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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海那边的力量吗。。。。。。强大到几乎无法抵抗。。。。。。”酒吞童子拿起背上的葫芦大口痛饮,妖怪的世界一向实力至上,了解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红发妖怪既兴奋又不甘,既然那位姬君能够站在天幕中俯视他们,那么总有一天他也可以达到那个位置!
前提是你先能活那么久呢酒吞童子。
三井其实是审神者三井的姓氏,作为一个男性,他实在是懒得像其他女性审神者一样花上半天时间去选择各种变体字异形字同音字等等等等来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也许用不了几年的假名字。
“又不是出道的艺人,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啊工作而已!”他曾经抱怨过为何刀剑付丧神都是男子,也曾经背着自家的大和守安定偷偷用手机玩一个全部都是漂亮小姐姐的船舶射击游戏。但总而言之,这个人除了面对女性时无可救药的缺点外,并没有什么不称职的行为,所以他的付丧神们眼下还不打算集体跳槽。
他现在觉得自己肠子都悔青了,撩妹的手段千千万,他为什么要如此作死的选择了这一种?被大天狗当做粽子带到阴阳交接的裂隙中,三井觉得自己可以准备遗嘱了。
一个黑色的阴阳师接手了他,符纸一拍三井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倒核桃一样将时之政府及审神者的职责说了个清清楚楚,末了还将所有关于茗的消息都告诉了对方。那阴阳师确认他没有隐藏任何东西后,邪笑着把他挂在黑色的阴界裂缝上:“那位姬君可绝对不是你嘴里单纯好骗的蠢女人,既然你已经没有价值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乐趣吧。”
喜欢被捆起来是龟甲贞宗的乐趣,不是我的啊!
他在心底默默流泪,可惜整个人被捆成个粽子,就连嘴也在回答完所有问题后被重新堵了起来。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这辈子再也不敢随便去撩漂亮小姐姐了!无论是穿黑衣服的还是穿红衣服的!
。。。。。。
蜻蛉切仍旧沉默寡言,他带领队伍紧紧跟在距离茗三步的地方,既不至于跟丢,也不会让别人家的主公和刀剑不适。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溪谷,一个巨大的黑洞悬浮在空中,不详的阴冷气息不断从里面渗透出来。审神者三井。。。。。。正正好好被吊在黑洞上。
“嘛嘛,不管怎么样,终于不用被对手当做兔子一样用胡萝卜引诱了呢,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开心的将本体抽出来,似乎打算就这么直接砍断绳子送三井去阴界,对方的蜻蛉切吓得满头冷汗眼巴巴看向茗。
她理了理袖子淡淡说道:“让他在那里多呆一会吃足教训,先把其他麻烦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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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话音刚落那黑色的洞口阴风大作,深藏于阴界的妖物和鬼怪纷纷被活人的气息所吸引,慢慢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好饿啊!灵力的香味,好想吃。。。。。。”
三井只感到脚下一阵冷风吹过,低头一看无数鬼手挣扎着正想从阴界裂隙钻出来,而他自己就是挂在老鼠洞上的一块大肥肉。。。。。。
“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努力扭动身体不被鬼爪抓住,正暗自恼怒为何付丧神不来解救自己,转头便看见那个将他抓来此地的大天狗正飞在空中同地面上的付丧神对峙。。。。。。这个,拥有远程攻击能力的敌人占领了制空权,请问手执冷兵器的步兵该怎么办?
付丧神还能怎么办?付丧神也很绝望啊!
目前付丧神中身高最高的非蜻蛉切莫属,可是就算他手里拿着本体在空中挥舞也无法碰到大天狗的脚底板。
背生双翼的银发男子手持团扇浮在空中,脸上始终保持着“大义凛然”的表情。他这个样子。。。。。。正好戳到了茗的怒槽——跟谁像不好,非要摆出一张同某剑一样的高大上的正义之脸,欠打!
新仇旧恨以及耐心告罄夹杂在一起,大天狗不悲剧也得悲剧。
茗少见的取出那振金色古刀,傍晚橘色的日光照射下游丝闪过,一只火红的大鸟腾空而起。鸿前麟后,燕颔鸡喙,蛇颈鱼尾,鹳颡鸳腮,龙纹龟背,赤红色的羽毛上燃烧着点点火光。这只大鸟出现的瞬间,空中突然乌云翻涌朔风横吹,隐隐有雷鸣藏在更加幽深晦涩的地方。
审神者挥退身边的刀剑付丧神,伸手遥遥点向表情越来越难看的大天狗,那红色大鸟立刻扬翅,浑厚肃杀的刀气裹挟着冰冷的赤色火焰拉出漂亮的链条杀向黑羽男子,他飞在空中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却不敢落下地面。。。。。。下面还有一大群付丧神正绿着眼睛盯住自己呢。
“给我下来!”茗一声呵斥,红色的鸟雀整个化作火团砸来,大天狗险而又险的躲过那一看就不能惹的火球,刚刚在心里擦了把冷汗勉强维持住高冷的表情,却不防背后“呼”的一下翅膀不小心沾上了一个小火星。
火光顿起,红色的冰冷火焰在他黑色的羽毛上跳跃燃烧,绞碎的不仅仅是大天狗的翅膀,还有他赖以存在的灵力和那丝极脆弱的神格。他就这样强忍着呼痛的欲/望从半空中直直掉下来,像任何一只被熊孩子燎着的老母鸡一样滚在沙地上扑腾。
躲在裂缝中的雪女见势不妙,想用暴风雪之术熄灭已经缠满大天狗全身的火苗,可那诡异的艳红色居然连冰也能点着。眼看大天狗就要被火焰整个吞噬,苍穹深处隐而不发的紫色雷电终于忍不住兜头劈下。
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挥袖一道刀光劈碎了水桶般粗细的电蟒,同时也收回了灼烧大天狗的火焰。天空中的闪电好像是活的一般,见她让了一步,立刻也委委屈屈的缩回天幕不再出现。
