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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平民,但是你还是和他们不一样。”
“嗯,我知道了。”不就是那些人现在穿不起好看的衣服也吃不上好吃的饭菜么?我可是格格哎!我阿玛可是皇帝!不过和宁也不差啊,也是格格!想到这里,小燕子似乎也明白了些:“对不起啊,和宁,我错了。”
永琪顿时更高兴了,果然不愧是小燕子,知错能改,禀性纯良。
多隆恨不得干脆就躲到桌子底下去,哎呦喂,这群人是有多么的皮厚才能忽视和宁格格一阵阵的冷气啊。还有福尔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包衣奴才也敢直呼和宁的封号,多隆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
空澄看着多隆丰富的表情,唇角为不可见的勾了勾,然后看向对面:“还珠格格,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哦。”小燕子楞楞的嗯了一声,然后摇头晃脑的开始说:“就是‘外婆’啊,你明明和我外婆的画像,就是紫薇带来的画像一模一样嘛,要不我怎么会叫错,哎,你还没说呢,你从哪来啊,紫薇找她,哦,找我们的外婆的后人很久了,你是我和紫薇的亲人吗?永琪永琪,是不是我又要多一个妹妹了,一个长得这么好看,说话也这么好听的妹妹?”说着说着,小燕子又兴奋了,快速的晃动着五阿哥的衣袍,整个人几乎都趴到了永琪的身上。
多隆看的是目瞪口呆,然后猛地垂下了头。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福尔康倒是了然的看着小燕子,语气安抚的开口:“小燕子,和宁是和亲王的义女,就算不是紫薇外婆的后人,也是你的妹妹。”
“是啊,小燕子,你不用着急!”福尔泰也连忙开口。
“和宁格格,”福尔康起身抱了抱拳,神色极为‘诚恳’的开口:“看在小燕子这么热心的份上,看在亲人久不相见的无奈上,还请告知您的身世。”
多隆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了,混蛋,你福尔康是谁,张口闭口的和宁,还想问女儿家的身世,你也太不要脸了,真是,真是……
空澄眯了眯眼,她想,她或许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强忍住内心无限的咆哮和郁闷,空澄伸手按住多隆,此刻可不是翻脸的时候。不过她会是肯吃亏的主儿吗?想到即将进京的几人,还有躲在皇宫里的某位,空澄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让对方得到最‘痛快’的打击才是报复的捷径;
报复不再于是否曲折,能够让别人帮自己报仇,顺便自己看戏解气,也是一种本事。
“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她的亲人早就不在了。
“虽然一直守着大宅子,但是好歹身边还有些下仆在,倒也不嫌寂寞。”可不是,司徒那家伙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尔雅也是逮到机会就给她添堵,她没说谎,谁敢说鹰凖宫不大?
“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和皇家有了联系。”若不是困在宫里头那么多年,她才不乐意和爱新觉罗家打交道。
“至于别的,我就不清楚了。”谁知道夏紫薇那一家子是怎么抽的,夏紫薇……夏雨荷……夏家……看样子,这笔账有的算了。
“啊……”小燕子张了张嘴:“原来你一直过的这么惨啊。”她就算是孤儿还有柳青柳红呢,一个人守着大宅子,就是好吃好喝的,她小燕子可做不来整日里不说话不动弹。
不,把你们的眼神都收起来,和宁哪里说得那么凄惨无比了?能养出这么彪悍的性格,多隆敢用他所有的零花钱打包票,和宁的话绝对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喂,你那是什么同情怜悯的眼神,爷我慎得慌!
空澄也抽了抽嘴角,听着对面小燕子突然开始发表的‘同情感言’,感受着五阿哥越来越热切认同恨不得歃血为盟的小眼神,直到那四个人走了好久,这才愣愣的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我这算不算是另类的‘误打误撞’?”
