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养心殿中,文帝正在批阅奏折。闻听妩媚居然跑来了养心殿,文帝连忙丢下朱笔,笑容灿烂的问妩媚:“媚娘今儿怎么有空来父皇这儿。”
“媚娘自然是想父皇了,难道父皇就不想媚娘了吗。” 妩媚皱了皱鼻子,显得十分可爱的道:“父皇要是口不对心的说不想媚娘,那…媚娘…以后就不来养心殿了。”
“你这孩子最近的脾气渐长了啊,连父皇都敢甩脸子了。”
文帝看到妩媚肥嘟嘟、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忍不住手痒的掐了一下,惹得妩媚捂着腮帮子,怒目以对时,不免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文帝咳嗽两声,将这分尴尬掩饰过去后,转移话题道:“媚娘想要什么样的嫂子……”
能当得妩媚一句嫂子的,自然指的是水宸将来的太子妃。其他,例如二、三、四、五、六皇子虽说比妩媚大,但庶出的身份,娶的妻子了不得喊一句王妃,要想让妩媚称呼一句嫂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文帝这么一说,妩媚瞬间就明了他的意思。不过依着妩媚的城府,却并不会顺着文帝的话说出自己或者是水宸更中意哪天的姑娘,只会假装不知,不留痕迹的试探出文帝中意的太子妃人选。
妩媚眨巴眼睛,那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看起来别提有多萌、有多可爱了,自少自认是个女儿控的文帝是煞到了。
妩媚没有回答,乐呵呵的文帝却自行脑补出妩媚没有看好的嫂子人选,接着说道:“朕私心以为马家的秀女,牛家的秀女不错……”
不错个屁!
差点忍不住爆了粗口的妩媚一下子瘪起了嘴巴,显得十分不高兴的道:“牛家的表姐们认识的字还没媚娘多呢,这真成了媚娘的嫂子,算是牛家天大的幸运。只是父皇,文盲太子妃这名声不好听啊……”
文帝:“……”
“朕倒忘了牛家这辈儿的姐儿的培养方式跟王家姐儿靠拢了啊……”
虽说当家主母、正妻识不识字并不重要,但堂堂太子妃不识字那就是万万不行的。文盲太子妃,这名头也太…难听了。
文帝眉心一跳,心中当即就把牛家姐儿们从备选儿媳妇人选中划去,这时,妩媚故作不经意的道:“说来,不止太子哥哥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就连二哥、三哥、四哥…唔,五哥只比媚娘大一岁,暂时不考虑…”
妩媚一般扳着手指头,一般歪着脑袋,故作天真懵懂,无邪的接着道:“二哥,三哥,四哥,也到了可以娶媳妇的年龄了呢!”
水宸是嫡子也是长子,又是太子,他不大婚的话,底下的弟弟们别想略过他娶妻。
妩媚提起二、三、四皇子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可不是好心,显然是想将文帝认为好的秀女们塞给二、三、四皇子。当然二、三皇子是顺带,妩媚最主要的是想坑四皇子。
呵,让你亲娘惯会装白莲花算计人,今儿不把牛家最最最拎不清、胡搅蛮缠功夫一流的表姐塞进你后院,她妩媚就不姓水。
妩媚笑了笑,趁着文帝若有所思之时,再接再厉的道:“父皇反正秀女那么多,优秀的必然不少,选了太子妃后,顺便也给二哥、三哥、四哥,选了王妃呗。免得旁人说父皇你偏心。”
“偏心什么,嫡庶分明,你太子哥哥乃是朕之嫡子,也是朕第一子,朕偏爱他有什么不对。”文帝笑着道:“不过媚娘你说得也有理,这批秀女中出类拔萃的不少,顺道给老二、老三、老四选了王妃不错。”
显然文帝对于即是母族又是后族的牛家感情不一般,妩媚一说后,文帝就又把牛家的姐儿们纳入了备选儿媳妇人选之中。当然太子妃是不可能的,但侧妃、或者庶妃是有可能的。
对此妩媚丝毫不觉得奇怪,不过她想着依她和水宸的手段,区区侧妃或庶妃,是翻不了什么大花样儿的,所以也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只是文帝又提起了马家那一嫡一庶的姐儿着实不错时,直截了当的道:“父皇,媚娘曾远远瞧过马家的姐儿们,不管嫡、庶都是好似鞋拔子的马脸,媚娘看了害怕,可不想有那样的嫂子……”
人家马家的一嫡一庶的两位姐儿脸是有点长,但也达不到鞋拔子的程度啊。
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见了害怕,都让文帝脑补出马脑袋长到马家姐儿脖子上的惊悸画面了……
脑补过多的文帝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既然媚娘害怕,那就不选马家的秀女为太子妃了吧。可惜侯家、石家、柳家的姐儿都定了亲,不然从中择选一位也是不错的。”
石家、柳家的姐儿的确不错,但侯家那又黑又胖、据说还能以一抵十,杀伤力杠杠的妞儿,你提起她,而且还是惋惜的口气,确定不是讨打……
这作死的精神简直了,怪不得水宸会一天三顿的怼呢!
