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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亿却一把抓住了沈晴初的手腕,转头看着雅缇和呼日,忽然微微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愤怒和对他们两个人的不满:“这倒是巧了,但不知你们是何时认识,何时恋爱,何时订亲,又如何成的亲?”语声中,仿佛完全责备式,审问式的。
雅缇忽然笑了,徐达亿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眼神再凶,语气再狠 雅缇王后过去没有怕过,现在也不会怕,你徐达亿有几个招数,雅缇在你的壁舱里早领教过了,反而觉得很高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吧,雅缇娇嫩的笑着靠着呼日宽厚的肩膀更近了,看着徐达亿说:“我们勃朗人,男女欢爱之事,只顺从自己的心意。情之所钟,不惜身殉也在所不惜,用不着什么何时……何时的。”呼日的肩膀确实要比徐达亿来的宽厚。
徐达亿刚想反驳:不知说什么的好,停一会说道:“呼日是勃柬人,而不是勃朗人,你搞错了。”雅缇突然大发议论,说道:“爱情!时间的长和短不能说明什么,哪怕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感情再深,也未必就是值得婚娶的对象。也许正好是上天的安排,错过了不值得爱的,恰好遇到一个人,让雅缇一见钟情,值得去爱,比从前那一个要好上千百倍的人,非他不嫁,至于认识,恋爱,定亲什么的,都不重要,真正相爱的人,‘同日死,命不惜’,不配对的人,却是‘同睡寝,仍照旧’。徐大豪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雅缇的话就是说,你徐达亿不算什么,咱遇到了比你好的人,气死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爱的陷害
现在是如此,她喜欢这位年轻勇敢,面如冠玉的少将军,然而,同样的是此次婚姻,主动权依旧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处境仍是不理想。沈晴初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幽幽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她转头看去,徐达亿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
沈晴初看着着空了半边的床,一阵寒意袭来想道:“他去找雅缇了吗,也好,还有杨玉凤呢,只是希望兵营里和气?”雅缇说沈晴初是笨女人,确实她不是很灵敏,但是未必不聪明,从小的教养,使得她对于穷人,低层百姓始终怀有鄙视,然而在她的言行中不经意的流露出善良的本质。
徐达亿结婚了,婚姻的结果对于他而言,只是和雅缇闹翻了,其他没有什么区别,沈晴初本来就是她的女人,他想道;在自己处境不好的时候,雅缇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而沈美女一如既往的称呼她为少将军,依然把自己的钱财发了军饷,过去徐达亿很恼火有人认为松海号的老大不是他,现在觉得沈晴初的钱还是很重要的,这支军队要是一天没有钱,非乱了不可,大明水师如过没有了他,顾烈照样可以管理好大明水师,现在如果没有沈晴初,那到是很麻烦。
徐七爷到底是自己人,和沈晴初的结婚是千正万确,如果和雅缇成婚,失去了大明水师,时间一长,雅缇在来个翻脸,少将军只能到市场上舞刀弄枪的来糊口谋生了,好险!少将军进来对沈美女温柔了好多,都指挥使结婚了,监使为之高兴,想着自己也可以结婚啊,他和黑脸女人恩爱的日子不短了。
黑脸女人很爱潘老大,虽然言语不多,却是每天形影不离,就是想念他的父亲,潘监使为人仗义,一句话,和她一起去棉泗,探望未来的老丈人,监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都指挥使,徐达亿听了眼睛亮了起来。说道:“嘿嘿……你不要咱伊城舒适,惬意的日子,要去棉泗冒险?”潘海龙笑着说:“我不是享福的人,为人讲个义气,她要去看老爸,我能不支持?”
徐达亿喜上眉梢,说道:“那你顺便打探一下棉泗的情况如何?”潘海龙气昂昂的答道:“没问题,小事!”
潘海龙和黑脸兽女人去了棉泗,徐达亿感到棉泗已经得到了黄金,战争对他们的意义已经不大,现在城外的三方力量中,最不希望打仗的应该是棉泗了,那么什么利益在驱使棉泗海在勃朗继续战斗?这个是徐达亿要知道的。
徐达亿为潘海龙的完美爱情高兴,可是他知道军师吴子逸的爱情不如意,2号和军师总是不愉快,作为上级,总要关心一下,他来到了吴子逸的房间里。见到他和2号个坐在一边,各做各的事,没有在说话,一看就是不和谐。
“呵呵……近来好吗?”徐达亿问道。看到领导来了,2号很客气的,急忙端座泡茶,喜眉笑眼,徐达亿觉得军师不幸啊,心爱的女人见了别的男人怎么如此热情洋溢?有点过分。吴子逸正在做当前形势的研究,徐达亿一到,站起身来说道:“我就不明白,城外的三支军队怎么会联合的这么好,难道他们就没有矛盾?记得展成失陷的时候,巴纳户和思漆也交战过,如今对付我们会如此一致?”都指挥使为军师的敬业精神深深感动,谁能像他,永远忘我的工作。
徐达亿答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不是没有答案,我们现在是还没有找到答案,等着吧,总有一天会有的,要拿回黄金,首先要战胜城外的敌人,敌人有仨。我们要看一看,谁先能击破。”吴子逸说:“最好监使回来的时候,能带来好消息。”看到吴子逸对潘海龙的棉泗之行报着很大希望,而没有泼冷水,说坏话,觉得大明水师团结一致,大有希望,五十万两黄金必定属于大明水师,可能还不止呢。
两人谈了半晌,吴子逸突然说有点事要和都指挥单独谈,接着他们两个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大街上,随意在大街上散步,看到好多门前五光十色的妓院,吴子逸说道:“我看我们大明国的女子在这里做妓女的不少,把她们招了回来,整队入伍。加强我们大明水师的基干力量,成立一支女兵队,此外,海面上有棉泗的兵船,我们大船造不了,造几艘小船,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撤退,到别的地方去捞黄金。”
徐达亿说:“我也这样想,就是已经到手的五十万两黄金,被棉泗人拿走了,心中不服啊!”吴子逸说道:“是!我也是这样感觉。”接着吴子逸声音低沉的说:“我想把伊城的妓女召集起来成立女兵,再想把这个2号给处理了……”徐达亿听了点了点头。
第二天,旭日东升,晨风习习,今天是轮值到吴子逸出操,葛虎跑来了,徐达亿睡眼朦胧,问道:“什么事?”葛虎说道:“我们抓了个女贼,是军师的老婆!”徐达亿大喝一声:“军师哪来老婆?”葛虎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那个2好小姐!”