只不过,结果是走的四个人满意了,她反而要有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被脑残欺负还算是好的,至少如果你有能力,就能够反击,但是……被脑残缠上、赖上……咳咳,我觉得,那真的是比直接抹脖子还要凄惨无数倍!
☆、103惊喜
是不是自食恶果;现在也不是着急这些的时候。空澄坐在屋里看着满屋子乱转的弘昼和多隆,一旁的吴扎库氏抚了抚额角:“你们爷两个也歇歇,这转的头都晕了。”
弘昼转过身来刚要说什么,就听外面总管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奴才见过王爷;福晋,见过格格,见过多隆贝子。”
吴扎库氏的心里就是一咯噔:“怎么了?”
“回主子,宫里来旨了。”
“什么?”弘昼立刻瞪圆了眼睛,然后双手抖抖的看向一旁静坐的空澄。
“看我做什么,还不出去接旨。”
就是不出去也能猜到那圣旨是说什么的。果然,除去那些废话;整张圣旨就一个意思,要空澄明日进宫。
弘昼和吴扎库氏都愁了。
这格格的称呼;私下里叫叫也就算了。难不成真要这位老祖宗顶着格格的身份去给宫里那帮子人行礼问安吗?不说那些人受不受得起,若是一个不小心,这位老祖宗要是有个闪失,或是被哪个不长眼像今天这样给冲撞了,不说马上就要过来的皇阿玛会不会扒了他们的皮,怕是圣祖爷都会从地底下钻出来骂他们不孝啊!
多隆则是搓着手一脸的自责,他是不知道空澄的身份,但这也不妨碍他看和亲王夫妇的脸色,那是真的着急了,他也急啊,更多的是内疚,伸手就给了自己两嘴巴,叫你逞强,叫你好胜!
空澄突地就乐了。她之前不说话,那倒不是担心,她有啥好担心的,她一个千年老妖怪难不成还能被一群不长脑子的给难为了?空澄那是郁闷的。自己给自己添堵,她能不郁闷吗?夏紫薇的外婆怎么来的,空澄是不知道,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知道究竟是怎么埋下的麻烦。当初司徒就说要把那自视甚高的夏家人给办了,空澄一开始就打算着看戏来着,自然挥挥手给否决了。如今恶心到了自己头上,还是自己留下的祸头子,想也知道会怎么被那三个人嘲笑了。空澄是憋了一肚子的‘不好意思’啊,你说这麻烦要是有点水平也成啊,可偏偏是想看戏的结果成了被看戏的,空澄此刻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扁了这个时空的命盘,你是跟我过不去吗,啊?
不过现在看着弘昼三人在那里转磨磨,她反而没那么郁闷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空澄可一点都不觉得明天她会单独见‘小燕子’,她此刻反而非常期待弘历的表现了,时隔这么多年,空澄可还记得当初在济南园子里,那人似乎还对自己看直过眼?空澄相信,乾隆一定不知道所谓的‘外婆’就是自己,那么,想也知道这事儿中间是被谁给遮掩了,令妃……小燕子……紫薇……五阿哥永琪,空澄终于又找回一点儿看戏的感觉了。明天一定会很精彩的,就冲乾隆那要死的面子。
心情松快了,空澄就又想起一件事儿。摸摸指头,想着当初天帝答应自己的那些,空澄非常期待再见那几个孩子一面啊,皇宫,还真是非去不可。
既然是看戏去了,那么作为合格的观众,配合一下戏子们也是应该的,所以那些礼节什么的,说起来,芳极国的衣饰风俗虽然和这里很像,但是礼节倒是差了不少。
“福晋。”
“和……宁有事?你放心,明儿我和你一起进宫,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吴扎库氏脸色白了白,连忙说道。
“不是这事儿,福晋,毕竟是要进宫了,那些礼仪,虽说学不全,可还是麻烦福晋教教我吧,毕竟身份不同了。”当初就是康熙都是给自己行礼的,如今还真需要临阵磨枪了。
啊?吴扎库氏顿时傻了,扭头去看自家王爷,突然发现和亲王根被雷劈了似的,突然脸也不愁了,步子也不遛了,眼睛腾地竟是冒出了亮光,嘴角还越裂越大,吴扎库氏嘴角顿时抽了抽,这,爷别不是又‘发病’了吧?