太他妈欠抽了……
妩媚黑线,忍不住也顺从怼人的心意,开口道:“媚娘记得侯家的那姐儿名美丽吧,既然敢叫这个名字,定然是位美丽的姐儿。可惜如今即将花落王家,要不然依着父皇对侯家的欣赏,泥丸后宫必然有美丽姐儿的一席之地。”
所谓的一席之地自然是纳了才会有……
文帝虽说偏爱长得珠圆玉润,一看就好生养、有福气的女子,但前提皮肤一定要白嫩。
就侯家美丽姐儿那深得侯家精髓的黑胖……
只有口味甚重,例如王子胜这般的人物才能咬得下肚…
(王子胜:我明明是被逼的好不好!o(╥﹏╥)o)
又想多、或者脑补多了的文帝再次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终于顶着妩媚炯炯的眸光,说出了妩媚期待已久的话:“媚娘啊,朕看你说起各家秀女的优点缺点头头是道,不如太子妃的人选就交由你掌眼好了,朕…朕…”
顶着妩媚笑眯眯的眼神,文帝不知觉的咽下‘一旁围观’的话,改而说道:“朕就专心给老二、老三、老四掌眼,亲自为他们三人挑选称心如意的好妻子。”
妩媚满意一笑,乐得恭维文帝道:“父皇的眼光极好,哥哥们要是知道父皇百忙之中还要抽空、亲自为三位哥哥挑选正妻,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第22章 游荣国府!
得知由文帝这擅长坑儿子的货,亲自帮他们挑选正妻、还不让各自的生母或养母插手,二、三、四皇子可不是都‘感动’得痛哭流涕吗。其中生母还健在的三、四皇子更是分别找了各自的生母想招儿。
三皇子水澈的生母李贵人本来就不是个受宠的,在文帝面前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说不上话的她有什么好招儿,就算号称文帝解语花,对文帝算是知之甚详的德妃也是懵了。
“万岁爷到底又哪根筋不对、改了主意,明明说好了只操心太子的婚事的。”
德妃沉着脸,左思右想后,若有所思的道:“听说平时懒得出门的安乐公主曾去过养心殿,随后没几天万岁爷就改了主意。为母想了想,觉得定是那安乐公主说了什么,才会让万岁爷改了主意。”
“就算是安乐妹妹做的又如何?”
