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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她总是耐心听完爵士或轻佻或故作正经的搭讪语,然后笑着说一句“爵士你真有趣”后便和另一个汽车人攀谈起来。
久而久之,爵士也不再自找没趣。毕竟自己没有之前与安宁和谐相处的记忆,也没有相应的感情程序,和安宁友好相处亲密接触也不是大哥分配给他的任务,没必要为此占太多CPU。
可这回,爵士却得到了要对这个碳基女性坦白记忆文件丢失的任务。这是擎天柱在回到基地里的第三天下午下达的任务,当天中午,参与了上海任务汽车人的行动单位正好完全将与任务相关的视频文件整理完毕发送给了擎天柱,其中自然包括横炮的那份擅自带安宁来到工厂门口的始末。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爵士还是以完成任务为优先:在第五天中午收到来自救护车的“安宁已经清醒,可进行任务”的提醒后,他只听了三小时的爵士乐就出发了。
安宁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等了一会,见爵士没有继续说的打算才开口道:“嗯,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她的话音未落,就被爵士朗爽的笑声打断了:“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肯定早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大概是被安宁看得不好意思了,爵士干咳了一声,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我听大哥说,啊不是听大哥说的,是我自己发现的,好像这么说有点……呃,总而言之,你应该早就发现我记忆文件丢失的事了吧?”
安宁依旧笑着看着爵士,但却显得异常勉强:“为什么?”
“呃,因为大哥他们说……”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用的是‘发现’而不是‘以为’。”
有那么一瞬间,爵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幸而,安宁没有死揪着这一点不放:“嗯。我早就发现了。”
“……啊?哦,这样啊。”
这样就解决了?还以为有多难呢……爵士摸摸自己的音频接收器,将接收效率调回百分之百。之前因为怕这家伙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不行,所以只把接收率调到百分之十,搞得刚才差点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
正当爵士打算变形溜走回去听爵士乐时,安宁又开口了:“那么,爵士,能帮我个忙吗?很简单的忙,只用待在这里就行。很快就会结束的。”
“这,这当然可以。”刚准备从半蹲姿势站起的爵士又蹲了回去,尽量平视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碳基。
“呼。”安宁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她这么说了,
“我喜欢过你,爵子。”
……
一阵沉默后,爵士尴尬地举手向闭着眼的安宁问道:“呃,需要我说些什么吗?”
“不,不用了。”
安宁摇摇头,睁开了眼,落日最后一抹余晖在她蔚蓝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就这样就行了。”
“哦。”爵士挠挠脸颊,发出金属相碰的声音,“那……”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像奥普他们那样的。”
“啊?啊,当然可以。”
“那,”安宁转过了脸,看向泛着一点橘黄色光芒的海平线,“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我是指,那种表达最亲的朋友的那种,不是说……”
爵士朗爽地笑着打断了安宁的话:“当然可以,来吧。”
碳基构成的嘴唇与硅基构成的嘴唇轻轻相触又迅速分开,低着头的安宁让本来就是俯视着对方的爵士看不清她的表情。
“So,we good?”爵士试探性地问道。
“……yes,we good。”安宁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要不要跟我比赛赛跑?”
“……不好意思,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爵士话音未落,便因看到突然冲出来的黑色摩托车而愣住了。
摩托上搭载的银色巴掌大的小机器人轻车熟路地爬到安宁的肩膀处,却又被对方安放在更为安全的衣服领口里。穿着病号服的女子跨上黑色的摩托,一拧油门,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慢了半拍的爵士醒悟过来,哈哈一笑,变形为银色的庞蒂亚克,也跟着追了过去。
……
并肩走出仓库的刹车和挡泥板只看到一个上白下黑的身影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接着提高了动态捕捉度后又看到银色的爵士放着流行音乐哈哈笑着驶过。
“……嘿,兄弟,想不想试试新扫描的车型的马力?”
“当然,兄弟。”
……
正在各自检修自己身上的零件的阿尔西三姐妹明锐的捕捉到由远及近的马达声和音乐声,在她们觉得不妙,赶紧来到仓库门口查看状况的时候,只看到暂时落在最后的挡泥板的挡泥板。
“……”
三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非常默契地变形为摩托,为阻止那群违反基地规则飙车的TF们,追了过去。
……
拿着自己的枪思考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却不得的铁皮有些疲惫地放下枪,想放松一下而向大开的仓库门看去,却刚好看见骑着托仔的安宁在门口一闪而过。
“……”
以为是自己老光学镜片昏花的铁皮愣了一下,再定光学镜头一看,数量颜色各异的TF在门口呼啸而过。
“Damn!!”铁皮骂了一声后变形成为黑色的GMC越野车,开出了仓库。
那帮愚蠢的小子难道不知道大病初愈的碳基是不能吹风的吗??!!
