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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刘,大刘,你马术好,你骑着快马去。对了,老爷,熊这留下不用说,熊肉听说大补,老爷们吃着正好,可这其他的。。。怎么处理?”
这会儿也就焦大敢这么问了,谁让他如今正被看重呢,而这提议也确实很及时,贾代化一看后头抬着的肉山一样的猎物也有些皱眉,真心不少啊。三头野猪,十二只狼,一头熊。。。
“这样,皮子留下,带回去也好分给太太们做衣裳,狼皮大氅,听着就不错,野猪皮做皮靴也可以,你们用的上,你们几个分了正好,其他的你看着办。对了,索性将这熊肉除外的,直接给这些跟着咱们的孩子分了,嗯,野猪肉留下一只,到时候带回去,家里没来的老人分分,剩下两只合着狼肉全给他们。另外你再让大刘带点散碎银子过来,跟着上山的,一人赏五两,你们的回去再赏。”
“多谢国公爷。”
“多谢国公,国公爷公侯万代。”
“啊,都给我们?国公爷,多谢,多谢。。。”
果然,喊着他们来没白喊,看看,这就有好处了吧。焦大在问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这么一个意思,如今看着国公爷果然如自己想的这样,如此大方,如此爽利,焦大十分高兴,感觉很有面子。嗯,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算的,贾代化给赏怎么是他有面子,但这不妨碍他高兴啊,还嘚瑟的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特别是村子里的。
村子里的人确实高兴,咧着嘴感谢的话说的利索,对他们来说,狼肉这么多,这么些人,一人都能分上一头了,这都够一家子吃一个月了吧,腌制一下,过年都成了。虽然肉是不怎么好吃,可对穷人来说,只要是肉都是好的,哪有什么好不好吃的区别。更不用说还有银子了,这真是,比他们自己上山猎熊都划算,这么些人呢,合在一起,可不是小钱,还没危险,多好。
所有人都在笑,都满意了。而另一头焦裕丰也重重的松了口气,林子里危险没了,众人好处得了,这一趟的事儿总算是圆满解决。更重要的是,从此,这山,就该是他们村子里人的安全猎场了,这以后又该有多少出息?多少好处?越想焦裕丰于是觉得满意。对着贾家的这两个老爷也越发的敬重。
不是所有的勋贵都这么好说话的,也不是所有的武人都知道分润猎物的,贾家的两位老爷果然不愧是名将,在对待下头的时候,很有分寸,很有气度。
“国公爷,这厨子来还有些时候呢,咱们这回去后要不先整点别的垫垫肚子?家里的野鸡弄个汤,这野猪肉。。。有了这么些狼肉,咱们也尽够了,这野猪肉要不先弄点烤着吃?等着你们吃完剩下的再给咱们就是了,忙了这一日,还未咱们村子去除了隐患,您还给赏,这。。。咱们也不能让大家伙儿饿着。”
和焦裕丰高兴不同,三爷爷想的更多,想想这出力的大半是贾家人,最后这肉反倒是他们村子里得了最多,怕让这些老兵们不高兴,怕这贾家的老爷觉得他们贪,所以忙出来将这更让人看得上眼的野猪肉给提溜出,直接说做了吃,堵上这些人的嘴。反正这真的烤了,这些跟着来的,不可能混不上一口,留下的依然也都是他们的,何必一开始就做的这么明显对吧。
你别说,人老了,这想的多还是挺有用的,最起码这话说的十分的妥帖,让人心里舒坦,那些老兵们一个个的都乐了,看着跟了他们一趟的村中汉子也多了几分亲近。虽然这分东西给村子里的人,是自家老爷说的,他们就是有意见也不能多嘴,不能不高兴,可能有的吃总是好的对吧。
有那机灵的,还拍着肚皮,假模假样的说笑道:
“哎呀,不说不觉得,这一说,这五脏庙怎么就开始闹上了呢?难道是馋的?”
“哈哈,你个吃货,怎么就记得吃,往日也没见少了你肉吃。。。”
“哪里只是肉,村子里的菜种的也不少,老爷,这新鲜割下来就做了吃,该多鲜嫩,哎呦,想想我就觉得流口水。”
“你们啊,自打回了京,什么时候少了吃喝?又不是往年在边疆?用的着这样的馋嘴?”
“估计是边疆没东西吃的时候瞎折腾留下的毛病,说起来,老爷,你说怪不怪,明明如今好吃好喝的,老奴怎么觉得自己这肚子,就越是容易造反呢?”
“那是馋虫长肚子里了。”
说说笑笑间,一群人终于下山了,此时那夕阳正好,红霞染天,映衬着众人的笑脸,和那满满当当的猎物,在村中瞭望人的欢呼中走进了村落,好一派太平景象。
走在前头,偶尔回头的贾敬看到这一幕,看到和众人说笑的,丝毫没有国公应有威仪的
父亲,忍不住心生感慨。只觉得这欢快有一种京城中从没有感受过的朗阔。
“敬哥儿,赶紧的跟上。”
“唉。”
似乎连着父亲的喊声都比以往嘹亮了些,果然京城。。。对父亲是一种束缚吗?莫名的,贾敬似乎明白了贾代化几分。这真是意外收获了,至于这样的理解对于未来会有什么影响,那真是,谁也不知道。
第51章 给见面礼
一连打了这么多的猎物; 贾代化一行人那是相当的畅快,走的时候甚至还难得起了兴致; 在焦大的撺掇下; 给焦大口中即将入学的焦世博取了个学名。叫焦珪。。。嚓,这名字是不是有点黑线?交规?娇贵?还是角柜?可你不得不说这是个好名字; 还是个很有深意的名字。
一来这王字旁本身就是贾家的辈分排行,这是表示出他将焦大当自己兄弟,将焦裕丰几个当自己子侄的亲近之意。二来则表示出对焦世博这个聪明孩子的期许。珪:古代玉器名; 是古代贵族朝聘、祭祀、丧葬时以为礼器。依其大小; 以别尊卑。同时珪通圭; 以奉为圭臬来分说; 又有标准,法度的意思。这是期许焦世博将来能做一个有用的,有大成就; 能成为世人标杆的人。你能说这名字不好?
