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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那人是她,只是,也不知这群人怎么传的,竟然传成了这样一个版本,也真是让她颇有些哭笑不得。
是夜
这一次,白玉足足拿这件事笑了某人一盏茶的功夫。
马文才处理完手上的事后,马善已经将日前学院内传闻的事告诉了他。说实话,这件事只要没波及到白玉,马文才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左右不过是无稽之谈,你若是理睬了,反而还真像有这么回事似得。
当然,他是不在乎了,可祝英台却因此被众人怀疑了性别,虽说被某人以言辞恫吓住了,难免有人会多想。
马文才本来也没打算将这件事给白玉说,谁知白玉自己到是提前知道了。看着某人笑的十分开怀,马文才这边轻轻咳嗽了两分,白玉观对方如此神色,反倒是笑的更加开心了去。
“哎。。。你做什么!”自己的脚下一个失重,整个身子顿时九十度转了转,白玉此间本还在笑着好好的,谁知马文才直接便打横将其抱了起来,让她的双手不得不下意识的环住某人的脖子,随即惊讶的问道。
“我怕你笑着又顾不得脚下的路。”白玉的身量并不重,马文才抱起来并不吃力,他轻松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将其往来时的路抱了回去。
白玉没有想到这人会这么说,她先是愣了一愣,心底渐渐地涌出了一抹喜悦之情,她的笑声早在之前马文才将自己抱起的时候便消失了去,现今看着对方泯着唇朝着前方走去的模样,从自己这个角度来看,甚至还能看见其长长的睫毛,白玉心下微恙,稍稍敛了敛神色,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放我下来。”
“不。”马文才和缓的拒绝道。
“你怎么。。。”
“我想多抱抱你。”马文才的目光看了下来,见白玉眼中满是意外,他此间一直泯着的薄唇这才缓缓地勾了起来。
夜色之下,白玉被马文才如此直白的话和略带帅气的笑容一个不慎,便勾的内心“咚咚”跳了起来。
她先是稍稍低了低头,敛了敛眼底的那抹痴意,再抬头,白玉的眼中充满了狡黠,却是道:“那你可得抱紧了,若是掉下。。。”
马文才没有给白玉继续说完的机会,那抹薄唇缓缓开启,却是十分肯定的道:“放心,你想的事,不可能。”
“若是掉下了呢?”白玉看似随意的问道。
“你在我怀中,我便不会放手。”
马文才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路,他并没有回答某人的话,但这番话语,却比直接正面回答,更让白玉心生欢喜。
白玉先是开心的勾起了嘴角,下一刻,想到了什么的她猛地一下用力,将勾着某人脖子的双手往下拉了一拉,她的头微微往前一凑,一直注意着前方的马文才只觉怀中之人突然发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喉结处便已经印上了一抹柔软。
“你!。。。”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马文才猛地朝下方看了过去。
白玉的红唇还在马文才的喉结之处,马文才此间这么一动,她直接随其动作又一路划过了其侧数分距离,马文才的双手一紧,眼眸倏地就深邃了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白玉一下从某人的怀中挣脱了下去,看着身侧还在发愣的某人,她笑道:“才说不会放手?”
马文才渐渐回过了神,看着言笑晏晏的某人,他作势便要将其拉入自己怀中。
白玉有心戏弄对方,怎会就这么如某人的意?她一个取巧转了个身,此时已经到了院门之前,也不待再说些什么,她先是对着马文才戏谑的笑了笑,随后便转身朝着屋内跑了去。
“天色渐晚,马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最后几字语音微微上扬,倒是有些说不出的戏谑和灵动。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前,马文才一直注视着前方,直到白玉关上了自己的门房,他这才缓缓地摸上了自己的喉结,眼底的笑意却是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唔。。。
这是白玉第一次如此作弄人,也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亲近某人,虽说之前还能十分镇定的在马文才身前谈笑,可此间一回到屋中,白玉的羞涩也在四下无人之时涌了上前。
她咬了咬自己的双唇,似乎这种感觉也不差,不过总归是她主动,还是有些怪难为情的。她晃了晃脑袋,迅速将自己收拾好躺在床上后,很快便怀着这样一抹心悸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可能还有一章,大概十一点更。
☆、第93章
是夜,马文才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寝居。
荀巨伯已经睡下; 对于某人每夜都要出去一趟他早已见怪不怪。今日的传闻他也听到了; 不过他对此并无多大好奇。二人住在一起,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马文才见其识趣; 也未曾刁难于他,倒也过得还算融洽。
马善早就在一侧候着了; 山脚连夜传来急信,他不敢过多耽搁,可也不敢就这么直接去打扰自家少爷雅兴; 是而唯有老老实实在寝居门口等着; 看着马文才终于朝着这边走来; 他却是再也没忍住的一下走了上前。
“少爷!”
马善少有露出这样的表情; 马文才眉间一挑; 沉声问道:“何事?”
“山下来信。”马善没有多说; 他迅速的将自己怀中的信摸了出来,随后递到了某人身前。
马文才随手接过信纸,一目十行看的极快; 看完以后,他原本还比较轻松的神色顿时便严肃了起来。
马善也知晓定然是有急事,不然这时山脚定然不会这么晚了还送信上来,见马文才把信看完后便沉下了脸色,他不由得有些试探的请示道:“少爷?”
