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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摩利站在一旁一语不发,七草由美子却笑的如沐春风,“没关系,既然深雪你有急事,那就先走吧,我正好有事要和一条君说。”
七草由美子玩味的眼神在深雪看来就像是个跳梁小丑,应该说对于所有觊觎她哥哥的女人,深雪都抱着这种想法,她不否认这种想法肮脏且恶意,虽然因此有些憎恶自己,但她真的没办法控制这种想法。
深雪一心牵挂着等在外面的哥哥,然而没等走到门外,她就被另一个人拦在门口。
看着近在眼前的司波达也,深雪目中阴暗,紧咬牙关绷紧的表情溢出几分浓重的杀气。
“有事吗?幸村君。”
面对这位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皇室代言人,深雪从最开始就有种莫名的警惕,现今甚至毫不压抑让他看出自己的厌恶。
“司波桑似乎很不喜欢我,是有什么误会吗?”幸村精市声音轻柔,仿佛夏日的暖风拂过心头,然而深雪却像是对这些完全视而不见,只是冷冷道:“我有点急事,可以下次再说吗?幸村君。”
幸村精市全不在意深雪的变相拒绝,仍旧笑容如沐春风:“我并没有耽误司波桑处理私事的意思,不过和血缘至亲的哥哥这样如影随形、举止亲密,对司波小姐而言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才对,毕竟你可是未来四叶家家主的不二人选——”
面对这样似有所指的指责,深雪心头升起无尽的怒气,片刻后怒极反笑,眼神犀利道:“多谢幸村君教诲,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幸村君对我与兄长的事情如此关心,且先不说恶意与否,幸村君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对四叶家的未来家主指手画脚?!”
幸村精市目中的一派温和已被严肃取代,他大步走到深雪面前,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随后以不容拒绝的强势牵起深雪垂落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握在掌心,在深雪来不及拒绝的前一刻开口道:“就以司波小姐未婚夫候选者之一的身份,如何?”
他轻柔的牵起深雪的手,郑重一吻,肌肤相触的瞬间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深雪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熊熊大火包围的一座冰雕,已然到了濒临融化的临界点。
看似无害的他却在这一刻有了仿若君临天下般的气势,连深雪都不由自主的想要下意识臣服于他,但凭借着明玥的能力,她又很快清醒过来。
就在幸村精市耐心等待她的答复时,深雪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想要反手回赠他一巴掌的时候,身后早已有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深雪立刻转头,司波达也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他就这样静静的一语不发,然而掌上的力道却并未削弱半分。
是怕自己冒犯皇室贵族,给四叶家带来危险吗?
一瞬间,深雪倍感无力,她没有动用CAD,而是直接发动魔法一招挥退了司波达也,过于精纯强大的魔法元素瞬时触动了商场的防御警报,在刺耳的鸣笛声与人们的骚乱中,深雪回身看向幸村精市,语气坚定,不容忽视。
“有一件事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对于婚约者的选择,我还是有自主权的。退一万步讲,即便我不能得偿所愿,也有足够的备选选项,而你绝不会是其中之一。再有,四叶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幸村精市敛去面上笑意,低声对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高大身影道:“你也觉得她很有趣,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写这文了,听着bigbang的LAST DANCE写下的这一章,不由感慨万千、思绪涌动……
第43章 魔法科高校(六)
学校里的氛围有着说不出的奇怪,深雪不关心这些,她知道,一旦自己面临危险,兄长大人就会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相比这个,深雪更不喜欢授课的内容,除了有关魔法一类的,其他的课程简直无聊至极,尤其历史课是深雪最不喜欢的。如果说韩国是自大且自卑,那么日本右翼势力却是当真称得上厚颜无耻,人面兽心。
对于那段历史,相信没有人比深雪更清楚,由此她发自内心的厌恶。然而对于那个人,她却有着无法控制的情感,矛盾而纠结。
自那次相亲过后,一条将辉似乎并没有放弃,仍旧时不时的邀请深雪,只不过去的地方多是训练场一类的,这也算是投其所好。要知道以深雪的实力,即便是四叶家内部也少有人能匹敌,只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外面的世界总是要更精彩些,偶尔深雪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得不说一条将辉也是花了心思的,虽然在旁人看来,他如此煞费苦心只为了博得一个女生的好感未免太不值当,但这种事向来都是你情我愿,旁人只懂人云亦云,搬弄是非的议论倒也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为了应付四叶家,深雪对一条将辉也是爱答不理,就这么吊着他,毕竟她现在还没找到解决办法。而且一旦拒绝一条将辉,幸村精市那边很可能会闹出幺蛾子,深雪可不想被他渔翁得利。
深雪不认为一条将辉看不出她的想法,毕竟自己表现的如此明显,但很显然,他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深雪觉得如果他不是真的发自内心喜欢自己,那就是这背后有一条家的示意。
对于世家,深雪存在隐隐的敌意,受明玥的影响,她一直存在着幼时被强权剥削压迫的阴影,因为阶级统治的缘故,引发的一系列悲剧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痛。所以从很小的时候起,明玥就存在很明显的反社会反人类的心理,这是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
不过对她的这种做法,貌似四叶家内部十分不满,只可惜有四叶真夜这座大山压在他们头上,竟没有一人敢说半个不字。
深雪对这种现象嗤之以鼻,她已经没有嘲笑的精力了,因为看过的实在太多,肮脏又卑贱的社会,在这里她同样只是其中一员,跟他们没有太大不同。
这周末,达也不需要去公司,军队那边也没有任务下来,深雪便邀请他一同出门,去散散心。
东京的话有些过于喧嚣,避开了家族眼线,深雪和达也一起到了神奈川看海,夏日的海风吹在脸上很是舒服,远离了城市与人群,他们似乎得到了一片专属于自己的天地。
兄妹俩很习惯这样的单独相处,一旦有其他人在场,他们总是会用距离来掩饰两人之间的一些秘密。
到了神奈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看海,达也也不希望深雪一直吹着海风,她的身体自那次事件之后就一直不太好,很可能还会因此生病,所以两人只待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神奈川这边的运动场地很是常见,一路走来更是遇见了不少运动健身的青少年,很多人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包。看到这个背包,深雪微微皱眉,察觉到妹妹的情绪,达也低下头看她:“怎么了?”