如今不过半大少年的四皇子水泽还做不到喜怒不动于色,而且是面对处心积虑为他谋划的亲娘,因此面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恼火与不高兴。
“父皇这人只要拿定了主意,轻易不会改变。就算是母妃你,父皇面前的得意人也不能让父皇改变主意。”
“为娘的确不能让你父皇改变主意,可是那安乐公主……”德妃抿抿嘴,面上神色越发不好看的道:“你说会不会是太子发现了为娘私下的算计,所以让安乐公主去说……”
水泽一听这话,心忍不住咯噔一跳,因为他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妩媚平时足不出户,偶尔出下门,也是去了凤栖宫隔壁的东宫,或是养心殿。
再加之,妩媚以前又是个痴傻的,虽说如今恢复了正常,但惯于以前的印象,不管是德妃还是水泽都不会认为跑去找文帝说嘴、唆使他改变主意的主谋会是妩媚,反而个性有些阴郁,喜怒不定的水宸更有可能。
不过猜着了(?)又能怎样,文帝虽说最宠爱女儿,但对于水宸这个嫡子的疼爱程度要远远大于其他的儿子。就算水泽因为德妃的关系在,在文帝面前颇为得脸,但份量却也比不上水宸这个太子。所以猜测是水宸动的手的水泽即使觉得膈应,想反算计一下水宸,也只能暂时无奈的放弃。毕竟依着文帝那破眼光,不盯紧了,谁知道他会给自己取个什么样的媳妇。
就凭文帝现在后宫的那些个得宠的女人,都是表面解语花,内里食人花,文帝亲自动手,会选出什么样儿的媳妇,自然是表面光风霁月、内里满是腌臜的媳妇呗,除了这个还能有啥!
不光水泽是这么想的,三皇子水澈也是这么觉得的。奈何他的亲娘不受宠,在文帝面前说不得上,他只能期待于文帝能率先给水泽挑媳妇。
毕竟水泽是文帝除水宸之外第二看重的儿子,水宸如今的婚事,文帝是插不上手了,自然会把他认为最好的秀女指给第二看重的儿子当媳妇。
水澈自我安慰大法很好很强大,不止让他很自信,就连随后登门讨主意的二皇子水汭也被感染了。
三哥说得对,有水泽这个父皇第二看重的高个子顶着呢,他们真的没必要太担心。
也被感染了自信心的水汭回到了乾西五所。这场可以算是喜剧的事儿经由动物情报小分队传到妩媚的耳朵里时,妩媚第一个反应是啼笑皆非,第二个反应则是,二皇子、三皇子的画风有点清奇!
“二弟因为年幼失母,养母文妃膝下又育有五弟(水润)的关系,启蒙教育要比其他的皇子晚得多。再加之,二弟有点智迟(反应迟钝),所以有这种反应并不奇怪。”水宸淡淡的给妩媚解释水汭、水澈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的缘由。
“至于三弟,他就是真的画风很惊奇的一位少年了。小妹你知道他一生的梦想是什么吗,执剑走天涯。”
妩媚喷了;“就三哥那杀鸡都嫌费力气的主儿,执剑走天涯,这是白日梦做多了异想天开,还是觉得自己哪方面最不足,努力补足哪方面?”
水宸也笑,“所以哥哥才说三弟的画风才真清奇啊!”
水宸丝毫未提水泽,显然是清楚这是位心机深沉、深藏不露的主儿。咬人的狗不叫,说的不正是水泽吗。水宸了解水泽,认定他会把妩媚所做的事情算到他头上。
水宸巴不得水泽会如此,也认定处于挑选媳妇的紧要关头,暂时不会再算计他,但同时也更防备水泽。毕竟生母早逝、母族又使不上劲儿是水宸的短板,水宸最大的依靠不过是文帝的宠爱。可文帝的儿子那么多,即使他是嫡子又如何,纵观历史,能以太子一身顺利登上皇位的又有几人。水宸真的不敢想,要是自己不能顺利的登上皇位,等待自己的结局是什么,等待一母同胞嫡亲妹子的又是什么结局。
妩媚自是知道水宸一直以来的心病,她拉了拉水宸的手,言辞恳切的道:“哥哥有媚娘呢,媚娘定不会让他们夺了哥哥该得的东西。”凭借她操控动物的手段,妩媚说这话是一点儿也不虚。
水宸笑了笑,“哥哥会护着媚娘的,媚娘可是母后留给哥哥的珍宝,只要有哥哥在的一天,就绝不允许旁人欺辱媚娘。”
“媚娘也是。”
或许觉得刚才的话题有点、唔…沉重,妩媚顺势改变了话题,提起了除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