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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恐怖了。
被他带出去玩的时候,铃木铃花还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回忆起来想到以前和她见过面的那些赤司的“朋友”,她就不由打冷战。
也许是知道国外的不行,他才带她回到了日本。
国内的处理起来麻烦。
所以赤司征十郎才把她带到外面去“觅食”。
光是想到这个词语,铃木铃花也不禁觉得可怕,即使她确实依靠这个来获得继续生存的机会的,但是把这种事情堂而皇之地进行下去,甚至规范化策略化就显得很可怖了。
不过即便麻烦,赤司征十郎还是选择了把她带回来。
如果实在不行他会考虑再开启那个时间缝隙,让铃木铃花回去收割好感度。
让铃木铃花在那里坐下休息,赤司征十郎转身出去料理一些事情,由他出面把人带过来,没有人那么不长眼色地走过去打交道。
等他走远,铃木铃花才打开属性版面看了一眼,上面的生存点数所剩不多了,她紧皱着眉叹了一声。
她不是赤司征十郎的对手。
趁机逃开只是会触怒他而已,铃木铃花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少女安静地坐在那里,也不主动去和别人交谈,直到赤司征十郎回来,她才动了动身走到他身边。
“过几天是道明寺继承人的生日,我们一起过去。”赤司征十郎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听说有点新鲜的玩意。”
迟疑地看了赤司征十郎几眼,铃木铃花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去凑年轻人的热闹是假,把她带过去在道明寺那边转一圈才是真。
聪明的疯子真是太可怕了。
在回到日本之前,赤司征十郎就开始给她挑选合适的“对象了”,他是按照自己的标准选取的,自然也就是那几个人了。
然后他就知道铃木铃花早就已经“啃噬”过他们了,整个过程他都一直保持着敏锐、冷静而又理智的状态。
到最后铃木铃花都待不下去想要离开了,赤司征十郎还是硬生生地抱着她在迹部景吾的生日宴上待到了最后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
从头到尾她都低着头,丝毫没有在宴会上娱乐的兴致。
他反而一直都挂着温和的笑意,处理着所有的事情,甚至还能在和迹部父亲谈话的时候称赞一句对方的儿子年轻有为。
然而回去之后……
铃木铃花不太想回忆那几天的事情,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过床。
现在想起来,她原本就有些恹恹的神色就更是低落了下去。
“不感兴趣吗?”
已经是很习惯地靠在赤司征十郎的怀里,铃木铃花试探地说了一声:“可以不去吗?我们已经去过很多个宴会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男人沉吟了一会儿却同意放过她,“那好,以后还有机会。”
他亲昵地摸了摸铃木铃花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发尾。
这比囚禁更可恶,铃木铃花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和温存,她知道赤司征十郎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
他想要驯服她。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然后把所有的东西按顺序一一捧到她面前。铃木铃花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他就带着她去玩,铃木铃花需要生存点数,他就开始有计划地物色对象。
城府深重又满含心机。
从来都是铃木铃花设计爱情,这次却是她在被人算计。
抿了抿嘴唇,铃木铃花接受了赤司征十郎凑过来的一个轻吻,“带你去见一个熟人。”他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证明不是他真心想要做的事情。
穿着西装的红发男人拉着铃木铃花走过去,人们自觉得退避开来。
“还记得吗?”
他侧过头对着铃木铃花笑笑,又向对面的黑发男人伸出手,对方少见地留着长发在身后束起了一个低马尾,“这位是的场静司,我们认识很久了。”
对方震惊地望过来,没有遮挡的红色眼眸里同时涌出了惊讶和隐隐的怒意。
“的场静司,好感度:10。”
赤司征十郎神色平静地从侍从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饮下了一口,他没有松开按在铃木铃花肩膀上的手,但也没有阻止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交谈。
这是铃木铃花自己种下的因。
是她先驯服赤司征十郎的,就得做好凶兽反扑的准备。
就算他们要这样一直爱恨交织地纠缠下去,赤司征十郎也不会后悔。无论如何,他都会把铃木铃花留到他死去为止。
除了导演之外还没有人知道,那部电影的剧本其实是他写的。
早在最初,他就计划到了最后。
第166章
“到了最后,也还是没有人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如果能找到犬大将的尸骸;也许就能找到她的尸体了……但是过去了这么久,人类的身体应该早就——”
“切!”
有人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大幅度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他瞥了一眼被自己打断话语的人;周围望过来的视线让他的脚步一顿;“几百年前的事情一直说也不嫌烦呐;我听着都要听腻了。”
“犬夜叉!”
身后有人喊他,但是他并没有理会,直接转身干脆利落地跳到了树枝上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他这是怎么了?”
