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省的,劳烦姑姑了。”直到这个时候,白玉都未曾意识到,某人要教习她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南樾对白玉目前这个态度还算满意,因着三日后便是大喜的日子,白玉见近日来的衣裙都偏喜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水桃色烟丝束腰长裙,头上挽着的小巧的流云髻,耳侧垂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不合情理之处。
正如南樾所言,她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两家都是官家,白玉嫁人以后,来往走动的也一定是官家夫人,在官场上,后院的夫人要是相处融洽,那绝对是对自家夫君的一种助力。
南樾要教习的,便是如何与官场上的众位夫人相互周旋,又如何处理夫家后院之事。
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一件事,这里面的学问,若要细说,仅仅两日又何尝够?这些东西,原本应该白玉这个身子的娘来教,但萧楚云夫人早逝,莫说白玉,就是这身子本身,对自己的母亲那也是毫无印象。
好在白玉领悟起来也快,她的见识当然并非萧梁女子可比,到现在为止,经历的东西,见过的人,同样也远远非寻常女子所及。要理解南樾讲授的知识,其实不难。
第二日中午,看着白玉领会的差不多了,南樾转而开始讲述成亲当日应该注意的事项。
毕竟关系着一辈子的事,白玉还是听得格外认真。南樾虽然面色较冷并不活络,可该说的东西她皆是一一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她的情绪因着在皇宫内生活了这么些年,早已做到了收放自如,察言观色的本事能比过如今萧府后院的所有人。若非如此,她又怎会从那吃人的皇宫安全的出来?
白玉是她教过的这么多官家小姐中,悟性最好的。
这还是撇开其生母早逝的情况来看的。
天下的老师都是一个道理,对于又聪明又好看又乖巧的学生,没理由不喜欢。因着这个缘由,第二日中午休息的时候,南樾特意吩咐白玉下午课前沐浴后再来上课,这次的课也不在外堂,直接在内室进行。
白玉有些不明所以,可却也乖乖的按着其的吩咐做了。
南樾是在白玉沐浴的时候,突然从外方走进来的。
白玉目前的情况是,她赤。身。裸。体的坐在浴桶之内,因着她不喜旁人伺候,就连语秋都被赶了出去,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之人,许是因着周遭温度有些高的缘故,她的脸没来由的竟然红了一分。
“樾姑姑?我这边马上就好,你在外方等我就好。”她将身子全部没入了水下,又将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奈何她沐浴也没有花瓣沐浴的习惯,是而现今桶内就是一股脑的清水,白玉这么害羞的遮掩,反而还颇有些欲迎还拒的意味。
南樾看了眼白玉现今的模样,面色桃红,双眼迷离,脸上未施粉黛,但却比之更甚三分,身前的轮廓虽已极力遮掩,可却盖不住所有,好一个出水芙蓉!
她对自己所见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也不可置否的拒绝道:“不必,我们现在学习正好。”
“现在?”她衣裳都还未穿,学什么?
白玉的音调不由自主的高了一阶。
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失稳妥,白玉努力的把自己的疑问压了压,转而问到:“樾姑姑,白玉还未曾穿衣,现今学习哎。。。”南樾已经走上了前来,趁着白玉说话的功夫,开始摸起了白玉光洁的脊背。
“你可是想问,现在这样能学习什么?”她的面色如常,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件极其正常的事一般,白玉的皮肤在其的抚摸之下,直接颤了一颤,她欲从其手下逃脱,可却被南樾紧紧地按在了桶内。“樾姑姑!”白玉有些急了。
“别动,这是我今日要教习的课业,你且好好看着学。”南樾说话的功夫,已经把白玉大半个脊背连着腰间都摸了个遍,她心底有了计较,知晓这些未出格的姑娘们脸皮都薄,是而看着白玉此举,她也并不生气,反而道:“古往今来,前有妹喜妲己祸国,后又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足以见若是男子在乎女子,可以做到何等地步,君王尚且如此,何况寻常男子?”
