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拢�
“这倒是很好,可惜这样的人不多。”三爷敲了敲桌子:“采花大盗都是这样的,武功也高,轻功也好,人人得而诛之。喔,河北有一个武馆的馆主,刀法天下闻名,他原本是赘婿,学了丈人家的武功,娶了丈人的独生女儿,后来他老丈人中毒死了,他却和媳妇大打了一架,他媳妇负伤跑了,他把刘家武馆改成赵家武馆。这些是人尽皆知,他臭名昭著可是有真功夫,收纳了许多地痞流氓为徒。”
曾带人来天津,试图抢个生意,虽然被我打败了,却也伤了下面不少兄弟。
文泽兰得到了意外之喜,本想着只是示好表示不打架,天津大半个城都是这几个帮派的,而且也不算太坏,那就把话说清楚别惹事。没想到还拿到了好几个采花贼的信息,还有赵馆主的生平简介和武功特点等资料。
虽然觉得对方平白无故帮自己这很可疑,可这正是自己需要的,至多是被人当枪使呗。杜月笙不是说过吗,能被人当枪使,说明你有价值。
一路上吃河北的驴肉火烧,找到那个赵家武馆,坐在茶馆里听了一会的《三国演义》,就听见两拨人议论赵家武馆的大徒弟如何抢了他的银子,赵家武馆的二秃子调戏了他的小老婆。
住店的时候和店小二打听了一下,也说是个混蛋。
第二天,她愉快的吃了两碗山西人开的面馆里买的正宗刀削面,加的山西老陈醋,超级好吃!然后遛个弯,消化消化食儿就去找事。
“不好啦!赵大秃子去砸刘家武馆啦!”
呼啦一下,一群人都跑了过去。文四也跟上去:“哎?哥们,这是怎么回事?”
“刘家武馆是他前妻被打伤之后另开的武馆,开了有两年了,俩人互相避着不见面。赵家武馆收的都是地痞流氓,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刘家武馆收的都是正经人,也教真功夫,徒弟越来越多,这不,赵杂碎去砸场子了。”
文四又蹲在墙头嗑瓜子,看长得只比自己好看一点点的刘氏拎着单刀,和对面的赵秃子破口大骂。刘氏道:“哔——”“哔——”“——哔——”对面二十多个地痞,污言秽语不离口,竟然没骂过这位姑娘。刘氏收的徒弟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师父会说这么多脏话。
文四忍不住蹲在墙头鼓掌:“好诶!!!”
赵秃子恶狠狠的瞪过去:“死胖子,滚!再他妈在这儿满嘴喷粪,劳资把你塞进你妈——哔——里。”
文泽兰干脆的拔刀,嬉戏般的从墙头一跃而下,一刀砍向他的秃头。
赵秃子猝不及防,手里又没有兵器,连忙往后躲,可身后都是徒弟们,一时间躲不开。
她手里的刀停在他头顶一寸多的地方,漫不经心的用刀刃敲了敲他的头:“呦,这光溜溜的玩意看着像驴粪蛋蛋,居然是个人?”
赵秃子的徒弟们嗷嗷叫着拔刀。
刘氏大笑:“说得好!可不就是个驴粪蛋蛋嘛!”
赵秃子道:“那也是草果你的驴粪蛋。”他算清楚自己打不过这俩人练手,就对勒平了胸,打扮成男子的文四笑着说:“这是我们夫妻家事,与你无关。哥哥我这个人脾气直,口无遮拦,一时说错了话老弟你别见怪。”
文泽兰一翻白眼:“拔刀吧,我这个脾气直,看见想杀的人就一定要杀。”
赵秃子脸色微变:“杀人是犯法的!”
文泽兰:“嗤。再不拿刀我就上了,少他妈废话,跟个老鸹似得。”
赵秃子还有心打圆场,徒弟们一个劲的撺弄,地痞们当然不把杀人当回事,没杀过是一回事,嘴上怎么说是另一回事。刘氏又用几句话把他逼的不得不打,围观群众自然是冷嘲热讽,反正混在人群中也没人知道话是谁说的:“赵馆主不是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吗,怎么不行了?”
“哦~原来这秃子只有吃软饭打老婆的能耐,见了个带把的就怂了。”
“脓包软蛋鼻涕虫!”
文泽兰:“麻痹的,你舌头比吊长,有完没完?”她岔开两腿站着:“要是怂了,就在劳资□□爬过去,学狗叫。”
赵秃子在此地嚣张跋扈惯了,除了不惹官面上的人,余下的谁都敢惹。拔刀:“曹尼玛!”
二十招之后,他被文泽兰一招砍伤了左腿,血流如注。
众人大喝:“好!”“好刀法!”众人盯着他的血,就好像这血比别人的血更红,更浓。
又过了九招,文四一撩一拨,砍断了他拿刀的手,反手把刀压在他脖子上,扭头问:“杀不杀?”
刘氏大叫:“杀!杀!杀!”
她又高声问围观群众:“杀不杀!”
围观群众疯了一样高叫:“杀!”“杀了他!”“砍了他的头!”
颇有种夜店里嗨起来的感觉。
深深被赵秃子欺凌、剥夺和侮辱过的人大叫,没受过害的人也这样大叫。
赵秃子颤抖着无力的叫着:“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
“杀!”
“杀!”
“杀!”
文泽兰狂笑着砍掉他的头,一脚踹翻了栽倒在地的尸体,又蘸着血在墙上写:“杀人者,凉州文四!”
