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如果我对你笑,装作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我的笑容,你也会开心一点。”
张起灵也沉默了一会,认真地说:“你说的也许是正确的。但是你瞒不了我你的真实想法。你会掉头发,你会每天做梦的时候哭,让我不要离开你。有时你会在睡梦中骂陈文锦。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梦到她,你会梦到我和她什么,但是你白天对我笑,一脸阳光,晚上却是那样的表现。这样的你让我感觉,你根本就认为我会放弃你,会离开你,会和陈文锦或者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分不清哪个你才是真的。你的笑容现在在我眼里,只是你想用来讨好我喂养你的工具。”
我听了他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是自从发生事故以后,我第一次因为这件事哭泣。他的话让我很绝望,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是的,张起灵,现在的我只是一具会说话的粽子,我需要你像喂狗一样喂养我,离开你的照顾我只有死路一条。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刺伤我血淋淋的自尊。如果今天在轮椅上的人是你,你又会如何。你还会这样淡定地看着我,因为我骂陈文锦两句你就分不清我的好坏了么?
他见我泪如雨下,大概也知道他的话说重了,叹了口气帮我擦眼泪。他的动作引来了我更多的泪水。我流着泪说:“张起灵,你见过所有面目的霍玲。哪个才是真正的霍玲,只有你能分得清。你也不消说我怎么多面性,我知道你只是接受不了在医院里那些男人对我的凌~~辱,找个借口对我发泄罢了。我需要你喂养我,但是你可以选择不管我。如果你愿意。”我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也许是压抑的太久,我说出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如果你愿意,就回去那里找你的陈文锦,她只有温柔坚强优秀知书达理的一面。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她,我告诉你,我做梦都是梦见你和她在一起,不要我了。那我成全你,你可以不要我,你走吧,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知道其实他和陈文锦之间没有什么,只是他很欣赏她,他毫不避讳地说过他没有见过像陈文锦那样坚强优秀,又知书达理的女人。当时我们在床~上,我问他对我们共同认识的这几个女人的看法,他无一例外地说她们的好。但是说到陈文锦的时候,也许因为她也是老九门的后人,张起灵特别多夸赞了她几句。这让我醋心顿起,压在他身上问他那我跟她比如何。张起灵当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说:“你和她没有办法比。她再好,跟我也没有关系。你再不好,也是我的女人。”
往日的甜蜜还历历在目,他当日无意的夸奖,如今竟成了我反驳冤枉他的证据。只要是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和冤枉,尤其是对于张起灵这样重感情的男人。平心而论,他对我已经太好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这样照顾我,不离不弃。可是如今,我却这样伤害他。
我见他被我刻薄的言语伤的支离破碎的眼神,心里如刀割一般。我想道歉,想告诉他我知道他爱我,我知道他和陈文锦没有关系,我爱他,我想求他不要离开我。可是我如鲠在喉。只见张起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十分悲凉。我扭过头不看他,张起灵沉默许久,起身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我把他气走了。我想喊他回来,想求他原谅。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呢?如果他对我绝望,认为我是一个用感情温暖不了的狼,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再也不回来,或者他突然忘记了回家的路,我大不了被饿死,也许他还会有更好的人生。这样想,我平静了许多。只希望他万一忘记了我,他衣服里我的银行卡他还能在银行取出钱来。
即便我这般倔强,我还是像一直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般,每当楼道里有脚步声,我就竖起耳朵细听。每次失望的时候,我都咬着嘴唇。慢慢地,嘴唇被我咬的鲜血淋漓,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满了胸~前的衣服。我一直都在想,张起灵你不要回来了,我以后是个残废了,只会是拖油瓶。。。。不要,张起灵你还是回来吧,如果你能原谅我,如果我犯了这样大的错你还能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什么都听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锁头转动的声音。我的眼睛因为过度的流眼泪已经有点模糊。张起灵什么也没有说,把买回来的一些碟片放在桌上,帮我擦干了血迹和脸上的眼泪,给我换了衣服。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照顾着我。眼神却是冷冷的。就像我认识他的第一年,他对我完全没有好感的样子。我小心地说:“张起灵,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陈文锦,我不该用那种话气你伤害你,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请你原谅我。。。”
张起灵把碟片放在EVD里,对我说:“你先看,一会我陪你看。”
电视里放着我平日最爱的恐怖电影,可是我完全没有精神看。我听着张起灵洗澡的流水声,也是哭累了,渐渐地睡了过去。后来迷迷糊糊地在半夜里醒来,习惯性地用头去靠张起灵,他却躲开了。
我一下子醒过来,我知道他也醒着。他不愿意碰我。他还在生气,或者一直以来这样过度的劳累和独自承担各方面压力之下,他已经没有心思爱我了。他能这样尽责任照顾我,我已经需要感恩不尽了不是么?
