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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大概在十点的时候,我从一开始就没见到的江户川柯南回来了……是被一个我在报纸上见到过的黑皮关西高中生侦探背回来的,我记得名字是叫做服部平次来着。
他们跟警察交流了一番,大意是事情已经解决了——之后警察就挨个来回收手环。
小朋友们吵闹着要去做之前没能排到的过山车,我和一方通行跟着大部队一起进入了园区,但我们俩对过山车这种项目一点都不感兴趣。
想要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的话,我自己飞上天在来个自由落体不就得了?
要走到过山车的项目那边的话是要经过摩天轮的。一方通行在摩天轮的前方停住了脚步,摩天轮项目的锁没有锁住,很轻易就可以走进去。
一方通行将手掌贴在摩天轮上,随后一个挂厢的门缓缓打开。
月光下的少年一步跨了上去,他转头看向我,对我伸出了手,“上来。”
我愣了一下,将手放在一方通行的掌心,他握住我的手,微微一使力,我就借助惯性踩了上去。
我笑了起来:“嗯。”
摩天轮在一方通行的矢量操作下缓缓运作了起来,挂厢缓缓向天空升去。游乐园靠近海边,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柔的横滨的海。
一方通行是个温柔的人。
就算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暴躁又不好惹。
但是他记得我随口说的话,就算是在他看来十分可笑的少女幻想,也为我实现了。
这是为我一个人而转动的摩天轮。
摩天轮就快要升到顶点了,过山车的上方突然有璀璨而绚丽的烟花绽放,漂亮的火星一闪而逝。
一方通行突然俯身过来,手撑在我靠着的靠背上。
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火花好像落进了他的眼睛里,那双有着美丽红色的眼瞳灿烂又明亮。
这是一个一点也不温柔、凶巴巴的亲吻。
第87章
奇迹游乐园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但是情人节的事情我还记得。
几个月前——三月份的时候; 是我的生日。
但这个生日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说到底只是我作为一个纯粹的实验动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而已。
而作为一个纯粹的实验动物……诞生这件事情有什么需要纪念的必要么?
任何一个实验人员都不会去记住自己用来实验的小白鼠是哪一天出生的。
所以理所当然; 我自己不说、其他人也都没有反应; 这个一点也不特殊的日子就在Scepter4忙碌的工作中结束了。
不知道绿之王比水流的氏族Jungle最近发什么疯; 开始疯狂的针对起白银氏族、吠舞罗和我们Scepter4,而这些人里面我是被袭击次数最多的。
走在街上、刚出家门、甚至是巡逻的时候;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普普通通地走在路上,都时不时会有Jungle的神经病突然袭击我。
虽然对我来说都是能够轻易应付的小打小闹的场面,但总是这样也让我烦不胜烦。
我甚至不知道Jungle这样针对我的原因是什么……分明同为Scepter4在Jungle上榜上有名的被针对成员,伏见猿比古平时受到的袭击都没有我的1/3多。
你妈的; 性别歧视啊???
在Jungle的悬赏上; 我的悬赏积分足足达到了一万……
绿之王比水流那家伙,是发现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么?拜这个混蛋和他的混蛋氏族所赐; 我已经烦躁了很多天了,每天都暴躁地想打人。
这种事我很少会和一方通行抱怨,只是解决这种连Lv。2级别的异能力者都不如的下三滥的话,完全用不着一方通行出手; 那样也太浪费人力资源了一点吧?好歹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Lv。5超能力者啊。
在刚刚进入秋天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让我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的电话。
是安室透约我出来见面。
这个家伙名义上是我的监护人——并且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我的监护人。怎么想都是异能特务科和Scepter4的共同操作。
Scepter4的正式名称叫做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都挂着户籍科的名字了,在户籍上官方造个假还不是简简单单只用动动手指的事情么?
连我本人都不需要通知,安室透就很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监护人。
能达成这个结果,说到底也是因为波本是政府的人; 换个人的话当然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你叫我来干什么?”现在正是刚刚下班的时间,我在路上又解决了一个来找茬的Jungle低级成员,心情有点烦躁。
我坐在波洛咖啡厅里敲了敲桌子,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安室透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你知道铃木集团举办的推理主题的特快列车么?”
“好像听说过吧。”我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好像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记得毛利小姐说过她们和少年侦探团那群孩子会都去,你要去么?”
“差不多吧,我得去那辆列车上。”安室透说,他沉吟了一下,“但不是作为侦探。”
我一怔:“那是为了什么?”
安室透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浅浅蓝色的眼睛看向我,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点犹豫。他这样的表情让我觉得十分不妙。
“怎么了?”我急促地追问,“你要去干什么?”
“暗杀者。”安室透说,“组织让我作为暗杀者去。”
我沉默了一下:“……谁?”
我这算是明知故问了。
我明知道少年侦探团会登上那辆列车,那么安室透接到了组织的命令要去暗杀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当然是叛逃哦出组织的雪莉。
但是……安室透并不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啊?为什么会突然让他去暗杀雪莉?
