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并不是恶作剧。”赤司没有反驳她不知道从哪得出的这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数据,只是不让她走过去。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泽井翔太拉住她另外一只胳膊,眯起眼睛笑着说:“警官小姐,千万要珍惜生命啊,我可不想失去这么有意思的未婚妻人选呢。”
按照圈子里一般的套路,双方见过面之后没有什么很大的排斥,就可以定下婚事了,然后挂着未婚夫妻的名头磨合一下感情。他这么说也能理解,但是这个对象偏偏是对这场相亲没有产生丝毫兴趣的矢岛弥夏。
弥夏:“。。。。。。”放手,跟你不熟。
不过她现在并没有抬杠的心思,只是一声不响地挣开了他的拉扯。
泽井翔太挑眉看了一眼仍然握着她手腕的属于赤司的手。这两人,这动作做得也太自然了一点吧。或者说,彼此已经习惯了亲昵的举动,所以看上去才会这么自然?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俩并不是情侣关系。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日光中那一间门牌闪着金光的高级餐厅,只有泽井翔太,他一直盯着矢岛弥夏的侧脸,抬手摸着下颌,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对周围人的举动异常敏锐的弥夏于是就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泽井先生喜欢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吗?”她问。
“别人的话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矢岛小姐的脸,我倒是可以一直盯着看。”他笑眯眯地说。
矢岛弥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偏开头,干脆没理他。
泽井倒是没有在意她冷淡的反应,只是感受到了她身侧的一道目光,无声笑了。
这下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这回是佐藤和高木的组合。而且架势还有点大,救护队,拆弹班全都跟过来了。警笛声在耳畔循环,几辆警车停在了事发地点门口。
“诶?确定这里有发生过爆。炸?”高木涉下车,将车门轻轻一甩关上,不解地抓了一下后脑勺。
“谁报的警?这里是案发现场吗?”佐藤让抬着担架上前的救护队稍等一下,转头过来出声询问。
“是我报的警。”餐厅老板上前几步到她跟前,“之前接到一位陌生男子的电话,说我们店里被安装了炸。弹,三分钟之内就会引。爆。”
可是,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佐藤眼神犀利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侧目,发现了那边的熟人。
“矢岛,你也在这?”
弥夏踩着高跟鞋一步一缓地走近,“前辈,我是来这。。。。。。吃午饭的。”相亲这两字愣是给憋了回去,不知道的会误以为她巴不得早点嫁出去。
佐藤打量了一眼她身上庄重的小礼裙,微微点头,“现场是什么状况?”
“已经过了爆。炸时间”。矢岛弥夏往餐厅里看了一眼,回答,“不排除这是个恶作剧。”
佐藤沉默片刻,示意身后的拆弹班进餐厅查看情况,确认一下究竟有没有被安装炸。弹。专业有素的拆弹班成员很快就将整个餐厅都观测了一遍,确定百分之百没有被动过任何手脚。
他们跟着走进了餐厅,立刻被正中间一张餐桌上的摆放着的卡片吸引了视线。
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卡片,引起人注意是因为卡片封面上用黑色加粗的字体印着一行字——这是一封来自上帝的信。
撤离的时候还没有这张卡片,从撤离开始到警方到来,中间不过只经过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而她之前一直在远处观察着餐厅这边的状况,可以确定在等待爆。炸的过程中,餐厅周围没有任何异动,对方很有可能还在附近甚至是餐厅某处躲藏着。
弥夏将手指抵在卡片上的时候,确认了之前的猜想,“前辈,上面还有温度。”
“重新搜查一遍餐厅和周围。”佐藤面色一凛,拿起卡片,说道,“对方应该刚离开不久,很有可能还在附近徘徊。”
高木领着几名警员开始了搜查。
与此同时,佐藤缓缓展开了手中的卡片——
【愚蠢的人类:
和我一起欣赏即将绽放的绚烂烟火,这是上帝给予的恩赐,你们应该心怀感恩。
上帝 留】
弥夏和佐藤对视一眼,双双陷入了沉默。
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整个餐厅的人还有警方都被耍了。整个事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当做是上帝的中二病在愚弄他所谓“愚蠢的人类”,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只是为了看到人类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狼狈模样从中得到乐趣吗?
然而事情似乎又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解释,如果是即将绽放的烟火,地点还会是这间餐厅吗?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又走回这间餐厅的时候?
但拆弹班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安装炸。弹的痕迹,所以只有可能是其他地点。
这时,佐藤美和子的手机响了起来,弥夏看到来电者是目暮十三。
就算没有外放,目暮十三响亮的嗓音都能通过手机清楚地传过来,“佐藤,XX街道那家米花饭店刚刚发生了爆。炸,马上赶到现场去。”
这一下,卡片里提到的绽放烟火的地点,已经不言而喻了。
米花饭店是连锁饭店,都是赤司家的产业,接连两家分店发生了爆。炸事件,两起爆。炸的间隔时间只不过几天。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针对赤司家,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弥夏侧头看着赤司,他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赤司君。。。。。。
*
因为发生了事件,休息日这天三系的刑警被叫回办公室,在会议厅里开了一次案情讨论会。
弥夏跟着一起参与了爆。炸现场的搜查,没来得及换一身简便的装束,直接踩着高跟鞋穿着小礼裙就到了会议厅。主持会议的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还没有到,已经到的警官各自坐好,等待着会议开始。
身旁的男警官侧头小声问她:“矢岛警官,你是刚刚参加完朋友的结婚典礼吗?”