2号被带了上来,一脸的愤怒,说没有这回事,原来一个兵士少了一只家里带出来的金戒子,说是被偷了,并且看到一个女人来过,就是这位2号,葛虎听了就问2号了,当然回答是很不友善的,兵士却是毫不退让,坚持要搜,果然在2号妹妹的枕头下搜到了这枚金戒子,这样2号被逮捕了。
徐达亿很不好意思的询问了她几句,她详细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反复的对着徐达亿强调了自己是被误解了,被冤枉了,并要求上级领导能够维护她的名声,也是为了维护军师吴官人的名声,徐达亿一再拍了胸脯,保证搞个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再三的重伸了这一原则立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刑罚不中
2号被带下去,徐达亿说由吴军师亲自处理,徐都指挥使相信军师会约束好自己的家属,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吴军师知道后,没有把2号领回去,成立以他为组长的专案组,专案组没有其他人员,只有他一个人,吴军师本来要徐达亿出任副组长,都指挥使无乱如何不愿意,表示完全信任吴子逸,自己要认真的做好军队的工作,没有时间,过了一天,吴子逸查明,2号偷窃金戒子一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坚决要求依法处理,绝不徇情枉法,他吴军师为官多年,清正廉明。一身正气,问苍茫大地,那个不知,那个不晓?
结果2号被关进了大明水师的牢房,监房是大明水师的私牢,按理说是不合法的,违背了大明朝有关律法,现在远在异国他乡,大明朝的刑部和吏部都管不了,本来只有一个犯人,就是罪大恶极的西孜,巴纳户的母亲,现在多了一个2号,她哭哭啼啼,悲悲戚戚的被兵士推进了去,2号转身对着守卫大叫冤枉,可是牢房的守卫,就像一个木头人,表情淡漠,对于2号的百般诉说,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与己无关,高高挂起,在木栏栅外面独自肃立。
2好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自己被人冤枉了,吴官人不为她仗义执言,还来个秉公执法,真是无情无义,坐牢没有工资的,她哭得象一个泪人儿,可是除了西孜,没有人来理睬她。哭的时间长了,感到有些疲倦,就自己靠在墙上休息了。
好久,西孜上来问道:“妹妹为什么坐牢?”2号是认识西孜,知道她就是城外勃柬国王巴纳户的母亲,大明水师的仇敌,想到自己是被冤枉的,即使真的有罪,也是轻罪,西孜可是罪大恶极,所以不愿意和她说话,更是2好认为,在事情说不清楚的情况下,吴子逸做做样子的,没几天就要她回去的,所以不愿意和这个勃柬女人多说话。
晚饭时间,两个女囚一起吃了饭,西孜还是问她为什么坐牢,2号慢吞吞的说道:“他们说我偷了金戒子,唉……实际我没有偷,真是给冤枉了,这个冤枉的滋味真难受啊。”西孜笑着说道:“那么你在棉泗狮王丸上偷的兵士的金镯子也是被冤枉的喽?”
2号想起来了,她在棉泗国王的兵船上和吴子逸一起当间谍的时候,西孜也在狮王丸上,那个时候2号不认识她,西孜倒是认识她的,西孜在牢房里没事当然只有一遍遍的回忆往事了,现在看到这个轻浮的女人也被关了进来,幸灾乐祸的微笑着,本来一个人闷气,很想和2号说说话的,不料见到2号不愿意和她说话,那模样好像很看不起她的,令西孜很恼火,她是一个阴险,凶恶的女人,又是一个受过教育的贵族,闲着没事,决定要对这个汉族女子教训一番。
西孜说道,:“你既是一个妓女,又是一个女贼,好贱!”2号在悲伤中,被她这么一说,情绪坏透了,不禁叫道:“你这个死囚,还嚷嚷什么?”西孜听了二话没说,拿起她的鞋子,朝着2号抽去,她愤怒的用鞋底猛打2号,一面吼道:“我是一个要死的人,所以什么都不怕,现在就要打死你——打死你……”
2号被这突然袭击给吓闷了,没了招架之功,她只会劳动和献媚男人,或者说唯有干活和男人做爱的本事,这个斗殴实在不行,被西孜狠狠的揍了一顿,听了西孜说是要死的人,不怕!这些言语,更是相信,自己是轻罪,怎么能和一个要死的人拼命,拼也实在是力不从心,见到木栅外的守卫没有一点要干预的样子,不得不求饶了。
西孜笑了,又揍了几下,然后伸出她很白,有点脏的手,把2号的衣裙撕了,2号没了反抗,赤身裸体,任她摆布和羞辱,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夜色深沉,月亮升的老高,银色的光象水一样洒在着简陋,肮脏的牢房,2好赤着脚,批了破碎的衣衫,仰望着天上,盼望着吴子逸早日来领她回去。
吴子逸实在恼火2号,轻浮,做贼,顶嘴,吵架,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实在不行,不过,人言可畏,军师执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