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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闭了闭眼睛:“就算我对你残存爱意,可很多事情是爱也解决不了,你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
她承认有一瞬间她确实心软了,但很快意识到,那些过去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但不应该是她未来应该承受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再有一个机会,那他必须学会尊重。
里德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发怒,突然将脸埋进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地啃咬,也不像是泄愤,更像是在思考的动作。
那一晚的谈话之后,两个人就像是从未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艾莎端着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敲打,这是她在冈特城堡写给查尔斯的第二封邮件。就像里德尔所说的他并没有将她像金丝雀一样养,她于外界的联系并没有被切断。当然她也不经意地提了一下查尔斯是一个出生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人,按照正常的想法,他已经是个老爷爷年纪的人。
这是她和里德尔的私事,她并不想将查尔斯和X战警扯进来,从而造成变种人群体和巫师全体的敌对。
【查尔斯,我最近在伦敦的郊区过的很悠闲,游湖、读书、赏景,时间仿佛过的很慢,伦敦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不是吗?
我想结束伦敦的旅程之后,就会返回美国,我已经出来太久了。】
刚特城堡里进出的人越来越多,艾莎也时常在书房看到食死徒,可如她所料一般,她和斯内普并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接触机会。她在书中看过,很多魔药讲究实时性,必须当场熬制、立马服用,她不知道斯内普研究出来的解药需不需要如此。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对症下药,解药可能需要根据他的身体状况多次调整。
所以她必须创造一个机会,能让她和斯内普光明正大的接触。
最不会让人怀疑的关系,当然是医生和病人。
里德尔来和她道别,说要去德国处理紧急情况,他抱了抱她,将风吹起的发梢往耳后夹:“等我回来。”
“好。”艾莎点点头,看着他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在书房的壁炉里。
这座防御坚固的冈特城堡只剩下艾莎一个人,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月黑天高,正好适合情杀。
“黛比!”艾莎从饭厅回卧室的路上,长长的走廊,照明忽闪忽闪,处处透露出异样的氛围。
“贱人!”
艾莎转过身去,看到面容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露出终于等到她的眼神:“莱斯特兰奇夫人。”她的一只脚已经在往后退,做好准备逃跑的动作。
“□□,大人也只是男人,不过是暂时迷恋你的美貌。等我毁了你的脸,你就会像被丢垃圾一样丢出冈特城堡。”贝拉特里克斯使用幻影移形,一下子就靠近了到艾莎面前。
艾莎眼神一沉,脑子飞速地转动——冈特城堡一共有一百二十五个房间,半数的房间有壁炉,而能用飞路网的除了书房就只有客厅,而这条走廊到书房是最近的,只有五十米的距离,所以她需要创造出七秒左右的时间。
盯着面前这张阴鸷的脸,她不屑地笑了出来:“你就是这样一直在欺骗自己的。”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贱人!”她举起魔杖,凶狠地指着她。
“他从来不会和你聊天吧,马尔福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都比你多,在他眼中,你根本就不是女人,只是一条还算忠心的狗。”艾莎嘴里说着恶毒的话,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贝拉特里克斯准备口念剜骨钻心的咒语,艾莎却是早做好准备,紧绷的脚飞快地踹到她的肚子,将她踢倒在地。然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往书房的方向跑去,书房设置了门禁,艾莎大喊:“番红花!”
啊!艾莎飞身撞到红木皮质沙发的角上,她看着贝拉特里克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装出害怕的样子,却是在等待黛比的救援。城堡发生了闯入事件,黛比不可能没有发现。
她双手捏成了拳头,贝拉特里克斯掏出一把精美的小刀在她脸上比来比去,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往地面上撞去:“贱人!还敢跑!”
“知道这把刀吗?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月华如水’,凡是被这把刀所伤的,皆不能用魔法治愈。”她说着拿起刀,正要往艾莎脸上狠狠刺去。艾莎瞄准机会,抓住她的手,抬起腿用膝盖用力地向她撞去,一个翻身,暂时挣脱了出来。
“锁腿咒!”艾莎一站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倒,已然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冲到她面前,拿着银刀乱刺,艾莎感觉肚子上被狠狠扎了一刀,她疼的缩起身子。眼看着鲜血将贝拉特里克斯刺激眼睛变红,艾莎觉得她真是大意了,德国的紧急情况说不定也是她制造出来的支开里德尔。
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掌控了,艾莎闭上了眼睛。
“除你武器!”
是黛比的声音,艾莎惊喜地睁开眼睛。
“艾沙小姐,黛比会保护你的,快跑!”
趁着黛比制造的空档,艾莎赶紧跑到壁炉里,抓起一把飞路粉,快速地念道:“霍格沃兹,西弗勒斯。斯内普办公室!”
第25章 英雄救美
斯内普看到艾莎时; 吓了一跳; 鲜红的血将墨蓝色的裙子变黑;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去冈特城堡。。。。。。贝拉特里克斯。。。。。。救黛比。”
听到贝拉特里克斯这个名字,斯内普就基本将前因后果弄明白了; 给艾莎简单地施了一个凝血咒,就匆忙赶到刚特庄园; 正好赶上了已然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给黛比接连施展三大不可饶恕咒。
“够了!”斯内普的魔法高超; 远胜于贝拉特里克斯。
“别多管闲事,斯内普!”