“究其根源,女子貌美是其一,这房中数便是其二。前朝宠妃卫夫人,为了能得帝王宠爱,甚至特意请了教坊女子教习,你今日好好学着,不必不好意思。”也就只有白玉,她才这么耐着性子事无巨细的解释了一番。
南樾把话说的如此明白,白玉若是再不懂,那也枉自她活了这么些年了。
她原以为身前之人只是来教她规矩的,谁知竟然还包括了这个。。。
她的脸皮在其他方面还好,可在这件事上,到底是有些皮薄。
南樾之前只是就白玉的身子看其敏。感程度,现今见白玉虽然意外,可也没有像之前那些姑娘般羞赫的躲进屋中不再出来,她对白玉的好感不由得又上升了一度,接着道:“关于闺房之乐,受罪的总归是女子居多,但若是配合得当,女子也能从其中得到愉悦,你的身子还行,美貌也行,若是想要自己不遭罪受,那么成亲当夜,需得多加放松,来,把手拿开,我教你一些方法。”
白玉此时的耳根已经红的可以滴血了,她当然知晓这些东西避免不了,只是心底总归有些羞耻拂之不去,她本还有些扭捏,可看着南樾一脸正常的样子,她再拿捏着,反而还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再怎么样都是现代的姑娘,白玉还不至于钻死理不放,南樾既然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她稍稍吸了两口气后,也暂时将心底的那抹别扭给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些。
南钰见此,虽没有再说什么,可心底不由得对白玉的看法,又高了些许。
以冬在外门处守着,以她的功夫,能隐约听到屋中传来些许呻。吟又忍痛的声音。
“疼疼。。”
“忍着。”
“唔。。。”
“。。。”
“樾姑姑!你。。。”
“别动。”
“嗯~”
“对,这样很好,腿这边也抬起来。。。”
以冬听着屋内的动静,那抹常年不怎么有波动的神色不觉的敛了敛目,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南樾不让人进去,她到底没有破门而入查看情况。
不过,这件事,身为马文才的手下,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私下汇报了去。
马文才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闲着,他认真地在桌前研习着一些书籍,他的脸色十分淡漠,就像是在看什么高深的东西一般,书房之内的众人都被打发了下去,可唯有他眼中那抹深邃,彻底的将其的情绪泄露了去。
*
第二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白玉便被人从床内挖了起来。
荆州与杭州隔得不算太远,中间有条水路贯穿,行船在傍晚前定然能到。早前几日的时候,礼节进行了大半,这些萧楚云作为父亲,能不让女儿操劳他便未曾唤人特意去叫白玉,白玉这几日确实过得比较充实,尤其是最后一日,南樾走的时候,白玉已经快瘫在床上了。此间坐了许久才堪堪缓过神来。
念着明日要走,白玉最后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厨做了些简单的吃食送到了萧楚云的身前。
那也是这么久以来,白玉和她名义上的父亲第一次同桌而食。
往常萧楚云公务繁忙,少有在府中用饭,因而白玉虽然时常做了吃食,但却从未与之一道吃过。
父女二人的话都不多,白玉不知该从何处说起,萧楚云又不擅长表达,父女两虽然话没说多少,但彼此心底都十分明白。突然便要离开了,白玉却陡然生出了一抹不舍之情。
从屋内离开的时候,白玉的眼圈微微红了红,对于萧楚云,她是感激的,也是尊敬的,这是一个好父亲,哪怕他不善言辞。
可惜的是,真正的萧白玉,注定无法知晓了。
喜娘正在用五色缠纱线替白玉绞着面。白玉的凤冠霞帔都是马文才找人定制的,这在萧梁算是独一无二的一份。出于细心,她的凤冠不仅极美,而且重量刚刚好,戴在头上,不会觉得十分沉重,就连喜娘见了,也不由得暗自咂舌。
绞面需得用力,白玉的脸被刮得有些疼,可她硬是没有道出一声。因两地有些距离,因而迎亲的队伍来到也比较早。白玉此间才刚刚穿戴整齐,外方就来传话,倒是马府来人催妆了。
由于之前有南樾的普及,白玉知晓现下还不急着走,这嫁娶的习俗,若是男方不催妆三次,新娘是不会出门的。
南樾今日也很早的便上门了。她是女眷,又是白玉的教导姑姑,进入喜房很是容易。
“樾姑姑。”众人见了,纷纷屈膝行礼,就连喜娘也不例外。
毕竟,南樾的前身,是从宫里出来的,担得起这个敬重。
“嗯。”南樾轻轻点了点头应了句,随后走到了白玉的身前,看着白玉姣好的容貌和已经收拾整齐的着装,心下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欣慰之情。
她缓缓从自己袖中摸出了一物,递到了白玉手中,道:“这是我从宫内带出的秘方,你且收好,还有一些,我让以冬给你放进了私己里,用法写在了瓶下,你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慢慢细看就行。”
她没有说是什么东西,可白玉莫名的就是懂了。
她如今十分的紧张,没有哪一刻有这么紧张,她还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要嫁人了。
白玉觉得,若是在现代,像今天这样的事,她怕是得逃婚才是,然而现在,她再怎么怕,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自己的手中是一个小瓷瓶,瓶身光滑,白玉紧紧地将其握在手中,对着南樾扯出了一个笑容,轻声道:“谢谢樾姑姑。”
“别紧张。”看出白玉内力的忐忑,南樾说话的时候难得的软了几分,她轻轻给白玉拢了拢身前的衣领,在旁人听不见的地方,小声道:“新郎很俊,你且宽心。”她给了白玉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白玉被南越如此举动臊的脸又红了两分,外方这个时候已经催了三次妆了,喜娘在一侧焦急的绞着帕子,知晓不能再耽搁下去,南樾笑着朝后退了两步。
白玉眼前盖下了红帕,遮住了最后一缕视线,她被人牵着,期间进行了诸多步骤,只是她眼前一片红色,她只能看见自己脚下的一小块地方,临了大门之处,萧楚云在屋外站了一早,看着一身嫁衣的女儿,他抿了抿嘴,千言万语最后都只化成了一句:“若有委屈,爹给你做主。”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白玉的眼泪再如何都止忍不住了去,她本想说些什么,奈何背着她的人直接应了萧楚云一声便背着白玉走下了台阶。
出门,放鞭炮,上轿,绕坊,上船。当地习俗是新郎新娘拜堂前不可相见。哪怕此时就在船上,有着众多喜娘在侧,马文才着实也找不到机会可以和白玉好好独处。
不过,他也不差这么片刻的时间,白玉在里屋,他便在外屋,知晓她无恙,他便安心。
下船,上轿,奏乐,迎轿、跨鞍,步毡,止步。白玉在喜娘的指导下规规矩矩的完成着这些步骤,马太守早已一身暗红长袍坐在大堂上方,今日的来往宾客众多,马文才虽然只在书院学习了一载有余,但尼山书院的一些学子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前来凑个热闹。
尤其是王蓝田秦京生等人,大家伙虽然惧怕着马文才,可今日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多灌某人几杯,今后怕是再也没那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