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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这个世界。”少女打断他的话,表情放松下来,恢复了原本的波澜不兴,“所以,以前那些愚蠢的牵绊,对我而言,只是失败的见证,实在是毫无意义。何况我要的东西,也不需要你施舍……”
须佐之男的手猛地攥紧,佐助的眉宇一沉。
“给我听着,一切仇恨都由我背负……”他不由分说地抱紧板蓝根,脸颊紧贴她的皮肤,偏执得近乎自语,“哪怕打断你的腿,你也给我……什么都不做就好!”但话音未落,须佐之男的手掌顷刻爆裂开来,锋利的尖爪以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碰到他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
“佐助!——”
“佐助君!”
远处战斗的忍者发出惊呼,鸣人慌忙摆脱白绝的纠缠托着螺旋丸冲上前来,板蓝根微微侧过身将他击落在地。
“你在做什么?!”鸣人的眼里溢出凶光,“板蓝根,这是佐助啊!”
“佐助?”她缓缓将手从瞪大了双眸的人的胸口抽出来,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答道,“是他又如何?”
黑眸陡然张到极致,鲜血从口中溢出。
“全新的世界,还是让你们看看吧……”
用我全身的血泪浇筑的,没有悲痛、没有寂寞、没有抛弃、没有丧失的全新世界……
“板蓝根!”
化作白龙划破苍穹,飞蹿到神树之顶。
板蓝根的身体晃了晃,两次龙化早已使她的查克拉所剩无几。她到底为了什么在做这些事,原因已经模糊得记不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个世界该何去何从她早已不在乎。她只要回到最初的人生,看见自己想见的人,一切都足够了。
溶金色翻滚着从她眼底映出来,倒映着圆月和神树,盛开着诱人的罪恶之花。
赤月的光辉洒下,花瓣层层绽放。
出现吧,我的新世界。
“言灵……”
俯视苍生的黄金瞳中显示出少年支着剑柄向高处近来的情状,他失血的嘴唇轻声呢喃着什么。
她缓缓闭起眼睛,血泪滚落,“十尾。”
强烈的白光穿透了整个世界……
“板蓝根,明天我要去趟砂隐。”短发少女不知道第几遍擦拭手里的长矛,哪怕说话时也没将目光从矛上离开。直到她确认它已不染纤尘,才抬头去看门廊外的人。
【去吧,最近风火水三块地方的管理都不稳定,也是时候让他们回味一下十尾的味道了。】
“呵,要不是你非要召唤月球上的完全体十尾搞什么一国统治,我也不至于这么忙。”百折千和把战矛收好,道,“当时直接无限月读一了百了……不过我倒是挺同意你的做法,毕竟梦还是大家一起做同一个比较带感。”
【说的挺有道理。】
“这么说……你倒是出个声儿,跟别人玩玩板子就好,在我这儿还得说句话。”
白发少女白了她一眼,轻轻道:“操。”
“哼。”百折千和笑着揉揉她的头,“这么多年也没见你长高,还敢说是新神大人,刺杀率连本帅哥都比不上。前几天风影大人又亲自出马了,那身手真是越来越菜我都没心情虐他。不过说到这个,倒是风火水的动乱,听说是某个人引起的,这个人还挺熟呢我们。”
板蓝根看了她一眼。
“爱的战士宇智波,人称二少的宇智波佐助又杀回来了。”
板蓝根阖了阖眼,没说话。
百折千和也没有深究的想法,挥挥手径直离开。
板蓝根毫无情绪波动地望着天空,手在板子上随意地勾勒了几条线,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将印象中的形象描绘下来,才扔掉白板轻轻一笑。
“佐助?”
建立全新秩序的神偏过脑袋,微微眯起眼睛。
新神大人是很忙碌的,没空去回忆化作碎片的过去。
“是有这样一个人,但是,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血珠从眼底落到地上,逐渐化作被时间遗忘的黑色。
作者有话要说: 双十是少主和耀君生日。
然后……
qwq也是我生日?(? ???ω??? ?)?
所以啦,给祝福吗?【千和笑
今天两更哦,虽然都是番外【←不过下一更按照晋江的尿性,不是网审就锁文hhhhh
☆、番外3 唯一的夙愿
“你说你对这世界已经毫无留恋了,可把我变成这样的正是你啊!”
混合了阴阳之力的草薙穿透了龙鳞,刺进少女的肩窝,炸破高高在上的王座。
“阴阳之力?”因力量而逐渐自负的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高贵的龙血久违地染满衣袍。可她在怔愣之后却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另一只手抓住佐助的手臂,将刀子硬生生从身体里抽出来。
“阴阳之力……”她咳了一声缓缓道,“还以为封印了斑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六道仙人还要出来搅和。”
佐助一言不发地与她对峙。他斩断了自己的一切,夺取了鸣人的六道仙力,终于拥有了与她相当甚至超越她的力量,重新来到她面前,她却没有丝毫改变。
这个世界,你口中说的对它毫无留恋,那受你影响为你一步步踏上神位的我,又算什么呢?
佐助沉下眉头。
可是他忘记了,这话对他适用,对板蓝根也适用。
“我早就记不得我以前的样子了。我是神,新的秩序,新的未来,是你们所有渴望想要的一切!……”统治崩溃的神由呢喃渐渐放大音量,最后她双肩颤抖疯狂地喊了起来,“我放弃的是曾经的过错,但现在的世界是全新的,没有战乱,没有族群,没有尾兽,你们只要安安心心地生活就好。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你们为什么不要?!……你们要的和平,我给!你们要的羁绊,我给!你们要的正义,我给!……你们要什么东西,我通通都给!”
