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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机灵……你个头啊!我问你会不会唱歌,不是要你在我的办公室开演唱会!你想我被主编叫去写检查啊?”
托尼:“可是我的悲伤动感情歌必须配合舞蹈才能……”
罗莎莉抓狂:“不许跳舞!不许唱悲伤动感情歌!不许做怪表情!不许化妆穿高跟鞋!”
托尼一脸懵逼:“我没想化妆穿高跟鞋啊…有谁以这幅打扮在你面前表演过吗?好变态哦!”
还能是谁?就是(我梦里的)你啊!罗莎莉咬紧牙关,生怕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任凭托尼怎么追问都不肯透露半点细节。
托尼:“告诉我嘛!
罗莎莉:“不!”
托尼:“我不会说出去的。”
罗莎莉:“不!”
托尼:“难道是伏地魔?”
罗莎莉:“……你脑洞真大。”
托尼:“你告诉我嘛!”
罗莎莉:“不!”
……
这种(没营养没意义)的对话循环了将近十分钟后,托尼投降了。
托尼:“好吧,不唱悲伤动感情歌也行。”
托尼:“你觉得摇滚怎么样?我是皇后乐队的铁粉,还喜欢黑色安息日……。”
罗莎莉打断他:“你会唱儿歌吗?”
托尼:“……没想到你好这一口!”
*
“罗莎莉强迫新来的大股东在办公室里唱了一下午的儿歌,大股东出来的时候脸色发青,双腿发软,感觉都快不能呼吸了!”
“天呐天呐,罗莎莉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样折磨羞辱大股东可还行?!”
“股东先生好可怜啊!外星怪兽都没有罗莎莉难搞吧?”
“出版社老一辈都知道啊,听说。。。。。。。大老板……某股东。。。…罗莎莉……其实……总之……然后……嗯。。。。。。你们懂得!”
凯拉躲在盥洗室的隔间偷听了好几个小时的八卦,回去立刻向罗莎莉和托尼汇报。
罗莎莉津津有味地听完,忍不住为八卦群众鼓掌:“真是太精彩了!魔幻类电视的编剧都不敢这样写吧?”
托尼:“不过他们说对了一点。”
罗莎莉:“哪一点?”
托尼:“你确实比外星怪兽难搞啊。放…。。放下你的魔杖,听我说完!对付外星怪兽吧,我不需要有多余的想法,打死拉到。你就不一样了,我得讨好你、冲你抛媚眼,观察你的微表情……”
罗莎莉微微眯起眼,右手的手指蜷起,用力握紧魔杖,托尼立即结束了发言,还乖巧地往后退了半步。
凯拉:“怎么办?我们要在论坛发帖辟谣吗?还是找人事部的进行调查?”
罗莎莉拿起一叠新来的稿件:“什么都不用做啊!这种明显没有技术含量的谣言,谁传谁傻叉,谁信谁智障!”
托尼附和:“就是就是!”
哦,一锅火热的爱。。。。。
罗莎莉手里的笔“啪叽”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托尼都唱了十几首儿歌了,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一锅火热的爱》的旋律?难道是没有做足全套的删除动作?
罗莎莉赶紧甩甩头,掏掏耳朵,狠狠闭上眼又睁开。
托尼、凯拉:“……”
罗莎莉翻动书页,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我会熬出火热的爱。。。。。。
神曲怎么还在?!难道是没有清理缓存?
罗莎莉站起来跳了跳,猛灌了一大杯南瓜汁。
托尼、凯拉:“……”
罗莎莉发现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拿起红笔准备改,熟悉的音乐突然出现:哦,快来搅搅我的汤。。。。。。
“维克托娃你大爷!唱你妹啊!”罗莎莉扔下红笔,大声喝道,“搅动搅动搅动你个头啊!”
托尼吓得一激灵:“有人唱歌吗?这里没有人唱歌啊?你带着耳机吧?”
凯拉哆哆嗦嗦:“老板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有魔法精神病院的电话,你……”
罗莎莉一愣,内心一声梅林的内裤哦。
这不止是丢人,简直是没脸见人了好吗?
托尼跑过来扒拉她的耳朵:“没有带耳机啊,你是幻听了吗?贾维斯,赶快查查幻听是怎么回事。”
“先生,幻听是精神病人的常见症状之一,尤其常见于精神分裂症……”
托尼、凯拉:“啥玩意儿?!”
罗莎莉内心一声梅林的四角内裤哦。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没有幻听啊!不对,我有幻听,但不是精神分裂症的幻听啊!你们不要一副我将不久于人世的表情好不好?
哎哎,你俩怎么还抹起眼泪来了?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经过治疗是可以保持痊愈状态的好吗?不对,我又不是精神分裂症,我为什么……这事真是无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罗莎莉:你懂什么叫绝望吗?
第014章
开会时,托尼在文件背后写了一首小诗,以表达自己焦虑的心情。旁边的罗莎莉见他一直低头写写画画,忍不住好奇地探过头去,然后她就目睹了一代“文豪”的崛起……。
《天要塌了》
作者:钢铁侠斯基
天要塌了!
天真的要塌了!
天真的真的要塌了!
天真的真的真的要塌了!
……
罗莎莉压低声音:“托尼,你要是敢在稿子里写这样的句式,我一定以‘水字数骗稿费’为由举报你。”
托尼推开文件,提笔在笔记本上写:“患者目前意识清楚,认知功能正常……”
罗莎莉:“……你在干吗?”
托尼:“我在记录你的临床表现,方便马丁医生①确诊。”
罗莎莉:“确诊什么……。”
托尼突然问:“你爱我吗?”
