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罕见的例子就在眼前,公孙秾华难免产生了一点儿研究的欲·望——不过很快就被她丢到一边去就是了。少女严肃着脸:“李大哥,你真的有好好喝药吗?”
李寻欢回答的十分迅速:“我保证!”
公孙秾华:“你在信上告诉我的那些,也都是真的吗?”
李寻欢其实很想要说是的,但是他又不太想要骗人,于是最后也只是给出了一串的:“……”
到了这时候,公孙秾华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谱。她问道:“我听铁先生说,你在关外的时候,还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大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犹带笑容,只是李寻欢却觉得有点发冷。
被捉住把柄的感觉并不好,况且正在和他对峙的人还是公孙秾华——几番思索托词无果,李寻欢觉得还是说实话好些。
“做这些事的时候,李大哥你可是受伤了?”公孙秾华问道。
李寻欢:“确有此事,但这也并非什么大碍……”
“李大哥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公孙秾华打断了他的话,少女漂亮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快,明亮的眼睛盯着他,说道:“你也从来没有告诉我过这些。”
“我从来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伤。”
她的话语之中最初满含怒火,充满了逼问的意味,只是说着说着,她的语气便褪去了那份强势,变得哀婉了起来。
说到最后,更是宛若鸣泣。
“不告诉我受了什么受,得了什么病,却会按照远在千里之外的我给你开的药方去买药煮好喝下去——李大哥,你是想要我害死你吗!”
“你就这么的恨我吗?”
最后一句话,公孙秾华几乎是喊出来的。
连眼中,似乎也带着水光。
李寻欢有些慌了手脚,他总是见不得女孩子哭的,况且还是被他惹哭的。他伸出手,尝试的拍了拍公孙秾华的肩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她,却不得其法,反而叫少女当真的落下了泪来。
他急忙的想要去擦,叫这少女重新展露笑颜,却慢了一步。
公孙秾华自己用手背擦去了眼泪,许是用的力气有些大了,在泪水被拭去的同时,连带着脸颊上也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她的眼眶也是红红的,看起来更显几分可怜——但与这外表相反,她的气势却很足,哪怕身高不够只能仰视,却仍将问题问出了质问的气势。
“回答我啊,李大哥!”
“你就这么的不想活下来,想要去死吗?”
“不……并非如此……”李寻欢努力的给自己辩解,他是真的没有这种想法——话说就算是要求死他也不会用这种办法啊,真要因为公孙秾华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而开出来的药方死了,他的小朋友得有多么的愧疚自责啊?李寻欢觉得自己的下限还没有这么低,去算计自己的朋友来寻死,这何尝不是对于友人的伤害呢?
他在心中想了很多,也同情绪激动的公孙秾华解释挣扎了许久,最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不想治好自己而已,花蕊。”李寻欢露出了疲惫的神色,“比起心痛来,还是身体上的痛苦更加能够忍受一点吧?”
这也算是自我麻痹吧?身体上的不适能够抵消心理上的苦楚,这道理也许不是人人适用,但对于李寻欢来说还是适用的。他当然知道想要继续行侠仗义去帮助他人就应该保持健康,而不是把自己弄成现在这种样子,但——
知道是知道,能不能做到,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此事惯来普遍。
李寻欢觉得自己也并不能例外。
“自残是最愚蠢的做法!”公孙秾华脸上犹带泪痕,却仍努力的做出冷酷深沉的模样来——不过眼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你到底在心痛什么呢,李大哥?”
李寻欢道:“很多。”他的目光转向遥远的天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场叹息:“我做过的那些错事,应是在怨恨我的表妹、如今的混乱世道……还有,在这不太平的人间挣扎的你我。”
“和所有人。”
公孙秾华捂着嘴,终于哭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彩蛋:其实花蕊不是真的哭,她的眼泪是被表哥拍出来的——表哥一下子没注意,用的力气有点大,眼泪都是痛的。
尝试着写了一点表哥在慢慢看开……对于表妹在转变成亲情。只要知道表妹过的好就能全转完了。
采用小说里的上官金虹其实只是李寻欢经历的无数世间中的一件小事,在其他地方他还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大事这一设定。
表哥他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啦——所以这里我的设定是,表哥身体差也不全是自残(划掉)喝酒弄出来的,更多的是做好事的时候留下的旧伤。虽然并不是不能治,然而出于自虐,表哥他就是不治……
花蕊超生气的
笑,
发现这里有点拖了,我会尽快的跳过这一个部分,拿到薛阳草,然后让反派出场哒
====
写这写着就觉得这个表哥简直充满了我流因素……注意注意,重点防雷预警!!!!!!!!!!
以及,总觉得表哥这么心怀天下就应该去当官啊!