见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穿着长袖水手服的少女紧紧皱起眉露出不满的神色,但生气之余她也不免感到一点担忧;“平时也不至于这样啊。”
“算了,戈薇小姐。”被打断话的人反而一脸平静,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掌大的身体里发出和正常人一样的音量,听声音似乎也有不小的年纪了,“犬夜叉少爷肯定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情;我不应该在他面前提起来的。”
“是我一定要问你的啦;冥加。”看到平时那么闹腾的妖怪低沉下来,戈薇有点不好受,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便不由轻叫了一声:“啊,对了!犬大将是犬夜叉的父亲。”
“犬夜叉少爷不是由大将抚养的。”历经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摇了摇头,他想要说什么又住口换了另外一句话,“他对于大将的感情应该也很复杂吧。”
到这个地方以来与犬夜叉相处了那么久,戈薇多少也了解了一点关于犬夜叉的事情,她转过头看向犬夜叉消失的地方,想着要不要去找他,但是想到什么她便又放弃了,转而趁着犬夜叉不在的时候多问一些。
“那个被带走的人类呢?”年轻的少女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她顺着冥加讲述的故事畅想很久以前的历史,“第一美人,到底有多美丽啊,就连妖怪也会心动爱上她……该不会她就是犬夜叉的母亲吧!”
“咳咳咳咳!”
被她的猜想吓到冥加彻底死于自己的口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戈薇小姐!”
“当然不是!”他没好气地瞪了胡乱猜测的年轻女孩一眼,“她……她没有生下孩子。”
“欸,好可惜哦。”日暮戈薇不禁哀叹了一声,“要是留下一个孩子的话,就能知道她到底有多漂亮了。”
当年的事情太复杂了,冥加也只是知道其中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真相似乎随着当事人的逝去湮没了一部分,而其它知情者——
想到犬大将的另外一个儿子,冥加又想要叹气了,完全继承了犬妖血脉的纯血妖怪成长得实在太快了,才这个年纪就已经具有了震慑敌人的强大威力。
“不过你这样说也算是正确啦。”冥加摆了摆手,“铃花大人确实是抚养过犬夜叉少爷一段时间。”
那个女人活着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给过对方好脸色看,现在她死去了他反而用尊称来称呼她,冥加支着自己一丁点大的身体动了动,“比起父亲,犬夜叉少爷和母亲还有铃花大人的感情更亲近一些。”
听到这里戈薇已经有点茫然了,“可是犬夜叉的母亲不是犬大将的女人吗?两个拥有同一个丈夫的女人一起照顾孩子?”
冥加一噎,他还在想要怎么解释,戈薇却已经自己圆了过来,“哦哦我明白了,是因为铃花生不了孩子吧。”
这原因太复杂了,冥加说不清楚也不能跟这个人类说,所以他就没有否认还讲起了别的事情,“犬夜叉少爷的母亲是人类公主,铃花大人则是守护他们国家的神女。”
“神女?”
“而我当年就是负责保护铃花大人的,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了么!”说着说着冥加又开始说起大话来了,他抬高了头一脸得意,“铃花大人可是和那些普通的巫女修行者不一样的高贵存在,虽然也是人类,但是这种身份让我保护她也算是配得上了。”
原本还听得兴致勃勃的少女顿时就听不下去了,无奈地斜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冥加她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画风才是她所认识熟知的冥加,戈薇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另外一个中途离开的妖怪,她就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了。
“切,她算哪门子的神女啊!”
挑了一棵树木躺着,犬夜叉恶声恶气地冷哼了一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了他反而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要是真的话,那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说出来也没有用,他真正想要诉说的对象都已经不在了。
暴躁的半妖安静了下来,他半靠在树干上,抬起头就能看见树冠上茂密也枝叶和隐约能够窥见天空的缝隙。
有关遥远过去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清晰,真是奇怪,一个人静坐了一会儿犬夜叉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连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却还能记得他的母亲,还记得那个叫做铃木铃花的女人。
之前被保护得太好了,所以后来流浪的日子就变得格外艰难,但是他活下来了也撑过去了,出乎无数想要杀死犬夜叉的妖怪的意料。
所有人、所有妖怪都知道铃木铃花死掉了,犬夜叉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守护王国的神女不见了,她这次是真的回到天上去了,人们这样说。
西国统领抱着他的爱人在墓地永远地沉眠了,妖怪这样说。
而他什么也不知道。
十六夜不愿意让他知道,后来她死去也没办法再让犬夜叉知道了。
这就显得他很傻,不知道对方都已经死掉了还在一直等着铃木铃花回来,她根本就不会再回来了。
从衣食不缺的人类城市到野蛮原始的妖怪世界,犬夜叉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能力,他有很多时候都捉不到猎物只能喝水,啃咬那些难吃得要死的植物,也有很多时候打不过找麻烦的可恶妖怪,甚至还有时候会被人类驱赶攻击。
直到那个时候,犬夜叉才直到,原来一个人生存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每次熬不下去快死掉了,犬夜叉都会想,如果他死了的话,铃木铃花回来了也找不到他了,她找不到十六夜,找不到曾经生活过的王国,然后再找不到犬夜叉,铃木铃花该多么难过啊。
就像是他知道母亲再也睁不开眼睛的时候那样地难过。
他已经体会过了,不能让铃木铃花再经历这种难受的心情了。
然后他就拼命地活着,没有人教他,犬夜叉就在被别的妖怪攻击的时候学,他学那些捕猎食物的野兽,掌握自己的攻击捕猎手段。
很快他就能轻松地抓到食物了,然后他也可以把一些总是来找麻烦的妖怪踩在脚下了。
在城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