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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焚寂剑消失那么久,吸收了那反派亦或是小岛上的能量,开始放大招了!
下次不再吓唬把焚寂剑给熔了,还是来个热烈的拥抱比较好。
帅剑你干得漂亮。
它竟然联络到了天墉城,这么算来,芙蕖受的伤是值得的,她反而要感谢那反派织梦者的出现。所以说,这世间的一念成魔之事,谁又说得好是福是祸。
这次涵素真人的出现,也是焚寂剑的能量在支撑,恐怕无法太久。父女两个都清楚这事实,也不敢浪费时间。
“听说你找到了‘师兄’,芙蕖,爹不知道那是不是陵越。但陵越确实不见了,因为陵越是天墉城的传承,恐怕,他被天道毁灭到了异世也未可知。而屠苏,他的命运,也不是咱们可以控制的。”
“我懂了。”原来如此,果然掌门才看得比较透彻。
涵素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告别道:“我们修仙之人,从不软弱,即使无法与天道抗衡。芙蕖,我们是坚强的,你也一样。没有天墉城的日子,好好的,爹在这边,永远祝福你。”
看着他隐隐消失的身影,芙蕖也并没有太大的感慨,她只想说一句:“爹,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涵素真人笑着消失不见。
或许不会再有以后的相见,但她是真的开心。她会更肆意更潇洒地在武侠世界里生活下去,有朋友,有目标,也有幸福。
结束了这次特殊的对话,芙蕖心里温润得很,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那是一种奢侈的超脱。她看一眼窗外,几乎天光大亮,只是奇怪,该睡在卧榻之上的宫九哪里去了?
悠闲穿好衣裙,芙蕖漫步至隔壁书房,果然宫九正在垂首翻看什么信件,时而奋笔疾书。
石头镇的事情不简单,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面对的方式不同。江湖中人刀尖舔血,并不会有任何大惊小怪,然而心底,却一个个警醒如黑豹,时刻准备着,紧盯猎物,拼死一搏。
“你最近似乎真的很忙啊。”心情不错,芙蕖才不管有没有打扰到宫九的思路,反正这家伙很变态,不会轻易受影响。腰一扭,整个人半趴在他的一侧肩膀,芙蕖故意轻哼着埋怨,“阿九,你老实说,是不是咱们已然成了老夫老妻,你就不把我当回事了对不对?从昨天到今天,似乎也没说上几句话吧。”
闪亮诱人的眸子带着笑意瞅向芙蕖,宫九无奈摇头,也不说话。
他冤枉的哪!
剑神大大就在旁边,宫九还没取得所谓的婚姻权利,哪里敢缠着人啊。别看论武功财富之类的宫九不一定比西门吹雪弱,可谁让他是求娶的那个呢,所谓人在屋檐下……何况,虽然芙蕖拒绝了“武”和“舞”这两个奇葩名字的护卫,但宫九既然敢离开芙蕖身边,那就是放了最厉害暗卫的。
当然芙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可不是很无语嘛,这丫头分明是过来“找茬”的。
——当然,这种抱怨相公的情景,宫九承认,他暗自里是很享受的。
“那不然呢?”九公子虽然早已成了不折不扣的妻奴,可到底还是霸道的,人没有变。他顺手一捞,直接把芙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倚在胸口,这满足感,咳……“一些个产业和如今的时事总得关注,小芙蕖你有没有兴趣帮我分担?”
“没,你快算了吧。”芙蕖拒绝得干脆利落。可算了吧,好不容易借着江南游玩抛下万梅山庄那些个账本,傻子才要再跳进另一个坑。
她来这里又不是要做工商管理女强人的!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够了,偷懒也要有个限度嘛。
就知道是这样,不过宫九还是相当活泼地蹦出一个可怜的小眼神,虽然有点假。
哄孩子似的摇了摇芙蕖,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身后拿出一柄轻便的宝剑,剑身透亮,剑柄低调,弹上一下,“铮铮”的声音倒彰显着材质的不俗。
“那叫做焚寂的重剑不在,给你这柄,凑合着用。”
想也知道,这个所谓“凑合”,那是相当的谦虚啊。
“好神奇!”芙蕖小声惊呼了一下子。
宫九“嗯?”了一声,疑惑道:“这剑一般吧,你若喜欢,我的库房里还有……”
“不是,我是说,阿九你还有幻术师的潜质呢。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从后背顺手拿出来的?”他的身量本就纤瘦,一览无余根本没得藏这么大件啊。虽然早知他有点非人类,芙蕖还是好奇得不得了。
完完全全能大概猜透芙蕖的想法,她那大眼睛闪啊闪的,明明那么动人,可传达的却总是奇奇怪怪的讯息。
“芙蕖你不要总是嫌弃我瘦,我也是有胸肌之类的,以后你自然会知道。”这一句他说得极慢,极暧昧。他们姿势本就亲密,还没等芙蕖脸红呢,宫九已经很正直地转移了话题,“我用内力吸过来的。”
这种功夫还只在传说之中,芙蕖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宫九已经这样熟练,甚至没有什么准备,只轻轻松松的……“怎么办,我家相公真的超级变态啊。”她毫不掩饰地也不知是称赞还是贬损,语气稍微有那么一点活泼的阴阳怪气。“那这不成了吸星大法么?”
突然跳戏到笑傲江湖了怎么。
歪了歪头,宫九笑意满满地亲昵贴上芙蕖的脸颊,蹭蹭,不舍离开。就在芙蕖感受宫九脸蛋好皮肤的时候,才听他郑重道:“吸星大法,是个好名字。”看样子,他自创的这一招,终于有了名字归属。
又闲话了几句早餐吃什么,宫九自芙蕖来了以后,再也没看过一眼那所谓的紧急信件。他就只看芙蕖,便觉得满足。当然,好面子的九公子可不会把这么掉节操的心理活动展现给任何人。
“芙蕖,等石头镇这边事了,我便郑重地去万梅山庄求亲,好不好?”