马文才在原地默了数秒,随即冷声吩咐道:“你先下去。”
“好的少爷; 马善告退。”马善对于马文才的话一直以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居多,马文才这边既然这么说了,说明问题并无太严重,他对着马文才点了点头后,随即转身朝着童舍走了回去。
马文才慢慢的朝着屋内走去,脑中却不由自主的又浮现了适才信中所写的内容——
通州知判萧楚云,于夜间抵达山脚客栈,不日便将上任荆州。
寥寥数语,但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是明确。
白玉现如今是萧楚云的女儿,萧楚云因公务之事不得不让女儿暂住好友书院处,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是时候来接女儿了。。。
他之前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如今对方已到山脚客栈,最迟明日中午便能上山,也就是说,他和她,最多只有一日的时间,还能相见。。。
马文才坐在桌前,看着微弱的烛火,眼底的情绪,越发的晦暗不明了起来。
他在位子上坐了半响,最后,到底是不放心,他起身朝着外方走了出去,月色下,某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他的步伐很是稳重,除了那张紧紧泯着的薄唇,脸上全无一丝多余的神色。
白玉这个时候已经睡了下去,马文才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自己不知不觉便又来到了对方的屋前。
他的心是慌的,他还未来得及彻底的得到某人的心,某人便又要离他而去,虽说不是生离死别,然世人对女子的束缚本就较深,白玉一旦回到闺阁,那也就意味着,经此一别,想再相见,谈何容易?
若是二人已经定亲那是最好,可问题偏偏他们并没有。马文才早前便派人去打听萧楚云的喜好,白玉总归是他的“女儿”,想要娶对方,到底要先过了父母那关,此乃父母之命,轻易不可违。
只是,他们这两家,当家主母都早已离世,没个主事的人,马文才只能靠自己。
他这边眼看着已经有了些许收获,哪知萧楚云会来的这么快?
白玉已经不排斥他了,也乐意试着接受他,今晚便是其进步的很大一步。可是,马文才心里自己也拿不准,说到嫁娶,某人究竟会不会愿意点头。
所以,他此间,才会这么心神难安。。。。
哪怕白玉注定现今要走,他也势必要得到对方一句承诺才肯罢休,不然,萧楚云那边纵使过了,可白玉这边要是不同意。。。
马文才不欲在就此多想。
待其来到白玉屋前,看着屋内一片昏暗的样子,马文才这才突然想起,他似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连开口,他都不知该说什么。
月已过半,某人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少顷之后,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后山走了去。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一日,马文才都会让小七驮着一样小东西准时在门口候着。对于昨日夜间发生的事,白玉自然无法知晓,清晨初至,她按例先是看一下屋前小七的身影,让她奇怪的是,这么多日下来,哪怕下雨都未曾间断的小七,在今天,她并未看见那熟悉的毛绒绒的一团。
白玉以为小家伙淘气,此间还故意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真的没有,这才将头抬起来朝着远方看去。
“你怎么在这里?!”此间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待看清院中之人的身影之后,白玉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马文才的衣角早已被晨间的露水沾湿,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惫意,下颌的胡茬也长出了些许,看着屋前站着的未施粉黛的某人,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大步的朝着白玉身前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
对方刚一走进,身上一股湿气迎面扑来,白玉看着对方眼底的血丝,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临了嘴边的话语突然话锋一转,却是在马文才这边刚开口的时候,直接抓住了某人的手臂,将其往自己屋中一带,直直的拉了进来。
“先进来再说。”
马文才没有说话,他看了眼抓着自己手臂的某人,安静的任由对方这么拉着自己朝着内屋走去。
“来,我替你擦擦。”白玉也不主动开口询问,马文才身上的衣服看似无碍,实则已经微微有些润了,其脚下的鞋子满是泥土,也不知这人大半夜的做了什么,弄成这幅模样。
白玉把人带进自己住的地方后,她快速的从一侧抓了一张寝帕,作势便要替马文才擦拭身上的湿气。
“哎。。。”马文才贪婪的看着自己身前小心替自己擦拭的某人,仿佛无论如何都看不够一般,白玉此间刚刚把手放在她的脸上,便被他一下紧紧握在了手中。
“你怎么了?”白玉虽说面上不显,但心底总归是担心的,马文才今日太过反常,纠结了半晌,她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心的问了出来。
“你。。。”马文才看着白玉关切的眼神,那熟悉的眉目让他原本焦躁的心平复了一二,一话开口,他稍作一顿,却听闻其小心的问道:
“。。。以后一直这样对我,可好?”
一夜未睡,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眼底的情绪很是复杂,白玉见此,颇有些心疼,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脑,但她并未多想,直接随口便答应了去。
“好啊~你想。。哎!”白玉的话只将将开头说了一半,便被马文才一下揽入了怀中,随后被某人紧紧的其箍在了自己的臂膀之内。
马文才将自己的下颌枕在白玉的肩上蹭了蹭,他舒心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美好。
白玉现今看对方如此神色,越发的肯定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只是这点时候好像也不宜再开口询问,她遂将心中的那抹担忧先努力压下,随后缓缓地拍了拍某人的背部,试图通过此举舒缓着某人紧绷的神经。
二人维持这个姿势在屋内站了许久,白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