大天狗此时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翅膀被烧得坑坑洼洼,原本极拉风的黑色羽毛卷着卷儿皱皱巴巴,有些地方还露出了羽毛下的红色皮肉。茗走上去用脚踢了踢他道:“别给我装死!让你的手下把那块‘肥肉’从阴界裂缝上取下来给我送过来。”
几只瑟瑟发抖的鸦天狗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犹豫一下马上拍着翅膀将三井取了下来交到付丧神手中。
蜻蛉切迅速伸手拎过胖了一圈的三井,满脸感谢的看向正揪着大天狗翅膀毛的茗。。。。。。吔?茗姬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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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已阵亡。。。。。。
50
坑深五十米
“姑姑今天教你一个乖; 想当坏蛋就别摆着一张‘我是为你好’的脸; 跟谁充大瓣蒜呢?”茗大马金刀的一脚踩着大天狗一边揪着他的硬羽。可怜的妖怪把脸埋进沙土里; 全身疼得一抖一抖,这种几乎称得上是酷刑的行为连付丧神都有点接受不良。
“三日月殿,辛苦你们了!”蜻蛉切将自家主人交给不动行光和浦岛虎彻照顾,自己站在一旁警戒的同时不忘向其他本丸的同僚发出感叹。同为队长的三日月宗近一时没有弄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直到目光转移至盯着茗拔毛盯到眼冒绿光的龟甲贞宗这才反应过来。估计这个蜻蛉切也是看上去憨厚老实; 要不然怎么联想力那么丰富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干巴巴的“哈哈哈哈”了几句后走到茗身边,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个爱好诡异的付丧神的视线:“主公; 大天狗的羽毛有什么用途吗?”
茗把最后一根烧焦的硬羽拽下来,连皮带肉扯下一块半熟的翅膀,直到确认再没任何火团造成的伤痕留下后才直起身子解释:“我那本体造成的伤势哪有那样简单?不把这些痕迹去掉的话他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说着团出一小团灵气当头盖在大天狗头上:“这妖怪除了有些刚愎自用的傻气外没做过什么坏事; 我也没必要赶尽杀绝。这会儿看着惨,过几天就能养得活蹦乱跳了。”
她抬脚放开大天狗; 白发妖怪干脆倒在沙土里一动不动; 因疼痛而出的冷汗早已打湿狩衣,就连手上的团扇也因大力而被捏碎。茗揪着领子将他拽起来在手上拎了拎; 和蔼问道:“来,说说为什么非要见我。”
大天狗表达出自己非暴力不合作的意愿,他抿紧了嘴将脸撇向一边。茗没好气的单手拎着他甩了甩:“还不老实?再不老实就连头发也剃秃哦!”
“大人; 我等是奉黑晴明大人之令前来邀请您会面的。”一直躲在阴界裂隙里的雪女此时不得不现身出来打圆场。大天狗的脾气又臭又硬,刚刚茗把他从空中烧下来; 又是拔毛又是脚踩的伤了他的面子,眼下哪怕是茗真的剃光他的头发; 这个倔强的妖怪也绝对不会露出屈服的样子。
茗微微眯眼:“想见我就备好名帖上门求见,这样兜兜转转是闹哪样?你们算是个什么,也配让我专门动身去见!”她身后的六个付丧神配合的将刀刃朝向雪女,属于刀剑特有的冰冷杀意在空气中不断酝酿。
这时,一个全身上下被黑雾包裹着的阴阳师显出身形,他同前几日在一条归桥畔的样子大相径庭。后者光风霁月气质高华,而前者则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从黑色的迷雾中走出来,摇着黑色的蝙蝠扇向茗微微欠身行礼道:“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喊姬君一声姑姑呢。”
全程作为沙包和道具的三井全身一软倒在自家明□□行脚上——作为霓虹人,他就算是脑袋被石头砸了也知道能使役大天狗的阴阳师是谁。虽然不清楚安倍晴明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可他实打实是个平安时期的大、活、人。。。。。。也就是说,一个一千多年前的人喊审神者茗姬姑姑,那么问题来了,被安倍晴明称呼为“姑姑”的女子在公元2205年大约的年龄应该是多少?
“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呦!”他回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茗盯着青年上下仔细看了几眼,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年轻人胆子就是大,什么招式都敢在自己身上试。什么也别问我,这是需要你自己悟的道,我帮不了你。”
“您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毁掉这虚伪的世界吗?晴明擅长占卜,便是千年之后的事也能偶尔窥得一二。茗姬大人。。。。。。真的不动心?您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愤怒。。。。。。”青年有恃无恐,反倒开始安利起自己“毁灭世界”的计划。茗认认真真听完后又摇了摇头:“你自己心底也有疑惑吧?我对成为你手里的刀没有任何兴趣。”
黑晴明不死心的追问道:“您果真能容忍那些屈辱和痛苦?”
回应他的是被直接削断并碾成臼粉的半座山头。
“茗虹出世之时就承载了黑暗与绝望,若要真的动手,也不屑于躲在幕后偷偷摸摸,必然携三尺刀锋杀上高天原血祭,不过那个时候的事,就不用你一个小小的阴阳师担心了。”她冷冷的看了青年一眼,拂袖转头而去,在空气中留下了一句极轻的“自作聪明”。
茗转身一走,付丧神们立刻架着审神者三井跟上她的脚步离开这个已经逐渐枯萎的溪谷,淡淡的阴气笼罩下只有茗虹黑伞上泛出的点点白光照出了人世的路。
三井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想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