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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千古东流-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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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下一盘棋。” 无花也是席地而坐,他拿起了白色的棋子问到,“虽然输赢都是常事,我们这一局有没有其他的讲究?”

    以棋观人,这是两人心知肚明之事,但也要有其他彩头。

    乐远岑指了指石床,“输的人睡地上,我照顾新人,你可以先来。”

    无花并没有客气,他先落子了。

    这一盘棋,棋子的厮杀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是推翻棋盘。

 第46章

    这盘棋开局时尚且带着三分温柔莫测; 但两人却是越下越急,都舍弃了迂回的布局; 黑白两子在棋盘上毫不客气地绞杀起来; 直到最后出现了三劫连环,再也无法分出输赢; 只能以和局为终结。

    无花看着棋盘上的残子; 他知道其实是他棋差一招,毕竟对于乐远岑而言下的是盲棋。不过; 正如他初始时所想,棋子厮杀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都借着这一盘棋把心里的火气给发泄了出来。

    两人表面的温和并不都是虚假,可是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必要在棋盘上遮掩下去。

    即便是佛也有火气; 何况他们还是人; 不能在面上露出来以免让萧咪咪看了笑话; 但总不能一直憋着。

    这时,走道上的烛火熄灭了; 四周彻底陷入了黑暗。

    乐远岑站了起来,将石室半开的门关了起来。

    一盘棋; 不可能完全了解无花是什么人; 但已经足以表明两人的立场。

    如果无花不出现,乐远岑再等上几个月就能杀了萧咪咪离开地宫。

    如果乐远岑是一个利用了就可以扔的人; 无花就能用她牵制住萧咪咪,一个人溜之大吉。

    因此,他们其实并不需要对方的出现; 但是偏偏局面已经形成了。而且谁也不知道萧咪咪什么时候会失去了耐心,而在那之前,他们又是否能有了脱身的实力。虽说相互合作是上上策,但又吃不准是否会被在背后被捅一刀。

    “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

    无花先开口了,他的内力虽然被禁锢住了,但是萧咪咪以为他别无他法就太天真了。

    即便他被萧咪咪全身搜查了一遍,衣物鞋袜什么都换了,可是尚有一样东西,萧咪咪没用去仔细检查。他所持的是水晶念珠,一整串子珠都是剔透如冰,仅有一颗母珠是黑曜石,以细微的小机关藏了一点点粉末,分量刚好能够让一个人中毒。中毒者不一定会死,但吃下了毒物,不出一息时间,足以让对方失去几个时辰的行动力。

    关键要怎么让萧咪咪服用下这种毒。物。

    萧咪咪擅长用毒,这种毒物又不是完全无色无味,就算混到了饭菜中,用毒高手还是能辨识出来,所以此计必须一击必中。

    萧咪咪对他们两人是缺少了一点防备,但这一点并不包括随意吃喝食物。乐远岑在厨房帮厨的每一道菜,都是要由她先试吃,萧咪咪确定过后才会入口。

    乐远岑懂得无花的言下之意。如果不顾及到对方,他们本来都能好好喝水,现在却不得不一起挑水喝了,而她在拿到琴的时候就有打算。

    琴音惑人,而音攻很是罕见。

    正如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不是人人都能听的曲子,如果不是人的心中毫无杂念,那就要是武功卓群能抵御心绪的波动。萧咪咪显然不是无欲的人,越是不能克制欲望,越是容易沉迷在琴音之中。

    问题在于弹奏如此琴音需要深厚的内力。

    乐远岑还差一个关键点就能质变地突破嫁衣神功的第五层,她不想在那之前再弄出变故,比如说与萧咪咪正面相搏让体内的断脉再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即便定了音攻之策,她只想蓄力一击必中。

    乐远岑认同了无花的话,也就是同意暂时联手。“这话也对,只要能喝到水,不渴死就是好事。”

    火气已经在棋盘上发泄了出来,两人接下来还是要静心寡言。即便萧咪咪没有故意在门外偷听,但在这地宫之中还真放松不了太久。或者说已经伪装了,别管眼前有没有观众都要装下去。

    如此,乐远岑先挪动了棋子,在棋盘上摆出了‘琴惑’二字。

    而后,无花也挪动了棋子,在棋盘上摆上了个‘毒食’二字。

    两人摸到了对方所摆的字,心里有了一个大概。

    可是此计也不能立即实行,因为无花刚到地宫,他对这里的地形还不够熟悉。

    乐远岑若是弹琴迷惑住了萧咪咪,就要无花趁着机会对萧咪咪下毒。

    最好是能在萧咪咪让他们两人围观床。事时实行,这一天绝不会远。只要今夜房内琴音响起,以萧咪咪的性格,让乐远岑去给她奏一曲背景音乐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两人在棋盘上敲了七下,也就是说应该能在第七天做成此事。

    此夜,萧咪咪就听到了地宫里响起的琴声。

    她精通琴棋书画,但却不喜欢琴棋书画,难道要用这些来陶冶情操吗?她不需要这种高雅的爱好。对她而言,这些不过都是勾引男人的手段,最后还不是要到床上去。

    只是这一曲太过静心,静得让她些烦躁。

    弹琴的人并不是乐远岑。

    既然棋局是和局,无花就将方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放到了地上,他等会能够睡在桌上。这一刻,他坐在椅子上,放桌上放着琴,他的手指拨动着琴弦。

    无花已经习惯了只要一接触到琴,就忘了心底升起的所有情绪。

    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心底的情绪,久而久之,他的琴音里就不再有丝毫红尘之意。

    乐远岑没去管无花为何想要弹琴,他只要记得等会不能把琴砸了就行,毕竟这一把琴将要留作凶器之一。她已经又坐在床上继续练功了。

    说到底,乐远岑很清楚揭开了江湖的道义面纱,它的本质是弱肉强食。没本有高强的本领去管闲事,就是一个死字。但也因正如此,人才会记挂弥足珍贵的真情实意。然而,有的人却可念不可说。

    **

    翌日,萧咪咪一大早就离开了地宫,也不知是否因为听了无花的琴音,听得心绪不稳了。等到她回来时,却是给两人带了一个坏消息,因为她又抓了一个男宠。

    “小乐妹妹,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江别鹤江大侠的儿子江玉郎。我总不能看着你们两人个逍遥自在,正巧江玉郎路过山间喝一杯茶,我将他也带进了地宫。玉郎,你说对不对啊?”

