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生气了,虽说父王对我不好,但我也就这一个父王。”
几米之外靠着树的英雄王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一阵头痛。
“母亲您看,父王都不敢过来了。”青年还挥了挥手:“父王~”
雪莱转过头看,发现果然英雄王就戳在那里,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跪坐着的原女神翻了个白眼,坐了回去。
“你被召唤过来,是有什么愿望吗?”雪莱问:“告诉我。”
“我本来是没什么愿望的,纯粹是为了帮朋友忙而已。”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是在我四处游荡的时候遇到的,我觉得他是个比较善良的人,所以开解了他一下,顺便训练了一下他的魔术。母亲应该……看得出来。”
间桐雁夜啊,
的确不是个恶人。
雪莱见过这个人,也知道这个人的想法。她看了看自己的那颗蛋,眼神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帮忙。
他笑了笑,一副“我当然可以”的样子。
这个笑容隐隐就有吉尔伽美什的样子。
“那母亲呢,需要我帮忙吗?”他问:“虽然看战斗力似乎是不用的。”
他又暗搓搓地挤兑了自己父王,还抬起头问了一句:“父王觉得呢?”
他父王根本就懒得理他,还是雪莱看了看之后才勉强嗯了一声。
Rider这时忽然鼓了下掌:“虽说我只是个旁观者,但我还是想祝贺你们。漫长的时间过去,竟然在争夺圣杯的战场上相遇,这种奇迹让人深深震撼,深深感动。”
雪莱都快忘记还有个rider了,被鼓掌的声音吓了一下,对着rider笑了笑。
“我也……没有想到。”
黑发的姑娘有些感慨,又摸了摸自家蛇蛋的毛。乌尔努加尔眯着眼睛,仿若她神庙里那两只小狮子。
英雄王哼了一声。
“故作痴幼之态,简直虚长了年级。站起来。”
蛇蛋僵了一下,正要爬起来,袖子便被拽住了。
“你好好坐着,让我多看看你。”雪莱语气很平淡地说:“毕竟是第一次认识,我还想多跟你说一会儿话。”
蛇蛋小王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原女神翻了个白眼,抿着嘴点点头,又坐下了。
没有面子没有面子了。
Rider很同情地看了看那边,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喜爱孩子的心情,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他努力地暖场:“我的王后也经常如此。”
“还未曾请教您的大名。”乌尔努加尔问:“虽说不能确定,但我想也是一位名垂千古的王者吧。”
他很笃定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一样。
Rider站了起来,身后的披风被风吹起。
“吾名为伊斯坎达尔。”他说:“世人称吾为‘征服王’。未曾想过,圣杯的战场至少亦能遇到其他王者。乌鲁克的王与王子,以及乌鲁克的女神,与尔等相遇,本王荣幸之至!”
乌尔努加尔比了个敬礼的姿势,雪莱歪着脑袋笑笑。黄金之王勾勾嘴角,重复了一遍。
“征服……王?”
他接到了雪莱警告的眼神,轻笑了一声,算是没有反驳这个称号。
“原本还想劝服你二人加入我的军队,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哈哈哈。”他倒是没有避讳过自己的想法:“现在看来,以后我们也会是很好的对手。”
“未必会有这种可能。”吉尔伽美什说:“若要与他们对战,起码要先有资格越过我。”
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看向他:“那我大概会有一场苦战。”
“本王让你几分的话。”
黄金之王是这么说的,但态度算不上傲慢。大概是出于某种方面的惺惺相惜,他们倒是有种战友的感觉。
“诶,很多男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为朋友的。”雪莱这么跟蛾子说:“当时恩奇都也跟你父王打了一架。”
“父王说是他赢了?”蛇蛋压低声音:“真的假的?”
“胡说,”雪莱看了一眼吉尔伽美什,话里带着一点点笑意:“明明是平局。”
当master门又出来的时候,外面一片狼藉以外,但servant们看起来都相安无事。雪莱刚刚发火之前用灵力驱散了教会外的监视器,所以master们基本什么都不知道。
“诶诶诶?”韦伯跑了过来:“你们打起来了吗?”
“哦……练了练手。”
Rider这样说:“不过是友好的交流。”
时臣看了看地面,自己率先走了。雪莱跟在后面,临走前看了看已经带好面具的蛇蛋和抱着手臂靠树的英雄王,又回过头去。
“beast,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臣这样问:“刚刚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是否rider和archer打了起来?”
“嗯,有了一点冲突。”
雪莱沉下脸回复:“不过不大,由于事先master们都有约束,所以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可得知了rider的真名?”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时臣的脚步一顿,有些震惊的模样:“伊斯坎达尔?那么他的愿望是?”
“他想看看无尽之海,”雪莱说:“不过后来看到了全球地图后发现了那也不过是一片海岸而已。现在他想要带着自己的master夺取圣杯,至于对圣杯的诉求,似乎已经没有了。”
他点了点头:“那另外的……”
“狂战士没有经过狂化,对圣杯没有诉求,而且间桐的目标也不在圣杯。”她看着远坂家主:“他的目的就是阻止你将樱送进间桐家而已。”
时臣的表情变得不怎么友好。
“那么archer他……”
“来玩。”雪莱虽然没有把吉尔伽美什的真名告诉时臣,但她把他到底怎么想的告诉他了:“他不觉得他会输,就想看看应该他的宝物到底是哪些杂种在觊觎。”
原女神用了异常恶意的话,而时臣明显很是不喜。
他消化了一下,看看雪莱。
“上次你说,你和他熟识……”
他看起来有些被逼急了,这一会儿连敬语都没说。雪莱停下了脚步,问他。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愿望呢?”
