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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樱……”
“没关系的,卡卡西老师不在这里,到时候我们不说出去就好了。”小樱反驳了男神的意见,这算是一种勇气,她抬起头道,“佐助,你吃好了,我最近减肥,所以吃的比较少啦。”
鸣人望着那只挖了一角的便当,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时佐助一咬牙,也把便当举起来了。他碰到我的眼神,猛地一愣把头撇到一边,闭着眼睛说:“哼,我吃饱了,吊车尾的。”
我说了,佐助这个人啊,就是外冷内热的。
【鸣人,我的也给你。】
“小樱、佐助、板蓝根……”我那可怜的少主眼中闪动着光点,然后说,“可是……我没办法吃啊!”
说着鸣人还异常喜感地动了动手脚,身子被绑得紧紧的。
“麻烦!”佐助嫌弃地一皱眉,起身夹了一团饭,“张嘴!……”
“啊——呜!”
鸣人很满足,佐助的表情比什么时候都嫌弃,却又夹了一口菜喂上去。
我私心在下面赶紧素描下来,真是有什么感应似的,今天画得特别快跟开了挂一样。
看小樱也上去了,我也收拾收拾跟上去。
鸣人被绑在柱子上一脸稀烂笑,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佐助撇撇嘴又给他塞上一口,小樱跟着送上一口菜,少主俨然人生赢家。
我也夹起一块肉,抬起手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忽地一涨,我甚至捕捉到这一秒心跳时砰地一声巨响,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从我体内的笼子里爆发出来,我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
我的身体失去力量,筷子从我手中脱离,似乎发出了声音,失去知觉的我不应该听见,但我脑中确实响起来类似的声音。
【佐助……】
我来不及脱口而出,当然哪怕脱口而出他也没法听见,但是我怕,所以我叫他,可是我又在害怕什么呢?
我怕我自己要就此离去。
四下是一片无边的黑暗,我的脚底宛如站在水边,闪亮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去。
像是某种指引,我缓缓转过了身。
我看见我站在我面前。
这句话看起来很荒诞,但是我没说错,事实就是如此。
时隔多年,我心心念念期盼的原主,终于还是出现了。
对面的少女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每天醒来时照镜子的样子,可我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她有一双黄金瞳,仿佛映照着火焰的镜子,不动亦不笑,冰冷地如同一具尸体。
“你是谁?”我激动地大喊,空间里没有我的声音,但我们彼此的脑海中都回荡起了这句话。
她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很久,久到我差点要抬腿靠近,她才忽然浑身一震,燃烧的火焰从她眼中熄灭,绯红的色彩渐渐浮现。
“是我啊。”她说,“板蓝根,就是我在召唤你。”
我咽了口口水,怔怔地说:“什么意思?”
那孩子抬手扫了一下,我们所处的区域被一块巨大的画面所占据。
一条巨大的白龙盘踞的高山上,它的身体一圈圈缠绕在山体上,灼热的金色瞳孔满是至高无上的庄严。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我……我不想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可是我的内心拼命抗拒着这一切。我应该知道,我必须了解,可是我不情愿,有被我努力忽视着的声音在对我说“不要看,板蓝根,不要看……”看了会怎样呢?我不知道,但那一定很痛苦,就像生生把我与这个世界的一切羁绊一起斩断那样残酷。
“板蓝根,我很抱歉,但是你必须要知道。”
少女抬起的眼中落下一滴明亮的泪水,极其清脆的“啪嗒”一声,随后,庞大的信息争先恐后地挤进了我的脑海深处……
“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算更新了_(:зゝ∠)_
其实是在水
这里是不敢继续说自己的帅作者的蠢作者,果然人年纪一大就容易懒,昨天跟学长唠了四个小时,受到很多启发,当然也get非常多的梗
_(:зゝ∠)_然并卵,不能用到板蓝根里
爱板蓝根爱生活,我们都是小太阳
☆、纯血种龙族
八头八尾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生活在地上的人们恐惧地惊声尖叫,他们所谓最锋利的利刃疯狂地往蛇身上攻击,然而却被轻而易举地化解,白蛇震怒,发出吼叫。
素来恩怨相争的人类第一次统一了阵营,却在巨大的实力悬殊之下溃不成军。在巨龙肆虐之时,又有一株巨大的藤蔓拔地而起,粗壮的藤条生长为木质,化作直插云霄的高大神树,圆月之下,神树低端死死裹紧的花苞发出一声碎裂的鸣响,仿佛带着圣光与天籁,一般般静静绽放。紧接着,由盛而衰,开到极致的花朵叶片凋零,层层剥落的枯萎叶片后,树顶只留一颗散发着甜蜜香气的暗红果实……
世上有女名辉夜,吞食果实,收获力量,平定乱世,世人尊之为“神”。
我满脑子都定格着那条八头八尾、目若红灯笼果,鳞片雪白的巨蟒的模样。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
“八岐大蛇……”
“没错。”原主立刻肯定了我的猜想,手一挥取消了那些画面,“板蓝根,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初始,就是这个忍者世界最开始的罪孽。”
我说:“辉夜的事情……”
“你知道。”原主再次用了肯定句,“你一定知道。”
我好像摸到了什么门道,但是找不到头绪。“你怎么那么肯定?”