我鼓起勇气说:“张起灵,握着我的手睡,好么?或者,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你可以。。。。”
张起灵没有言语。也没有动。我偷偷地又流下眼泪。我知道,他现在很讨厌我,连看也不愿意看我。也许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这样用心地爱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却要冤枉他,侮~辱他,不信任他,欺骗他,甚至怀着自私的目的讨好他。他一直在忍耐常人不能忍耐的,一直在做常人无法做的,可是这个女人不但不领情,还认为他也是个花心自私小气的男人,讨好他被揭穿之后,还要贬损他。等把他伤了个透,再跟他说要他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爱~抚她,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这样想着他,一边就哭着睡着。梦里我流了太多的眼泪,因为我梦见张起灵和很多女人在一起,她们都赤~~裸着身体,与他淫~~~乱地缠绵。张起灵在她们中间冷冷地看着我,说:“霍玲,你知道了么?如果是这种事,我和你可以,和别的女人也可以做。”我放下一切自尊,苦苦地哀求他不要碰别的女人,可是他不理我,反而拉起一个长得很像陈文锦的女人说:“你不是说我喜欢陈文锦么?你看她长得像么?”然后就和那个女人缠~~~绵起来,那个女人~~淫~~~~荡的叫声像刀一样扎在我的眼睛和心口上。
从那一天起我就彻底没有了笑容,经常会失控地哭泣。我真的成了一个自己都讨厌的怨妇。张起灵有时会让我不要哭,我就哭得更凶,我笑他不让,哭也不让,我不知道他要我怎么样。
但是张起灵心里真正想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他的心太深,像大海一样。他一如既往地平静,一如既往地照顾我。他给我洗衣服,喂我吃饭吃药,陪我看电视,帮我拿书让我看,推着我在风景美好的地方逛。会帮我锻炼。他只是不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逛完回家,因为家里就像个冰窖一般。这里已经不像我们的家,看着我辛辛苦苦布置的家居,恍若隔世。我觉得我们又恢复成了倒斗的状态,张起灵和我之间毫无关联,但是我受伤的时候,他会照顾我。不参杂任何感情,只是纯粹的帮忙与善良。
他也许是在用冷漠来报复我给他的痛苦,但是我也快崩溃了。我害怕冷战,我恨不得他打我一顿。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是那样害怕梦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即使是梦。我每日心似油煎,痛苦不已。经过几天认真的思考,我认为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我们两个都会疯掉。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无非是在这个变幻莫测的人世间,保持不变的关系。爱情又是最为脆弱的。很多时候,不是我们是坏人,而是爱情坏了。人总是自私的,不管这个人是谁,有多么伟大,都永远无法放弃对自己的珍惜。在爱情里,如果一方再也提供不了对方想要的,比如性,比如成就感,比如自尊和快乐,爱情自然就会被终结。这是赤~~裸~~裸的真相。不了解的人才会得到幸福。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直接和残酷,容不下任何迂回曲折的温暖。与其等张起灵面对够了苍白的真相,不如提早让他带着尚且温暖的心离开。
于是有一天他帮我锻炼的时候,我说:“张起灵,你让我背对着你,我想说几句话。”
我认真地说着我考虑几天的腹稿:“张起灵,我为我那天说的话认真的道歉。你说的也许对,我是想讨好你,为了我自己的生存。但是我说的也对,我只是希望你每天那么累,能看到我的笑容。我认为你看见我笑,你也会开心。所以这种猜心的游戏很没有意义,就算把我的心摘下来放到你的胸~口,你也未必会懂得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以后的生命又太长,我的容貌又是灾难,我真的不想让你这样本来强大如神佛一般的男人,被我牵绊在我的生命里。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你应该有一个知疼知热的好女人来爱你,而不是毁在我这样一个自私倔强又成了拖油瓶的女人身上。。。。。。”
我还没有说完,张起灵出乎意料地打断我。他说:“霍玲,我只是希望有的时候你能适当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我对你的感情,。。。”
我突然泪流满面,心痛的快崩溃。我知道他又以为我在无理取闹。我很快地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是我在你面前肆意妄为胡言乱语歇斯底里喜悲无常的资本。我是认真的。我想好了,我想让你走。也许离开你我会饿死,但是我要放我们的爱情一条生路。张起灵,我爱你,我表现出来的方式也许和你的不一样,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深的多。你知道这一点就好了。你走吧。把我忘记了吧。你就这样走,在我背对你的时候。因为我还没有坚强到可以看着你离开。”
张起灵没有犹豫,转身走开。身后渐渐没有了声音。我的心一点点沉到悲伤的深海里。冒着气泡,被深海的水压撕得迸出鲜血。我努力接受张起灵已经离开的事实,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他了。我将要在寂静中孤独地迎接死亡。张起灵,我的爱情,我的灵魂,就在我心里一起随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消亡吧。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能与他在一起,得到他的宠爱,即便是死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张起灵,我爱你。真想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我喃喃自语,心痛到已经神情恍惚。我一直认为我永远不会习惯一个人,包括张起灵。我是那样刻骨铭心地爱他,却还是会对他本能地设防。我以为我会强大到可以接受任何事情,可以习惯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孤独,无论在哪里,遇到谁,我们的关系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我曾经以为我会用自己的力量给张起灵一个家,有一个可爱的妻子和他的孩子。无论他在外边受到什么伤害,都可以在进入这个家的时候展开笑颜。爱上一个人,果然是一场劫难。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