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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二哥的时候,他就没再生过什么大病了,而四哥似乎是他们到江东之后身体就突然间好了。要知道二哥在去幽州前还生了一场大病,他还说过的要不是裴姐姐估计是活不到现在的。而四哥也说过,他们在到江东之前他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能挺过来。结合这一点再想到万花谷那有名的太素九针中的锋针之术,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靖瑶看向江黎,轻轻地问,“是不是锋针,裴姐姐是不是用了锋针。”那声音轻的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江黎的眼中的泪水立刻便夺眶而出,阿瑶你为什么突然间这么聪明了呢,这么一直糊涂下去不好吗,就当做阿珞是得了突发的疾病病逝的不好嘛。看着江黎的反应靖瑶忽然间就明白了,原来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裴姐姐一人挡了二哥、四哥的死劫,可为什么要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的残忍,她的裴姐姐,裴姐姐。“啊啊啊啊!”靖瑶握紧了双拳,指甲陷入了肉中,可*的疼痛比不过她心里的痛,她一直以为她帮义兄们逃过了死劫,却原来不是这样,她还是,还是没能救了裴姐姐。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睁开眼睛感觉眼睛干涩难忍,她觉得好像这一生的泪都要流完了,裴姐姐,裴姐姐。“娘娘,您醒了,您睡了一天了要不要吃些东西。”靖瑶摇了摇头,她没有胃口,不想吃任何的东西。“娘娘,您好歹吃一点儿吧,您的肚子里还有龙种呢!”
她到忘了,她的孩子。靖瑶摸上小腹叹息了一声,“去那些粥来吧,对了,太医怎么说,孩子怎么样?”
“回娘娘,太医说娘娘惊忧交加,胎像不稳,只要不再如此,解开心结吃了药就能慢慢的好起来的。”
还好没有什么事情,不然裴姐姐就算是已经逝去也不会安心的吧,靖瑶摸着肚子微微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去请江黎姐姐、乔姐姐他们来,我想跟她们说说话。”
“诺”
接到靖瑶醒了的消息孙策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靖瑶正在喝粥,看到靖瑶乖乖地吃东西,孙策稍稍的放了心,还能吃就好,能吃就好。“阿瑶,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到孙策进来靖瑶勉强的笑了一笑,“没事,我的身体很好的,阿策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你这两天如此,我也跟着吃不下睡不着,阿瑶答应我以后不要如此了好吗?”孙策看着靖瑶,“我知道五姐的死你很难过,但是再难过逝者已逝,生者更应该让自己好好地活着,不能再让死去的人担心了!”
“我,明白的!”靖瑶握住了孙策的手,明白是一回事,但是想不想得通便是另一回事了。“以后我不会如此了,阿策放心。”
“那我就先暂且相信你一次好了。”孙策叹息了一声,又陪着靖瑶说了会儿话,等着江黎跟乔晗来了才放心的去了御书房,他与阿瑶偷跑的这段时间也积压了一些事务需要他处理,他得赶紧处理好了陪陪阿瑶,阿瑶这个状态他真的不放心她自己独处,万一想不开了怎么办!
看到江黎跟乔晗进来,靖瑶将所有的侍女、太监全部赶了出去,看着这幅样子她们就知道靖瑶是有话要问她们,乔晗走过去关上了门。“江黎姐姐,大哥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瞒我好不好?”
江黎轻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靖瑶的手,“奉先那边你不用担心的,历史上不是说他是被曹操所擒杀,如今曹操都已经投降了,再说了如今已是武德年间了,我想奉先的死劫应该是闭过去了。当初奉先驻守宛城应该是应了张绣的命运轨迹,后来宛城失守的时候我们都在江东,应该就是如此避开的。“
靖瑶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她看向一边的乔晗,“乔姐姐,那公瑾呢?”
乔晗沉默了一瞬,“我也不知道。历史上公瑾是建安十五年(公元210年)病逝于巴丘,我想着等到那几年的时候劝说公瑾待在长安,不要出去应该就好了吧。”不去打仗又没有伤患,命运也不可能硬性的安排一个不合理的死法。“你不要担心,阿瑶。阿晗之前替公瑾检查过好多次,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只要不出去不会有事的。如今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安心的养胎,你这一晕可把我们都吓死了!”
“我知道!”靖瑶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被裴姐姐这突如其来的病逝吓到了,时间一长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会扔自己好好地。只是,关于锋针这件事情,四哥知道吗?”
江黎摇了摇头,“哪儿敢让他知道呢,如今奉孝都消沉成这个样子了,若不是因为有两个孩子在身边,我觉得奉孝很可能会陪着阿珞一起。若是真的知道了阿珞真正的死因恐怕便是这两个孩子也牵挂不住奉孝的,到时候奕儿他们就真的要无依无靠了。”
也是,当初裴姐姐下定决心要生这个两个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算到了今天呢。可是,依着四哥的聪慧程度早晚会猜到的吧,毕竟裴姐姐病逝的说法便是她都不会相信的呀,到那个时候奕儿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江黎姐姐,乔姐姐,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睡吧,我们在这里陪你一会儿,你这几天疲累的厉害,营养又跟不上,接下来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武德五年,靖瑶诞下长宁公主,因其郁结于心,营养供应不上腹中的胎儿,生产之时差点一尸两命。好在长宁公主身体素质似乎是遗传了她的父母,随着一天天的长大身体也越来越好。只是靖瑶自生产之后身体便一直不怎么好,两人也就没再继续要孩子。
第94章 番外一
武德七年,天下太平久矣,戏志才厌倦了朝中政事,遂请辞回乡。不过孙策没答应他的要求,只是给了他一年的假期,然而戏志才这一走便再没有回来。
孙策:太失策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批准,又少了一个劳动力,这些奏折怎么越来越多了,今天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阿瑶有没有在等我,哎,好像撂挑子不干啊!
