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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妆容就知道了。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拼命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秦明也是在这时候闯入她的世界的。
说什么一见钟情,这个话许松月自己都不信,如果硬要扯个理由的话,大概是许松月看着他最顺眼觉得这人的皮相最好看罢了。恰好,那时候处于重压之下的许松月需要一个发泄口;她毫不犹豫的把所有精力拿来纠缠秦明,许松月甚至有时候自暴自弃的想着,说不定秦明那天烦了就直接告她去局子里写个检讨书?
出乎意料的……秦小公举好像挺吃她那一套,反正他答应的时候许松月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可乐给呛死!卧槽这个人居然还真答应了?!
谈恋爱嘛,许松月也是头一回。幸好秦明虽然看上去小公举,但实际上意外的好哄,比起那些要求女票洗衣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自己还不达标的小男生们不知道超标多少倍。她看上去很强,其实身体却在渐渐衰败,许家人对于这个姑娘现在是实打实的千依百顺——别说她只是交个圈外的男朋友,就是许松月要包养小白脸,也不会有人跳出来说她的不是。
许松月对那时候的生活,真的是不能再满足了。
直到她出了一场并不算严重的车祸,然后得到了一个比车祸还严重的消息;几年前刺了她后心窝一刀留下的旧伤复发了,而且看这势头,活不长了。长嘛,两三年;短的话,估计过几个月她就要去底下和许慎言打招呼了!
许松月被这个消息砸懵了。懵的同时还特别怂。她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明。这让她怎么说?难不成和秦明说:秦小明啊其实姐是特殊部队退役下来的因为队友死在我面前的死法太壮烈以至于让我有了心理阴影还有晕血症而现在心脏出问题了可能过几个月就要去底下投胎做人了……这种说辞估计讲不完就要被怼!而且……这么几年,许松月已经习惯了秦明,习惯是爱的开始,人们会优先爱上自己习惯的东西。
后面的事情就是秦明知道的了——暗搓搓的借着那次车祸定下出国的机票。跑去国外避一段时间的风头,然后又跑回来。要不是连倩倩的案子让她和秦明意外的重逢,许松月都要相信自己已经把秦明忘记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那啥,这都是孽债……”许松月最后一个拟声词没敢发出来,在秦明那吃人似的目光下,生生的改成了:“都是,都是因果循环嘛哈哈哈!”因果循环你个球球啊!“行了行了,故事听听就差不多了,我现在能在这里站着,就说明我没事了!”许松月拍了拍秦明的肩:“小伙子放松点啦,我命硬着呢!你们先说说你们这什么情况?怎么一个御用法医一个副局长都进局子里了?”
秦明抿了抿唇,把自己调查父亲死因,再到找罗钥算账却在半路上被打晕的一切细细讲出。比起秦明的一波三折,许松祺的经历就要简单许多,他就说了三句话:我啥也不知道,我连罗钥是谁都不认识!我就是出去买了份泡面!
大宝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满脑袋的问号:“其实,这个案子疑点真的很多。比如说什么解剖刀留下的伤口,还有大面积的副局的指纹。老秦我还可以理解,他这工作挺得罪人,又是个嘴巴毒的。这种事儿十有八九是个有针对性的报复。但是副局的情况我就……实在推测不出来了。”别说大宝,连秦明林涛都是一头雾水。许松祺平时和他们交集不多,甚至还不如许松月来得熟络,他现在在这个案子里被拖得这么深实在是没有道理。
“不论怎么说,还是先回去吧。许松祺你不是有个私人的公寓?行了别给我叨叨啊!赶紧的,先贡献出来做个临时会所!”许松月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病态白的脸上涌起一丝血色。她看上去非常的……斗志昂扬?秦明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处,忍不住插话:“我想去现场看看。”毕竟是陷害自己的第一现场,说不定还有挺多线索。
“不太可能。”许松月叹口气,耸肩道:“这个案子的处理权是我拿任务和上面换的,在这上面我可以给你们最大限度的便利。但是——老秦,你现在还是嫌疑人。”按照道理,林涛和大宝都是秦明的同事,许松月还是秦明的女朋友,他们都不应该来参与这个案子的。因为现在这个案子的处理权在许松月手上,所以大宝和林涛才能光明正大的去追查——可是秦明和许松祺不行!因为,他们是嫌疑人。
本以为秦明会有点憋屈,许松月连心灵鸡汤都想好了,但是她说完话之后却没有在秦明脸上找到任何的不高兴。他只是看着许松月,眼神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看得许松月有点头皮发麻。
“虽然我知道我好看……”自夸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许松月突然就被抱进了那人怀里!
“许松月。”
“哈?!”
“留下来吧。你看,你一会不在,我就进局子里了。”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压在许松月的颈窝里,有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厦门这大雨,晚上睡不着觉,我想要思考一下人生。思考了五分钟,我没忍住拆了一包零食打开电影看完了王尔德……最后喊一句——裘花盛世美颜!美炸了啊啊啊!!!
等等我要冷静一下!
接下来我们干点正事——正事就是求收藏和评论!其实我不经常干正事,虽然正事是我的皇后不过老是干它不利于后宫雨露均沾【乖巧】宝贝儿们你们说是不是?
☆、调查
然后许松月可耻的心软了——反正都是要死的,自己看着点时间死不就成了?
大约是这次强行掰正了自己的晕血症,又回部队愣是虎完了任务,许松月居然有种大彻大悟的诡异后感!
