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且荒R谎摹N也挥迷谝馍弦淮渭降氖悄囊恢唬挥玫P暮退怯刑畹母星椤!�
这是刘非第一次知道陈娇的这些心事。他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宽慰明显已经陷入低落情绪的心上人。一直以来,他习惯了守护和陪伴,就像现在一样,他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只要她需要,一抬眼,她就能看到他。
“好啦,不说这些了,好久没弹琴了,流年,去将我的琴取来。”陈娇吩咐道,“非哥哥,你想听什么曲子?我弹给你听。”
“好。”
陈娇将琴摆在上林苑的亭中,许久不弹,竟有了几分生疏,她试着弹了一小段,才重新找回感觉。
此时正值正午,她干脆吩咐宫人将午膳摆在上林苑的这处亭子里,她和刘非一起用膳,倒也颇为温馨。
**********
刘彻匆匆赶回宫中,一心想要给陈娇一个惊喜,却不料她不在椒房殿。得知陈娇去了上林苑,他也没让人去找她,倒是自己连衣服都没换就往上林苑去,谁知一到那里,就看到了如此一副让他心塞的场景。
自从和陈娇成婚,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笑的次数,刘彻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可此刻,她的皇后,却一边抚琴,一边对着他的五哥,江都王微笑。
刘彻只觉得心底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快步走过去,打断陈娇的琴声,一把拽住她的手:“阿娇,我回来了。”
陈娇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这只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勉强控制住面上的惊讶,露出惊喜的神态:“彻儿?你回来了?”
“嗯。”刘彻将目光停在刘非身上,“五哥也在啊!”
“臣拜见陛下。”刘非说着,便要跪下,恭敬地行一个大礼。
刘彻虚扶了一把:“五哥和朕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哪里要这么多的虚礼了?以后呀,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别对朕行这样的礼了。”
陈娇听着刘彻的话,却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说,我回来了。
他也说,和朕客气什么。
一个我,一个朕。
陈娇还是听懂了刘彻语气里的不悦。她主动用另一只没有被刘彻抓住手腕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累不累?有没有用过午膳?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帮你准备。”
刘彻阴霾的脸色微微舒缓了一些:“我想你了,所以一回宫就来找你。阿娇,我饿了,我要你陪我吃。”
“好。”陈娇看了看低着头的刘非,心中叹了一口气,刘彻回来的时候,实在是……
“五哥,朕和皇后还有事,你……”
刘非主动道:“臣告退。”
看着刘非退下的背影,陈娇知道,接下来,他们之间,又要回到之前那样,像这几天这样快乐的日子,只能成为梦里出现的画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猪:我只是出去了几天怎么我的墙角就快被撬了!
☆、第46章 醋意
刘彻看着为他耐心布菜的陈娇;心里却始终有一股火,怎么都熄不灭。
“好了;”刘彻按住她的手,“只有我们两个,我倒是宁愿你和我说说话。好久没见你有兴致抚琴了;今日怎么想起弹琴了?”
陈娇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的喜好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些年也只有我清楚你喜欢吃什么,你呀,就专心吃饭;小心别噎着。太皇太后这几日在宫中养病;窦家的人也不敢在朝堂上妄言,我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在上林苑里逗貔貅玩;想起了那年舅舅还在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弹琴了。”
“是了,我记得父皇以前就说过,整个乐馆的乐师,没有一个人比得过阿娇的琴弹得好。不过父皇也说,谁都不准要你弹琴。我以前不懂,还问父皇为什么,现在我懂了。”
“哦?”陈娇好奇,“你懂了什么?”
“阿娇应该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宠爱。我记得父皇说过,只要他在,谁都不准勉强你做任何事;现在父皇不在了,他说过的话还是一样作数的。阿娇,只要你不想,即使是朕,也绝不勉强你。”
不会勉强自己?
陈娇不解,刘彻这一趟出去,似乎……变了不少?
“皇后娘娘,”郭舍人急急来报,见到刘彻在,似乎一惊,“九哥,你也在啊!”
刘彻反问道:“我不在阿娇这里,还会去哪里?”
“卫夫人那里啊!”郭舍人小声嘟囔,“回宫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宿在卫夫人那里,老郭我几次请你来椒房殿都不肯。”
“老郭!”刘彻不安地看了眼陈娇,“听好了,朕以后都不会再去卫夫人那里!”
“啊?”郭舍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现在唱的是哪一出啊?
“行了,”陈娇对刘彻宿在哪里并没有兴趣。郭舍人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的,但刚才那神色、那语气,根本不像是小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郭舍人本来是想说事的,但看到刘彻在,他又犹豫了,他虽然现在是宫里所有宦官的总管,但那个叫韩嫣的,却不知何时,得到了刘彻的宠幸,反倒是皇后娘娘待他,倒是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大变过,不管她是郡主还是皇后。相比之中,他无形间倒与皇后亲近了。
“郭舍人,你刚才急着闯进殿来,到底什么事!”刘彻有些不耐烦。
“是……是……是太皇太后先前下狱的两位大人……他们在狱中自尽了!”
刘彻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什么!”
窦漪房?陈娇微微皱眉:“哪两位大人?”
“是赵绾、王臧。”刘彻叹了口气,“郭舍人,你先退下吧!”
