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吓得发抖的孩子拼命往自己怀里钻去,四月拍拍他的发顶,弯腰抱起孩子,不再搭理那个大叔,径直转身,同时一股力道拽住她的胳膊,带着让人作呕的气息。
“喂!大叔!你想对我家的妹妹干嘛?”
随着声音,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四月的周围把她护在身后,连一向爱唱反调的风斗都一身杀气地迫近那个大叔。
开玩笑,自家妹妹只有自家人能欺负,区区一个陌生人胆敢碰妹妹一下,揍死你没商量!
显然十三个兄弟包括弥在内都有共识,光摸着下巴,兴致勃勃地围绕大叔观察一圈,笑眯眯地问:“这位不知名的大叔,你是想试试手术刀呢还是飞镖呢?哦呀,不能摇头噢~!只能二选一,恩?选不出来?那好,那就试试匕首吧。”话音刚落,他从外套里掏出闪着冷光的匕首紧贴大叔的下、体,墨绿眼眸转瞬变得冰冷幽深:“胆子挺大,恩?”
“……”其他人满脸无语的退下,右京扫视附近,示意众人遮掩一下光的行为。
大叔抖如筛糠,吓得脸色青白,拼命的摇着头,就差跪下去抱着光的大腿求饶。
四月被高大的要罩在身后,想探出头看一下就被按了回去,她仰起头,要指着黑发小孩,竖起修长的手指抵在唇上。
楞了一下,她马上反应过来,连连后退朝店里跑去。坐回位置上,她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小孩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不哭,乖,坏人被赶跑了。”
“呜呜……呜……我、嗝,好害怕……”小孩抬起面容,璀璨如星的黑眸布满水汽,小巧鼻尖红彤彤的,看起来像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四月笑了笑,附身抱住他,极尽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乖,没事了,不哭哦。”
“呃、呜呜,谢、谢谢姐姐救了我。”
带着哭腔的童音跃入耳内,四月微微张大眼睛,眨眼间视线一片模糊,她张了张嘴,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弯起唇角说道:“……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弥生,浅川弥生,姐姐叫什么?”
“……姐姐的名字是四月。”
“姐姐的名字真好听!”
“姐姐觉得弥生的名字更好听哦,弥生、弥生、恩,果然很顺口呢。”
“呜哇……姐姐喊了那么多次,弥生感觉好害羞。”
弥生昂起小脑袋搂住她的脖颈,破涕为笑,灿如星辰的大眼睛弯成月牙。
这一瞬间,周遭所有一切悄然消失,四月的眼里只余弟弟天真的笑颜,她凝视着弥生,仿佛要将弟弟的脸庞细细刻进心底,
良久,她眯起眼笑了起来,以额相抵,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容只有咫尺之遥。
“弥生,能叫我一声姐姐吗?”
“好呀!姐姐!”
“再叫一次吧。”
“姐姐!”
“再叫一次。”
“姐姐!”
“再叫一次。”
“咦?姐姐真奇怪,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于是章章留言的小天使怎么不见了呢?不要抛弃我啊【尔康手
留言是我的动力啊各位~!长评更是最大的动力OAO
***
四月语录
咫尺之遥的距离。
☆、三十二章
等兄弟们收拾完那个猥琐大叔走回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两张相似度极高的面容,众人不由得愣住,侑介诧异的惊呼声湮没在梓的手掌中。
一个个坐回原位,弥生看到一大群人立刻兴奋起来,跳下四月的怀抱落到地面,乖巧地弯腰鞠躬,“谢谢各位大哥哥救了我,我叫弥生,浅川弥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右京用眼神遏制住几个想要出声的弟弟,上前蹲下、身,微笑道:“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自己在大街上吗?”
“诶……就是那个……迷、迷路了!”弥生羞涩的说完躲到四月的背后,小手紧抓她的衣服,俨然一副依靠她的模样。
默默盯着那双漆黑的大眼睛,要不由得看向四月,她正垂首对着小孩轻声细语,细致的五官不复平时的淡然,眉眼间是极尽的柔软。
她会在想些什么?
漫不经心地捻起筷子,要密切关注着自家妹妹的表情,心底蓦然一阵抽痛。
“姐姐,这些大哥哥都是你的哥哥吗?”弥生趴在四月的大腿上,一脸幸福的接受喂食。
四月轻轻擦拭着他嘴角的油腻,柔声回答:“恩,不过弥君是弟弟。”
弥生看向粉发小少年,眨了眨眼,两双同样清澈的大眼睛对视半响,他咧开嘴角灿烂一笑:“弥哥哥有姐姐真好!我也想要有个姐姐~!不过妈妈总是说有我就足够了。”
闻言,四月举筷的动作顿住,要扫了一眼过去,马上接过话茬:“小弥生是独生子吗?”
“独生子?”
“就是家里只有一个孩子。”
“是呀!”
阳光悄然笼罩在大地,接下来的事情四月毫无印象,最后她愣愣的看着要送走弥生,看着弥生回身朝自己绽放出如骄阳般的笑颜。
“姐姐,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姐姐,再见!”
身侧的手指骤然蜷起,她勉强地勾起唇角:“弥生,再见。”
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收敛笑容,垂下眼睫。微风拂过,吹起她漆黑的发丝。
厌恶到连她的存在都抹消了吗?
浅川初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吗?
四月转身一言不发地坐回车内,靠在车窗上,她咬住下唇忍住突如其来的酸涩感。
两世的生日都是四月一日,这是不是代表她无论在哪一世都是一个谎言呢?
