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请不来老二,用不了老三,这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邪火,这会子也发不出来了。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四儿子的新房,高声叫着:“老五……”
老五还没应声了,巷子里又喧闹了起来,比之前的喧闹声更大。
林雨桐都来劲了,“来了来了!”李家的姑娘终于来了。
作来作去的作到如今,看怎么往下作。
她跪在炕上,把新房的窗户打开,结果一探头,就正好瞧见对面的何小婉,这位也是满脸兴味的瞧热闹呢。
金满城骑着自行车,到家门口都没停,一直骑到院子里,新房的门口了,才停下来。
新娘子矮胖的冬瓜身材,从后座上下来,耷拉着脸,头低着,半点停顿都没有就进了新房,哐当一声,将新房的门给关上了。
看热闹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瞧金满城一张通红的脸。
也不知道是谁眼尖,高声叫嚷了一声,“城子,你脖子上是咋了?”
这一喊,包括林雨桐在内的所有人,都朝金满城的脖子上看去,只见脖子上好几道子血口子,不用问,都知道那是指甲挠的。再细看,其实那下巴上也有好几道,不过是躲的及时,不怎么明显罢了。
接新娘子去了,新姑爷能被打成这样?
别说是金家人了,就是瞧热闹的都觉得不像样子。
金老三一把把看热闹的何小婉拽出去,探头看他大哥,一见那样,脸就变了,骂了一声,“C他妈!”蹭一下起身就要出去。
何小婉就拉,“有你什么事?”
“管我?”金老三眼睛一瞪,带着几分流氓气,“放手!那是我大哥!”
“你大哥?!”何小婉气的脸通红,“人家那是两口子打架!”
“在我家两口子怎么打都成。”金老三新衣服一脱,往炕上一扔,光着脚就往出走,边走边叫嚷,“但到了外面谁敢打我哥一个试试看?”
何小婉气的直跺脚,这个二百五的东西!
一件金怪这样,外面跟着起哄的越发热闹的。金大婶直想把今儿这婚事赶紧糊弄过去,见要闹事,就赶紧喊:“老三,你给我回去。”
老三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孩子。
金大婶气喘吁吁,又得顾着这个又得顾着那个,见老大六神无主的样子,老三跟李家眼看要打起来了,这一着急,就大喊:“老二,管不管老三。”
金满川是真不想管,但看老娘那样,他没出面,甚至连窗户都没叫英子开,只隔着窗户喊了一声,“老三!消停点。”
外面就彻底静下来了。
老三憋着一口气,但到底把拳头给收回来了。
林雨桐心说这二哥当的很有些威信,结果这边还没关上窗户呢,就听见外面一声尖利的哭声,“……亏了先人的金西敏孟大蚕,给儿子娶不起媳妇就不要娶,吃屎的娃儿都比你们这狗X的瘪犊子会办事……”
老大的丈母娘一拍屁股蹦的老高,竟是骂起了金老头和金大婶。
还真以为这边不叫闹事就是怕了他们了。
林雨桐啧啧两声,就听隔壁传来金满川的一声喊:“老三,给我往死里打!”
这边还感叹金老二呢,那边再一瞧,四爷蹭一下子坐起来,脱了衣服撸袖子就往出走。
哎呦喂!我的爷,您这是要干架啊?!
第991章 悠悠岁月(8)三合一
这么些人,哪怕是来吃喜宴的亲戚,那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多些。
这会子金老二一放话说,叫金老三往死里打。人群不自觉的就先往后退了两步。金大婶的一群弟弟,都是这哥几个的亲舅舅,还有表弟表哥一大堆,都把人往外围的推。
为啥?