刘彻登基之初,天下安定,朝廷大臣们都希望天子举行祭祀泰山和梁父山的封禅大典,改换确定各种制度。刘彻也崇尚儒家的学说,就想通过贤良方正的科目招纳贤士。赵绾、王臧当初靠文章博学而做官,最终到公卿的高位。他们想要建议天子按古制在城南建立宣明政教的明堂,作为朝会诸侯的地方。可惜他们草拟的有关天子出巡、封禅和改换历法服色制度的计划尚未完成,就得罪了窦漪房。窦太皇太后派人私下里察访赵绾等人所干的非法谋利之类的事情,传讯审查赵绾、王臧,刘彻不想两位大人枉死,于是将他们下狱,想等事情过了就放他们出来,却没想到……赵绾、王臧在狱中自杀了。
“我觉得这事情有蹊跷。”陈娇闻言道,“若是要自杀,为何偏偏在这几日?我让人看着长乐宫,看来……没有彻儿你这个皇帝在,连御林军,都未必听我的呢!”
“你是皇后,朕不在的时候,他们就该听你的。”刘彻握住陈娇的手,“阿娇,我想去拜祭拜祭两位大人。”
“好,我会亲自帮你准备好酒还有其他祭品。”
董仲舒提议“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想要“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的奏章陈娇也看过,后世推崇儒家学说,她不知是不是从刘彻始,但按照当前的形势来看,“无为而治”的黄老之说,确实已经不适合了。尤其是,刘彻已经做了攻打匈奴的打算,若仍坚持“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的想法,只怕别说打匈奴了,就是大汉边境的安稳,也难保证。
赵绾、王臧之死,陈娇心中,也甚为惋惜。她亲自为刘彻准备好了祭品,第二日早朝之后,送刘彻出宫,以打猎为名,行祭拜之时。没查出那个窦漪房的人,陈娇和刘彻决定暂时还是避锋芒,一来是为了松懈窦家的人,二来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早朝之时,刘彻已经提拔了田汀闶潜硖绱艘焕矗切┣酵凡荩衷诰捅匦胩艉枚游檎玖恕L侍蠛突实壑涞拿埽慌率且淮ゼ捶ⅰ�
“娘娘,”郭舍人见刘彻走了,这才求见皇后,“娘娘,老郭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睨了欲言又止地郭舍人一眼,陈娇道:“要说便说,不说就出去。我没时间听你卖关子。”
“是是是,”郭舍人忙不迭地应道,“灌夫最近和窦丞相走得很近。”
窦丞相?窦丞相不就是窦婴吗?
陈娇并不介意:“无妨,若是灌夫真能听进我那小姨夫的话,改改莽撞的性子,倒也是件好事。”
“可是他姓窦啊!”
“姓窦又怎么样?说起来,我也算半个窦家人呢!郭舍人,看人,不是靠他姓什么,而是看他的心向哪边。算了,你也不必明白,”陈娇叹口气,“我今日见到韩嫣了,不过一个趋炎附势、擅长溜须拍马的小人罢了。郭舍人,你记得,在水牢里面,你救驾有功,谁也比不上。所以他再怎么合陛下的心意,不过一个低贱的宫人罢了。这宫里,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真情。留着你的真情,真心实意地待陛下,你现在的位置,就安然无恙。你帮我传句话给李陵。”
李陵自昨日起就被刘彻调去看守长乐宫,带去的人都是李家的亲信,刘彻的命令很简单,却也很难——不准长乐宫任何人进出,哪怕是靠近都不可以。所有进出的食物药物,都必须一一细细检查过了才行。
“娘娘您吩咐,我老郭一定把话带到。”
“不仅要带到,还要除了李陵之外没人知道。附耳过来吧!”
郭舍人低□子,附耳陈娇耳边:“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周五更的,结果一不小心就过了凌晨了。内容也稍稍调整了一下,《独占》在后面,小猪你就尽管吃醋吧!
PS:有追最近某电视剧的告诉我它怎么样,我看了片花不太敢看……
☆、独占
作者有话要说:额,卡文了,熬夜码出来了。周日无更新,我缓一缓,把更新时间调回早晨或者晚上八点到九点的时间段。
这章叫独占,不管是对陈娇,对刘非,对刘彻都是一样。
刘彻说了只去两日;便果真是两日;第二日一早;便差人来椒房殿;说是下午便到;晚上就歇在椒房殿。
“娘娘;陛下的意思是……”流年听明白了传话之人话里的意思;不安道;“娘娘;您每次都是推脱,只怕……”
陈娇沉思片刻;道:“把消息放去卫子夫那里。”
卫子夫,我倒要看看,窦漪房到底教了你多少本事。
“卫子夫?”流年不解;“娘娘何必为自己树敌?”
陈娇不愿多解释:“我自有打算,只是现在不便和你明说。对了,之前让你们整理的放出宫的宫女名单,怎么样了?”
“已经整理好了,娘娘现在可要看?”
“嗯,拿来我看看吧!”
陈娇让人将竹简送来,才看了两行,便听宫人前来禀报,说是江都王前来辞行。
听到消息,陈娇一愣: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要走呢?
“请江都王进来。”
“喏。”
挥退了伺候的人,独留刘非和自己在殿中,陈娇吩咐流年在外守着,这才问道:“怎么突然要走了?”
“我在长安留的时间已经够长……”
刘非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陈娇焦急的呼声打断:“你的脸怎么了?”
刘非的眼角,有一块暗紫色的淤青,像是被人打了。只是……堂堂江都王,当今皇帝的亲哥哥,有谁胆子那么大,敢打他?
“不碍事,”刘非摇摇头,“过几日便好了。”
陈娇唤人拿来两个热热的白煮蛋:“我帮你。”
“阿娇,”刘非拒绝,“我自己来就好了。”
长叹一口气,陈娇道:“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