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因此一招下来,李三是倒下了,白玉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马文才这个时候也没嫌弃白玉手染鲜血,他被白玉拖了起来,转身便要拉着自己疾走。
“噗通”一声,马文才长时间倒在地上,又身中迷烟,此时身体没恢复完全,白玉这边拉的急,他踉跄了一下,直直的跪了下去。
“我干。你大爷!”李三痛极,可人质要跑,他怎么可能不追,于是马文才这边倒下的一瞬,他便从一侧搬起了一张废弃的木凳,对着白玉马文才二人毫不犹豫的砸了下来,因着废眼之恨,他下手毫未留情。
白玉最先反应过来,她把马文才朝一侧推去,自己再走已经来所不及,在那一瞬间,白玉下意识的抬手挡在了自己身前,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碰!”“咚!”两声响,尘土四溅,木凳四分五裂,白玉直接倒在了地上。于此同时,和她一起倒地的,还有适才来势汹汹的李三。
李三是被马文才一脚踢倒的,也不知马文才是如何做到的,总之在那么一瞬间,他体力一下提升了上去,对着李三便用尽全力的踢了上去。李三倒地之后,马文才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玉,只见对方的左手臂上片刻的功夫就流出了鲜血,她疼的十指紧握,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惊呼。
马文才这下彻底的震怒了。
他适才那一脚既用尽全力,又找准了穴位,李三要是不疼个两天,他马文才的名字倒过来写!
马文才两步走上了前去,看着在地上又想捂着小腿肚,又想触碰废眼的某人,眼中是嗜血一般的光芒和狠厉,他说了,他要他死!但现在,他该变主意了,他要他生不如死!!!
马文才嘴角划起一丝不屑,他最后看了眼地上的某人,这边抬起脚毫不犹豫的对着某个部位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声哀嚎,比适才更甚,白玉这边纵使疼得厉害,也被李三这声痛呼吸引了注意。
“。。。。。”马文才冷着个脸走了回来,对于自己适才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一丝尴尬。他冷漠的眼神扫过了白玉,稍稍的柔和了些许,可浑身依旧是冷的吓人。
“可以走吗?”他问。
“嘶~没问题。”李三已经疼的晕了过去,白玉从地上颤颤的站了起来,看马文才神色有些吓人,白玉没有多余的废话,道了句“我们走!”便直接走在了他的身前为其开路。
这边二人刚一跨出柴房,下一刻,姚五刚好踩点从外方回到了这座废宅,见柴房内先后走出两人,心里暗道不好,下意识的便开口阻止道:“想跑?”
街上现在已经乱了,他看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先回来,哪曾想一回来便看到了这副场景。高一点的那个年轻人手上有血,那个小孩子眼神最是狠厉,他单看这个,他就知道这小孩子是个狠角色,今日他若放过了对方,来日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纵使杀了对方,也不能让对方走!
马文才停了下来,白玉下意识的就挡在了他的前方。这一次,白玉心里倒没了上次花蛇时那样的算计,这只是一个成年人遇到危险自然做出的反应。马文才还是个孩子,她是成年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只顾着自己。
她冷着个眼看着前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某人看她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马文才一言不吭的看着白玉,她比他高了个头,明明很薄弱的身子,此时看起来却尤其的高大,几乎是姚五出现的瞬间,她就挡在了自己身前,不带一丝犹豫。
没有那一刻,马文才看白玉有今日的舒坦。
这是今日,她第二次选择毫不犹豫的护着自己。
不同于之前他的主动算计,这一次甚至比之之前还要危险,可她依旧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马文才内心的某个深处,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你们把李三怎么了?”没看见李三的身影,姚五沉声问道。
“他。。”
“死了!”白玉此厢刚想回答,堪堪开了个头,便被马文才不容拒绝的缓缓推到了一边。马文才薄唇微启,唯二道出的两字,让姚五心里顿生了凉意。
“你。。!”
“你也快了!”马文才再次打断了他人的话,此话一落,他迅速的从白玉手上夺过了匕首,此间白玉和姚五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马文才已经来到了姚五身前。
姚五大惊,月光下匕首蹭亮,许是知道自己再不躲恐有性命之忧,姚五一下倒了下去,马文才一击落空,直接对着姚五的胸前一踢,于是白玉便见着姚五朝着其后滚了数米,直到撞到墙发出“碰!”的一声这才停下。
“咳咳。。”姚五身量不大,常年居无定所混迹人群,体力也没好到哪里去,马文才只踢了他一脚他便头晕目眩,两眼泛黑。马文才毫不犹豫的就着对方的胸口又踩了上去,他本欲留一个活口套套话看是否有幕后主使,未曾想到姚五常年偷鸡摸狗自然留了一手,他这边将将狠狠地踩了上去,下一刻,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马文才眉头微皱,新仇加旧恨,于是手上的匕首直接祭了出去,快准狠的扎进了对方的胸口。
“你。。。”姚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马文才。
“我说了,你也快了。”见一击未曾毙命,马文才就着手中的匕首在其体内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姚五闷哼了两声,双眼睁得大大的,到死他都没弄明白,自己惹的人,究竟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于是这边白玉都还没怎么动作,马文才靠着素日里学的武学,不消片刻便将人迅速的解决的彻底。
“少爷!”白玉没有看见姚五的具体场景,毕竟现下是晚上,姚五所处的地方又在墙角,等白玉几步跑上前看清现状的时候,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马文才此时的衣袍已经沾了大片的血迹,不难看出那是姚五喷溅出的,可让白玉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现如今马文才的小腿肚正潺潺的冒着血水。
“!!!”白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迅速的拉起自己的衣角咬下一块碎布,道:“少爷,我先帮你止血!”