她近乎癫狂的大笑:“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大笑着往院外走去,众人敬畏的散开一条路,让她走远了。
刘氏呆呆的看着尸体,忽然崩溃的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恩人……”
这混蛋终于死了,死在我面前,人生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打不过他,真是打不过他……
文四在空无一人的铺子里拿了一坛酒,扔下一小块银子,又拿了两只烧鸡,扔下半两银子,这两个铺子里的人都去看热闹。她飞一样的骑上马跑出城,一气跑了几十里地,翻身下马,在山坡上呆呆的站了一会,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小乖乖,你吃草吧。”
她坐在草地上,撕着烧鸡,抱着坛子喝酒。
好闷啊,真不开心,特别不开心。
打架不开心,杀人也不开心,喝酒也不开心,吃了好多好吃的也不开心。
这个时代太压抑了,我不开心的过了很多年,在过去我没见过这么可恨的人,可恨的事。
或许因为微博上消息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而现在一个消息能传播一年。
我真的能做到我要做的事么?老老实实的嫁人很没意思,也很危险,可是这样努力又有什么用呢?或许我处心积虑的忙碌,到最后得到的只是仇人们寿终正寝,我若杀了丞相,留在史书上的只会是一笔骂名。
我虽然不在乎骂名,可我只想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只是在杀人吗?
她很苦闷,在吃掉两只烧鸡,喝掉了一坛五斤花雕酒之后,郁闷烟消云散,躺在地上枕着石头就睡着了。
枣红马吃了半天的草,在旁边的小水坑里喝了点水,回来看她睡着了,站在旁边看着她。
文四醒过来之后,觉得有点不舒服,过了一会发现又到经期了,难怪刚刚那么郁闷和情绪反常。
经期前注定是神经病,大哭大笑喜怒无常,屁大点个事儿就能气的要疯。
可恨这个年代没有随身挂历牌,要不然算着日子也不至于这么迷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跟你们说,我写的时候是半夜,我饿。
草果不是虫,是避讳。
《星际之凤凰台上(修真+异能)》
第258章 番外 文四传奇 相遇
癸水(月经)的第一天; 文泽兰抱着被子卧床不起,喝着红糖姜汤吃着大量的糖果。
“我是谁?我穿越在一本书里,还是我的前世是一个幻觉?我真的见过电脑吗?”
“人生有什么意义?我练武有什么用?难道就是为了杀人么?人都会死,用我来杀吗?”
“人活着真累,拼命练武为了活着; 努力吃肉为了活着; 活着又为了什么呢; 为了努力练武赚钱卖肉吃; 努力吃肉为了能有力气练武。我和一只蒙着眼睛拉磨的驴子有什么区别?”
悲伤的少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开始吃第二包糖果。
一边哭一边吃,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自己了; 这负心无情的世界。
癸水的第二天; 失血过多的少女继续卧床不起,喝着人参枣茶; 早上强撑着爬起来去药铺买了几钱人参; 回来路上去干果铺买了半斤红枣。
“我爹的轻功和刀法为什么如此强悍?”
“像我这样没人指导只凭前世健身经验和一点浅薄的散打与打群架的经验; 就能学的天下无敌; 这也太神奇了。我果然是一只女主角啊~金手指大的不用掉进山涧里就能得到武功秘籍。”
“他真的只是个含冤受屈的将军; 本朝版的岳飞吗?”
“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问题?怎么他妈的就这么巧?身为一个穿越女主; 我的身世怎么可能像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世间没有公平良善时,人们寄希望于有个包拯来杀掉贪官; 在对官员绝望时,寄希望于皇帝能是个明君。对皇帝也失望时,就寄希望于侠客能惩奸除恶; 当前的朝廷真是晦暗啊。”
癸水的第三天,嘴里有点上火,不知道是这年头野山参的功效太强悍还是吃了太多的甜食。
她冷静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修炼内功,并且捏着肚子上的肥肉,暗恨自己吃一斤胖一斤的体质,这体质太可气了,好想要传说中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啊。
癸水的第四天,爬起来梳个头洗把脸,把前几天令人羞耻的想法和神经病一样的状态全都忘掉,面对一个崭新的自己。
看着镜子里胖了一圈的脸,暗暗的哀叹:“胖来如山倒,胖去如抽丝。”
算了不管了,灵敏度和力量没变就行。
随即离开这里,上路去了。住了几天也没听说官兵在附近搜寻杀掉周秃子的凶手,看来单纯江湖人之间的仇杀不被重视,只有杀了和权贵有关的人才会被通缉,这么一说就好办了。
文泽兰骑着自己的枣红马,一路游游走走,土匪恶霸真的是一个刷名望+赚钱的好方法,只是需要注意一下,第一、这土匪得是真坏,遇上官逼民反的事儿不能插手;第二,恶霸也得是真恶霸,不能是被人陷害的;第三,黑社会团伙在当前这个年头不算特别犯法,群众也习以为常了;第四,如果是有官府做靠山的恶霸,杀了之后得赶紧跑;第五、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是可以直接杀掉的罪名,最刷名望啦。
山西刀削面、莜面窝窝、剔尖、拨烂子、豆角焖面,陕西油泼面、凉皮、肉夹馍、然后又去往江南,吃杭帮菜和各种船点……一路吃了下来,那个,骑马很辛苦啦,打架很辛苦啦,杀人很辛苦了,吃一点点奖励一下自己嘛。
一路上也有了不少酒肉朋友、点头之交,都是当地黑白两道的人物,文四这个人也算小有名声了。
食物如此好吃,配着拿到后世能卖出几十万的碗——几百年完全完好的瓷碗,厚釉雕花,后世的人就算有钱到王公子那个程度,也不能摆出一套宋明的耀州窑雕花大碗吃饭,是吧?可我现在就能!旁边有个小妞唱着正宗的南音小调,正宗到什么程度?完全听不懂。
她愉快的吃吃喝喝,问船娘:“这儿有什么大人物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