当然,真相并没有这么的严肃,戏志才也不是厌倦了朝事这么高大上的借口,毕竟留给他的事情其实也不算多,他只是看不顺眼那一对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损友们,就欺负他没心上人是不是,他非得去把那个人找回来不可。于是乎,在得到了假期之后戏志才便轻装简行,一个人也没带的上路了。
带人?他才不会这么的不智呢,如果找到了那个人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只不过,戏志才觉得不过一夜之间,这世界突然变得有点玄幻。他记得清清楚楚的,他昨天的时候因为贪看路上的风景错过了宿头,只得就找了间破屋勉强过夜,但是这一觉起来为什么那间破屋成了一座庙宇。而且看着外面灼灼的桃花,似乎不过三四月的时光,但是昨天才下了第一场的秋雨,哪来的桃花灼灼,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戏志才撑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干脆站起来,拿上随身的包裹走到了外面,轻触枝头的桃花,竟然是真的!!!但是这就更玄幻了好吗,难不成是睡了一晚到了仙境不成。不不不,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还是先找个人问问好了。
“哈哈哈,秀才,你刚才那个动作简直是太有女人味了。”还没等戏志才迈开步子偏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是一个女子的,但是一个女子的笑声这般的豪迈潇洒,还真的是不同凡响。不过,戏志才默默地转过头去,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不用漫无目的的去找人了。
萧岚是丐帮霸下弟子,也就是君山总舵的弟子。当年安史之乱的时候她也是第一批被派上前线的人,只是她的运气好,从战争初期一直活到了最后,虽然受了不少的伤但总归是活了下来。安史之乱结束后安禄山、史思明斩首示众,殃及九族,朝廷中动荡了好久,这是这些跟武林没什么关系,战争结束后各门派弟子便都回到了各自的门派,大家的生活延续着安史之乱前的状态,打架、练武、抓贼,只是相识的人却少了无数。
没有了能够一起能够喝酒的朋友,萧岚便只好独自一人在这大唐转悠,这天她便是醉在了巴陵桃丘,只是一醒来便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这样的服饰好怪异,好像跟万花还是长歌的一个喜欢魏晋之风的家伙说的差不多,不过她倒是也没怎么在意,江湖中行为怪异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一个个都关注的话岂不是要累死了。
后来她出声不过是因为看不惯娘娘腔似得人,男人嘛就应该像天策府或者苍云里的那些军人一样才是,这么个瘦了吧唧的小男人,那小心翼翼看花的样子真的是让她很不舒服。她觉得应该好好地教教教这个人男子气概,于是乎她说完话之后便一个小轻功跳到了那名娘娘腔的男子身边,却冷不防他一个转身,差点丢了她的初吻,萧岚的心里有点崩溃。
戏志才自然也是有点尴尬的,不过他现在必须得弄清楚他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于是乎他只好硬着头皮问,“这位姑娘好,请问这里是哪儿?”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你怎么来的?”正想要好好的修理一番面前这个男人,听到他的话萧岚默默地放下了心里的冲动,她的爱好之一便是喜欢听故事,看来这是个有故事的人,还是听完了再揍好了。
“不知!”戏志才很诚实的回答,“我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就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这里是巴陵桃丘,你昨天可能是遇到劫匪或者小偷了,不过不对啊,没听说这些劫匪小偷还把睡着的人搬走的。不过你也是,把你搬到这里来你竟然都没有醒,还真是能睡!”啊,也许是被下了蒙汗药什么的,这么瘦弱的书生怕是一点儿就能无知无觉的睡一夜吧,萧岚更加的嫌弃了。
不,他确定没有小偷劫匪,而且巴陵桃丘,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呢?一边想着戏志才一边继续套话,“对了,在下姓戏名忠,字志才,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有名有姓还有字,你倒是挺全的,应该是那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吧。不过看你这装束不太像啊,难不成是逃家了?”萧岚笑眯眯的将戏志才打量了一圈,还是没猜出他的身份来,姓戏,好像大唐没有这么个世家贵族的吧。“我叫萧岚,丐帮霸下弟子,幸会!”
丐帮,听到这个名字戏志才心里一惊。郭嘉能够看出江黎、裴珞这些人有小秘密戏志才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年他们两个变着法儿的套靖瑶他们的话,除了一些关键的信息点,其他的他们可以说是掌握的一清二楚。但是掌握的越多他们两人也就越清楚地意识到,靖瑶他们可能不是本世界的人,毕竟他们说的一些事情在东汉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而丐帮也是他们提起来的一个名词,似乎是一个门派,难不成他睡了一觉来到了靖瑶他们原本的世界不成?
戏志才按捺下心中的惊疑,继续问道,“敢问萧岚姑娘,姑娘所说的丐帮总舵可是位于君山?”
“对啊,丐帮的总舵不在君山还能在哪儿?话说你到底是谁啊,我都自报家门了你也不说说,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等着听故事的萧岚十分不满的道,她都说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