“要是这边的事完不了,或者悲剧结尾呢?”芙蕖毫不留情地吐槽。
“……”为什么她总是能顺其自然地歪曲重点呢。方才的宝剑是,如今的求亲也是。难道重点不是,同意与否,和嫁妆多少嘛?这丫头的思维也真是神奇得很。
九公子难得做出抚摸自己额头的动作,深深觉得芙蕖太逗了,偏偏他还不好嘲笑出声。
“你师兄若是不同意,咱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再回去。”宫九继续调侃着说他自己的“计划”……也称馊主意。
打掉摸上腰间的那只手,芙蕖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好好说话,别耍流氓!”
在相处亲近这方面,宫九一向是守礼又乖巧听话的。悻悻挪开手,他见芙蕖安静不说话,于是又看了几眼桌子上的信。
“听说好多人都在盼着叶孤城的到来,你知道吗?”
“哦?”冷冰冰又完全不近人情的城主成了香饽饽?宫九倒有些个疑惑,他埋头忙碌的这一天里,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有人大嘴巴,把城主教训皇帝日常的事情给捅出来了。这庄子里住的人多,加上许多优秀的侍卫并没有很卑微,常自由活动。大家聊聊八卦,自然就传开了。
芙蕖想一想都觉得好笑:“现今,许多人盼望着,看城主到底是怎么教训当今皇帝的。”这种围观天下第一人被揍的场面,想想都觉得爽啊。
从胸腔里发出声声闷笑,宫九搂紧芙蕖,扶她起来准备一起用早饭。顺便道:“嗯,大家开心就好。”
所以说,皇帝被揍什么的,恐怕还真没人在乎……唯有八卦之魂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孤城:你们别当我不爱说话和解释,就给我造谣!我哪有那么暴力?
皇帝捂着屁股:表哥你打完了不认账!一天打四次还不暴力?重点是有三次都被别人看到了!朕好丢脸。
叶孤城:咳……至少我给你拿了外伤药。
皇帝痛哭: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叶孤城:我全家只是我和你。
侍卫:不好啦,快传太医,皇上被气晕了。
☆、城主你敢不敢
本来早饭是宫九和芙蕖两人开小灶的,他们口味还算相近,又吃不太多,便懒得组织所有人坐在一起聚餐,简单些最好。
偏偏有个不安份的皇帝蹦达过来凑热闹。
兴许是同情皇帝被一院子的人看了热闹,这次宫九倒没有对他横眉嫌弃,单纯假装没看到他罢了,反正他们自小到大的相处模式,也一直挺奇葩的,不用在意。
几人都没什么胃口,熬煮香喷喷的粥剩余不少被端下餐桌,然后宫九和芙蕖坐在一边的高凳之上,相隔一个小桌。宫九静静地看着芙蕖摆弄茶叶,眼神时而专注、时而飘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坐在他们对面的皇帝找人弄来一盘瓜子,正辛苦奋战着,似乎嗑得相当开心……也是很容易满足啊。
“唉,还是外面的世界精彩。在宫里无趣极了,吃几口苹果,磕多少瓜子都要记录,烦透!”虽然早已习惯被束缚的生活,还是免不了抱怨一下。当然,他倾诉的对象是芙蕖,皇帝就一直偏执地认为芙蕖是福星,那态度友好得很。
“即使这样,还是前仆后继的……”权利,至高无上总是吸引人的。这次石头镇不过是爆出一则传闻,便吸引了这么多的人。于政治没有什么兴趣,芙蕖单手撑着下巴,闲闲地聊道:“你是不是擦了什么香膏啊,从方才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草香。”
听到这话,皇帝蓦然尴尬起来。他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小情绪,“是……外面洗衣后的味道与宫里不同,朕觉着别扭,便挑了稍微清淡点的香膏。”说罢,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紧张和在意地又追问芙蕖,“味道很重吗?会不会显得像女人?”
“不会。”
毕竟对面的是皇帝,还是给个面子吧。芙蕖自己都不熏香的,也并没有很注重打扮。想起来自己还真不是那种“软萌”的女朋友,更没有体贴,也幸好宫九没挑剔什么。
对于他们“闺蜜”间的谈话毫无兴趣,但早晨也并不忙碌,于是宫九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一本书,默默观看,仍然安静得很,敛了浑身的气魄,降低存在感。
这热恋中的小两口:一个研究水温干茶,一个悠然品读,偶尔相视一眼,默契十足。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甜蜜得让人有些嫉妒。
皇帝突然后知后觉自己貌似有些多余!
他难得正经地感慨道:“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人啊。小九比朕幸福多了。”
“嗯?”顿下手中正在倾斜的茶壶,芙蕖闪着灿烂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她的好奇心,迅速问道,“真的有三千人吗?”
她这么一说,皇帝也犹豫了。说实在的,他几乎不怎么流连后宫,认识几个地位高些的妃子就不错了。但祖制在那里呢,每年都有好多女人被送进宫里。她们很多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一面,没办法,谁让她们是家族的牺牲品呢。
“不知道,等我算算啊!”说着,皇帝还真的按照最近几年的规格以及朝臣的赠送掰手指算了起来。
芙蕖依旧是歪曲话题高手,她笑眯眯地期待着:“好啊好啊,你数数。”
宫九:……
宫九突然觉得,先前自己吃皇帝的醋,简直是有病。就这俩人低智商的谈话,他操得什么心啊。
不管怎么数,自然是不够三千的。最终皇帝也大约算出来个虚数,至少有个几百人。
芙蕖才没空感慨那些红颜的命运,她转而关心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