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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了看被保护在中央的空澄,又看了看围绕着她的几个出色地男子,眼中飞速的划过一抹轻视,摸了摸夏舒砚的头顶,点了点头:“正是夏某,多谢夫人送他回来,不如进来喝杯茶,如何?也好让夏某聊表谢意。”
“不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告辞。”空澄淡淡的开口,言语中仿佛并没有介意男子的语气。
司徒谦瞥了一眼被无视的蓝卿,挑了挑眉。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们动气,真是,不够看。
蓝卿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文尔雅,长华撇了撇嘴,腹黑。
“爹。”小包子伸手拉了拉男子的衣袖,抿了抿小嘴。
空澄突然就开始理解了,原来狡猾并不等同于聪明,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嗯,这个教训要牢记。
夏老爷笑了笑,开口想说什么,但是面前猛的寒光一闪而逝,夏老爷浑身猛地一哆嗦,再低头,就发现自己颈边的衣领整整齐齐的缺了一角,剑气凛然,犀利精准,眼中顿时满是恼怒,再抬起头,正对上目标女子冷冽仿佛千年寒冰一般的目光,女子手中的剑纹丝不动,但是,又有谁不知道刚刚是谁的动作?
韩暮站在所有人的最后,和夏老爷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如此远又狭窄的距离,夏老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压下心中的恐慌,开口毫无客气:“看来夫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人啊,贵有自知之明,若是连着最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啧啧,你能活下来还真是祖宗庇佑!”司徒谦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感叹的语气可是个十成十啊!不过抬起来的目光嘛。看看此刻僵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父子两个就知道了,要知道,这三个人中,只有司徒敏之才是真真正正的‘武将’啊,一国大司马,还挂着叛军首领的头衔,怎么想,都不会是没有爪子的狐狸吧?
空澄突然一笑,看着长华看过来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扼命之应龙’,这个称号,可不是作假的啊~~
再度看了僵持住的父子两个一眼,空澄淡淡的目光一扫而过,转头离去。明明是那样平静的视线,但是在夏舒砚的心中,比起自己父亲以往的自傲,那样毫不在意的注视,才是注定的真正的高高在上吧……低下头去,夏舒砚终于记起了送自己过去的时候那个叫做‘韦小宝’的男人说给自己的话,如果不是那样,或许自己根本不会做出现在挑衅的动作?
“小子,到了那边记得乖乖的,不要耍小聪明,那位婆婆,可是不可以小看的,知道吗?”
是不可以,而不是不能。
那种绝对站在顶峰的目光和气度,只是看着,认识到了,就根本无法兴起抬头的念头。
夏舒砚第一次意识到了身份的高低差别,再度看了依旧没有缓过来的父亲一眼,小包子垂下了头,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总有一天,夏家……
空澄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日后有了怎样的推动作用,如果她能够预知到因为自己这次的行为,甚至是一个目光就造成了自己怎么都脱不开的‘悲剧’的话,相信她此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以绝后患,可惜啊,空澄,不知道啊~~
“玛嬷,您刚才为什么……”
“嗯?”空澄看了看长华疑惑的目光,明白了之后,默默扭脸,难道她能把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拿来解释什么叫做QY?
“不,只是觉得那孩子日后或许会是个麻烦。”空澄只能这么解释。
“呵。”蓝卿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身上寒气越发浓厚的衡阳,朗声道:“您不是才说无聊吗?”
“去扬州。”短短的三个字从衡阳口中坚决的吐出,顿时惹得司徒谦一阵发笑。
“好,去扬州。”空澄笑着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已经快要和自己一般高的长华,愉悦地问:“长华,要不要‘报仇’?”
“你皇阿玛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分忧?”
长华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蓝卿和司徒几人也快步围了过来,面上都是满满的兴趣和期待。
空澄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眼中满是笑意和智慧。
“你皇阿玛找不到我们,但是,呵,小宝的目的地可是在明确不过了,此刻心急如焚的他,长华,你觉得他若是见了小宝,会不会问起我们?”
“有些事情,从别人的口中说出去,总比自己说出来,效果要好得多,你乌库玛嬷,可是最看重的,就是你阿玛的孝道了。”
顿时,早就熟知了自家陛下之前的所做作为,并且深谙自家主上性格的两个男子,非常痛快的笑了。
孝庄,你几次三番的算计我,这事儿,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走了,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哦,我空青湛,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玄烨,这一次,你会选择继续容忍吗?再早就知道了孝庄的为人之后?你缺少决裂的机遇,那么,这个条件,不如我来给?
有些人,总是要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有些事,不是想揭过就能够抹杀的。
她可以不计较玄烨的犹疑,她能够理解身为皇帝的年轻和不易。
但是唯有一件事是空澄无论如何都无法放过的,即便那时候自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但是……
玄烨,如果你连长华都从我身边隔离,那么,我们的母子情分,也,不过如此而
作者有话要说:能相信么,雪眸单是上传就费了半个多小时啊啊啊啊;**你个万年小受,诅咒你一辈子被压翻身无望啊啊啊!!!