原主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轻声道:“因为,是我召唤你前来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操……
“不要急,板蓝根,你想要了解的不想明白的,我都会统统告知与你。”
我茫然地看着她,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或者更确切点,是我生得和她一模一样。哪怕是现在这种状态下,我依然没有身体相貌上的改变,我早已想不起自己在此之前是何长相,是何身高,是何姓名,我已经糟糕到把自己舍弃了。
“在那个人类连查克拉这个概念都没有的远古时代,从那个时候开始人类就一直互相争斗,然而神树并没有卷入纷争,而是一直被作为神树受到人们的崇拜。然而在某一天神树上结下了千年一遇的果实,虽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人类却一直继承着万不可沾染此果实的说法。此时,有位女子想要通过得到神树的力量赢得争斗,便把手伸向神树吃下了禁断的果实,其名为大筒木辉夜,在那之后,辉夜得到了神之力,仅凭一人之力平定了那场纷争,那就是最初拥有查克拉的人。辉夜的孩子一出生就拥有查克拉,然而被夺走查克拉的神树因想要夺回查克拉而开始暴动,那就是十尾……然后将其阻止的便是辉夜的孩子,其名为大筒木羽衣,他便是详述查克拉之道并开创忍宗的始祖,被称为六道仙人的男人。”原主顿了顿,看着我说,“这就是你所知的程度,已经很深,但不够,而且不对,至少不完全对。”
我觉得很烦躁,如果自己的心事自己的意志被来历不明的人猜中还毫不忌讳地说出来,换做谁都会觉得烦躁的。我怕了,冲她喊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她平静地说:“我是谁?要是说我是人的话,不若说是龙比较恰当。没有名字,也没有太多的记忆和感情,当然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是这样了。”
我怔了怔,龙?所以说……
“那八岐大蛇……”
“这便是我即将告知你的一切。”原主道,“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大筒木一族,本是与神树约定而降临以平定人类世界纷争而来。而召唤他们的,正是盘踞在神树之下守护果实的八岐大蛇。族长大筒木辉夜完成了约定,吃下果实获得力量,成功平定了战争。然而辉夜在平息了乱世之后,却受到八岐大蛇的挑拨,用一个人的力量管束着世界,但是……不久之后她因力量而开始自负,人类开始恐惧这种力量的存在,曾被称为卯之女神的辉夜她,不从何时直被当做恶鬼一般恐惧着。力量若是仅集中于一人之身,不久之后就会失去控制而一心只想着力量……”
我有些乱了:“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八岐大蛇是怎么一回事……那不是龙族吗?!”
“龙族?”原主重复道,“龙族……是啊,这么说也没错。只是八岐大蛇不过是由白王的圣骸畸变而来的物种罢了,它是未进化完全的白王。”
“那它怎么会出现在神树边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板蓝根,要知道当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八岐大蛇不属于这里,但它通过某种方法来到这个地方,却无法找到回到原处的方法,于是它尝试召唤相同血脉的大筒木一族,挑拨辉夜姬吃下查克拉果实,妄图通过神树的力量返回原来的世界,但很遗憾它失败。大筒木辉夜的统治被她的两个儿子推翻,与此同时,获得查克拉的人们奋起反击,多次斩杀并封印了八岐大蛇。”
我已经不太能明白这姑娘的意思了,她说的大约就是《龙族》里的八岐大蛇跳到了火影里,还蹦跶出了一连串不得了的事情,往大了说甚至是创造了整个忍界啊!操?……
我咽了口口水,觉得还是问点贴近老百姓的事情比较好:“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原主闻言一愣,眼中黯淡的神采一闪而逝。我意识到自己踩到关键了,但还是觉得戳人家伤口不太好意思。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道歉,原主先开口了:“贪婪的人类永远无法戒除天生的欲|望,面对八岐大蛇残留下来的龙之血,他们终于起了贪念。有人来到八岐大蛇的埋骨之地,将它的骸骨从万丈深渊之下挖掘而出,并通过不断的实验,将从八岐大蛇身上提取出来的龙血转移到了人体中,终于制造出了同时拥有人的意识和化龙能力的混血种。然而这场实验中有数以万计的牺牲品,这些惨烈的代价终于引起了世人的关注,由六道仙人带领,他们对龙族之人刀剑相向,给混血种带来了灭顶之灾,却始终无法将它们彻底磨灭……最后,元气大伤的混血种们与六道仙人签订协议,约定将龙地洞划为龙族领域,外人不犯,族人永世不出!”
我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原主的话语竟给我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那些残忍的、血腥的屠戮画面从我眼前一一闪过……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我只想安安心心地出任务,守着佐助,平静地过完这一生,她却非要让我知道这些!我觉得崩溃,止不住颤抖,无助地发问:“那你把我叫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她说:“隐居至龙地洞的混血种们,继续着对八岐大蛇的研究,然后他们发现了八岐大蛇来到这里的路径,并设法与另一边的世界取得联系,然而多次的失败终究令他们失去耐心,转而寻求进化的道路——他们发现了龙蛋,人为的龙蛋。”
一时之间,我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