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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亿听了皇帝的语言觉得不对,刚才自己明确的表示自己的大明帝国水师,是友军,现在说是把这两个美女给了自己,又说是赏赐给爱卿,如果收下了,那不就是他的爱卿的吗。 徐达亿皱起眉头,对满塔国皇帝赠送美女以笼络人才的行为极为厌恶。看到周围王公贵族眼中,女人似乎不是活生生,会思想有感情的人,而只是可以随意支配的物件,徐达亿当然没有必要改变他们的理念。这是觉得女人要了我回去也好,军中好多兵士,军校总是需要的,可是收了以后,就应该成为满塔皇帝的爱卿,头有点疼了起来。
他转脸望着蒂奇和布孤独,蒂奇的脸上没有表情,布孤独好像这事与他无关,杨玉凤的影子有出现在脑海之中,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于是淡然一笑道:“徐达亿身在军旅之中,戎马倥偬,不好安置几位姑娘,况且……本官军营中尚有妻子,陛下好意,徐达亿心领了。”一言既出,两名舞伎脸色一黯,全殿哗然,议论纷纷。有惊叹的,有惋惜的,。以供侯说道“都指挥,皇帝一番美意,你怎好拒之千里。” 满塔皇帝文宗定定地看了徐达亿好一会,挥手让两个舞伎退下,勉强笑道:“既是如此,朕就不勉强了。”沉吟一会,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布孤独道:“老元帅,今日寡人借此庆功宴,还有事相求元帅。”布孤独急忙站起来,说道:“食君俸禄,理当效命。”
皇帝还没有说话,朝廷大臣都呼叫起来,“预祝老将军出兵旗开得胜,直取卡拉都城——”群臣起身纷纷将酒前来,对着布孤独敬酒,布孤独只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显然已经接受了皇帝的要他带兵出征卡拉的任命,可惜皇帝没有正式下达旨意,更是,布孤独带什么兵去直娶卡拉国的京城? 待众人回座后,布孤独对着皇帝文宗说道:“大王,老臣出征在即,臣请陛下委任徐都指挥为我伐卡拉国大军的副将。”皇帝听了好像有点吃惊,不明白,他慢慢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沉着脸一言不发,眼睛向左下首一扫。以供侯急忙起身道:“皇帝陛下,徐达亿的松海骑兵不是我们满塔国的军队,另行委任伐卡拉国大军副将。”布孤独霍地站起,虎目圆睁,喝道:“以供侯爵!松海骑兵作为友军布能随我出征?”以供侯爵却是一脸凝重之色,说道:“满塔国人口千万,难道要各位异国他乡的流浪军队来出任我满塔国的将军?
徐达亿急忙出席施礼,说道:“皇帝陛下,荐我为副将是布孤独的厚爱爱,徐达亿才疏学浅,不堪重任,但也愿随军效力,略尽绵薄,至于副将,或者什么职务,本官为大明帝国之官吏,不便出任满塔国的军职。”
皇帝静静的听着,好像在看戏,和他的关系不大,娱乐而已,以供侯哈哈大笑,道:“都指挥使何必妄自菲薄,你是何等人才?”说着,故意惋惜地一叹,“可惜都指挥资历太浅,未能服军心,否则以你的才能,便是统率大军,又有何难,可以放弃大明军籍加入我满塔军籍吗。” 徐达亿反正认为他不是个好人,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达到什么目的,他冷冷一笑道:“本官何德何能,不过友情支持罢了,能追随布孤独元帅打杀一场,实是徐达亿之幸。我放弃大明帝国军籍,只岂不是叛变?叛逆之事非本官所为。
满塔国皇帝听了这句话好像很满意,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说道:“好,好。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带军衔,随同布孤独元帅出征吧。”又笑道:“蒂奇元帅,此次大破科泽科德,立下大功,朕加封元帅食邑五百户;徐达亿率领松海骑兵也立有大功,诸卿认为该当如何封赏呢?”以供侯抢上一步,奏道:“皇帝陛下,此番徐达亿率松海骑兵,追随在蒂奇元帅的指挥下,长途远袭科泽科德,足见其才具。如今布孤独老元帅即将统兵出征,朝中乏人,皇帝陛下理应将徐达亿及松海骑兵留在京城,皇帝陛下身边加以重用。” 徐达亿暗叫布好,搞来搞去,就是不要让他和布孤独或者蒂奇在一起,简单的道理,就是布要布孤独和蒂奇的力量太强大了,两位元帅固然使人尊重,但是我徐某人要的还是黄金,想到这里,猛然间想起了徐七爷失踪的事情,只觉得心中烦恼起来。果然,满塔皇帝笑着点点头,笑道:“这倒也是言之有理,那么,在卿身边,该封徐都指挥何职呢?”