琉生由于不放心四月,跟着光一起坐到后座,幸好三人的体型都比较瘦,坐一起不会感觉到拥挤,但气氛却非常压抑,连坐在副驾驶的弥都闭口不言,只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回到日升公寓,众人拎起行李踏进大门,四月走在最后,脚步缓缓停下,回头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金灿灿的太阳刺眼又明媚,仿佛要照进人们的内心,驱赶那藏在最深处的阴霾。
少女仰望天空的侧脸哀伤至极,漆黑如墨的眼瞳流转着浅浅的光华,裙角随风扬起,好似独自在逼仄小院里盛开光彩的花朵,转瞬即逝。
众兄弟纷纷驻足转身看着少女,椿踏出一步想要走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耀眼的金发掠过他的视野。
“四月。”要轻喊,几步上前抱住四月。
男人温暖的怀抱有着淡淡的香味,与知重柔软的胸膛不同,这个怀抱充满强硬与……疼惜。
四月踮起脚尖,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我的生日是四月一日哦,四月、四月……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出生就是一个谎言呢?谁都不曾期待的谎言。”
“不是的!”
“但是、但是啊……在他们为弥生的出生而感到开心的时候,另一个名为浅川初夏的孩子也会在角落里偷偷难过的吧……”
清风乍起,模糊了少女低喃的话语。话已至此,众人只要稍微想一下便能知道来龙去脉。
通透如右京早在看到两人的容貌之际心里便有了思量,此刻在听到少女用着轻如飘渺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拉扯住,疼痛开始弥漫。
她的亲生父母还活着,另外有了孩子,并且这个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喊了她一声姐姐。
何其讽刺?!
右京抿紧唇,拳头攥紧,一股怒火冲上心头。
“要先生,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四月离开要的怀抱,漆黑的瞳孔波澜不惊。她走向枝繁叶茂的大树,蹲下、身抱住双膝,纤瘦的背影隐隐在抗拒着任何人的接近。
二月末的阳光洒在身上,出奇的让人感觉寒冷。右京指挥着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最后独自站在不远处,静静地陪着那个倔强的少女。
良久,四月站起来转身面对他,暖光透过枝桠的缝隙投射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深深浅浅的光辉在发顶流淌。
“右京先生,我不想去检查。”
右京没有作声,深海般的眼眸掠过一丝异色。
“不需要将时间浪费在医院里,我想去看看大海、看看樱花。”
心底的不安悄然涌起,他楞了楞,随即有些急促地说:“四月,你还记得你说过的愿望吗?”
一着急,亲昵的名字脱口而出。
四月歪着头像是在思索,片刻后她仰起头,朝树枝间残破的天空伸出手,张开五指,细碎的光芒落在指缝中,风一吹便稍稍摇曳。她放缓呼吸,弯了弯唇角,语气极轻地回答:“那是骗人的。”
闻声,右京一阵恍惚,眼前闪过少女垂下眼睫,低声呢喃:“愿望是……想要活着吧。”
***
四月躺在床上,神色茫然。右京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神情晦涩不明。
——给右京先生带来困扰了吗?
“四月……”
弱弱的喊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她撑起身子望向站在床头的朱利,浅浅笑开:“朱利,怎么了?”
朱利抖了抖尾巴,好久才继续说:“……那个弥生,是你弟弟?”
“恩。”她答。
听到回答,朱利用那双豆豆眼凝视顷刻,接着果断换了个话题:“要离开了吗?那个臭小子不是说有什么节目要让你看?”
“只能对弥君说句抱歉了,朱利,帮我把这些纸放到大家的门口,好吗?”四月边说边打开柜子,一本有些老旧的画本赫然躺在里面。她掀开页面一张张撕出来,尔后拿出铅笔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一行字。
朱利应了一声,跳到她身边,凑近认真地看着纸张上的留言,下一瞬默默转身,耳朵耷拉在脑袋边。
谁能来陪陪这个寂寞的孩子?
美和、小千……拜托了,谁都好,来陪陪她吧。
等十三张纸全部写完,朱利嘴里叼着几张、爪子拿着几张,跑出房门来到每一间房门前,将纸张塞进门缝里。
在这个空档,四月手脚利索地推出行李箱,把衣服折叠好仔细地放进去。待收拾好衣物,她从钱包里捻起一张银行卡,用手机查了下金额,微微一笑。
虽然来日本的这段时间没怎么接过活儿,但幸好之前挣的钱没怎么动过,足够她花上一个月的吃住费用。
一切都整理好后,四月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缓缓扫视过房间,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朱利站在她的肩头,爪子紧紧攥紧漆黑的发丝。
搭乘新干线,四月坐在座位上,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投过来,她疑惑地垂首轻问:“朱利,为什么他们都在看着我?”
“……”总不能说你这个样子实在非常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吧……顿了顿,朱利撇开头,“看你长得漂亮。”
“诶?朱利这是第一次夸我呢。”
“咳哼!小爷我从来都不轻易夸人的。”
“谢谢朱利哦。”
四月真诚的道谢,笑得眉眼弯弯,朱利看了一眼就急忙移开目光,蓬松的大尾巴不自在地扫来扫去。
所以说四月是笨蛋。
它在心中暗自嘟囔。
中午时分,四月拉着行李箱来到上次住过的旅馆,在柜台办理好住宿手续,她在一个小姑娘的带领下走在安静的走廊上。
前方领路的小姑娘回眸一笑:“姐姐,上次的哥哥怎么不在了?”她大约十二岁左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