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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真的好痛。
虽然紧皱着眉头,但小森唯却没有任何的反抗。
她厌倦了。
既然反抗无用,她又何必去做无用的挣扎?
直接解开小森唯胸前的领结,逆卷昴亲吻着她胸前的白皙肌肤,心中的躁动较之前的更甚,“好美味,滚烫香甜…”
“不、不要……”
“吵死了,给我闭嘴。”再次张口要上小森唯的胸前,逆卷昴带着些许的不耐,“我说过了你只是我们的食物,身为食物没有说不的权利。”
良久,等到小森唯因为失血而有些晕眩的时候,逆卷昴这才拔出了他的獠牙,轻舔着血孔中冒出的血液,再紧紧地抱住了她,最终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我要将那把银色匕首送给你,是因为……”凑近了小森唯的耳边,逆卷昴的嗓音中带着想要解脱的嘲讽,“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刺死我。”
“怎么可能?”瞬时瞪大了双眼,小森唯推开了逆卷昴的身体,捂住颈边继续流淌出血液的洞口,“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么你就用那把匕首结束你自己吧。”
“诶?”
“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你更希望解脱吧?那么用那把匕首解决掉自己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昴君……”
“我说过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捧着小森唯的脸颊,凝视着她因害怕而扭曲的表情,逆卷昴再次凑近了她,“你只要安静地等着……等着我的獠牙刺进你的皮肤里便好。”
“昴……昴……君。”轻声地呼喊着逆卷昴的名字,小森唯仰面看着天上的圆月,最终还是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身体里血液流失的无助感。
“你再吸下去的话,她真的会死的。”捧着手中的课本,苍月用树干身后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逆卷昴怀里昏迷的小森唯,她皱起了眉头,“虽然你们主要食物是血液,但我希望你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唯酱的身体有些特别。”
“你想说什么?”当耳边传来充满魅惑的女音时,逆卷昴先是猛地一惊,但很快便平复过来。
环顾四周,却发现不知何时,苍月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站定。
“没想说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逆卷家将会有一场变化。”
慵懒地站在逆卷昴的面前,苍月的双眼微眯,优雅间融合着浓浓的妖娆与媚色,身后被轻轻束起的栗色发丝从耳边垂落,不经意间将脖子处的白皙衬托得格外鲜艳。
对面的逆卷昴只是搂住昏迷中的小森唯,盯着她沉默不语,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有着什么样的心境,也看不出逆卷昴会有什么样的行动。
“小六子天使,你在想什么呢?”察觉了他的失神,苍月轻轻地笑了,饶有兴趣地指着他怀里的小森唯,“怎么?难道昴君想和唯酱来一场旷世传奇的姐弟恋?嘛——虽然说姐弟恋流行什么的,但是以昴君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对于古贺苍月的话,逆卷昴则是彻底的被囧到了。
看着苍月脸上的表情,逆卷昴突然觉得张口结舌,无法像以往那般自如地说出话来,先不说游刃有余地去交谈,此刻她脸上近乎嘲讽的笑容让他觉得自己快要丧失了最基本的说话能力。
“昴君不说话,难道是默认了我的说法了?”庭院里突然弥漫了一阵轻灵的笑声,而眼前的苍月,也正因为逆卷昴有些窘迫的反应而笑着。
只是这么轻微地调|戏了他一下,他的反应就这么的有趣,果然,逆卷家除了盛产深井冰,而变异地产出了一个纯情好少年呢!
“昴君果然是小天使,对唯酱还真是温柔呢!”
“不要叫我小!天!使!”看着对面苍月愈加灿烂的笑容,逆卷昴弯腰横抱起小森唯,血色的眸子狠狠地瞪了苍月一眼便头也没回地往玄关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只要待在那个整天睡觉的修身边就好了,别来干涉逆卷家的事情。”几乎是下意识的,逆卷昴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去看苍月的脸,“还有、也不要再来关这个女人的事情,她是逆卷家的祭品,这是永远也改不了的事实。”
看着逆卷昴怀抱着小森唯妹子的身影,苍月抱着怀中的课本如有所思地笑了笑。
“逆卷家……嘛…”缓缓地弯下腰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血蔷薇,侧着头看向了一旁的角落,就在这时,苍月将手中的玫瑰以迅雷之势射向了阴影的角落,“站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原来小月知道我来了啊!”墙角处的凯文一脸笑容,淡定地站在那里,手上还优雅地拿着苍月刚刚扔过去的那朵已经凋谢的蔷薇。
“凯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苍月看着不应该会出现这里的凯文,“黑主学院不是禁止外出的吗?”
“想你我就来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原本金色璀璨的碎发在路灯的照耀起显得没那么张扬,反而增添了一丝的温暖,额前碎发下是一双温柔如水的水绿色眼眸,此刻正带着笑意得注视着她。
“因为我想小月,所以我就来了。”
☆、第50章推翻深井冰十七
“凯文,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对面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凯文;苍月有些惊呆了的捂住了嘴。
“来了有一会了。”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凯文微笑着朝苍月比了个口型。
“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想你所以就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苍月应该先来个久违的拥抱;再来个甜美的亲吻来表示她对他的想念;但此刻的她只能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脑子里全是问题。
为什么凯文会来这里?单纯只是为了想她吗?但不说他怎么从黑主学院出来的;可黑主学院离这里可是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啊他就这样过来了?那他的课怎么办?
