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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因为,初初变成女人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有趣,就试着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女人状态。”赤司淡然地回答,“但是,马上就要回到京都去了,我不能再继续保持女人的状态。”
珠里:……
等等!你是怎么肥四啊!!
“征十郎,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和我见一下吗?”珠里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对电话说,“只有见到了你,我才能试着找出问题所在。”
“好。”赤司回答,“我在你家门口。”
***
在公寓门口,珠里见到了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的赤司(征子),她活脱脱一副正在逃避狗仔追踪的偶像模样,将自己藏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只不过,口罩和墨镜这些东西,是藏不住赤司征子的美丽的。
赤司看到库丘林跟着珠里一起来了,语气微冷:“你们……竟然住在一起吗?”
大概是因为女体的原因,她说话的气势有些绵软。
“啊,有什么问题吗?”库丘林问,“没见过同居的男女朋友吗?小鬼。”
“好了,库丘林。”珠里有些无奈,“开玩笑就到此为止吧,先解决征十郎身上的魔术才是大事。”
三个人进了公寓,原本尚算宽敞的二居室顷刻间显得拥挤起来了。珠里去厨房冲了一杯热茶,端到赤司的面前,认真说道:“放心吧,征十郎,我一定会替你解决困扰的。”
赤司却并不急着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四下的环境,神色毫无波澜。
“这就是你现在所住的地方吗?”赤司问。
“嗯。”珠里点头,“自己借用担保人的名义租住的。我知道和赤司的家比起来,这里肯定穷酸得不像话,简直是个贫民窟一般的存在。请征十郎不要嫌弃。”
“不。”赤司说,“我从不在乎这些。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你的家族了,所以才会独自居住在这样一个与你格格不入的地方。”
“……也没有彻底不在乎。”珠里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和妈妈有些合不来。”
眼看着眼前就要上演一场闺蜜谈心大会,一直倚在门旁的库丘林看不下去了。他走到沙发旁,俯身亲了一下Master的面颊,笑笑说:“聊天还是之后再聊吧,先替对面那位小姑娘解决烦恼,这才是最重要的。”
被亲了一下的珠里微微一愕。
“啊……对。”珠里推开了库丘林,仔细打量起了赤司征子的身体。
赤司的表情很不妙。
珠里心虚地想:嗯,一定是因为变不回男生才会这么表情不妙吧。
“我会试着再对征十郎发动一次变性魔术,这是当下唯一的解法。”珠里握了握拳,但是,“我的魔术在某种意义上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除了自然解除之外,基本不可能用同样的魔术再次干扰性别。能否成功,就要看脸了。”
赤司这么白,一定不是非酋,一定可以成功!
珠里站了起来,将手伸向赤司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碧绿的光辉自她臂上溢出,集为一束,冲向了赤司的方向。
绿光散去后,赤司征子原模原样地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靠着,那优雅的姿势,仿佛随时都能出道成为一个千金大小姐风格的爱抖露。
“这……”珠里有些绝望,“果然,失败了……”
“其实也并非是失败了。”库丘林说,“只是这个小子的身体和Master的魔术恰好不对付罢了。Master的魔术确实对他产生了作用,但是会有‘延时’的附带效果。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他就会变回去了。”
“真的吗?”珠里问。
“我也只是说说。”库丘林摊手。
天色已经晚了,珠里干脆留赤司在家中过夜。毕竟现在的赤司哪儿也不能去,不仅不能见友人,还要躲着自己的父亲——听说他已经以“练习马术”为借口,躲了征臣先生很久了。
问题来了:珠里的家中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征子是女孩子的话,不如和我睡一起吧?”珠里说。
“你是认真的吗?”库丘林问,“她指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回男人了啊!”
“可是留征子一个人睡在客厅的话,我很不放心。毕竟库丘林总是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征子又长得那么漂亮,万一库丘林……”珠里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你以为我对谁都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吗?”库丘林扶额。
“不是吗?”珠里反问,“不用想了,今天征子就和我睡!”
在旁围观的赤司沉默无声地侧过了头,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他侧过头时,侧颜的轮廓极是美好,让同为少女的佐伯珠里都看的有些愣了神,情不自禁地掏出了笔记本,开始勾勒征子的面容。
……美丽,真是一种罪恶!
到了睡前,珠里给征子准备了睡衣、拖鞋和毛巾,让征子去浴室洗漱。
想到从前心底的白月光就要站在她的浴缸里,照着她的镜子,用着她的沐浴液,顶着和她相同的香波味道,佐伯珠里就觉得心底有一分小紧张。
“征十郎……抱歉。”她跟在赤司身后,控制住自己一路跟入浴室的冲动,说,“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请一定要喊我。”
在浴室门前,赤司忽然止住了脚步,朝珠里的面颊伸出了手。为她的美色所失神的佐伯珠里完全没有抗拒,愣愣地任由他将手掌落在自己的脸庞上。
“……你要,一起来吗?”赤司问。
“……我……”珠里的面庞一红,口中嗫嚅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过绮丽了,让她不由自主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喂!”
