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变成托尼的样子出现在史蒂夫面前的又是谁呢?”唐佩苓道,她像是抓到做错事的孩子第一手证据那样义正言辞,“你连托尼的盔甲都变出来了,父亲,你真应该变成红色,或许我还会怀疑到别的妖怪头上。”
玄苓大人的表情陡然一变,带着某种类似兴奋和发现好玩儿事物的微妙眼神,冰蓝色的虹膜亮起了光,接着又暗下去:“两个小托尼,真有意思。”
“什么?”唐佩苓竭力地想要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寻找他刚刚发出感慨的真实含义。
玄苓大人就像所有“仙者”那样拥有预知能力,他从不在女儿面前讲述任何自己所知道的未来,即使那些未来跟女儿有关。
但有时候,玄苓大人也会忍不住透露一星半点儿的词句,供唐佩苓猜上几天几夜。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宝贝女儿,也许等我回来,你会得到小托尼的‘双倍’疼爱。”玄苓大人讳莫如深的态度含着一丝恶趣味,那通常是他有了坏点子时才出现的表情。
唐佩苓警惕地道:“父亲,别再折腾托尼了,我会生气的。”
“别生气,宝贝女儿,我不打算折腾你的托尼。”玄苓大人丢下这句话后就这么消失了,他甚至没来得及跟喜欢的女妖怪打招呼就走了,这表示他真的遇到值得探究的事,而这件事,一定比跟女妖怪调情更能激起他的兴趣。
史蒂夫看到的那个斯塔克,很明显不是玄苓大人变的,因为如果是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否认的。
舞台换成了三只性感的女妖怪在跳脱衣舞,她们没有留意到玄苓大人已经不在这间酒吧了,女妖们卖力的搔首弄姿,掀起一阵阵嗨爆的高呼。
唐佩苓将豹子放到沙发旁边,三只小家伙意犹未尽地黏在狐狸精的腿边,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
妖精手环亮了起来,唐佩苓抬起胳膊,听到了斯塔克的声音。
“你还好吗?”斯塔克道,“你现在在哪儿,听上去你在一个很吵的地方,我猜是酒吧?”
唐佩苓道:“我的确在酒吧。”
“那就好,我以为……”
“发生了什么事?”唐佩苓站起来,黏在她腿边的小豹子被无情掀翻。
“情况有点复杂。”斯塔克欲言又止地说,“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来找你。”唐佩苓道。
“我比你快,记得吗。”斯塔克说,“我们比赛过,我比你快0。1秒。”
“好吧。”唐佩苓重新坐回沙发,她揉了揉小豹子的肚皮,“纽约D大街23号,福克斯(Fox)俱乐部,把杰瑞也带过来。”
几分钟后,唐佩苓似乎明白玄苓大人临走前所说的“两个托尼”是什么意思了,这实在有点匪夷所思。她从斯塔克口中得知他在半小时前的遭遇,那个或许是真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安东尼。斯塔克差点要了唐佩苓身边这个安东尼。斯塔克的命,对方似乎一点儿都不打算手下留情。
“他说要取代我,和你结婚,真滑稽,我才不信你分辨不出我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斯塔克道,他喝了一口果汁,对着陌生的环境东张西望,好奇心旺盛。
斯塔克第一次来妖怪酒吧,令他感到失望的是,这地方跟人类的酒吧也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里的酒客都有毛,舞女也有毛,还有舞男,他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大型变装俱乐部,毫无惊喜可言。
妖怪们对斯塔克倒是兴趣浓厚,从他一开始跨进酒吧的第一步,就有无数对亮晶晶的视线跟着他,或友善或疑惑。
斯塔克的毛发过敏症在失去狐灵珠的那刻起就不治而愈,现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大人的内丹,唐佩苓把它放在斯塔克的腹腔。蝎子的内丹更能与斯塔克的身体融合,不会产生太过明显的副作用,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拥有妖怪的气味儿,不会再有妖怪想要打他的主意。
“我不能保证这个,托尼,如果他真的是你,另一个世界的你,我想我可能无法只靠味道就能把你们区别开。”唐佩苓的回答令斯塔克感到无比沮丧,“而且,他跟你还长得一样,你得提供更多的线索。”
“还是有不一样的。”斯塔克道,“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呃,跟你的颜色差不多。其实我并不担心他能不能跟你结婚,佩苓,鉴于他说他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我更担心他会伤害你,他有点,奇怪,非常奇怪,不仅仅是他的盔甲,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这里有隐蔽一点儿的房间吗,我想给你看我录下来的东西。”
杰瑞坐在吧台吃烤鱼,他的两边是一对双胞胎猫姐妹,她们一边喂杰瑞喝果汁,一边替他切鱼片。
“跟我来。”唐佩苓道。
“等等。”斯塔就道,“杰瑞怎么办?”
“他吃饱了会找过来的。”唐佩苓说。
“我的意思是。”斯塔克压低声音,“我没有说这地方不好的意思,但这里是酒吧,我真担心他被那两个性感女郎吃掉。”
“不错,你还能看出她们‘性感’。”
“宝贝儿,你才是最性感的。”斯塔克忙不迭地解释。
唐佩苓笑了笑:“杰瑞以前跟我经常光顾这间酒吧,他们很熟,不会吃杰瑞的。”
“什么?”斯塔克道,“他还是个未成年小猫就能随意进出酒吧?”