脑子里全都乱哄哄的;苍月连她应该要问的问题都问不出口。
“现在还有其他的事吗?”
苍月摇头,“没有了。”
“那我们去走走吧。”拿过苍月手中的课本,凯文上前牵住了她的手,沿着盛开的蔷薇花坛像一旁的水池旁走去;水池的水漫过了台阶,台阶上绿莹莹地青苔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告诉我,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停下了脚步,苍月问着身旁的凯文,相互交握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凯文笑着问,“小月好像很在意我为什么会回来呢,难道小月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苍月红着脸反驳,“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你回来都没有打电话告诉我,以前的你是不会这样做的。”
“时间长了就会变的,更何况是我呢?”看着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却还是会追根究底庖问的某个可人儿,凯文的心里升起一阵暖意。
即使身在逆卷宅,她还是会在意他。
这样就好,他不奢求更多的了。
看着对面抿着唇不吭声的某人,凯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今天是满月,小月难道忘了吗?”
“啊……对啊!”被凯文这么一说,苍月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满月——对于他们血族来说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一个晚上。
满月之夜,他们对于血液的渴求较普通夜晚更为的旺盛,更重要的是,满月之夜,苍月变成不了普通的人类。
换句话说,满月之夜,她只能恢复她原本血族的样貌。
低头无言,苍月思索着满月到底用什么样的理由将逆卷家的兄弟们蒙混过去。
忽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柔声道,“放心,我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啊?”苍月愕然,抬起头看着他。
下一刻,双唇被攫住。
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以来,这是生平第一个如此深入的吻。
凯文吻得不紧也不慢,先是在苍月的唇上流连了一会,然后轻轻撬开牙关。
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做,轻叫了声,瞬间那溢出的声响就被没进了口舌间……
苍月原本睁大的眼睛终于缓缓地闭上,池水倒映着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还有那清冷的月亮映在水面上,鲜红与纯白交映的蔷薇和那池水旁青柳摇曳的枝条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油画。
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苍月的双肩,原本大红色的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已经被拉开,雪白的背部在栗色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却是相映成辉,令人迷失。
一只拥有修长手指的手抚上雪白的背部,在她的后背出来回的摩擦。
一吻方罢,苍月的两腮殷红,脚步也早已有些站不稳。
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的异常动静,相拥的两人同时转过了脸,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个人,苍月的呼吸有些紧张急促。
“和情人在逆卷宅会面,你还真是有够浪|荡的。”单手叉腰,逆卷绫人看着苍月与凯文相拥的场景,嘴角边溢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苍月翠绿妖魅的双眸里此刻还有些迷离,樱唇半启,鲜艳欲滴,似乎是在诱导着对方猜想着刚才她所经历的事情。
“你、你们……”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苍月很想这么问一句,但当和逆卷修的眼睛交汇的时候,她想问出的问题就这么堵在了喉咙口。
逆卷家的三胞胎此刻正用着看戏的眼光盯着苍月和凯文,又看了看一旁没有表情的逆卷修,逆卷礼人嘴角边的笑意更甚。
再看看逆卷怜司,只是轻微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仅仅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注意着苍月身旁的凯文,连一点施舍的眼神都没有看呆在那里的苍月。
“修,那个……我…”
“和我无关。”淡漠地扫了眼苍月,逆卷修便将视线转向了别处,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样一副慵懒的样子。
“先不说古贺,恕我直言,你是谁?”见逆卷修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逆卷怜司便上前了一步,看着凯文的笑容,逆卷怜司紧皱了下眉头。
“你好,我们算是初次见面吧,我叫凯文·克洛伊,请多指教。”
“逆卷怜司,请多指教。”点了点头,逆卷怜司算是打了个招呼,“那么、可以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位朋友会在没有触及逆卷家机关的情况下进到逆卷宅来,古贺。”
“我……”抬起头,苍月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逆卷怜司,她可以感受到镜片后那双精明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看到逆卷怜司的眼神,苍月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怜司君,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故意这么问的吗?”
“我现在不想回答逆卷先生的问题。”上前搂住苍月的身子,褐色的眼眸里浮现出对逆卷怜司的一丝戏谑,空着的手轻轻碰触着苍月锁骨上残留着的一个殷红的印记,碰触间透露着一丝心疼。
“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抚摸着苍月脖子上的牙印,凯文扫过逆卷兄弟们的眼神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是谁对小月下手了?”
“凯文……”紧紧拽住凯文的手,苍月顿时紧张了起来,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的苍月已经低下了头,闷闷的声音听在在场的男生心里,有种浓浓的无奈,“凯文,我不想回答这方面的事情。”
苍月的心微微轻颤了下,拍掉了他的手,优雅地将被他褪到胸口的衣服重新归位,“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自愿的,和他们无关。”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