罗莎莉:“啊?”
托尼继续写:“患者感情淡漠,情感反应不协调……。”
罗莎莉:“……你给我过来!”
*
“天呐天呐天呐,罗莎莉好嚣张!开着晨会呢,当着那么多中高层领导的面,她居然把新来的股东拖了出去!”
“我也看到了!新来的麻瓜股东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呢,还捏着小本本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好可怜!”
“可是,大股东为什么要去参加晨会呢?那不是高级编辑们讨论开发新的策划案、砍掉不受待见的旧策划案的会议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怪怪的……有谁对《公司法》比较了解吗?股东的职责范围到底是什么啊?”
“大股东在董事会有席位的吧?谁来科普一下董事会啊!”
……
凯拉披着马甲在论坛里到处发帖留言,持续奋战一下午后,她成功将吃瓜群众的重点歪到了企业所有权上。
凯拉:“现在论坛首页全是争论企业所有权到底有几种形式的帖子,八卦你和托尼的帖子都掉到后面去了,不客气哈。”
罗莎莉打开论坛看了看,果然首页飘红的几个帖子都和八卦无关,有几位科普帝正在向吃瓜群众科普什么是企业所有权理论,论坛里一片和谐。
凯拉:“但你也太冲动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主编说她都吓傻了。”
罗莎莉关掉网页:“我是在为民除害!本来晨会就和托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非要哭着喊着跟进去。跟进去也就算了,他还不好好听主编讲话,光忙着观察记录我的行为,当我是实验用的小白鼠吗?”
凯拉哈哈哈哈:“斯塔克先生真是好可……”
留意到罗莎莉瞬间变得阴森森的眼神后,凯拉慌忙改口:“…。。斯塔克先生真是好可恶哦!老板干得漂亮!”
罗莎莉:“幸好论坛的账号必须与魔杖绑定,否则托尼分分钟就把帖子顶起来。哎,他人呢?”
凯拉回头在格子间搜寻一番,没有发现托尼的踪迹:“可能是出去了吧。听说昨晚纽约的某大楼发生了爆炸,【复仇者联盟】估计又被召唤了。”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罗莎莉的内心独白都是【梅林的胡子啊太好了,近期他都不能来烦我了!】,然而这一次,她的内心独白却是【啊……】。
居然有一丝淡淡的不舍是怎么回事?!这也太不科学了吧?!虽然魔法世界的存在本来就很不科学,但魔法世界的存在再不科学也比她的内心独白科学!
罗莎莉腾地站起来:“我要请假!我要去见马丁医生!下午的会你替我去开!”
凯拉:“啊啊?老板你说慢……”
然而罗莎莉已经一阵风似得跑出去了,凯拉连她的背影都没能看清。。。。。。
*
罗莎莉没有使用麻瓜的出行方式,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琳达。马丁医生的办公室,马丁医生刚吃完早午餐,正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晒太阳。
罗莎莉在门口缓了口气,抬手敲敲门:“琳达琳达琳达琳达琳达!医生医生医生医生医生!”
马丁医生淡定地抬起头:“罗莎莉?你怎么来了?”
罗莎莉:“我知道我的预约是后天,但我遇到一件令我无比困惑的事,所以……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马丁医生:“你运气真好,今天下午的病人临时取消了预约,所以……进来吧!”
在罗莎莉漫长的洁癖治疗岁月中,马丁医生是唯一起到作用的理疗师,她貌不惊人,但却拥有精准的观察力与强大的说服力,而且从不说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也不让病人没完没了的回忆痛苦的过往。
罗莎莉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治疗天赋,但医生在得到赞美后表示,这些能力是她早年做色|情电话接线员时培养的。那时她的父母已经破产,没有能力再支付医学院的学费,所以。。。。。。
难怪托尼说马丁医生是有故事的女同学…。。不对!怎么又想起托尼来了?
马丁医生:“来,跟我说说你的困惑吧。”
罗莎莉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下,重点描述了她一见到托尼,脑内就自动播放《一锅火热的爱》,以及那些发生改变的内心独白。
马丁医生听完她的阐述,沉吟道:“这不科学。”
罗莎莉:“是吧?我就说不科……”
马丁医生:“托尼把你定义为感情淡漠,这非常的不科学。”
罗莎莉:“……啥?”
马丁医生推推眼镜:“我认为,你对托尼的感情产生了变化。”
罗莎莉表示怀疑:“有……吗?”
马丁医生:“一年以前,你刚认识托尼,每次拒绝他的追求都采用快准狠战术,从不考虑他的感受,对吗?”
罗莎莉想了想:“好像是的。”
马丁医生:“现在呢?”
罗莎莉:“……有点担心他被拒绝会受伤,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担心,只是普通的担心。”
马丁医生:“担心还分普通担心和特殊担心吗?”
罗莎莉:“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人类对好朋友和一般朋友的担心就是不一样啊。”
马丁医生:“可你担心得智商都下降了,甚至想要取消与托尼的约稿——以你的职位,应该不需要亲自与作者接触吧?而且他是超级英雄,心理承受力比普通人强多了,总不能一失恋就自残吧?”
罗莎莉:“维克托娃也是这么说的……”
马丁医生:“至于你的内心独白,我觉得更能说明问题——”
她打开电脑,调出罗莎莉的病例。
马丁医生:“我给你读读半年前的记录——‘天佑梅林!托尼又出差啦!至少半个月不用应付他的电话了!’、‘我希望伊凡。凡科天天越狱,这样托尼就没时间烦我了!’、‘洛基好弱智啊,这么容易就被【复仇者联盟】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