早就看不惯李家了,趁着这机会不教训一顿,以后这成了亲家再想教训就难了,关键是撕不开那脸了。
金老三本来就是混混儿的,没事都找架打呢,打了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不付出点代价他就讹人的这种人,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底线。
一把霍开李老娘,冲着李老爹就去了。
李家姑娘下面两个妹妹一个个弟弟,那弟弟年纪小,比老五还小一两岁的样子。孩子进门就找吃的,爹妈怎么着他根本就不管。但李姑娘这叔叔伯伯的不少,哪怕是自己不占理,在外面也不能落了下风。不过李姑娘的伯伯,光是年轻正当年的叔叔堂叔就好些个。
在乡下就是这样,有时候说的不是理,是拳头。
一个大家子,别管平时处的好不好的,但是对外,得一致。哪怕是没理呢,我们不在乎,我们就知道我家的人不能被欺负。
就跟四爷现在一样,他能不出头吗?
从道理上来讲,李家在今儿这日子跑到家里来骂先人,这就不占理。从情感上来说,别管四爷以前是谁,现在都是金老头跟金大婶的老四儿子,更没有看着爹妈受辱儿子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而叫林雨桐从理智上来分析的话,就觉得四爷这袖子真的得撸起来了。今儿要不出去,人家都说啥?说金老四是个孬种!这要是以后家里有事了,其他兄弟帮不帮出头?
所以瞧着四爷出去了,林雨桐赶紧从炕上给蹦下去,跟着出去了。
金老二已经出来了,抱着李家一个叔叔的腰就把人给扔远了。金老三是损的很,下三滥的招数往人身上招呼。金老五还小,之前在厨房里呢,这会子从厨房里出来,嘴里还喊着一嘴的豆腐,嘴里骂了一声就上了。四爷也是库布的好手,当然了,这得人家跟他不认真的玩库布才行啊。如今这打架可不都是野路子吗?
他见有人冲着金老头挥拳头,赶紧就过去了,拎着人家的胳膊就扭,手上是穴位这位当然就喊疼了。跟真的杀人似的喊了一声:“杀人了——”
结果不知道是他娘还是他媳妇的一个妇人,伸出爪子嗷呜着就朝四爷的面门而去。
我嘞个去!
林雨桐霍开人群,挡在四爷前面,照着这女人就揍。
四爷不打女人,但女人打女人总没人拦着吧。
敢打我男人,剥了你的皮。
女人一加入战团,场面就更乱了。没占到便宜的李家男人不中用,男人们上手朝这个哥几个身上招呼。金大婶也不晕了,跟亲家母打成了一团。林雨桐这边推了这个踹了那个,一扭头心说得帮着婆婆吧,就见何小婉拎着个洋瓷盆子,照着李老娘的脊背咣当咣当就砸。英子手里拎着湿毛巾,估计是刚才打起来的时候她正拧毛巾呢。湿毛巾抡起来比棍子的威力也不小。都是农村的姑娘,本来就在这么一个环境里长大的。泼辣再加上顾浑!谁要是这个时候孬种了,瞧着吧,以后欺负的人多了去了。
男人们打架那是热血,一个闹不好就真成了流血事件了。
可女人打架不一样啊,尤其是刚进门的新娘子跟着打架,这事不说没有吧,但也属于不常见的。不少小伙子都跟着起哄!
林雨桐属于自家巷子里的姑娘,当然帮着的人多些。有不少大娘姐妹出来拉偏架,一副劝架的架势过来说:“哎呀她亲家婶子,怎么跟小辈下死手呢?”
去你的死手,没看见我这胳膊疼的都抬不起来了吗?还拽?拽啥呢!这街上的人怎么就这么可恨!