☆、70质问
有些事情,其实只是需要有人开个窗;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比的明亮。
比如虽然韦小宝在宫里的时候早就发现了空澄和康熙之间的波澜;但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相信这两个人会弄到这般地步,甚至是需要用死亡来隔绝曾经的母子情分。韦小宝一直都很清楚康熙是有多么的在意空澄这一位额娘;但是……
尽管他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还是在自己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彻底的放开了。没错;小玄子始终都是皇帝;那么他又能要求一个皇帝什么?他知道;如果不是空澄刻意的露出风声;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发现这位的踪迹,所以在决定去见空澄的时候;韦小宝已经打定了主意,不问,不想。虽然最后依旧被看似‘威胁’的答应了不会向康熙透露消息,但是从长华偶尔寒澈的眼神还有空澄平静之下掩藏的丝丝的失望,韦小宝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好吧,韦小宝承认,最后的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个恶作剧,他不过是想着膈应一下蓝卿罢了,摸摸似乎还有着苏麻感觉的嘴唇,韦小宝狠狠的吸了口气,升级了的点心,啧啧,那个蓝容毓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
不过,那个小家伙应该不会给空澄带来太大的麻烦吧?
应该吧??
韦小宝不确定的死死瞪着眼前的这一团包裹,努力控制住自己将他扔出去的冲动:“这真是他们送来的?”
双儿好笑的看着韦小宝一副如临大敌般的模样,手脚麻利的在韦小宝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飞快的拆开了那一层蓝色的棉布,然后叹了口气:“小宝,看看吧,就是一些点心还有一封信。”
韦小宝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一巴掌将点心给扫到了一边,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封信。
“你爷爷的,明知道老子不认识字,还写信?”
话是这么说着,韦小宝依旧还是眼神复杂的伸手拿起了那封厚厚的信封,然后一边小心查看着是不是还有什么尚未发现的‘埋伏’,一边了然的发现果然里面是那个‘小魔头’熟悉的杰作,厚厚的一叠,没有一个字,歪七扭八的线条下,是韦小宝这种粗神经才能够看懂的信息。
“小宝?”
看着韦小宝越皱越紧的眉头还有越发阴沉的神色,几个老婆都纷纷的围了上来,轻轻的安抚着韦小宝的情绪。
“小宝啊,我们还要不要去扬州?”沐剑屏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的聪明通透却一点也不输给苏荃。
闭了闭眼,韦小宝控制不住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恐怕我们还要再耽误一段时间了。”想到信中说出的信息,韦小宝知道,如果不去见上不死心的康熙一面,恐怕以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是自己先选择了离开而且还没有解释,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离开时之后没多久就又出了空澄的事情,而且……韦小宝眼神暗了暗,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不能让小玄子真的成了孤家寡人,空澄为他所做的一切,必须要有人去告诉他!至于那个人知道真相之后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想到小魔头长华越发凛冽的气势,韦小宝狠狠的一抖,能够把长华逼到这个份上,小玄子啊,你就是再难过也是活该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到了两个月后被康熙带着船队堵到了一座岛上,韦小宝看着一脸胡茬,就算是干净整洁的外表也无法掩饰住那眼睛中的疲惫的时候,韦小宝发现,自己心里除了幸灾乐祸之外,更多的,还是真正地体会到了当初空澄说过的那句话,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羽翼尚未丰满的小皇帝了,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已经是一个确确实实大权在握的皇帝,纵然他依旧还有着玄烨的一面。
‘他首先是一个皇帝,然后才会是你心中的小玄子。’
“朕已经有了十一个儿子。”康熙定定的看着眼前依旧一脸笑容的韦小宝,淡淡的开口:“胤礽已经是个合格的太子了。”
韦小宝点点头:“他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成了胤礽,而不是保成。
“朕身边有那么多的人,但是,”康熙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还是走了。”
“额娘没死,对不对?”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韦小宝无奈的开口:“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阿布达哈说,是额娘提醒你走的。”
“是。”
“当初也是额娘先一步救了皇额娘。”
韦小宝沉了沉眼色,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康熙抬起头,毫不掩饰眼中的暴虐和狠厉:“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她教养大的孩子,可是她最亲近的人却不是我?明明知道我最需要什么,却还是抛弃了我?就连皇额娘都在她的保护之下,可是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留下,甚至……要求你离开!”
“……我以为,最相信她的人该是你,可惜,不是。”半晌,韦小宝低哑的声音传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凉凉一笑:“皇上,你从未想过,你是个皇帝,而我们,根本不可能陪你走下去吗?”
“为什么保护太后?”韦小宝嘲讽的抬头直视康熙:“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明白,就连我这个小混混都能明白的道理。”
“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毫无犹豫的依赖你而活的人,不是博尔济吉特氏太后,还能是谁?”
“比起无法走出洛园的她而言,你是一个皇帝,你需要的不仅仅是教导,更需要来自朝堂内外的支持,所以,我会被允许出现在你的身边,再无法做得更多的情况下,在一开始就选择了给予太后最严密的保护,直到你羽翼丰满。玄烨,小桂子可以是小玄子的朋友,但是韦小宝,永远都无法和皇帝兄弟相称!”
“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