但是又想了想,表哥当官的时候就是因为看不惯官场黑暗辞官的,估计他也适应不了——真当官了估计没多久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要被陷害扔进大牢流放问斩什么的。还不如当个江湖侠客呢,至少能做想去做的事情。
第56章 载酒寻欢
公孙秾华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虽然强撑着做出胸有成竹的冷静模样; 但公孙秾华毕竟也只是个被娇养着长大的小鼓囊。在这之前; 她的世界单纯的只有几位亲友和医术,如今突然遭逢大变,外有敌手步步紧逼追杀不停,内有忧患不止; 还有可能失去亲密的兄长——这么多的事情压下来,她的心中难免积累了沉重的压力。
哪怕强做自持之态; 但精神上的紧绷却是无可缓解——她将师兄的性命压在自己的身上,心也因此而高高提起,半点不敢轻忽。
李寻欢看得清楚——当然这也有公孙秾华实在是太好懂的缘故在里面。她将自己绷成了拉紧的弦; 最大限度的压榨着自己; 却将隐患视而不见,半点儿不在意绷断的未来。对于公孙秾华的这种态度; 李寻欢能够理解,却并不想见证。
惹恼公孙秾华实在非是他本愿而是一场意外; 但思索之下——小李探花觉得这个意外也不错。
在朋友面前说话这个本事李寻欢还没练熟,所以他诚恳的运用了语言的技巧; 在说的都是真话的情况下……成功的把公孙秾华惹哭了。
然后一边惭愧自己居然惹哭了女孩子还是故意的; 一边期待着结果会是如何花蕊的情况能不能好上一点——万幸他运气不错; 对于公孙秾华的性格也把握得很到位。把人惹哭之后得到的结果也正是最好的一种。
小姑娘哭过后虽说难免眼眶儿红红; 但发泄过一场之后; 精神上却是的确的松快了许多。
李寻欢很及时的递上了帕子。
小李探花的审美数年不变,连料子都不改的。他给公孙秾华递过两次帕子,两块帕子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上面的绣纹; 当年的帕子上绣的是梅花,这次的变成了兰花——但左右都是四君子之一,也没差什么了。
“下一次的帕子可是要换成碧虚郎?”公孙秾华问道。那些一直萦绕在心上的压力并未散去,但至少,不会教她连喘气都困难了。
这时候都有了玩笑的心思。
李寻欢还真的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回答道:“若是花蕊你想的话,没问题。”
“……”公孙秾华很诚恳的说道,“我觉得不会有下次了,李大哥。”在同一个人面前哭过两回已经是很丢脸的事情了,要是还有第三次——
公孙姑娘拒绝这种可能性。
“边关的沙子可是很多的。”李寻欢和公孙秾华的脑回路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好好的一句没什么其他意思的关心话硬生生被公孙秾华脑补出了七八种潜含义。水绿衫子的姑娘睁着眼睛,警惕又防备的看着他:“我不会哭了!”
这样大声的说了出来。
李寻欢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近乎于哭笑不得的神色。
但他看着公孙秾华那认真的表情,到底也没说什么,只是道:“还有一天就能到薛阳草生长的地方了,花蕊你不休息一下吗?我可不知道应该怎么采摘啊!”
这当然是用来骗人的托词——李寻欢的确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的采摘薛阳草,但这种药草的采摘本来也不没什么苛刻的要求,手法粗劣也没关系。然而公孙秾华这时候大概是脑子短路了,居然半点没想到这种常识,乖乖的点头之后就钻进车厢里边去睡了。
还不忘说道:“过会儿李大哥你要记得喊我……到时候换我来驾车好了。”
李寻欢自然是应了,不过从他一直到天黑才把人喊醒这点可以看出来,他压根没有把公孙秾华的话给放在心上就是了。
公孙秾华鼓着脸和他闹了会儿小脾气,叫李寻欢割地赔款答应了许多事才重新的露出了笑颜。“既然已经到地方了,李大哥,我们现在就去采药吗?”
灰色外衫的青年公子笑容包容,语声温柔:“花蕊,你知道往哪走吗?”
公孙秾华:“……李大哥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你。”
“你啊……”李寻欢像是叹息了一声,他抬步走在了前面,却没让公孙秾华跟在身后,而是拉着她的手,叫她与自己并肩而行。“还是小心些的好,花蕊,不要和我分开。”
“这里很不太平。”
一下马车就被塞了张面纱的公孙秾华乖乖点头以示听话,顺带着又往李寻欢的方向挨了挨。两个外地人来这种族群聚居还有点儿排外的地方,受到瞩目是难免的事——最叫公孙秾华不适的还是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
绝无善意。
她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一个人来此,情况应当还要恶劣许多。
这时候突然就有点庆幸有李大哥在了……公孙秾华想,两个人……怎么说都要比一个人好的多吧?至少感到害怕的时候还能靠着同伴壮壮胆,公孙秾华不知不觉间转被动为主动的握住了李寻欢的手。
虽说小动作已经泄露了不安,但公孙秾华面上还是强作镇定,做出一副恍若无事的样子来。行至中途,她问道:“李大哥,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有过几次,也算是认识几个人。”李寻欢坦然相告,“薛阳草是常见的药物,用到的地方也很多,是而野生的较少,更多的还是人工种植的。我恰好便认识一个种植薛阳草的药农,虽说这时候前去打扰实在是有些冒昧,但……”
现在也不是在思考这个的时候了。
谁也不知道那些追着公孙秾华的人什么时候会找到他们,李寻欢也不喜欢赌运气,比起期待那些人在沙子里迷路,倒不如走的快些,早早的将薛阳草拿到手。
公孙秾华点头应是,接着补充道:“然后送到师尊的手中去。”李寻欢带着她绕进了一条小路,低声说着好,又小声提醒她注意看路。
这里是种药的地方,水源自然充足,这么一来地上自然难免泥泞。况且这小路又十分狭窄,路边又有茂密植被作为掩盖,一些小陷阱很容易就会被忽视过去。当然这对于李寻欢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但对公孙秾华来说……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