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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让奈落称心如意罢了。」说完之后,杀生丸忽然迅速略过了萤火、避开了铁碎牙,然后结结实实地往犬夜叉的脸上打了一拳,让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并且跌坐在地上。
正当犬夜叉想要开口大骂的时候,杀生丸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还泛着杀意,「你的命是萤救的,你那人类母亲能多活几年也是因为萤,在这个世界上你最不该、也最没资格刀剑相向的就是萤,听清楚了么,犬夜叉?」
由于先前在碰上冥加的时候就将自家母亲与萤火的事情打听清楚,也从冥加口中得知了萤火和杀生丸的过往,所以犬夜叉并没有反驳,只是有些不甘不愿地说道:「知道了啦。」
对于他这样敷衍的态度,杀生丸不满地玻Я瞬'眼,到最后他还是勉强接受了他这样不正式的承诺,转过身去走向萤火,「走吧。」
听见他的声音,萤火这才从刚才他对犬夜叉说的话语回过神来,并且抬起步伐跟在他的身后,至于玲则是迅速跳离戈薇的怀中,蹦蹦跳跳地追上了他们两个,然后大胆且自然地抓住了萤火那宽大的衣袖边角。
在走的路上,只有玲在不停地说着萤火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的声音,萤火和杀生丸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到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他们的邪见出现,杀生丸这才开口说道:「邪见、玲,去休息吧。」
得到他的指示,已经快要累瘫了的邪见大喜过望,他马上拉着玲到一棵树下,然后跟玲一起堆起了落叶。
直到他们在堆好的床上入睡后,杀生丸便转头看向保持着沉默的萤火,「妳有话要对我说。」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又为什么不让我去追?」在说话的时候,萤火还带了点质问的语气,「那个奈落只是个半妖,您是不信任我能够应付一个半妖么,表兄大人?」
「经过两百多年的沉睡,妳那冲动的个性却一点也没有改进么,萤?先是自不量力地跑去对付连父亲大人都无法全身而退的龙骨精,而现在则是妄想独自去追一个妳完全不清楚底细的妖怪。」相较于她的不平,杀生丸就显得很平静,「如果妳还留有先前的记忆就罢了,但现在的妳,历练及经历比犬夜叉还要少,我是不会让妳独自去对付奈落了,他是个由人类和妖怪的恶念所结合成的妖怪,在心计方面妳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可能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的关系,萤火花了一小段时间才消化完,对于他说的,有部分因为她失忆而无从反驳,有部分因为他占理而无法反驳,所以到最后,本来还有些气的她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即便如此,您也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开始时不让我一起出手对付他呢?」
皱着眉看了她一会,杀生丸这才回答道:「原本,我并不打算让他知道妳和我一样是血统纯正的犬妖的事,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后来犬夜叉那家伙来了,妳也擅自出手了……」
「打乱了您的计划,我很抱歉,」从他的解释里推断出他是不想让自己被奈落给惦记上、也不希望让自己跟奈落牵扯上,萤火在感到感动的同时还是忍不住说道,「对于您对我的照顾,我也很感谢,只是,我不可能一直表兄大人您以及舅母大人的保护之下的,这也是我出来历练的原因,不是吗?」
杀生丸动了动嘴唇,但最后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而这一次她并没有读懂他的眼神,反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找其他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表兄大人,我想,是不是该尽早将玲送到人类的村庄?要不然像今天一样的事情可能会再次发生。」
「我无所谓,但是知道玲跟我们有所牵扯的奈落可不会因此就放弃利用她,只要妳不担心那个人类幼崽在人类的村庄更容易被奈落给抓去、更不会因此而去救她,那我明天就让邪见将她送过去妳之前所说的那个村子。」
听见杀生丸这么说,萤火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前自己的想法确实过于天真,本来就对幼崽更为宽容、又跟玲有相处过的她确实无法就这么对玲不管不顾,而比起在人类的村庄,将玲放在他们身旁也确实比较安全,至少在除掉奈落之前。只是,她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其实,表兄大人不也一样在意着玲的安危么?」
「我答应过妳,替妳照顾她一个月,一个月后,她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说到这里,杀生丸突然转过身去,「区区一个人类,绝对不会是我杀生丸的软肋。」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停更一次;这次的字数算多了吧
希望留言和收藏的数量也可以跟着up up
上周末去了隔壁县(相当于内地的隔壁城镇吧;因为台湾很小很小);好像把雨水也给带过去了(我同学说之前那里从没下过那么大的雨)
接下来就是关于蛮骨他们了;我只能说为了推动剧情;玲还是不能走啊
☆、章十三 心事
即便当初选择救玲而非去追奈落,但在休息了一晚之后,杀生丸和萤火便开始追查他的下落,毕竟犬妖一族的就这么被一个半妖给算计了,他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对方,而且,未来需要回西国的他们总得将玲送到人类的村子,而在那之前他们至少需要先确保不会再有妖怪不会为了威胁她们而去找玲的麻烦。