“额,不是。”弥夏垂目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裙子,仔细想想真的好像庄重过头了。
男警官还想说什么,这时候目暮和白鸟已经推开会议厅的门走进来,“咳咳,开会了。”
佐藤先把爆。炸现场的照片传阅了下来。这次爆。炸虽然是小范围,然而距离爆。炸点最近的两人还是当场死亡,被波及到的另外几人也被送进医院急救。
“这就是连环爆。炸案吧,以赤司家为中心发生的爆。炸事件。”中村警官捏着照片首先提出了猜测,“赤司家是不是惹到谁了?”
“还有那张卡片。”高木向上级汇报道,“已经让鉴识课的同事拿去提取指纹了。”
目暮十三点头,“有结果了马上送到我办公室里。”
“是!”
矢岛弥夏抓着照片的一角,微微叹息,想的是:还好赤司当时并不在那里。
“犯人没有带手套,好像也并不怕警方提取到他的指纹,会是那种报复社会的疯子吗?”远藤说道,“或者犯人他得了绝症什么的,想要在剩下的时间内引起整个社会的恐慌,让人把他牢牢记住。”
白鸟无语地瞥他一眼,“。。。。。。远藤警官,你去写小说一定是一把好手。”
远藤:“。。。。。。额,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
“为了报复,这个理由比较有可能吧。”中村接过话,“就像一年前那件以1200万人质作为威胁的爆。炸案,犯人不是也因为报复吗?”
会议厅突然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这大概是整个警视厅都不愿再提起的案子。
矢岛弥夏听说过这个案子,当时轰动了整个社会,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的两位刑警还在这起爆。炸案中殉职了。弥夏下意识地去看身边的原爆。炸物处理班的浅见七海,发现她握着照片的手指正渐渐收紧。
中村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太快,抿着嘴不吭声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目暮十三清了清嗓子,“赤司老先生来过电话,让我们三系保护一下赤司少爷的安全,时刻留意赤司家周围的所有变化。”他的视线环视一圈,落在弥夏身上,“矢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上来。”
矢岛弥夏点点头,就算不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她一样会保护赤司君的,因为她和他说过会保护他。
案件讨论会开完已经是傍晚了。
散会之后,浅见七海看上去依然闷闷不乐,弥夏轻轻在她后脑勺拍了一下,“打起精神。”
浅见一愣,随即扯出一抹微笑,“矢岛警官,和男神的进展怎么样啊?”
“什么进展?”
“醉酒那天他不是把你带回家了吗?”孤男寡女月黑风高的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弥夏想了想,“和他下了棋,被虐惨了,让着我还是一把都没赢过。”
浅见语顿,“下。。。。。。下棋?你们兴致可真好。”
“唔,也没什么下棋的兴致,就是觉得赤司君看上去很寂寞的样子,所以想陪陪他。”想到那天赤司独自下棋的侧影,她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个人下棋,多无聊啊。”
浅见支吾道:“矢岛警官,你这。。。。。。”你这不是喜欢,我会信吗?
然而她话还没出口,弥夏已经下楼往停车场走了。
浅见喃喃道:“唉,矢岛警官啊,男神不牢牢抓着可是会跑的。”
她叹息着侧身,准备去办公桌上拿车钥匙,结果一个转头就看到了田中仁。他手里拿着几份往三系送的文件,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看这幽怨的眼神估计是听到了刚才她和矢岛弥夏的对话。
“你到底哪头的?”田中仁沉着声板着脸问。
“这个这个。。。。。。”浅见七海呵呵地笑了两声,“阿仁啊,虽然我是你的朋友,但我也是个女人啊。”
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是站在男神那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下次再聊!”浅见七海眼疾手快地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立刻往停车场跑下去。
*
弥夏给赤司发了一封邮件:晚上一起吃饭?
他很快回复过来:嗯,我在公司。
“去写字楼吗?”浅见将车子开出停车场,问她。
“爆。炸事件今天又发生了,我怕赤司君会遇到什么事,今天就送他安全到家吧。”
浅见盯着她的脚看了一眼,不放心地说:“可是你的脚还好吗?看上去都红肿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矢岛弥夏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脚踝那里的疼痛。平时她穿惯了平底鞋,今天踩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又是跑动又是来来去去地参与现场调查,又酸又麻的。
“小事,完全没问题。”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浅见把她在写字楼前放下,又嘱咐她好几遍慢点走路,才驱车离开。
弥夏想了想,一步一缓地挪到楼下的面馆,打包了两碗拉面上去。
乘电梯到了楼层,助理直接把她带进了办公室。推开门,她看见赤司就坐在沙发上,办公桌前摆着一沓文件,电脑屏幕也还亮着。
“晚上想吃什么?”见她进来,赤司掩去眉目间的疲惫,准备起身。
“我买了拉面,就在这里吃吧。”她扬了扬手里打包的两份外卖,缓缓地走过去坐下,“吃面心情会变好。”
赤司没有否认,他的心情确实不佳,和死者家属道歉,赔偿,爆。炸的饭店还要尽快恢复营业,一堆事等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