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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花时忍术,鼬也会去找止水。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一见面,就开始讨论一些让花时哈欠连天的问题,比如村子的未来啊,比如孩子们以后的梦想啊。往往谈话到了最后,花时都软趴趴地躺倒在止水的腿上睡熟了。
甚至有一次她趴错了人,不小心趴到了鼬的身上。不知怎的,鼬十分紧张,不敢动弹,生怕吵醒了她,于是他就保持着端正的跪姿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花时醒来。那时候,鼬已经双腿麻的不能动了。
因此,花时担心了好久她会被可怕的族长大人架起来烤。
佐助的周岁过去了,四代阁下的忌日过去了,止水的生日过去了,秋日伴随着落叶褪去,微雪遍洒的新年又要来临。冬日短暂的日光每一天都照耀着雕刻着火影头像的山坡,寒冷的风吹红了每一个孩子的脸颊。就连最喜欢孩子的三代阁下,也不出门乱摸孩子的脑门了。
冬天的时候,花时会被叔母大人裹成厚厚的一个球,一出门就可以在地上滚动。过新年的时候她跟着止水去拜访族人,脚在薄薄的积雪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每路过一根注连绳便要偷偷地拽着摇一下。
拜访鼬一家的时候,她还顺便教了正在学说话的佐助一些新的词语。
“Ha—Na—”她字正腔圆地念道:“HANAWA,我的名字。要记住啊,小佐助。”
那个圆滚滚的黑头发的团子喃喃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声调,并没有如她所期待的念出她的名字来。把佐助系在身上的鼬安慰道:“佐助现在连我的名字也不会念呢。”
“我最先学会的可就是哥哥的名字啊。”花时看了一眼佐助圆滚滚的脸,找到了满足感:“我比佐助厉害多了。”
“是,是。”鼬点了点头。
等到冬雪褪去,暖和的春季来临,花时的生日也来了。
她过生日那一天,村子里唯一的一颗樱花树也开了,层层叠叠的花枝看上去如同一朵粉色的云,风一吹便洒落下许多细小的花瓣来。那棵高大的树位于木叶医院的一侧,从其中几个病房的窗户中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那些美丽的花朵。
当初花时的母亲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些可爱的花,而为她取了这个名字。
花时,花开的时间。
×
新学期伊始,花时又开始了努力追上鼬的奋斗。
她终于可以流畅地背诵忍者条例,就算上课依旧睡觉,也依旧可以在考试时拿到漂亮的第一名。
学习忍法时可以用豪火球把星野退的衣服毫不留情地烤焦,练习体术时打遍全班男生无敌手,用好不容易学会的同时投掷八把苦无命中目标的绝技吓退所有男孩。至于幻术课——那一直都是花时的天下。
如果不以提前毕业来要求的话,花时的成绩在同辈人中已经足够优秀了。
只可惜,她前面有两座大山。
天才的瞬身止水,以及天才的宇智波鼬。
同样身为宇智波的族人,每一次别人提起她,总有下意识的和那两位比较一下。虽然她很讨厌被拿来比来比去,可是也无法阻止别人的想法。
她扑在止水的怀里倾诉这种烦恼时,止水很诧异于她的表现,最后也只是说:“没事的。花时不需要变成最好的,只要快乐就好了。”
——笨蛋哥哥啊!不是最好的怎么变的快乐!
越来越高的花时已经可以触碰到家里高高的信箱,也会自己翻阅收到的信件。于是她发现,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男孩子们写来的情书,竟然还有女孩子写给哥哥的情书。
她在直接烧毁信件和保存信件之中痛苦地犹豫了许久,最后乖乖地把无意中搜罗到的信双手递交给止水。
“哥哥,这是女孩子写给你的情书。……我真的没有想过烧掉它!真的!”
止水看着她低下头,双手捧信的端正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接过了信件,放在了桌上,说:“不是情书,只是普通的任务往来而已。”
“不信。”花时摇了摇头。
——任务往来会用粉色的信封吗?!上面还有一个爱心的贴纸!
“真的不是。”止水努力说服她:“花时,这样子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可爱。”
花时舒缓了一直蹙着的眉,扑到了止水身上,说:“哥哥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就不要花时了吧?”
“……呃,怎么会呢。”止水对于这种想法觉得有些无奈,说:“花时永远是花时。”
“那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花时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这些话:“一定要带给花时看一下!花时会好好地、认真地把关!”
×
虽然很担心如果止水有了喜欢的姑娘就会不要她,但是很快,花时就发现她这种烦恼是多余的。
止水的生活一如既往,平常认真地执行任务,偶尔出一趟远门。最近的他被调到了三代处,负责执行三代目阁下派给的任务。休息的时候就教花时忍术,或者训练那些愈发聪慧的黑漆漆的鸟。
……比起姑娘,更大的威胁是宇智波鼬。
花时没有见过其他的姑娘上门,只有宇智波鼬经常在课余的时候来找止水。两个人靠在院子里,或者坐在和室内,一聊就是许久。花时偷偷把耳朵趴在纸门上听,就会听见几句零星的话语,什么家族啦,村子中枢啦,矛盾的解决啦,听着听着花时就又想打哈欠了。
终于有一天,花时忍不住在放学的路上问道:“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要和我抢哥哥!”
