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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芝士,这几年来,虽然也主动一再申请完成接头任务,在卡卡西不信任的目光下,她倒是每一次都非常失望地准时回来——因为碰到的黑袍人没有一个再对她有任何异样举动了。
说到卡卡西,他倒也已经退出暗部很久了,芝士以前也曾隐约感觉到他做任务时候的压力非常得大,如此退出,她倒也没有太过奇怪,同时,她倒是接任了他的位置成为了暗部分队的队长。
思绪回到现在,因为家门没锁,佐助直接就进了屋子的事情她倒是司空见惯的,一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和佐助强调一下男女有别这样的基本问题,她一边把佐助推出了房间,自己换上了一套像样的衣服来。
毕竟是非常重要的毕业典礼啊。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把自己的大卷毛梳理通顺,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走吧。”她走出房间,笑眯眯地对着孩子这么说道,现在,和佐助说话,她已经不需要低头了,孩子已经和她差不多身高了,再过个两年,一定会比她还要高了。
……突然有点怀念曾经一米七的奥利维亚·布莱克哦。
现在也才正正好好一米六的宇智波芝士有些郁闷地这么想道。
佐助作为今年度最优秀的应届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他需要上台发表演讲。
“演讲稿都准备好了吗?”在路上,她不由有些担心地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你一上台千万别紧张啊,我就在台下坐着,佐助紧张的话就看看我……”
“太啰嗦了,芝士。”佐助本来没有理睬她担心的话语,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这么说了一句,“我不会紧张的。”
芝士挠了挠头,神色都有些委屈了起来。
说起来,佐助已经很久没有叫她芝士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图方便,他都是用名字相称。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以后成年的男人。
芝士想着断了一条手臂的成年佐助,心里倒有些毛起来,看着眼前虽然出言不逊,但依旧还是别扭地安慰了她一下的孩子,一下子觉得亲切了起来。
她想着,非常感慨地揉了一把男孩儿不再柔软,有些硬邦邦的头发,下一秒,他也躲开了她的触碰,还轻轻地在嘴里‘啧’了一声。
这就是……叛逆期吗?
她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看着已经在台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演讲的佐助,倒是有些惆怅了起来。
她身边的家长非常得多,大多都是中年的父母来看望孩子的毕业典礼,孩子也在父母身边,叽叽喳喳地互相笑闹着,她倒是有些微格格不入起来,环顾四周,她倒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黄色脑袋。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到了树荫之下,阳光从树叶的间隙照射下来,光晕让她有些眼花,她抬了抬头,却看到树上还有一只乌鸦站在那里。
她眯了眯眼,倒不是对一只乌鸦站在树枝上感到有什么奇怪,而是这只乌鸦一动不动地朝着佐助演讲的地方,好像在认真听着演讲的样子让她感觉有些好笑。
她又眯着眼睛看了它一会儿,随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只乌鸦的颜色是血红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乌鸦终于变了变动作,歪了歪头看向了她,也许是仗着有一定距离,它倒没有马上受惊而飞走的趋向,反而是要和她对视一般,也维持了这个动作很久。
“看到佐助毕业,你也很欣慰吗。”芝士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只是非常平常地轻声这么说道,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下意识说出来的这句话是不是一句试探,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她的手心已经出汗,忍不住狠狠地握紧了。
宇智波鼬的召唤兽就是乌鸦。
那个黑袍人影分。身消失的时候也变成了乌鸦。
这么多的有迹可循让芝士对着眼前这只乌鸦的态度不由紧张起来,但是等了几秒,这只乌鸦也只是依旧歪着头看向了她,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她不死心地看了这只乌鸦很久,终于是叹了口气,再下一秒,乌鸦突然展翅,飞了起来,宇智波芝士一惊,她本着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跟着那只乌鸦跑进了森林。
又到了森林中央的位置,她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观望四周,也再也看不到乌鸦的踪影了。
到底还是自己猜错了。
她失望地这么想着,耷拉着脑袋,准备再一次回到原位,佐助的演讲应该差不多要结束了,她要去接他回去了——
“芝士。”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甚至连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她拼命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慢慢地回头,果不其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吗?”她听见自己如此平静地问道。
宇智波鼬穿着一个宽大的黑色袍子站在那里,他看上去离她最后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人好像瘦了一点——好像也高了一点,反正已经超过自己不少了。
芝士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移动得太快,可还是忍不住近乎贪婪地把眼前的人扫了一遍。
“为什么?”宇智波鼬没有任何动作,他直视着芝士的眼睛,如此问道。
“你是指我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呢,还是指为什么被你杀死的我重新又完完整整地站到你的面前了呢?”芝士一字一句地反问道,她毫不畏惧地回望对方的眼睛,暗地里手已经抓紧了魔杖。
宇智波鼬的实力明显已经高于她许多,这不是现在她才知道的事情,在曾经,她被他杀死的那一刻,她就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现在,宇智波鼬要杀她,她唯一的胜算只有使用幻影移形离开,但也有可能,她根本来不及用到这个咒语……
她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划过了很多东西,却最终没有想到任何对策。
也许一开始追进这个树林就是一个错误。
她终于是这么挫败地总结道,转而看着宇智波鼬的时候反而坦然了许多,她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少年,甚至笑了:“怎么了,还想再一次杀死我吗,鼬?”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四千不来了,我努力加更吧,今天是两更。
伸个懒腰都是爱你们的形状。
分开来感谢一下A哥啊啊啊,人生第一个潜水□□,好激动啊啊啊(捂心口)
话说鼬哥的正面,正面!来了!