马文才并未开口阻止,他往一侧挪了些许,不欲在姚五身侧呆着,紧接着,他便看着白玉单手不便的笨拙的在其小腿肚上动作。
她没有被眼前血腥的场景吓住,也没有畏惧他的狠厉,她专心的做着她的事,仿佛还像太守府内一般。
尽管腿上还十分的疼痛,尽管他今夜被这二人扫了性质还阴沟里翻了船,但这一刻,马文才出奇的心安。
“少爷,不知道你这里伤到筋骨没有,我们得快些出去,走,我背你。”白玉草草的给其包扎了一下,她的左手被李三所伤,于是只能手口结合,马文才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但白玉此时只想离开这里。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这边本欲拉起马文才的右手,可马文才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白玉道对方是嫌弃自己手上有血没往心里去,转眼便朝着马文才的手臂上拉去。
马文才被拉了起来,白玉只有右手能动,这边对方要是不配合,她完成这套动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唯有再次好心劝道:“少爷,奴婢虽是女子,可此时情况特殊,还请将就一二,我们得快些出去疗伤,现下请少爷把手环住奴婢的颈项,奴婢这才好背起少爷。”
马文才一言不吭的听着对方规劝自己,临了最后,他默了两秒,终究还是颤颤的扶着白玉的背爬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异样
感受到背上贴上了一个厚重的身子,白玉将右手顺势搁到了马文才的臀部然后用力托举了一下,再猛地一起身,马文才就被她背了起来。做这些的时候,白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可这期间,马文才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却是在白玉右手碰到他的臀部时一瞬间崩紧了起来。
“少爷别怕,我会尽量走快些的。”白玉稍稍调整了一下背上马文才的位置,这会儿感受到马文才有一些不自然,还道是自己这边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对方的伤口,因此看清了脚下的路之后,一边朝着屋外走去一边对马文才小声的安慰道。
马文才没有回话,他现下想的,自然不是如白玉所想的那般。
看着背着自己朝着巷中走去的某人,马文才敛了敛眸色,压下心中的那丝怪异之感。
说实话,在这晚之前,他从未被人背过。
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他的父亲——杭州太守马政。
他自小学习的东西,都是男儿当自强,头可断,血可流,但绝不能轻易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在外人眼前。小时候,私下中他看过家奴和其子玩耍,那孩子坐在自己父亲的肩头玩的好不开心,累了之后,家奴将其背在背上小心的哄其入睡,那个时候的他,极其羡慕。
他也想让父亲这样对他。。。
回想一下过往,他记得自己每次习武受伤时,父亲看不起自己的眼光,也记得自己每次完成不好先生的作业时,父亲“厌恶”的样子,别说让其像家奴一般,素日里,父亲不骂他不罚他便已是难得。
像那样的事,他也只能是奢望。
后来,他渐渐长大了些,对于小时候心里那抹希冀已不再渴望,他并没有太多的难过,唯一有的,可能只是失落罢了。。。
曾经的他,想过许多自己被人背起的场景,可能是父亲,也可能是母亲,他想了许久,可从未想过他第一次被人这么背起,是这样的情况又是这样的人。。。
鼻尖有着些许发间的清香,极淡而雅,自己的身下是看似柔弱却十分可靠的脊背,隔着那层布料,在这寂静的小巷中他甚至能听清她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让这空长的小巷,暂时少了那么些许寂寥。
鬼使神差的,他僵硬的身子渐渐地软了下去。
白玉的精神高度集中,她对此间路段不熟,一面注意着前方有无敌人的时候,一面还要感受背上之人的动静。马文才的身子一软,白玉的心里便暗道声不好。
这孩子,莫不是失血过多休克了?
“少爷?你还醒着么?”白玉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双唇,她已经走了两条街了,此时体力有些不支,况她的左手无法使力,白玉几乎是右手全力托着马文才的。
马文才将头靠在了白玉的肩头,听闻前方传来的明显呼吸有些紊乱可强装镇定的话语,他此时帮不了对方什么,也拿不准白玉这当头开口的意思,因此轻轻“唔。。”了一声之后,便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白玉见马文才没有多言,声调好像和素日里也有些不同,未免他晕了过去,白玉咬了咬银牙,提了一口气对马文才说道:“少爷,此间路段有些黑,奴婢和你说说话可好?”
知道白玉现下。体力有些吃不消,马文才原本欲让其不要多言保持体力,然白玉此间的话语说的极有技巧,她没有说她怕黑,可她开口的第一句却是无缘无故的提了那么一句,这下一来,马文才何等聪慧,一下便猜测到对方因为怕黑心下胆怯这才想找一个人陪她聊聊,于是到嘴的话,被他吞了下去,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再次道了个“唔”字。
料到自己这么说马文才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白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可是这话题也是陡然一提,白玉原先并没有打好腹稿,一时之间,白玉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开展。
白玉的思绪有些混乱,慌忙之下,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