    江玉郎与以往那些被抓的男宠不同,他不过是刚刚来到地宫,但却对着萧咪咪低眉顺目地笑着点头,“确实如此,我仰慕萧女王的美貌,愿意来此侍奉。”

    萧咪咪笑得开心,但又多了一些讽刺,“玉郎,你的脸皮真厚,和江别鹤一点都没差。不过,差不差都一样了。你让我开心,我就让活着,很公平的交易。”

    萧咪咪没有再说下去,她就把江玉郎往房里带了。

    乐远岑见了新来的江玉郎却是心里一沉。她与无花走回了房间,关上了石门就说到,“所谓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现在来了第三个和尚。”

    无花见到江玉郎也是觉得不妥,江玉郎的表现就是在讨好萧咪咪。讨好萧咪咪是一个被抓男宠的事情,但是江玉郎反应得太快了。

    这样看来,原定的计划怕是会有些变故。虽然他与乐远岑想要逃走,江玉郎肯定也想逃走,但正如三个和尚都想喝水,却不会齐心协力,只怕江玉郎为了讨好萧咪咪会做出什么。

    “三个和尚就会没水喝。”

    无花说着就坐到了椅子上,既然第三个和尚是个妨碍,那就应该除去第三个和尚。只是,江玉郎恐怕也有一样的想法,而他显然想要抱住萧咪咪做靠山,是会比他们两人的情况要好上了一些。

    **

    江玉郎来了三天,三天都呆在了萧咪咪的房里。

    萧咪咪没有再叫乐远岑去旁听,看来虽然萧咪咪厌恶江玉郎的狡诈,但是她却喜欢看到江玉郎无能为力的样子,也难说这是否是江玉郎故意而为。

    而且,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萧咪咪同意了让江玉郎去厨房帮忙。

    乐远岑用了几个月才做成的事情,江玉郎倒是用了三天就做成了。

    也许,萧咪咪是想要坐山观虎斗,或者对她来说是看两只猴子打架,就让乐远岑与江玉郎两人轮流着一天隔一天做饭菜。

    第四天的晚饭是江玉郎做的,他做的菜当然也要试菜。算是特殊优待,乐远岑与无花一直是与萧咪咪一起进食。

    今日也是如此。萧咪咪确定了菜里没有问题才开始吃了起来。四人一分为二,江玉郎是边吃便要接着萧咪咪的话,而乐远岑与无花沉默不语地吃完了这一顿饭。

    两人确定晚饭没有问题,但他们都有一种防备,江玉郎的存在总会闹出一些事情来。

    入夜之后,照例走道上的油灯就会熄灭。在此之前,有一个男仆送来了更换的衣物。

    男仆敲响了石屋的门。

    只是,今日比之以往,男仆来得迟了一小会。

    “进。”乐远岑坐在方桌前说着,就听男仆就推开了石门。

    萧咪咪劫来的男仆很多,一般走被分批关在不同的石室里,这个男仆是乐远岑没见过的新面孔,他沉默不语地将衣物放到了石床的尾部,转身了就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走道上的油灯灭了。

    男仆毫无预兆地猛地一转身,迅速从打开手中的瓶子,冲着乐远岑就胡乱地就挥动了手臂,瓶子里冲出了一股淡粉色的浓郁烟雾,直直扑向了乐远岑。

    既然是烟雾,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吸入。

    石屋并不大,无花在床上打坐,想要冲破内力的禁锢。而他距离烟雾更近,仅是呼吸了一下,体内就有一把无名火被勾了出来,当即就感到脸上发热。

    无花一脚向了男仆,却已经是感到了整个身体都发烫起来。

    ‘砰’的一声,男仆被踹倒在地,他艰难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还一把关上了石室的门。

    这是中了烈性的春。药。

    无花硬是咬住了牙,一下吸入了春。药有了反应是小事,可却是让他刚刚才好不容易提起的一小股真气走岔了经脉。非但如此,体内的火气越来越旺,而真气错了路,让他的经脉却越来越痛。

    江、玉、郎!

    一定是他在饭菜里做了手脚,单吃是没有关系,但是一旦吸入了烟雾,那么就有剧烈的反应。

    为什么江玉郎要这么做,这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江玉郎聪明地看出了萧咪咪留着乐远岑与无花的目的,只要这两人发生了什么,萧咪咪的乐趣结束了,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膻中静守,巨阙而沉,乳。中一挫,商曲先出。尾闾再入,心俞攻破,志室震动,命门终出。无花,置之死地才方能后生。”

    乐远岑语气平静地念出了这段口诀,但她如果什么问题都没有,也就不会让那个男仆逃走了。适才她闭气闭得快,却还是吸入了一丝烟雾,仅是一丝就牵动了体内一撮无名之火。

    然而,她一动用内力去压制,这股春。药就有越演越烈的感觉,也不知道江玉郎从哪里弄来的古怪药物。

    不过,武功高手说春。药之力不可克服,那纯粹是扯淡。

    不管是什么药物,都是因为引起身体变化而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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