中的贾赦是受了大委屈的,毕竟正正经经的袭爵人住不了正院,反而被赶去了南院养马的地方住,而本该他住的地方却被靠着父亲临死之前上的求官折子、成了官身的弟弟鸠占鹊巢。要知道妩媚可是一个很小心眼,却心中眼中满满都是贾赦的主儿,既然她现在的身份,只能被贾氏一族所有人敬着、捧着,那么她肯定会完美的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将原著里贾赦遭受过的不平待遇,都一一回敬。
既然原著中贾赦曾住过南院养马的地方,那么喜欢鸠占鹊巢,还偏偏认为合情合理的假正经也去住那儿好了。反正妩媚舀的理由任谁也挑不出理来。谁家小叔子住的地方离当家嫂子只隔了一堵墙,墙上还开了一道小门,供自由进出。
至于住得远一点,除了封存起来,被妩媚当成库房使的东大院,有哪处儿比得上南院距离正院荣禧堂远。所以根本不用妩媚开口点明,贾政该搬到哪处去住,贾代善就把贾政给迁去了南院住。
话题扯远了,且说贾赦晕晕乎乎的被送进到处都是一片红的新房时,可把已经卸了凤冠,换了家常穿着的妩媚给心疼坏了。
“怎么喝得那么醉!”
妩媚一边用攥着的手帕为贾赦拭去汗水,一边迭声吩咐春语赶紧打水、夏雨赶紧去端醒酒汤。
春语赶紧打来了热水,帮着妩媚给贾赦擦拭了一遍身子后,去了厨房的夏雨也把醒酒汤给端来了。
妩媚接过醒酒汤,亲自用汤勺一口一口的喂贾赦喝。
其实贾赦并没有喝醉,只是人有些晕晕乎乎。因此一碗醒酒汤下肚,没一会儿贾赦就清醒了过来。
“公主,今天,我真高兴…”
贾赦一阵傻笑,那傻笑惹得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吃吃地笑了起来。
妩媚狐狸眼一眯,只是微微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丫鬟婆子,正在偷笑的丫鬟婆子,便立马闭了嘴,战战兢兢极了。
作为女官,跟着妩媚一起出嫁的春语、夏雨知道妩媚这是不想旁人打搅她和贾赦私下相处的意思,忙知情识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