深雪回过神来,轻轻摇头,目光仍落在走过去的两个少年身后的背包上:“只是觉得这里爱运动的人有些多罢了。”
达也倒是相当淡定,或者应该说他就没有不淡定的时候,除了面对深雪:“这很正常,最新公布的数据表明,身体素质在及格线以上的国民,觉醒魔法潜质的可能性比普通国民高出至少十分之一。同样在10岁至25周岁之间的觉醒比例最大,而这其中尤以运动员为主。为了获得更高的觉醒可能性,很多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拼一把。”
深雪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可笑,还带着点莫名的荒诞和悲凉:“可是即便如此,能够觉醒魔法潜质的人仍旧是万中无一,与其寄希望于自身能觉醒魔法潜质,还不如得到一套属于自己的魔法道具。反正只要拥有能量核,谁都可以操控魔法道具,只不过需要透支精神力罢了。”
“深雪!”
话音未落,她的语出惊人便换来了达也从未有过的严厉斥责,虽然仅仅是微重的语气,却仍然让深雪心头一颤。感觉是很轻微的疼痛,但却很熟悉,就像以前也有过似的。
她抬头看向达也,目光撞入他深沉的眼眸里,好似跌进了无底的漩涡中。深雪能够感知到他复杂的情绪,即便家族里的那些人只会拿他的身份跟来历说事,但在深雪看来,那不过是一群无能之辈的自欺欺人罢了。只是些没有实力只会叫嚣的废物,深雪从来不屑于多花任何心思。
那些人嘲讽于他的冰冷无情,认为他就像是个机器人,没有人的感情。但深雪知道,每当她触摸他的时候,他的心都会为她而跳动。或许只是纯粹的血统相呼应,但深雪一直执拗的认为她是这世上唯一能牵动达也情绪的人,没有人能够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下一刻她的手已经覆在他的脸上,很轻微的触碰,两个人的体温有着很明显的差异。出于体质原因,深雪的感觉并不是很灵敏,而达也,他已经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给予那苍白中略带着冰冷的手以片刻温暖。
“很冷吗?是不是海风吹多了?”达也看起来很紧张,虽然这个季节的温度并不低,但以深雪的体质还是应该小心才对,可他却该死的忘了这一点。
深雪摇了摇头,用力的抽回了手,她最开始甚至以为达也是要教训自己的,毕竟她随随便便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连政府高层内部都被禁言的敏感话题。
达也原本用力抓紧的手在半空中轻轻的握了握,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只得放下。他想要跟深雪道歉,这并不难,但深雪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深雪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错误。
作为拥有强大力量的魔法师,他们已经成为立于日本势力金字塔顶层的存在,说句狂妄的话,即便是十师族也很难有能与之匹敌的存在,而过于强大超乎常理的力量只会换来别人的畏惧和忌惮,这也是达也被层层禁锢的根本原因。
她跟达也来到一处室外网球场边缘看台的最高处,俯视着下方迎着炎炎烈日挥洒着汗水的那些年轻人,他们看起来都不大,可能比深雪要小一些。
下一刻深雪轻轻抬起右手,魔法灵光在指尖跳动,是很微小的魔法波动,没有发出半点光波噪音。但即便只有这一点点,达也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深雪……”
在魔法与科技并存的这个年代里,监控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达也并不认为深雪能够轻易逃过那些人的耳目,更何况其中还包括四叶家。
他们的魔法力是已经强大到绝对不能随意使用的地步,如果说是家里还好,但这样的公共场合,达也并不赞同深雪的举动,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就是了。
很快深雪便掐灭了指尖的冰蓝火焰:“只是一点召唤魔法而已,看看他们中间是否有人存在成为魔法师的潜质。”
达也闻言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每个人的想子构成、排列顺序以及持有量都不尽相同,召唤魔法说到底也只是想子共振,对于还没有完全开发想子的普通人来说,这种魔法没有使用的必要。”
深雪轻轻笑了,是那种眼里也带着笑意的样子,夏日的暖风拂过,她穿着及膝的冰蓝色小洋装,裙摆被轻轻吹起,划出优美的弧度。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高处,容色绝丽,明艳的不可方物,这一幕已然深深映入周围一众看客的眼中。
她突然发笑,是因为想到一件很好奇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她觉得只有达也的回答才能称得上是可信,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开口发问。
“这就好比是遗传基因,既然想子也是一样,那么,是不是这些人天生就注定了只能是普通人?和那位壬生前辈一样,没有能成为一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