……
“……那么就是这样,这份报告上的内容没问题了吧?”蓝诺斯上校和红蓝相交的卡车肩并……嗯,车门地走出仓库,将手上的报告翻了一页。
“是的,真的非常感谢你,蓝诺斯上校。”空无一人的驾驶室里传来沉稳的声音。闻言,蓝诺斯哈哈大笑着拍拍卡车的车门,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黑白相间,极速窜过去的身影惊得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待到那个家伙带起的气旋吹起蓝诺斯手上的报表时,数辆TF变形而成的跑车越野车摩托车再度在他面前疾驰而过。
最先反应过来的擎天柱说了一声“我去阻止他们”后,向大队伍的最后端跟了过去。
……
感叹着自己的医疗任务终于结束了的救护车走出自己的医疗车厢,活动了一下肩部关节,准备内线呼叫爵士问问他事情进展怎样之时……
“……”
看着绝尘而去的各种危险隐患,再看看CPU自动运转计算得出的“连环碰碰车”会造成的工作量,救护车冷着脸变成了黄色的悍马H2,相信他,如果他可以装正统救护车的车顶灯的话,他一定会装个七八个的。
……
从后视镜上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大部队,坐在托仔升起的半密封挡风板里的安宁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最豪迈的笑声,然后便示意着托仔沿着仓库外壁一路而上,直接利用关系越过了仓库的最顶端。
在空中的安宁收起了托仔的挡风板,张开了双臂,大声喊出了爵士播放的流行音乐——那来自于林肯公园的《waiting for the end》的最后一句歌词:
“Holding on to what I haven't go——t!!(执着的追求着我没得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爱抚
在各种耽美中摸打滚爬中,拍砖请……轻轻轻轻……
☆、坑爹的第五十六章(捉虫)
“……综上所述,你暂时要住在我家里了。啊,当然,为了防止霸天虎的来袭,大黄蜂也会暂时住在我的车库里面。那么现在,”手握方向盘的约瑟芬无奈地看了眼从巢穴基地出来后便一反常态地支着脑袋看向窗外,不发一言的安宁,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就和我打起冷战了吗?”
后者慢悠悠地将眼神从窗外收回,冷淡的表情让约瑟芬一愣:“我呢,在巢穴基地遇上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关于爵士的——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我想现在就解决它。”
“所以,那个问题是关于我的?”约瑟芬挑了挑眉,但其实他更想皱眉。
“不仅仅是关于你的,还是关于我的。”
“哦?那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于是,安宁问出了一个出乎约瑟芬预料到问题:“达奇去哪了?”
“他?”虽然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约瑟芬还是老实回答了,“他因为在上海时的严重失职而被革职了。”
“Hummm……”安宁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不明的沉吟,“看来那时候我没出现幻听啊。”
“抱歉我不懂……”
“我听见了,”安宁不客气地打断了约瑟芬的话,“我在昏迷的时候听见你和另一个男人说什么把责任推卸给达奇,让达奇受到较大的处分的事了。”
约瑟芬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幸而安宁因为低着头看着她被手抓得皱巴巴的裙角,而没看到此时他的失态:“这一定是个误会。”
“你那时还说要对奥普他们装傻,让他放松对你们警惕这样的话,我记得很清楚!”
“冷静点,安妮。”约瑟芬抓紧了方向盘,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从昨晚传来的痛感。
“现在是我真正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想对奥普他们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将他们做成一把把没有生命的武器吗来爆掉你们的脑袋吗???!!”察觉到对方没有正面回应自己的话,安宁顿时觉得自己那糟糕的猜想被印证了,她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希望对方能够被自己激怒然后说出哪怕是“这全是你自己的幻觉”这种话来。可约瑟芬只是皱紧了眉头,咬着牙说道,“女孩子不应该用这种不淑女的方式说话。”
“……”安宁好像第一次见到约瑟芬一般看着对方的侧脸,语气中开始带上一丝颤音,“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真的打算将奥普他们杀掉?”
“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
“那就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你不应该用这种语调说话。”
“我用什么语调说话不需要你来插手!”
“安妮,冷静下来。”
“现在是我要问的第二个问题:你到底在透过我看谁?”
仅仅这一句话,让之前一直强装冷静的约瑟芬踩下了刹车,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在偏僻的山道上停下。他终于转过了头,看着眼眶有些发红的安宁。与对方四年前身形突长后相对的是她那同样快速增长起来的“常识”——包括对于人与人之间感情的“常识”。
“你喜欢我,对吗?但是你真正看到的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或许跟我很像的人,对吧?”当安宁接二连三地抛出这些问题的时候,约瑟芬发觉自己或许低估了对方的敏锐程度。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安宁,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如果这是真正的安宁的话,如果之前那些天真的表现都是在演戏的话……那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宁突然笑了起来,虽然看起来和哭差不多:“变成哪样?啊?变成哪样?我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十四岁,这么多变应该是正常的吧?是正常的吧?!不正常吗?啊,对,为什么十四岁的我看起来会和那些二十岁的人一样?为什么其他人和电影里的不一样不会一夜长大?”
“安妮,冷静点!”约瑟芬将手压在了安妮的肩膀上,待对方稍微冷静点之后,他听见她说,
“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我吃掉的那个石头,到底是什么?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