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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明显不合体的衣服,小腹高高隆起,赤/裸着小腿缩在笼子最深处,怀中同样抱着一振已经破碎的刀。
重新穿好衣服的宗三左文字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道:“从残存的刀纹和剩余的反身来看,似乎是山姥切国广。”
他的声音惊到了笼子里的少女,她一面拼命向角落里缩,一面尖声高叫,挥舞的双手带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笼子外面的付丧神们面面相觑,统一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审神者。
茗闭上眼睛运了运气,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直冲那崩溃哭喊的少女而去:“安静点!”
声音并不大,但其中凶残的意味缺一点不打折扣,她立刻闭嘴恢复无声无息的状态。
白衫黑裙的女子随手从宗三那里拿过他的本体,翻转刀身几下就将笼子劈开,补上一脚后将打刀扔给它的付丧神,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彻底缩成一团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小夜左文字,是你的吗?”
那双眼睛瞬间睁大,浑浊的泪水流出来,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白色痕迹。少女四肢着地爬出来一点:“小夜,你见到小夜了?他安全了是吗?”
“他死了。”茗闭上眼睛,不忍细看她身上被施加淫/虐后留下的痕迹:“歌仙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审神者在身边的重伤刀剑会有什么结果,就是那样。”
少女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她边哭边向茗的脚下爬:“杀了我吧,求你了,他们没有一个活下来,就这样全碎了。这个世界,是地狱!”
“可你的肚子里。。。。。。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审神者有些苦恼的皱眉,杀人简单,可是造孽就……少女生怕她拒绝,悲愤大喊:“这是那个魔鬼的孩子,我不要它,不要!不要!不要!”
啊!太过年轻的孩子实在是麻烦!心性尚未成熟却遭逢巨变,一个不小心就要彻底坏掉。。。。。。茗默默看她哭叫了好一会,平静问道:“你的短刀只说你被人掳走囚禁,刀剑男士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成功解救,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再去死吗?”
“为什么。。。。。。不来问我呢?高傲的女王陛下,就这样被愤怒冲昏头脑,带着一个尚未全员满级的小队,冲进别人家里,嘻嘻嘻嘻嘻嘻。。。。。。”油滑而尖刻的声音从众人背后响起,歌仙兼定满身是血的被推进房间,看上去他还能活着纯粹是对方没想到有人会把御守放在一振多的能组出足球队的二花打刀身上。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面覆神纸的男子,他身材矮小,皮肤蜡黄,黑色的头发油腻腻的搭下来,身后跟着一群眼神同样少女一样麻木的付丧神,哦,全部满级。
茗侧过身子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转身背过去:“我正奇怪呢,就门口那群的战斗力,怎么也不可能扣住别人家的审神者不还啊?强迫无知少女好玩吗?”
男子歇斯底里的尖笑起来:“好玩啊!太好玩了!无知少女又怎么样?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不过带着一只招牌猫出去转了一圈,就总有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缠上来。无非是些铁块化成的怪物,因为一张脸,那些骚/货就会脸红心跳的扑上去。只有我的小金丝雀,那么纯洁,那么可爱,那么柔弱,楚楚可怜的帮助被推到一边的丑陋审神者。嘿嘿嘿嘿嘿,我的灵力可不丑呢!”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时而愤恨到嘶哑,时而温柔到低沉,守在外面的付丧神们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很快恢复麻木的状态。
笼子里的少女抬起头,眼中燃起仇恨的火花:“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为什么要弄碎我的刀?你骗了他们,设下陷阱,带着你那群走狗。。。。。。你不得好死!”她的面庞因愤恨而扭曲变形,衬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委实不大美观。
“那些随便就能从炉子里钻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居然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不可原谅,不可饶恕!一定要惩罚!”男子发出狂暴的嘶吼,在昏暗光线的映衬下隐约可以看见锋利的犬齿从他的嘴里探出来,似乎已经超出人类正常的范围。
和室中充满少女的尖叫和男子的嘶吼,就在茗感到自己一定是脑子被堵了才搀和到这桩扯不清的破事里时,下一秒,癫狂的男子突然安静下来。他从身边付丧神的手里夺过一振刀压在歌仙兼定的脖子上,语气傲慢的对撑着伞的冷淡女子说道:“肯将御守放在这么个废物身上,你也和里面那个蠢女人一样,给老子跪下爬!跪啊!不然我就砍死他!”
“哦?”茗虚虚用手比了个鼓掌的动作棒读:“很厉害哦,勇气可嘉。”她带来的付丧神,除了躺在地上被人拿来当筹码的歌仙兼定外全部紧张的护在两侧,主辱臣死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玩的,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善的眼光看向他。
审神者根本不拿正眼去看那男子,用一种被逗笑的语气说道:“可惜上一个这样跟我说话的人类现在还被挂在历史书里挨骂呢,你?”
那人愣了一下,电光火石间一振二花打刀自下而上刺出,翻转间将他的手掌斩下。一击得手后歌仙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伸出左手擦了擦鼻梁上的血痕:“你这混账罪孽深重!”
双方付丧神均已刀剑出鞘,己方明显处于不利地位。萤丸是大太刀,就不要勉强他参与室内战了,重伤的歌仙虽然处于真剑状态,但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反观对方堵在门口又没什么损伤的精锐部队,怎么看都是要团灭的节奏。茗眼疾手快揪住初始刀的黑色披风将其甩到身后,顺便把一直撑着的黑绸伞塞给他:“给我躲到后面去!”