林雨桐这边不费力了,还得看四爷是不是被‘欺负’了。
四爷就发现,他的压力骤减。人家刚抬起腿,桐桐那边正打着呢,还能抽空给人家脖子上偷袭一下。他刚把人家给揍倒在地,桐桐一定会好巧不巧的恰好站在人家的手上,还会不自觉的拧上两下子。
他都能听见,周围的人都说呢,‘看把桐都气成啥了,多好脾气的孩子都忍不住’。有那亲戚就说了,这金家的媳妇都泼辣,老四家的最刁钻。
这不是刁钻啊亲!高手过招人家不是这样的,我都已经很漫不经心了,但这破绽到处都是啊。
委屈的巴巴的,好好的人愣是给贴上了一个打架‘刁钻’的标签。
等闲了估计都没人敢招惹了。
林雨桐这种属于只打不骂的,但像是金大婶还有那位李大娘,那都属于嘴上和手上都不闲着的。
金大婶说:“你李家是穷疯了的,就靠卖闺女过日子呢。如今卖了一回了,趁着还没上我儿子的炕,赶紧带回去再卖一回……”
这是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才说的这个理直气壮。
李大娘说:“是你金家不要脸,穷的娶不起媳妇几个媳妇一道进门,一样的亲戚两样的对待,凭啥不等我们就开席……”
金大婶能被这强词夺理给气死,一样亲戚是两样对待的,但恰好是反过的,“……就是太把你们当人了……”
越骂火越大。
正骂的不可开交呢,那李家的姑娘也给出来了,门一下子打开,往地上一赖一躺一打滚,冲着缩在人背后的金满城就开火了,“……你个没囊没气没种的窝囊废,人家这么欺负你媳妇你看不见……你连个女人都护不住,你叫我爹妈在你家被欺负……金满城啊,你的窝囊废,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要死要活,打成这德行却也不说要回去的话。
管事的执事这才出面了,这边说那边劝的,林雨桐拉了英子,两人都趁机回了新房了。
这帮着自家男人是没错啊,但是这人家要是两亲家和好了,当弟媳妇的打了人家大嫂子的娘家人,岂不是尴尬?
何小婉也跟着过来了,进来就缩着脑袋嘻嘻笑,问英子说:“二姐,没事吧?”
因着林雨桐和四爷的关系,两人都把英子叫‘姐’,原本是二嫂子的,结果又是‘姐’,干脆两人就把她叫‘二姐’,没结婚以前就是这么叫的。
这个称呼导致的结果就是老三两口子包括老五,都是这个叫的。不叫嫂子叫姐。
英子朝外看了一眼,见没再打起来,村上的队上的干部在那里调解呢,就说了一声,“没事……”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红袄绿裤上全是脏的。
何小婉还夸林雨桐,“……不愧是常给猪瞧病的,这手上是有劲啊……”
林雨桐:“……”我给猪看病,跟手上有劲没劲真没关系。
不过在一般人的眼里,这给猪看病就是那种能拎着猪翻来转去查看的那种。
姐妹妯娌本来就不算是怎么陌生,再加上共同的革命情谊,倒是显得亲热的很。
她们在里面说她们的,说起怎么打架把谁打的怎么样了也是眉飞色舞的。外面怎么跟李家说,那都是男人们的事。
反正是李家的姑娘已经进了金家的门了,今儿就是打的血海里捞人,这亲反正是已经做下了。事过了,还得再把这纸糊的面子情给兜住了。
管事的事二组的组长,年纪跟金老头差不多大,大名叫什么也没人记得住,反正平辈的喊他‘狼剩’,小辈的叫他狼剩叔。
他家原本就住在金家对面的城墙根下,跟那小男神老郑家是一样的,掏个洞就能住一家人。这狼剩小的时候,被狼叼去过。你想啊,那破窑洞连个门都没有,鸡都挡不住还挡狼呢?当时已经疯了的金老祖发现了,人虽然是不怎么明白,但不能叫狼吃孩子这一点的潜意识还有。愣是追着那狼撵了十多里地,才把这狼剩从狼嘴里给救下来。
所以这张狼剩,跟金家的关系就属于比较亲密的。
张家的大儿子跟金老三的年纪相仿,关系铁的恨不能都穿一条裤子。
张家如今的日子虽然还穷,毕竟家里也是儿子多,但这时候的穷富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