斯内普挥了挥手魔杖,将饱受折磨的黛比从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拯救出来,这个可怜的小精灵,和她的主人一样; 已经奄奄一息。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面容狰狞又绝望的贝拉特里克斯; 决定将这件事情就交给马尔福处理; 毕竟是他的亲戚。
交接给黑脸的马尔福,斯内普准备离开; 马尔福在他身后问道:“阿伦黛尔小姐。。。。。。还好吧?”他攥了攥手心; 众所周知他是伏地魔大人最重用的手下,可她却是向斯内普求助而不是他; 这已经透露出了一个信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家族的关系,她并不信任他。
“不太好。。。。。。”斯内普诚实地回答:“我想这件事情还是由你通知大人最好。”
马尔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至少这样主动权还在他手中。
“谢谢,西弗。”
斯内普离开之前; 已经通知了德拉科将艾莎送到医疗翼去,希望情况已经没有他看到时那么糟糕了。
“庞弗雷夫人。”斯内普拉开帘子,只见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她情况怎么样?”
庞弗雷有些担心:“我检查过了,这道伤口并不能被魔法治愈,包括魔药也产生不了效果。好在伤口并没有伤及内脏,虽然血流的很多,但没有想象中严重。”
“草药呢?”斯内普建议:“没有任何魔法功效的草药。”
庞弗雷夫人立马点点头:“对对对,这确实值得尝试。如果草药起效果了,人类的药应该也可以,他们的医学进步飞速。”
敷上了草药,艾莎在接近清晨时分醒来,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陌生的环境,她撑着手臂想要直起身来,剧烈地疼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你醒了?”斯内普的声音响起,他一整晚都守在这里。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毕竟。。。。。。”艾莎摇了摇头:“解药你研究出来了吗?”
“那我想要的东西呢?”斯内普将目光对上她的,一动不动,带着些许压迫。
艾莎说:“给我纸和笔。”
斯内普很快就运用出色的变形魔法,将床边柜子上的一个杯子和勺子变成了纸和笔,递给她。艾莎快速地写下了一些东西,说:“这是他势力分布中最薄弱的几个环节,当然还有他安插在凤凰社的间谍名字,你们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她将纸合了起来,然后看着他。
“魔药需要现熬,熬制过程需要十多个小时,你可以继续休息。”
“邓布利多校长在学校吗?”艾莎问道。
“他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应该需要明天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事情?”
艾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斯内普先生,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但我确实为了不让你被汤姆怀疑,故意刺激了莱斯特兰奇夫人。医生和病人是最好的身份了不是吗?”她拿手指了指他们两个。
“所以请你不要告知邓布利多我受伤了并且还在霍格沃兹。”她一直都不相信邓布利多,其实她告知的那些信息都不如她本身来的更有利用价值。
斯内普眼睑稍垂,嘲笑的说道:“那您还真是顾虑周全。”
艾莎舔了一下嘴唇,摊手无奈地说:“只能说我低估了爱情的力量,她的疯狂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以为只是一些小报复,没想到她竟然是想杀我。”
“休息吧。”艾莎重新闭上眼睛,看来是答应了。
时间一下子变得难熬起来,艾莎在心里默数着数字,睡去又醒来,如此往复。终于斯内普拿来了一小瓶蓝色的魔药,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艾莎接过来一口灌下去,瞬间皱起眉毛——太难喝了!
“哦——”她嘴巴微微张开,一股喷涌的力量几乎要从体内倾泻而出,再睁开眼睛时,一道比眸色更幽蓝的光闪过。
斯内普因她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胸口一闷,直到这股威压消失,仍是心有余悸。这力量太过恐怖,以至于他心中的警惕瞬间飙升至最高,手紧紧抓着魔杖。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真好,艾莎嘴角勾了起来,看到斯内普这副样子,咬了咬嘴唇,只能说他第六感真不错。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斯内普先生。”她笑的很和善,将纸条递给了他:“这是你需要的东西。”
他接过来,一瞬间,寒冰的力量从手指传递到全身,他震惊的模样被完整地保持在冰块里。艾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伏地魔先生,你这样在霍格沃兹横冲直撞是不可以的!”
艾莎将结成冰块的纸张重新变回干燥,然后叠起来放到衣服最内侧,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捂着伤口,从医疗翼的后门跑出去。
里德尔身后紧跟着脸色苍白的马尔福,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的一大帮食死徒手下都聚集在霍格莫德村。
进到医疗室他特意放轻了脚步,胸腔内翻滚的杀戮的欲望也被他暂时平息了下去,脸上露出轻柔的表情。他掀开帘子,表情顿时僵住了,手越攥越紧,最后白布被扯了下来,银色的铁圈噼里啪啦响成一团。
他眼神冰冷的扫过地上的冰块,脸上的肌肉不断抖动,显然是气极了。本来就遭受过严惩的马尔福更加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威压,不由自主跪了下来,额头上冒出来一层层地冷汗。
“马尔福,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里德尔看向他:“翻遍伦敦也给我找到她。”
*
贝克街,221B。
“夏洛克,你去哪里?”身为他的同居室友,约翰。华生正站在浴室镜子前往头上抹上发胶,他今晚有一个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