显然,弘昼也明白了。眼前这位是谁啊?那是连圣祖爷都亲手教导的人,更何况,当初四哥也不是没提过这位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认识?所以,他这是着的哪门子急啊,这位,就是太后来了都要躲着走的,宫里的那些东西,算个毛球啊!
“和宁放心吧,明儿我会和皇上一起过去的,嘿嘿!”四哥,面子呦,您要是知道您那宝贝格格都干了些什么,您的老脸都丢到盛京去喽,外婆,哼哼,还真敢喊。
“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燕子!你真的找到……找到人了?”紫薇一脸的不可置信,眼泪汪汪的揪住胸口,像是看浮木一样的看着小燕子。
“真的,真的!紫薇!我和你说,她真的好漂亮啊,而且看起来好高贵!就像仙女儿似的,和画里一个样儿!”小燕子也是乐呵呵的抱着紫薇不停地说着今天的见闻:“还有啊,紫薇,我已经求了皇阿玛了,明天她就进宫,你就能见到她了!对了对了,她也是格格啊,紫薇,不愧和咱们是一家人,她是和亲王的义女哦!”
紫薇一边哭一边笑着不停地点头,一旁的金锁也是唏嘘的感叹:“小姐,你终于又找到亲人了,真好!”
乾隆在乾清宫里得知了漱芳斋的事儿之后,感叹的叹了口气:“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啊,算了,既然这样,明天朕也去看看,弘昼的义女?呵,有意思。”
照例,外臣家眷进宫第一件事都是要先去和皇后报备的。于是,在漱芳斋的望眼欲穿中,此刻吴扎库氏正带着空澄笑容端庄的坐在坤宁宫里,接受乌拉那拉氏的审视。
空澄浑身照旧散发着冷气,没办法,这一路进宫,指指点点,悄声细语不断。同情的,暗骂的,不知所措的,空澄的心情能好起来才怪。直到进了坤宁宫,听着这里的事儿,这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单蠢的皇后。
可不就是单蠢吗,一个皇后混到了这个份上,空澄就算是到了大清一直心气儿不顺,遇到的女人虽说都不怎么亲近,但是无论是孝庄也好,佟佳仪容也罢,都不是这么没脑子的,就是最不济的博尔济吉特氏皇后还有十三福晋西林觉罗氏·黛玉,也都是懂得生存自保之道的,就是这些人还被空澄暗地里说心胸不够宽阔,处事不够大气,比不上衡阳他们呢,现在看到这么个不紧直脾气没脑子,最重要的是还把自己的孩子给弄的没命了的皇后,空澄的心气儿能顺才怪。
乌拉那拉的脾气要是在外面,空澄还是欣赏的。秉性耿直、不扭捏,但是也分地儿啊,现在坐着皇后的位子还分不清轻重,这颇有些让空澄在得了眼缘之后有些怒其不争!这就是个欠锤的!这脾气,搁尔雅那腹黑手里,不出意外,一准儿又是一骄傲的女王,现在,简直是浪费!
但是空澄不知道一件事儿,这乌拉那拉其实一开始是颇为不待见她的,打上了还珠格格的牌子,皇后会看得过眼才怪。但是听了吴扎库氏说了原因之后,知道这也是个被还珠格格‘欺负’的,而且……乌拉那拉氏看着那一身的寒气,竟觉得十分亲切。为啥?乌拉那拉氏是先孝敬宪皇后的侄女,胤禛是她的亲姑父,从小看着一个冰山似的皇帝,现在又看到了同样秉性品格的人,纵然是女子,乌拉那拉氏也相信,这必然是个好的还是个顶好的!
“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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