他看到黑色的发丝拂过眼前,栀子花的冷香一触即散,然后就被一阵刺目的电光闪瞎双眼。
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准准劈在天守阁上,木质建筑物吃不住这样强大的力量,立刻化为飞灰。本丸中的草木也被闪电携带的高热点燃成了一片火海。
等众人的视力恢复后,歌仙兼定看到第一时间钻回伞下的审神者正满脸不耐的整理衣衫,天空中的闷雷似是警告声般引而不发,她像是发牢骚般嘟囔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没过一会便风平浪静下来。。。。。。一点也没有刚才将人家全本丸送下黄泉的自觉。
虽然动手的是自家主君,但所有刀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他们立刻打扫出一片空地让茗坐下,又让重伤状态的歌仙守在她身边,办完这些后才转头去处理笼子里已经被吓傻的女孩并向时之政府报告。
由于这个本丸突然之间遭受强力攻击,时之政府早就收到了关于异常情况的信号,然而直到茗的队伍把那少女从笼子里弄出来又交流了一会儿,相关的工作人员才姗姗来迟。那是两个带着小队前来的审神者,后面还跟了一位类似文职人员的人。
“茗姬大人,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无故攻击同僚的本丸?而且还丧心病狂的将五十多振刀全部碎刀,即便您是政府请来的贵客,也不能如此藐视我方!哪怕是审神者也是要遵守现世法律的!”带着黑框眼镜的公务员言辞振振,似乎立刻就要将故意杀人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黑衣女子撑着伞笑看对方:“你都不问问原因?”
工作人员斩钉截铁道:“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哦,那就太好了!”她指了指被救出来的少女:“看到她了吗?花一样的年纪,就因为一时心软再加上对稀有刀的盲目追求,便被人轻轻松松骗来这个鬼地方折辱。她的刀尽忠职守,为了主人全部玉碎,只有一振小夜左文字重伤逃离至万屋的暗巷被我遇见。”
满身伤痕的少女咬牙站起身挺着肚子走过来,向众人表示对茗的支持。见到这样的情况,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换了一种口气:“您真的应该第一时间向政府报告的!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样的行为也确实太过了,为什么不能用更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呢?”
她扣了扣指甲,不太在意的问道:“比如?”
“比如生擒然后移交。”
“哦,可是我的初始刀受伤了,重伤!两次!要不是有御守在身,就你们这速度只够来给我收尸的!你也看到了,我只带了六振刀,有的还没满级,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一本丸?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您就不能通知政府再采取行动吗?”
茗掏了掏耳朵,转过去问正在嫌弃自己不够风雅的歌仙兼定:“这种事儿需要上报给时之政府?”
紫头发的付丧神还没从暴躁中恢复过来,即便问话的是自家主君也没能拿出张好脸:“怎么报告?向谁报告?除了咱们谁会管这闲事?没看那姑娘肚子都这么大了,难道她是水喝多了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吗?这么长时间她自己的刀就没一个去报告的吗?”
坑深八米
要不是顾忌着这里还有其他人在,茗简直想拍着大腿笑出声,自家初始刀实在是太给力了。
黑框眼镜被怼得脸色乌青,带着队伍前来的两个审神者也抽着嘴角背过身去可疑的抖了一会。
他沉默了一下,再次鼓起勇气:“这次事件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在下不能一人做出评判,还请茗姬大人配合我们的工作,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自己的本丸。时之政府很快就会做出处理意见。。。。。。”
茗撑着伞扭头就走,沿着缓坡来到原本万叶樱所在的位置。她挑眉看向跟过来的两位审神者:“借你们家的刀一用,麻烦把那个树桩子给我刨了。”
其中一位男性审神者忍不住调笑道:“这可是个力气活儿,我看大太刀挺合适的。”说着就将目光扫向撅着嘴的萤丸,茗斜了他一眼:“我家的刀可不是铲子。”
男婶:合着我家刀就是铲子了?
同行的女审神者“噗”的笑出来:“我的代号是小枝,他是三井,我们都是已经入职很久的审神者,目前听从政府调令偶尔从事一些清缴活动。这个本丸一向由藤原家远支的子嗣运作,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胆小内向的家伙,继承了外嫁姐姐的本丸后居然胆大包天到私自囚禁他人。”
她明里暗里示意想要将事情弱化为人类之间的纠纷,反正施暴之人已经被雷劈了,就不要再继续深究下去。
“我和时之政府不熟,也不知道你们这边的家系关联,今天才是我入职的第三天罢了。先把这个坑掀了再说别的。”
众人见她坚持,无奈之下示意身后的付丧神按照她说的去做。
得到命令的刀剑男士苦着脸走上来,一阵尘土飞扬后被雷劈得焦黑的树根被连根拔起丢在一旁,庞大的根系下安静的躺着累累白骨与刀剑碎片。
“看到了吗?一个真正胆小内向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留着给那眼镜君瞧瞧。”
和上级沟通完毕底气十足的工作人员被请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瞪大眼睛半天不敢说话,只好夹着尾巴再次向政府求援。这次来的不仅仅是文职,还有法医和执法队。
茗把伞柄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