“我什么都不想要!……”佐助偏执地喊了回去,一把伸手将崩溃的少女压进怀里,“我要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你而已!”
滴答……
漆黑的世界里忽然坠落一线光明,透明色闪烁着微光如同堕落的泪珠。
“你受过的伤痛我会一一弥补,我的新世界将与你合二为一……你不是神,你只要当板蓝根就好!剩下的,还有我在……”
噗嗤。
身上的刺痛打断佐助的话语。
片片龙鳞生长出来,刺破板蓝根的皮肤,扎进佐助的身体,发出“噗嗤”的闷响。一声一声,一声又一声,溅着血地排斥着他的怀抱。
可是他却收拢双臂,将她更紧在桎梏在怀里。
噗嗤。
噗嗤。
……
“我想要的世界,我想看见的人……我不要你的存在!……”低哑的喊声终于从鲜血淋漓的环抱中溢出来,板蓝根绝望地挣扎着,锋利的鳞片在两个人身上割划,阴阳之力却迅速将伤口弥合。
如同这不断轮回重生的世界,一次次重复品尝着犯罪的苦果。
她毁灭了用尾兽治国的旧秩序,建立起恐怖一统的□□统治,而眼前的宇智波携带完全体的阴阳之力,复又推翻了她的城堡。
“宇智波佐助!——”无法化身为龙的少女被死死限制在狭窄的怀抱里,流着泪的双眼望向头顶湛蓝的天,“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总是你!……”
把我卷入这个悲惨世界的人是你,一刀刀刺伤我的人是你,杀了阿团的人是你,杀了千和的人是你,毁灭我最后意义的人是你!哪怕连勾起我这些怨念的人,也都还是你!
为什么是你!
“我这一切痛苦的根源,我所有方向的驱使,一直都是你……”
言灵的力量通过伤口源源不断地被吸收入对方体内,被阴阳之力蚕食,失去供血的鳞片逐渐收缩,龙角回收,扭曲的骨骼也缓缓恢复原状。少女呢喃着,渐渐放松了挣扎,失神的眼转回面前的脸上。
“怎么,是你?……”她机械道。
佐助将右手贴在她脸上,贪恋地移动,语气如他的眼神般漆黑一片。
“只能是我。板蓝根,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他贴在她腰上的手臂继续收紧,嘴唇贴向她的耳际,移到她的眉眼,鼻尖,双唇……带着圣徒般的虔诚,又满是君王般的宠幸,他舔舐着少女混合了眼泪和血腥味的唇瓣,病态地微笑,闭着眼睛轻轻低吟,“你的伤痛,你的希望,你的绝望……你一切痛苦和快乐的根源,都由我赐予。只要我不放弃你,你便只会属于我。所以哪怕把你废掉,又或者你征服世界,你也是我的,绝不容许别人染指!”
恶魔一般偏执的耳语振鸣在耳边,板蓝根呆呆睁着双眼,她忽然想哭,可是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而当她勾起嘴角,泪水又顷刻滚落下来。
被抛弃的苦楚和被需要的愉悦同时翻涌上来,在茫茫恨意之中起起伏伏。我像是在期待,站在绝望的深渊里;我像是要毁灭,当我投身在你的怀里。
板蓝根的额头贴着佐助的胸膛,微微发热,失去最后一滴言灵之力。她的身体一软,但后腰上的手臂将她拖住了,紧紧贴在身上,她的脑袋枕在他肩窝上,头顶落着细细碎碎死亡的吻。
就这样结束了吗?
好不甘心。
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既没得到我要的未来,也没破坏施暴者的快意。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我想要见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板蓝根木讷地思索着,呆滞地回应伸入口中的舌尖。
这张脸,这片天空,这栋废墟,还有……
插|在地上的这把剑……
佐助忽然感到腰间收拢,少女的双臂卡住他的侧腰于他身后环起。他的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露出愉悦的表情,他用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插|入发根,将粘稠的吻用力抵着。
对,就是这样,板蓝根。不管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你都不能离我而去。你将永远烙印着我的标记,享受着我给的爱护,在这残酷冰凉的现世里一无所有,可依赖的只能是我的怀抱!
我是如此爱你……
痴迷的双眸陡然一凛,疼痛化作飞溅的血花从他眼前飞过。
佐助张了张颤抖的双唇,说不出话。
少女终于露出她恍然醒悟后,畅快、极致,明媚也空无一物的笑容。
她嘴唇开合,口中溢出血,推开少年倒下去。
宇智波看着她,颤抖着身体……
良久,终于,从喉间爆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
那是第几次,看着所爱之人失去性命?
第二位新神站在集结而起的五国联军面前,思考这个问题,阖起胀痛不已的双眼。
没有谁能比他更理解板蓝根的想法,不止因为他和她朝夕相处了五年,更因为她走的方向,都是他曾摔倒的路。很久以前,他多想把她拉回来,就像她做的那样,拼命地拽着他,想让他从无尽的绝望中看到光明。可是这个鼬一辈子守护着的世界,这双她紧握不放的手,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
失去温度的手从他后背垂落,她的发丝从他指间柔软地滑过,好似贪恋着他的温度,但更像在他手心写下生生世世的诅咒。草薙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后又贯穿了她,倒下去时她却硬是要与他分离。阴阳之力迅速收缩着伤口,他却宁愿让那血留一辈子!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