在这个两个名字为贵,三个名字为贱的时代; 亲自给这个最底层的孩子取这么一个好名字; 足可见贾代化对焦世博的看重了。至于为什么这么看重?唉; 虽然焦世博自觉自己相当的低调; 可再怎么低调; 在这里待了这么些时候的贾代化也看出了他的几分不同来。
不说在听吩咐做事儿的时候如何的有章法; 光是面对这些鲜衣怒马的勋贵上层人等不卑不亢,就足够让这么一个几岁的孩子显眼,被认为年少老成; 稳重有度。若是在加上言语上的条理清晰,周全,怎么不可能让老狐狸惊讶?
自家外围圈子里有这么一个看着就很有些成才可能的孩子,不过是顺手为之,就能结下渊源,即使焦大不撺掇,只怕贾代化也会来这么一手。这个年头,取名也罢,取字也好,不是亲近长辈,重要师长,那是不会做的。当然,奴仆除外,这个不能一概而论,毕竟奴仆什么的,生死都在主人手上对吧。
而对平民身份的人,只要取了名字,那就是做了一定的背书,在某些时候,需要负担起教导,引导的责任。而反过来,被取名字的一方,也同样欠下了因果,在一定的时候,比如贾家遇难之流,若是不出手帮扶,那就成了忘恩负义。这关系牵扯说起来,绝对够深。
不过即使这样,对于贾代化来说,这事儿还是很简单容易的,看看贾家和焦大家的社会等级和家资差异,就知道贾家所谓的责任其实很小,很微不足道,即使是投资失败了,焦世博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损失。
倒是焦世博将来。。。若是真的能出头,比如科举当了官什么的,天然的就成了贾家的势力范围一员,这对于贾家来说,绝对是大收获。如此投资小,收获大,没风险的事儿,你说贾代化为啥不干?
反正吧,贾代化一行人那是收获满满的走了,留下焦裕丰父子一脸的哭笑不得,还要接受周围人的恭喜。等着应付完上门的人,父子两个都快累瘫了。
“焦珪?爹啊,这名字。。。”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光是靠着贾代化给你取大名这一点,以后你在京城就比寻常人更容易过些。即便是科考,也能得些好处。成了,赶紧的,收拾收拾,别看只待了一日,这屋子。。。”
是,他们这会儿可没功夫感慨这些,收拾屋子才是正紧要忙的头件大事儿。不管是他们家,还是托给他们的焦大家,这进进出出的这么些人,吃喝了几次,早就乱糟糟一片了,不好生收拾一下,还不定成什么样呢。
至于这名字的后遗症?对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十年八年都未必有影。倒是好处立竿见影,看看焦世博忙乎着放到钱匣子里的几个荷包就知道了。
“多少?”
清理茶盏的焦裕丰一看自家儿子的模样,就有些忍不住问出声。要说人贾代化也真是讲究,取一个名字不但没要焦裕丰奉上的礼钱,反过来居然还笑闹着,要贾代善和贾赦
几个给了焦世博一个荷包,说是什么见面礼。又不是什么亲戚,还给什么见面礼啊,就是贾敬他们当初见到这父子的时候,不也没给嘛,可见这一个名字一取,这是彻底和贾家绑上了。
不过有钱收总是好的,最起码焦世博收的挺乐呵。就是焦裕丰也有些期盼。别说他们贪财啊,有白得的,又没什么关碍为啥不要?他们如今不过是勉强算小地主而已,还想在攒点家业,以后好在城里买房子呢,银钱还是很紧张的。
“总计十六个银裸子,四个金裸子,总计有56两。”
焦世博数钱数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还特意将金子分开,好另外存起来。而焦裕丰也满脸的笑意,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掐算起这一日的出息。
“还真是不少,他们这来了一日,光是采买,就得了不下二两,再有上次的二十两报信钱,村子里的人也不要了,说是得的不少,不敢太贪,这么一来再有今日这五两的上山钱,加在一处,咱们得了都有八十三两了。贾家果然豪富,出手也够大方。”
“我听王奶奶说,他家也得了不下十三两,还说不用冒什么风险,就得了这么些,多亏了咱们家,明儿要做好吃的给我吃呢。”
“要这么说,村子里的人这一趟也算是收获不错,都满意了?满意就好啊,咱们还要在这村子里过日子,若是村子里的人因为这事儿和咱们省了嫌隙,倒是不好,对了,你三爷爷家怎么样?这一次得了荷包,可满意?”
“怎么不满意,我听福气叔说,那荷包里可是有二十多两银子呢,他还说,啥时候这上司还给过气的下属见面礼了?莫不是这京城的新规矩?还问,若是下次遇上镇国公什么的,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听得三爷爷拿着大扫把,差点打过去。”
“呵呵,见面礼,这小子,居然也会贫嘴说笑话了。”
这一日焦裕丰一整天都围着贾家的人转,对着村子里的事儿都没工夫关心,也就是这会儿,事儿都过了,也有了空闲,才能从儿子这里知道一二。本不过是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引来了贾家的人,村子里的人不高兴,不想这越听就越是觉得可乐,许是这村子的人难得见到这样门第的人物,一个个的倒是显得有些失态,说话都比往常夸张了几分。
“不过说起这礼。。。爹啊,咱们是不是也要准备些?”
他这里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