“雪莉。”安室透很贴心地替我解答了我未问出口的疑问,“组织发现了她在群马出现的痕迹,确认了她还活着。”
如果是群马的话……我记得少年侦探团确实去了那里。
“我知道了。”我呼出了一口气,“谢谢你告诉我。”
安室透还有任务,他现在还不能暴露,所以对于组织给他的任务,他只能接受,不能拒绝。我不能站在我自己的角度去指责他将要伤害我想要保护的人。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
***
江户川柯南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根据他所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全部的事情,多一个我擅自插手的话只会破坏全部的行动。
我嘴上反正是答应了,但是私下里我当然不可能江户川柯南说怎么搞我就怎么搞,我岂会听一个小屁孩的话?
总而言之,我翘班了。
不管伏见猿比古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我狂轰滥炸——我一走就意味着他的工作量成倍增长,他不把我抓回去上班才怪。
我没有邀请函,所以并没有登上那辆列车,况且我就算上去了也是一头雾水,琴酒和伏特加都不会在那辆特快列车上,我上去有什么用?
当然,我也没有选择在终点站跟个傻子似的苦苦等待,我想了个办法贴在了列车的车底,在列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就爬上了车顶坐在那里。
这个位置可以让我很清楚的听到这辆列车里所有人的声音,但是要过滤掉这些杂音挑选出来有用的信息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但是,这个车厢上果然发生了一件我笃定绝对会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命案。
江户川柯南所走过的地方,不管原本有多安全、安保等级有多高,都绝对会发生命案。
这次果然也一点都不例外。
爆炸发生的有点突然,以至于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是秘密暗杀行动的呢???为什么要搞出爆炸这种过分的事情来啊!难道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嘛???
接着,我就看到成年版的雪莉从车窗里逃了出来,动作灵活的翻上了车顶,她先是跟我面面相觑,接着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脸皮——是的没错,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脸皮。
因为这货根本不是雪莉,而是怪盗基德。
所以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会掺和进来啊???
怪盗基德没有多解释,转身就张开滑翔翼跑路了,只剩我一个人坐在车顶,满眼茫然地吹着冷风。
这好像还真没我什么事……我全程也就当了个听墙角的吃瓜群众而已。
在列车到达终点站之前,我寻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准备隐藏一下。但是现实就是很残酷,我下车准备跑路的时候碰到了在组织里就跟我不对付的贝尔摩的。
这位姐姐做了乔装,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她的假睫毛。
“啊,”贝尔摩德显得毫不意外,“你果然来了。”
“什么叫果然来了?”我有点不妙的预感。
“你不是组织的人吧。”她轻轻说话的语调像是恶魔的低语,“果然如此——小心一点,小姑娘。”
“琴酒想抓住你这个小老鼠的尾巴,可是很久了。”
金色卷发的女人勾起色泽鲜艳的红唇微微一笑,与我擦肩而过。
我皱眉,琴酒和伏特加也在这里,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要确认安室透的任务有没有完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按照贝尔摩德的说法,琴酒难道料到了我必定会来么?
就算他料到了也没关系。
我还能怕一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不?就算他体术再好、木仓法再牛逼,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
我沉了沉心神,转身准备离开。我走的是终点站的大门,那里人多,混在里面并不会显眼。为了以防万一,我拉起了外套的帽子,遮住了我一头显眼的金发。
顺利地离开了车站,我顺便还在路上看到了另一位大明星——工藤有希子,工藤新一的母亲。也就是江户川柯南的母亲。
这位小老弟排场还真是大,居然请动了这么多人来为灰原哀保驾护航。
我没有立刻就走,等在原地看到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平安无事地走了出来之后才安心地准备离开。
我拉了拉帽子,转身顺着人流一起走了出去。
在经过一个暗巷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倒不是我故意想在这里挺住的——而是有个黑漆漆的木仓口指在了我的脑门上。
“琴酒,”我冷静地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出现在这里,你还有什么理由?”琴酒的声音中含着森然的杀意,“老鼠的尾巴露出来了。”
我缓缓的转头,直视着琴酒的木仓口,“看来你不会听我解释了。”
琴酒只冷冰冰地说了两个字:“叛徒。”
他扣动了扳机。
子弓单在射出的那一刻就以慢动作停在了我眼前,我伸手捏住了那颗泛着黄铜色的子弓单,冷眼和琴酒对视。
什么一锅端、什么隐忍,都去他妈的吧。
大不了我直接杀进他们的总部,把这群人全都杀光就好了——就算是受到法律的制裁,这些家伙也不一定会死,根本就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个流血的黄昏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我夜里做梦时都会想起那双失去了所有明亮色彩的、蓝色的眼瞳,以及被血染湿的布料。
我为什么还要再忍?
这种组织——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
我欣赏着琴酒震惊的目光,含着笑意微笑着对他说。
“去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