唐佩苓道:“托尼,猫咪1岁就成年了,他已经活了20年好吗。”
“但他长着一张未成年的脸不是吗。”斯塔克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杰瑞比他熟悉“狐狸酒吧”,他还知道哪个猫姐姐手里有好吃的糖果。
斯塔克给唐佩苓看的内容是通过盔甲面罩的摄影功能拍下来的,她能清楚地看到安东尼是如何操纵液态盔甲,又是如何讲出那些轻慢地话语的。唐佩苓非常感谢索尔能够及时出现替斯塔克争取到反抗的时间,因为斯塔克所面对的,不仅仅是拥有朝前科技的自己。
“他已经不是人类了。”唐佩苓道,“这个安东尼,托尼……”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更合适,“他是吸血鬼。”
斯塔克张大嘴巴看着唐佩苓,一副“你在开玩笑”的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安东尼找上齐航,挟持了女特工。
月底了,如果你们手上有剩下的营养液,请赏赐给我吧!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夏尔——维多利亚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林XI 10瓶;碧血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我应该答应他求婚
娜塔莎最近几天的精神状态不佳; 可能是满大人造成的后续麻烦增加了神盾局的工作量; 特工们都很忙。弗瑞局长问过娜塔莎需不需要几天假期; 而娜塔莎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她今天依然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没人知道她其实在逃避原本可以算得上是甜蜜的事,或者说; 娜塔莎还没有考虑好自己的未来,她又不愿意让对方失望; 所以干脆用工作填满日常生活。
齐航跟她求婚了; 第二次,不怎么正式,但至少是面对面的,连戒指和鲜花都没有,尽管娜塔莎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但她依然决定给彼此冷静; 也可以说是给自己冷静的时间; 她需要好好地思考。
娜塔莎结束今天的任务后已经回到宿舍; 原本这个十平米不到的临时居所毫无人气,就连空气也是冰冷的; 有时候还能闻到从下水道传出来的怪味儿。现在却大有不同; 当她转动钥匙打开门以后,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朝她迎过来。
“吃晚饭了吗?”娜塔莎抱起小娜亲了亲说; “别告诉我你又去抓老鼠了,齐让我监督你好好吃人类的食物,这样有助于你,变成真的人。”
小娜摇了摇头; 表示没有吃老鼠。
“好女孩儿。”娜塔莎进了屋,她现在像极了一名单亲妈妈,白天工作晚上带孩子,这样的身份其实更易于间谍隐藏,但娜塔莎有时候觉得对一个孩子来说不公平,哪怕她抱着的不是普通孩子,也不是真正的孩子。
“这是你做的吗?”娜塔莎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到摆在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煎牛排,虽然这两样东西都已经完全冷了,但用微波炉就能填补遗憾。
小娜将娜塔莎拉到桌子前,指着它们,然后又看着娜塔莎。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我吃掉它们,因为这是你特意为我做的对吗?”说真的,娜塔莎有点感动,不仅仅是因为小娜主动给自己准备晚餐,娜塔莎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所有的行为都跟齐航的指示有关,她还看到冰箱上粘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冰箱里哪些菜是新添置的,哪些就快要过保鲜期。
肯定是齐航趁娜塔莎不在的时候往冰箱里塞进去的食材,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想独处,所以便不在娜塔莎面前露脸。
一如既往地体贴。
娜塔莎应该会喜欢过“普通人”的生活的,虽然她遭遇的“正常”和真正意义的“正常”区别巨大,但娜塔莎的确动摇了,在齐航面对面地跟她第二次求婚的时候,“Yes I do”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娜塔莎把牛排拿到微波炉,设置了1分钟的时间,小娜趴在灶台上盯着放牛肉的盘子在铁皮箱子里转圈,细长的瞳孔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可她还是拒绝了齐航,甚至给不出任何理由,好在齐航也不执着于此,他完全尊重娜塔莎的每一个决定,但女特工依然能看到男人沮丧的表情,这让她有种辜负好男人追求的愧疚感。
娜塔莎从冰箱里拿出一整瓶的伏特加,然后又把一枚生鸡蛋抛给小娜,那是小娜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不过她的视线却没有从酒瓶移开:“你不能喝。”娜塔莎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吃你手上的玩意儿,好姑娘。”
这里很像一个家,至少对娜塔莎来说,狭窄的地方开始有了家的感觉,特别是当齐航住进来的那一整天,整个小空间会显得非常温馨,像是娜塔莎曾经做梦才拥有的日子。
而现在,她明明可以唾手可得,却显得优柔寡断。
这一点儿也没有“黑寡妇”的做派,娜塔莎喝了一口烈酒,她的反应像是刚刚喝了一口白水一样平静:“我应该结婚吗,小娜?”
小娜歪了歪头,她正在试图理解娜塔莎刚刚这句话的含义。
“叮”的一声,打断了两个人各自不同的思绪,小娜飞快地打开微波炉的门,乖乖地等着娜塔莎把原本没有温度的现在却散发热气的食物拿出来。
“你在期待什么?”娜塔莎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它不是魔术箱子,放进去的东西又不会变成别的。”
也许对动物来说,微波炉就是个魔术箱子,小娜对洗衣机也很好奇。
小娜的手艺自然不如齐航,她顶多就是把牛排弄熟,连调料都没有撒,应该是齐航教的,小姑娘学得不到家。但娜塔莎已经非常满意了,要知道,几十年来,没人给她准备晚餐,也没人在她疲惫一整天或是连续几天后,迎接她回家。
“我应该答应他的求婚,你觉得的呢,小娜?”娜塔莎吃着牛排,用叉子在半空比划了两下,“这样我就能同时拥有高级厨师和一个有钱的丈夫,然后过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小娜把鸡蛋清吸得滋滋作响,小娜的蛇信从嘴里伸出来舔舐蛋壳的周围。
娜塔莎忍不住笑了:“再来一个吗,好姑娘?”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