宇智波鼬被她的问题哽住了。
向来聪慧无比的脑袋瞬间当机。
“为什么这样说呢?”宇智波鼬问道。
“你找我哥哥的频率,比我找佐助的频率高十倍。”花时横抱着双臂,点点头,说:“没错。你一定对哥哥有什么企图。”
鼬一时无言,许久之后,说道:“花时,我教你上一次我示范的那个格挡术吧。”
转移话题瞬间成功。
宇智波鼬,胜于宇智波花时。
“好!”花时的注意力瞬间被移开:“去河边?还是去演习场?啊,对了,还有,奈良一族那个麻烦的什么……影子传导术,真的好头疼啊。”
“是影子束缚术。”鼬纠正道:“奈良一族的术……时刻注意脚下的影子就好了。不过,也仅限于鹿生君那样的初学者。”
“那岂不是超级累。”花时有些扫兴,朝天伸了个懒腰。
鼬没有说话。
他拔出了自己的苦无,摆好了备战的姿势。花时见状,也取出了自己的苦无,与他面对面站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开始了日常的训练。
苦无与苦无相击,发出叮当的碰撞之声。光亮自刃面上划过,偶尔照亮了花时的面孔。她进攻,鼬便阻挡住,用手臂一带,便化为反攻之势。她后退,鼬便趋近,锋锐的苦无自她的额前挥过,因为顾忌着分寸而有些后劲不足。
手臂交错,两人的苦无同时被对方击飞,一起朝天空抛去,各自转了一圈之后又落下。鼬伸出右手握住苦无,花时伸出左手用指尖勾住苦无,几乎同时朝对方袭去。
河岸边一只飞起的乌鸦掠过水面,黑色的羽毛在空中异常醒目。
花时的余光扫到了那只乌鸦,下意识地开始猜测这只乌鸦是否也是哥哥豢养的通灵兽。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苦无又被击飞。鼬将苦无横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着说:“这次也是我赢了。”
第十三章·来客
花时看着横在眼前的苦无,眉头不易察觉地一跳。
——这一次也是鼬赢了啊。
——都怪刚才那只乌鸦!
“好吧,你赢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把苦无往忍具袋里胡乱地一塞,横抱起手臂,挑眉说道:“下次我一定会赢的。……至少你刚才用来防御的那一招,我已经学会了!”
听着她自信的话语,鼬并没有反驳。
花时没有再想起“你是不是要和我抢哥哥”这个话题。直到她走回了家中,看到了正在做饭的熟悉背影,才忽然惊觉原本自己找鼬的目的是兴师问罪,最后却完全被宇智波鼬用其他话题带跑了。
“哥哥!”
她像小时候一样挂在止水的手臂,可是因为身量变长,就算她用双手搂住止水的手臂,也无法吊着晃悠起来了。她拽着止水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哥哥!我和鼬!你更喜欢哪一个!”
花时扑过来的动静太大,停在止水手臂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一下子飞走了,落下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止水察觉到手臂上的重量,低下头透过手臂间的缝隙看到了花时充满怨念的脸,于是他便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更喜欢花时。”
“那就好。”花时松开了手臂。
“……”止水的余光瞟到了她绑在右腿上的忍具袋,便伸出手扶正了她露出了忍具袋的苦无,说道:“下次苦无不要这么胡乱地放着。”
花时点了点头。
屋外的天色一点点黯淡了下来,金色的斜阳被深蓝色的夜幕渐染,漆夜的天空如同一整块黑丝绒布,将大地轻柔地包裹起来。黯淡的星在云间微弱地发出难以察觉的光,树木的影子被月亮的光华投射到了纸门上,一直映入了和室之中。
花时摸索着流理台上的碗碟,将已经洗净了的干净的碗筷全部拾掇好,放入了橱柜之中。最后,她用毛巾擦掉了手上的水渍,满怀期待地开口说:“今天也要检查我的学习吗?”
“可以。”止水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的花时是一个让我放心的孩子了。虽然经美老师说你经常在上课睡觉。”
“……”花时鼓了鼓脸颊,说:“那是因为,就算睡觉我也可以拿第一名啊。”
“但是,我记得上一次体术考试的第一名是奈良家的那个孩子吧?”止水在小几边坐了下来,翻开了花时递来的书本。他的视线扫过妹妹那些日渐整齐清秀的字迹,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那是……那是因为鹿生耍诈!用影子作弊!”花时气恼地说。
花时用双手托着脸颊,盯着止水在灯光下的面孔。他的黑色短发在末梢有些微微的卷曲,没有佩戴护额时,额前的黑发自然而乖顺地下垂着。线条柔和的面孔被灯光一晕,看上去仿佛扑上了暖融融的一圈金色轮廓。眼尾轻微地上挑着,末端的睫毛比女孩子还要长而纤细。
止水的视线正专注地流连在书本上,他的手指翻过一页又一页,小心翼翼,似乎在害怕留下任何一丝细微的折痕。书页之上,花时微微带着稚嫩之气的字迹整齐地排列着,看上去一排排都是完美无错的答案。
看着看着,花时一磨动牙齿,冷不防察觉到口腔里又有某颗牙开始摇晃了。她大惊失色地捂着脸颊,担心脱落的乳牙会被自己不小心吞咽下去。
“怎么了吗?花时?”止水察觉到她奇怪的举动,问道。
“啊……又有一颗牙要掉了。”花时用舌尖舔了舔松动的位置,说:“但是还没有彻底掉下来。……就是,一直在摇啊摇。”
花时说着,忍不住更加艰辛地用舌头去寻找那颗快要脱落的乳牙,最后“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吐出了一颗小小的、白白的牙齿。她呼了口气,说:“……掉下来了。”
她把掉下来的牙齿放在手心里,看了好几眼才丢掉。走回桌边的时候,她信心满满地说:“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学年我也可以申请去高年级学习了。那样子,就可以追上鼬了。”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