第284章 圣杯战争 84:00:00
远坂时臣似乎真的忘记考虑这件事了。
他似乎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要考虑这件事。
但他的眼神在接触到那个使魔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
黑色的servant看起来十分地舒展;?但同时又好像多了一层枷锁。她似乎应该是他们阵营的一个战友;?但远坂家的家主清楚,这个使魔是不受控制的。
她是他的女儿们召唤出来的,没有令咒牵制的servant。
归根到底,他并不认为这个人可以真正地加入自己的队伍,即便是上次弯着腰道了歉,他的内心也没有改变过。
所以不需要考虑她的想法;?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要把她处理掉了。
“小女曾经说过;?似乎是……要取回回家的钥匙。”
远坂时臣说:“她们通过梦境与你相连,并且看到了你的愿望。”
哦?
雪莱点了点头:“她们是聪明的孩子。”
远坂时臣的心不安了起来。
虽说名为beast的从者如今并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但是他却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能掌控——自从她干掉lancer组的master,并且将lancer交给了言峰绮礼后;?这种惶恐达到了峰值。
是的,惶恐。
远坂时臣总觉得如果这个人不能被自己切实地压制,那么即便是有saber在手;?他也没有什么自信。
他是正确的。
雪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听从远坂时臣的话。
对于雪莱来讲,这个人不过是个看起来精致一些的废物点心而已;?将自己终日沉浸在了魔法中,自以为勤勉奋进,但其实连家庭中的基本责任都没有一点承担。
那个曾经的臭屁小鬼还知道养大自己的孩子,这个已经打算送人了,借着“一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的理由,不知道有没有打着多吃多占的心理;?想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养。
贱人。
雪莱这么骂了一句,看着时臣的背影,对他那一点心思一清二楚。
这个人不是不知道教会外可能的打斗,毕竟servant们凑在一起出事的几率会显著提高。但他还是这样做了,无非想着可以靠她先解决掉几个,接着用lancer,最后用saber。
主意是很鸡贼,但是也要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让事情按照计划走。
对吧。
教会以一个令咒为奖励,要求圣杯之战暂停,其余master全力追查caster组的主从。雪莱听得兴致缺缺,觉得这就是她勾勾手指头就能完成的事情,但她提不起兴趣来。
除了caster组以外,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打的了。
Rider算是有点意思,剩下的……
她咳了一声,把吉尔伽美什和她的小蛇蛋抛出去,那么接下来就是……
Saber和lancer了。
她看看那个一脸沉静的骑士王,又看看那个完全沮丧了起来,已经要开始发霉的光辉之貌。
感觉这仗真是打不起来。
什么圣杯之战,一点都不刺激。
她双手抱胸,看起来已经有一些无聊了。Saber看看她,带着一点笑容问时臣的想法。
“既然是教会之命,那么我等就应积极响应遵照。不仅是为了令咒,更要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全——caster无差别的屠杀已经刺破的世界表里的界限,作为魔术师,我等应该尽全力守护规则和平衡,将其毁灭。”
远坂时臣对着神父这么说:“绮礼,你的意思呢?”
“谨遵吾师之命。”
这个看起来永远睡不醒的家伙将右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你分明不是这么想的。
雪莱盯着他看,心里这么判断着。
寻找caster组的任务落到了雪莱身上,她站在花园里,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波动。
金色的灵子飘散在她周围,就好像萤火虫那样。
在那轮明月下,她的身影如同诗画。星星点点的光辉在她身边,让她如同月光之神一般圣洁高贵。
她睁开眼,看着灵子落在她手里,又轻轻地消失。
“找到了吗?”骑士王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她:“还是他们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雪莱说:“大概是自己魔术建了工坊,又用结界隐藏了起来。就目前为止,我没有在城区里发现他的踪迹。”
“嗯。”
Saber认可了雪莱的说法,转身就要去跟时臣说。但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看她。
“如果发现了的话,最好beast也不要去战场。”
“……为什么?”
“caster是污秽之人。”骑士王发出了diss,但他说着这句话就只是叙述客观现实一样:“如果太过靠近他,beast桑或许会被扰乱心智。”
雪莱一时不知道骑士王到底想说什么,但骑士王自己补充了。
“我的意思是,冲锋陷阵的事情还是让我去做吧。这是我的职责。”
莫名其妙。
雪莱休息的时候想到这句话,就觉得骑士王有点……
怎么说,过分地给自己压力了。
大家都是为了圣杯来的,雪莱觉得无论如何不要太给自己那么多的戏,这样对自己和其他servant都是一种尊重。不过或许骑士王就是这样的,觉得自己应该宽待女性。
他对葵、凛和樱就是这样的。
啊,就是这种感觉。
雪莱想到了某个用自己的婚姻换得苏美尔的神界对她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