徐达亿占了起来,严肃的说道:“我为大明国军人,巧遇来到贵国,为蒂奇元帅厚爱,友情支持而已,在皇帝陛下任职,须要得到大明国皇帝的同意,不然,徐达亿实在难以从命。
第二百零六章 落寞
皇宫的宴会结束以后,徐达亿和蒂奇回了府邸,他借口借口酒醉,径直回到居住的小院子中。酒没喝了多少,他毫无醉意,心情沉闷地只身在小院里徘徊。满塔的夜很静,很静,院落中只有自己沉滞的脚步声,萧瑟呜咽的寒风拂过靠墙根那几丛竹子的飒飒清音。
仰望着深邃的夜空,徐达亿的心被愤怒绝望咬啮着,杨玉凤没有消息。能不能和她再见上面,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没有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宝贵,但是,已经晚了。曾经一度的幸福,只成了美好而痛苦的回忆。 徐七爷的失踪,前途茫无可知,杨玉凤的不知去向,使他心底那股浓浓失意落寞的况味怎么也摆脱不了。徐达亿忽然不可遏制地深深怀念起漠北战场,怀念起了久违了的家乡,故土。心底埋藏压抑近一年多的思念之情喷薄而出,愈发烦躁愤懑。徐达亿停下了脚步,回首搬出一坛酒,席地坐在院中,拿着个碗,一碗一碗舀着酒往肚里灌,刚才没喝,现在才真正的喝了起来。 他的心境槽糕之极,根本没有发现,墙头竹丛的暗影里,现出了一对凤目,一对秀气得惊人的凤目,只不过,此时这对凤目中正透出深深的恨意,狠狠地盯着他。连饮了几碗酒,已有了六、七分醉意的徐达亿突然有感于衷,拍着酒坛大声吟道:“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鼓楼……”
吟完后,徐达亿又灌下了两碗酒,放纵地大笑,直笑得涕泪横流。他眼神凌乱,不停地灌着酒,想用酒来麻醉着自己的神经,嘴里随意歌啸,墙头那对凤目中的狠厉之色渐渐褪去,眼神凄迷而复杂地看着院里这个借酒浇愁的失意的男人。
墙头树影中那对美丽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影,幽幽的一声轻叹后,身形倏忽隐没不见……日上三竿,昏沉沉的徐达亿才从醉乡中醒来,一时只感到脑袋发沉发蒙,心神恍惚,不觉呻吟出声。
听到里屋的响动,外间伺候着的仆役恭谨地送上一碗温着的醒酒浓汤,接着躬身道:“徐都指挥,今天一早元帅夫人就遣人来请公子过府一会,蒂奇元帅因为知道你没有醉醒就说不要了。” 徐达亿一听更感头痛,没想到蒂奇元帅的女儿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自己对元帅是十分的尊重,但是,对他的女儿实在是毫无兴趣,蒂奇的女儿又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蒂奇面前那份情谊怎么交代,唉……惹不起那就只有躲了。 夕阳西下,漫天鲜红的云霓,红艳艳映照大地,沐着一身淡淡落霞红晕,徐达亿从满塔城大街上的酒店返回蒂奇府邸。几天来,徐达亿几乎都窝在大街的酒店里,心里希望早一点和布孤独开往前线,好避开蒂奇女儿的麻烦,心里也常常想在别罗里城的自己的兵马,想到杨玉凤,徐七爷,心中总是不愉快。
今天到了蒂奇府邸的大门口,进入门去,正守候着的蒂奇仆从迎上道:“都指挥你好,蒂奇元帅已经在书房等您多时了。”徐达亿心中感到歉疚,因为内心烦闷,每日有意无意地早出晚归,避开与蒂奇会面,更是为了躲开蒂奇女儿,害怕蒂奇和他说起这件事情,真的提了出来,要徐达亿拒绝好。还是接受好。