总之,不管怎么说,最后他们还是先去了许松祺的那栋公寓楼。说是公寓楼,但其实只是外表,里边没有住人,整栋楼都是许松祺私人的。这栋房子是他想着自己哪天退休了好拿来养老用的。
进门不用客气,一楼大的房间随便挑。许松月一屁股窝进了沙发里,舒服的慰叹一声。
“接下来怎么打算?”许松月翘着二郎腿看着她们。秦明挨着她坐下,闻言皱眉:“还是要去现场看看才行……”大宝自告奋勇道:“我去吧!”秦明不语,看着她,大宝笑了笑:“老秦,你相信我吗?”她已经不是那个新走马上任什么都不懂的李大宝了,这么多的案件处理下来,她也在成长。以前都是秦明在照顾她,这一次,大宝也想来帮助秦明。“老秦,我们都是你的后盾。”林涛也站了出来,难得面容严肃。他和秦明这么几年的兄弟,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秦明忽然觉得喉咙有点酸涩,他揉了揉眼睛,嘟囔着:“风真大——你们就不能把窗户关起来说话吗?吹得我眼睛疼……”许松祺看着羡慕的要死,揪着小手帕暗搓搓的思考为什么秦明性格辣么有猫病的人都有人不离不弃,而自己……居然只有通知表妹才能被“顺带”的救出来?!等等不对啊!平时明明就是自己的人缘最好啊喂!
“噗嗤——”许松月忍不住笑出声,扑上去搂着秦明脖子就是一顿□□:“哈哈哈老秦你刚刚那个表情好矫情好智障啊哈哈哈哈哈哈!”秦明顶着被她揉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把她拽出自己怀里。他严重怀疑许松月是不是把用来点智商的技能点全部用在了拉仇恨这个技能上。
许松祺翻了个白眼,不予评价。大宝的目光在他和秦明之间转了转,有些好奇:“说起来,我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老秦和副局都是被人打晕了,但是老秦那是真被下了狠手,都见血了!但是副局……就只是青紫了一块,说明罪犯在对副局下手的时候放轻了力道,这是为什么呢?”许松祺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难道是因为我比较帅?哎哟卧槽!许松月你干啥?!”
许松祺自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许松月按着脑袋把脖颈露了出来。他还想挣扎,被许松月制止:“别瞎动!我这看着呢!”她摸了摸许松祺的脖子,许松祺恶寒的打了个抖。
“别说,这打的真不重。不像秦明,他后脑勺上的那一下简直就跟要他命似的。”许松月收了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这就奇了怪了,同样是打人,没道理力道差这么多啊。哦对了,现场除了许松祺的指纹之外,还有别的证据证明他去过罗钥家里吗?”林涛皱眉,道:“罗钥的邻居说她出门的时候遇见了秦明,然后没多久又遇见了打着伞的副局。我们也在副局家里找到了带泥的鞋子还有湿透的雨伞。门口还有脚印。”
“纠正一下!”大宝举手反驳:“我觉得副局家门口的鞋印很有问题——副局门口的垫子是硬垫,但是被踩出来痕迹很重,感觉像是一个大胖子踩过一样。”
“大胖子——”秦明若有所思的想着。许松祺赶紧把自己的脑袋从许松月手下拯救出来,抱怨道:“胖子?!我哪里胖了?!我两百斤都不到!”许松祺确实属于偏瘦的那一种人,目测也就150上下的样子。,而且他个子也不矮。大宝上上下下打量着许松祺:“确实……副局不胖,甚至还挺瘦的。所以我怀疑,这个鞋印可能不是副局留下的。”
“我们可以这样想。首先,许松祺并没有去过现场,对不对?他是在出门的时候被人打晕的。但是他醒来的时候却在家里,这说明是凶手把他带回去的。”秦明说着,从桌上的一堆杂物里准确的扒拉出纸笔,画了两个有点扭曲的火柴人:“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说明走路的人只有一个。那么许松祺很有可能是被人扛回来的,所以没有留下拖拽的痕迹。但是,如果凶手是把许松祺扛回来的,那么脚印应该是会一边轻一边重才对。”
“但是副局门口的脚印是深浅一致的!”大宝越想越觉得头疼,这样一来脚印的线索似乎又断了。“等等,你们要这样想,如果是公主抱呢?”许松月的思维向来是跳跃性很大,听到脚印一致下意识的就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是公主抱的话,受力均匀,踩出来的脚印不就一样深浅了?”
“对啊,如果是公主抱的话,虽然谈不上受力一致,但是踩出来的脚印深浅就差距不大了。”林涛点点头表示赞同许松月的想法。许松祺在一边磕巴磕巴的磕瓜子,看一群人突然安静的看过来,他赶紧吐了瓜子露出一副高深的模样跟着点头:“嗯对,松月说的很有道理。”
许松月/秦明/林涛/大宝:“许松祺/副局你能不能把瓜子放下再说话……”我们这特么是在给你洗白啊喂!你上点心好不好?!
“我觉得,我还是要去罗钥家再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大宝还是不放心,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遗落了什么,一定要回去看一看。林涛倒是没有意见:“要回去也行,我跟你一块去。”毕竟大宝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去不太安全。“那成,林涛你和宝哥回现场复勘,我想去许松祺和老秦家里看看。”许松月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凶手要把秦明和许松祺这两个分量不轻的大男人从外面扛回他们家里,肯定会留下点蛛丝马迹,所以打算去看看。
秦明看着面前三个分工明确的人,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甚至觉得鼻子都有点冒酸。他何其幸运?遇到了这样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