库丘林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浮想联翩的氛围。他粗暴地将珠里拽回了自己身旁,对赤司说:“不要想趁机干坏事!我是不会容许的!”
他这幅样子,就像是磨着牙齿、忠心护主的狼狗似的,随时准备一扑而上,将那对主人有企图的敌人的喉管撕裂为碎片。
赤司的手一空。他并未显露出什么怒意来,而是径直转了身。
“我要是想要做什么,早就做了。”说完这句话,他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明明只是个年轻的小鬼,现在还是柔弱的女孩之身,可他那说话的神态能轻易挑起库丘林的不满。库丘林总觉得这个红头发的小鬼生来就有着奇怪的高傲,所以一举一动都能点燃他的怒点。
库丘林嘁了一声。他回过头去,却发现佐伯珠里面孔微红,一副失神模样。
“Master,你这是被女孩子摸得脸红了?”他弯腰,将面孔凑到了珠里面前,“他现在可是女孩子噢,女孩子!女孩子也能让Master变成这幅模样?”
“我知道征子是女孩子。”珠里喃喃说,“所以,库丘林不可以对征子做坏事。”
库丘林:……
他忍不住把面前的Master托举了起来,让她与自己的视线齐平。他一向以臂力引以为豪,就算是提起一个将将近成年的人也毫不费力;轻轻松松的,像是提一片羽毛似的。
“喂……喂!”珠里的脚倏然悬空。察觉到全部的重量都落到了钳在腰间的那双手上,她低声地挣扎说,“放我下来……突然这样是做什么……”
库丘林并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将她抵到了墙上。
“Master,在你的心里,难道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他唇角一扬,用额头顶住了珠里的额头。
“难道不是吗?我觉得你很享受搭讪女人的感觉啊。”珠里说。
她的身体都悬空了,有些不自在,只能把双手放在从者的肩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墙之隔外,便是她中学时代的友人。
“我只是享受向Master搭讪的感觉罢了。更何况,Master根本不算女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库丘林说。
说完这句话,他掂了下手臂,将少女托得更高。然后,用吻封住了她可能的回答。
“唔……?”
珠里有些僵硬。
男人的吻技比她娴熟太多,很轻易地就顶开了她的唇齿,将舌尖探进来扫荡了一番。因为被他举了起来,她无处落脚,只能勉强自己环着库丘林的脖颈。这幅羞耻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是在主动索吻一样。
“让里面那个洗澡的家伙见鬼去吧……”库丘林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又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回复。
珠里闭着眼,好不容易才推开了自己的Servant。
“别太过分了……”她低下头,用手撑着库丘林的胸膛,嘟囔道,“就算是名义上的‘同居男友’,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乘人之危……征子小姐还在啊。”
“因为她在,才更应该这样做啊。”库丘林将她放到了地面上,“Master不是很困扰怎么解决未婚夫的问题吗?这样子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说的倒是很轻松。”珠里瞪了他一眼,“我很了解征君,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而且,他恐怕已经猜到了你只是我的洗衣劳工而已。”
“……洗衣劳工?”库丘林懵了。
“是的。”珠里撇头,执拗地说,“难不成你还想得寸进尺吗?”
浴室的水声停了,穿着睡衣的赤司走了出来。珠里的睡衣都是男性的样式,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只追求宽松和舒适。可这样的衣服落在赤司(征子)身上,却显得那红发的少女愈发绮丽动人了。
珠里的脸又红了。
“征子……真漂亮啊。”她喃喃说。
赤司投过来的目光,不是一般的冰冷。
***
半个小时后,中央公寓顶层的灯光熄灭了,珠里摸黑爬上了床。
床铺被抱枕临时分割成了两块,一半是佐伯珠里的领地,另一半则是赤司的。
一片黑暗里,赤司的身体轮廓隐隐约约。珠里眨了眨眼,并不太能睡的着——面前的少女真是完美到令人羞惭,令她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也许是她紊乱的呼吸令赤司也无法安睡,她很快听见了赤司的声音:“睡不着吗?”
“是的。”珠里回答,“我在想,征君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
“说实话,”征十郎翻了身,面朝珠里,“如果能一直这样和你待在一起,不变回去,倒也不是那么的令人难以容忍了。”
赤司的手越过了细长的抱枕,在被子下握住了珠里的手指。
“征君,你在开什么玩笑呢。”珠里说。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赤司说,“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容许其他人做出这么多冒犯我的事情的。”
珠里想到赤司那总是高高在上的神色,心底不由一凛。她点了点头,说:“我察觉到了,征君变了很多。比从前更……果决成熟了,也更像是个大人了。”
她这话说得很委婉,但其实她想表达的并不是这样的意思。
赤司不再像从前那样温柔了——这才是她想说的话。
“从前的我,在珠里眼中是怎样的?”赤司的声音里有了一分惑意。
“……很好的人。”她觉得自己的形容词有些匮乏了,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言辞来。
“很照顾我,很温柔。所有人都不理睬我、排斥我的时候,只有征君主动接纳了我。同时,还有一些奇怪……因为,那时的我没有任何长处,也没有任何值得喜欢的地方。仅仅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征君就对我如此照顾,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想到在帝光的时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