由于萤火是出来历练且增加对战经验的,杀生丸也无法坚持每次都由他自行去追查、留下她跟玲待在一起,所以在她保证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后会先回去跟他报告、不会擅自行动后,她这才获得允许能够跟他一起轮流去寻找奈落的下落。
每当萤火出去查线索时,杀生丸便会留在与她分别时的地点,靠着一棵树坐下来等着她回来,而邪见、玲以及为了先前杀生丸驯服来当作坐骑的双头兽阿吽也会乖乖待在那附近活动,一直等到萤火回来,在她稍作休息、报告探查结果后,他才会缓缓从树旁起身往前走。
但是若是寻找奈落的是杀生丸的话,萤火则是会带着玲他们继续往前走,若是他们走的路上有人类村子或城池,她会让邪见和阿吽留在村外,然后带着玲进村,让玲能够用些正常的餐点,买些女孩子会用的东西,顺便替玲买些储备食物;若是有森林,她会一边走一边教导玲和邪见一些比较常见的疗伤治病草药、可以食用的植物;若是刚好走到了有着许多花的草原或是清澈的小河边,她便会干脆坐在草地上休息,由着玲去采花编花圈、玩水兼抓鱼,有时她甚至还会将几朵喜欢的花递给玲、让玲也一起编到花圈里,她会坐在小河边,双脚泡在溪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
尽管知道奈落仍躲在某处蓄势待发,但是经过连续好几天可以称作是悠闲的日子后,不仅是萤火,连杀生丸在心态上都稍稍松懈了下来了,尤其是看到萤火因为玲而偶尔会显现出的小女孩心性的时候,他甚至有种回到三百多年前的错觉。
那时候的她变成人形的模样看起来跟玲差不多大,每次在上完月华姬替她安排的课程后,她便会在后方庭院像现在这样玩着,拉起和服的衣襬踢着池塘边的水、采几朵漂亮的花编在一起送给月华姬、玩着一叶等仕女替她做的华丽手鞠、与她们学着绣一些简单的花样……
除此之外,他也记得她的一些小嗜好也是在那时候开始的,那时候邻近西国的人类小国为了取得斗牙王的庇护,每年都会送许多贡品到西国,包括糯米团子,包括题着和歌、花样美丽的折扇,包括做成花的各种发饰,而到现在她对团子的喜爱仍旧没有消退,她所收集的折扇和发饰也堆满了她房间角落的一个大盒子里。
即便失去记忆,还是跟以前一样么,萤……看着萤火因为玲对她那玩翻花绳的技巧拍手惊呼而露出的浅浅微笑,在一旁本来打算离开去追查奈落下落的杀生丸忍不住一个愣神,一直到听见邪见开口询问他还有什么事时,他这才回过神来,并且不发一语就直接离开,让邪见只能干瞪着眼留在原处。
离开了萤火他们后,杀生丸便像以往一样,走遍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方圆几百哩,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奈落的气味,或者是像先前萤火那样碰上奈落所丢下的部□□体、那些被他强迫变成他身体一部分的妖怪,只不过却像前几次一样毫无所获。
邻近傍晚时分,他便回头去追上萤火他们的脚步,几乎没花多少时间,他便在他与他们分别的地点的不远处找到了他们,玲和邪见正在攀着树摘野果,而萤火则是靠着其中一棵树,双手环着胸,看着远方出神。
看见她这个样子,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他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真是,小萤火将你的那些坏习惯学得十成十,都变得不像原本那样可爱了”,只是,他却对他母亲的感叹十分不以为然,不管是以往还是现在。
就在他打算迈出步伐走向他们时,萤火却先一步注意到他的到来,她将环着胸的双手放了下来,乖巧地将手交迭放在身前,朝他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表兄大人。」
「走吧。」
看了她一眼后,杀生丸便直接侧过身往前走,而在听见他的吩咐后,她便马上跟上他的脚步,本来在树上觅食的玲和邪见也马上跳回地面上,一个爬到阿吽的身上,另一个则是拉着阿吽的缰绳追了上去。
一直到到了一个小溪旁的空地、弦月也缓缓升起时,杀生丸这才停下脚步,他将那块空地留给萤火他们,自己则是走到一棵长在比那块空地略高的地方的树旁,坐在树下开始闭目养神。
看着玲在邪见的帮助下抓到了几条鱼、成功升起了火后,萤火便走到了杀生丸所在的位置,端正地跪坐在他的身旁,大概是觉得他是因为这几天都在做白工而心情不太好,所以紧紧抓着衣襬好一会后,她便用着不怎么自然的语气说道:「那个,表兄大人,其实我觉得…就算我们不特意去找那个奈落也没关系,反正即便他再怎么增强实力,也绝对不会是表兄大人您的对手的,所以……」
没让她说完,杀生丸便开口冷声说道:「我以为妳记得,轻敌是大忌,萤。」
听见他用着这种语气,萤火下意识挺直了背,「是。」
看见她这样子,杀生丸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缓缓从树下站起身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精致锦布袋递给她,那是稍早他在追查奈落时经过一个富庶的人类城池、在里面一家有名的店铺买的,而为了让老板拿出那些专门卖给这座城的公主的上好折扇,他可是用了他的毒华爪溶了几把次品。
在她一脸疑惑地接过之后,他便马上转过身,一边走一边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那个,不喜欢的话就直接丢了。」
他的话让萤火更加困惑了,只不过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她这才拉开了布袋,毕竟她可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被他认为是不喜欢他送的东西的表情。
在看见里面装的是折扇时,她忍不住愣了愣,而在打开扇子,看见折扇上绘着夜晚枫叶的景色,左下方则是用金色的墨题着平兼盛的《欲掩不从心》,她甚至因为心虚而抖了一下,差点将手上的折扇给掉在地上了。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烦恼为谁故,偏招诘问人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