进入书房,便看见蒂奇瘦长的身影正站在窗前,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落寞。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蒂奇回身笑着迎上前,拉着徐达亿的手走到桌案边道:“都指挥,来,今晚我们喝一杯,好好聊聊。”说话间,两名卫士摆上了酒菜。蒂奇微笑着让座道:“我怎么听说这几天你都泡在大街上的酒店里,可不象你的为人啊,哈哈。” 徐达亿也也笑道:“没办法,众人皆醉,我又岂敢独醒。”他心里着慌,唯恐蒂奇为他女儿提起亲事,蒂奇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随波逐流吗?唉……我看皇帝没有明确的下达你随布孤独出征卡拉的旨意,如果你愿意还是随我回别罗里吧,这里是非很多,我怕你卷入进去,带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说的是去别罗里城,如果一般情况,徐达亿当然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蒂奇女儿的事情在里边,自己觉得应该和蒂奇保持一定距离才好,他答道:“大哥要走了,可惜徐达亿不能再跟元帅并肩作战了。”蒂奇面色阴沉:“今日我求见皇帝,恳请皇帝恩准你与我同返别罗里,皇帝说几天后给我答复,
徐达亿沉吟道:“我还是想带松海骑兵回到我们自己的国家去,因为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祖国,再说,进来松海号兵船也出了一点事情,所以,回别罗里……”
蒂奇的眼中倏地暴起一道强烈的光芒,混杂着愤怒,震惊,徐达亿坦然地迎上蒂奇的目光,良久,蒂奇渐渐平静下来,轻轻的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徐达亿从未听过的无力、忧伤,“徐都指挥,你还是走吧,我们满塔国留不住你,也配不上你。”徐达亿心里好难过,蒂奇话里有话什么‘配不上’等,只觉得头疼,
看着蒂奇因激愤而潮红的脸,徐达亿的胸中压抑的难以承受,西天落霞片片隐入远山背后,天色渐渐苍茫。徐达亿起身满斟一杯,道:“今晚漫天晚霞,明天一定是个好天,元帅回别罗里城,一路走好。”然后他有慢慢的说:“我的兵队还在别罗里城,过几天,我也要回去,在别罗里还有一件事要了结。”蒂奇当然不会知道他所说的还有一件事是什么事, 蒂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抱住徐达亿双肩,紧紧一搂,沉声道:“都指挥使,如今我们满塔国时势艰危,外有强敌,内有权奸。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如能同心协力,共济时艰。蒂奇在别罗里城等着你。”
第二百零七章 遥远的房屋
徐达亿双眉一扬,抱着蒂奇肩膀紧了一紧,说道:“大哥,生为人杰,死为鬼雄,徐达亿定不负大哥所望。”两人久久相互凝视,似乎热血在他们胸中沸腾奔突。他突然感到一阵轻松,蒂奇终于没有和他提起他女儿的婚事,还好,到底是元帅,水平不一般,谈不下去也就不谈了。
徐达亿依旧住在满塔蒂奇的府邸里,还在他们家人因为蒂奇走了,女儿亲事再也不提了,布孤独要出征了,本来松海骑兵要跟随一起前往,当今徐七爷失踪了,黄金使得梦想好像已经没有了意义,徐达亿推脱了,不想去打杀了。
布孤独本来没兵可派,还指望松海骑兵为主力,现在徐达亿不去了,所以迟迟没有动兵,好在卡拉是一个小国,只能在边境上进行骚扰性的作战,没有办法攻打满塔的京城,他们恐怕知道还有以供侯的警卫军呢。
科泽科德的兵士包围着别罗里城,使得徐达亿想找杨玉凤变的十分困难,真不道她现在的处境怎么样。
杨玉凤的处境的确不好,似乎就是在出卖肉体,可是赚不到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