第51章
说出这句话之后,芝士的笑容因为对方依旧的不予回应而慢慢消失;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魔杖; 堪称是谨慎地对着对方——
现在她甚至连宇智波鼬的眼睛都不敢去看了,她还清楚地记得当年那个诡异的图案; 说实话; 直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毕竟虽然嘴里说着这样几乎是挑衅的话语,她可没有零星半点直接去送死的想法。
宇智波鼬看着她,最终还是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芝士听到他说——
“对不起; 芝士。”
这句话语让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直接愣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 脑子里一边提醒自己保持警惕; 一边却不由颤抖了起来。
反观宇智波鼬; 这一句道歉他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到末尾的地方就已经很轻了下来; “我想你现在处于这个位置,你多半能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不论如何……”
“请你不要告诉佐助。”宇智波鼬清清楚楚地这么说道,“一切你猜测的,亦或者是确定下来的东西; 统统不要告诉他,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对不起,芝士,我没有办法再骗你了。”
“……”芝士听到最后; 手不由地握紧,一时间,所有的愤怒怨恨她都抛到了脑后,只记得起佐助说到眼前少年的时候那样仇恨的模样,她忍不住说道,“你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乌鸦,咿呀叫着飞了出去。
“芝士。”下一秒,随着落叶被踩碎的声音,芝士愣愣地抬头,看着已经发表好演讲的少年走到了她身后,表情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吗?”他转而这么问道,突然警惕了起来,“是谁?”
“……你听错了。”芝士面色如常地回复他道,还勉强带上了笑容,“我是在你快演讲完才到这个小树林里来的,以前我还在忍者学校上学的时候,这个小树林可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啊,有些怀念。”
“这样吗。”佐助皱了皱眉头,只好如此回复道,“走吧,该回家了。”
“那个,今天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芝士走到了他身边,看着少年轮廓鲜明的侧脸,没话找话地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佐助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只要不是吃咖喱,不现在都是我在做饭吗?”
“也,也是……”芝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笑着笑着,她眼角也有些湿润起来,但又说不清是为什么,她的声调不由提高来掩饰自己的失态,“真的要说的话,今天想先去买三色丸子吃,特别想吃!”
少年的动作一僵,斜眼看向她的表情突然阴沉了起来。
“我是真的很想吃。”芝士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此重复道,她凑上前去,再一次快速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马上就收了回去。
“再说一次啊,恭喜你毕业,佐助。”
…………
“所以说……你们的带队上忍,是旗木卡卡西——啊痛痛痛!”
久违地再做一次咖喱的菜肴,芝士因为听到佐助叙述今天他和他的带队上忍和新队友见面的事情的时候,一个手快,在切洋葱的时候直接切在了自己的手上,佐助因为这声声响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看清楚状况后,他才轻声抱怨道,快速从家里找出了急救箱,从里面拿出了OK绷给芝士贴在了手上,“走开,我来切。”
芝士眼泪汪汪地看着佐助飞速切着洋葱的模样,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制作最后一道菜肴的资格。
“你和我说啊,真的是旗木卡卡西吗?”她急急地这么问道,“那个白头发的男人?”
“是啊,”佐助皱了皱眉,一边稳稳地开始切土豆,一边回答她道,“他虽然实力不差,但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上忍水平吧,芝士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芝士这五年来也算中规中矩,接手的高级任务虽少,但是胜在综合能力较为出色,又有现在已经非常稀缺的写轮眼资源,但依旧没有得到火影提拔,成为上忍中的一员。
“那个家伙啊,”芝士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他的实力甚至可以被称为高深莫测,但是作为老师……我倒是完全想象不出他会是以怎样的模样教导学生。”
“之前听说过他成为了带队上忍,却好几年劝退了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重读,我倒不由为那些学生感到庆幸呢。”她忍不住这么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佐助你碰上了他算得上是好运还是坏运呢。”
“如果他愿意认真教你,你也能很好地吸收下去的话,应该会是一件好事。”她用这句话作为总结,佐助简单地应了一声,转而把碗筷还有咖喱一起端到了桌子上——
“我开动了!”
“第一次任务是保护任务吗,听上去还算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