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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棺材抬过来那天,女同学得父母红了眼,把那个精神病抓了来。那个精神病依依呀呀地叫着,似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女同学家里支起大大的锅,把捆成一团的精神病扔进去。随着水的沸腾,精神病在里面惨叫得惊天动地。绑住的锅盖咚咚地响。刘彦听着那精神病的惨叫,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快意。不知是人性的本能残忍,还是他心里高兴女同学的仇人死有应得。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阴暗的一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黑夜给了我们黑暗的心,所幸我们还有眼睛可以去观察这个世界的美。可惜好多人的眼睛被心蒙住了。他们只能看见自己的痛苦,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的,为自己不可饶恕的罪行找各种借口。我也是其中之一。
有一天小胡回家,突然看见她家里有很多人。她吓得要死,以为家里来了绑匪。可是他们看上去是一个集团,几个老外坐在她的沙发上,优雅地看着她,喝着她冰箱里的啤酒。
其他的中国人给她翻译,这个时候小胡知道了一个事情。就是这个精神病院的地下,有一个坟墓。坟墓的入口就是一楼医生办公室那口被地毯遮住的下水井。他们请求她务必要协助刘彦保护好这个精神病院,不要被警察查,不要被拆迁,不要被人发现那个下水井。他们每个月给她一笔钱。等他们需要的时候,就让她带他们下去。(听到这里,我和张起灵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哀怨地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明显写着“我早就说那个下水井不正常”的话。我回他一眼:“你怎么不下去看?”张起灵就给了我一个很复杂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应该是他的失误,他太相信给他消息的那个人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奇怪,谁能让他这么信任?就我这个一百个也杀不了他一个的人,他还不肯给我把匕首防身呢生怕我暗杀他的样子。。。。)
小胡说,外国人说,如果一切顺利,她能得到的不是一大笔钱,而是比一大笔钱更加弥足珍贵的——长生。
小胡根本不信,谁能长生不老啊?明显是坟前烧报纸——糊弄鬼的。还不如要钱完事。
之前那个月圆之夜,她就收到了他们的要求,她就带他们来到了这个井里。(听到这里我又瞪了张起灵一眼:“妹的敢骗老娘,原来你那天根本没去找她!”张起灵无视我:“。。。。。。。。”)
他们到了这里,就受到一大群蛇的攻击,那些蛇极为奇怪,反应迅速,而且狠毒恐怖。她也被蛇咬伤,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可是她却睁开了眼睛。
她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整个身躯都是人,可是腿却是一条蛇尾。她正一个个剜去那些老外的眼睛。然后再他们的肚子里塞进蛇。那些老外还没死,个个用外语凄厉地嚎叫,惨不可闻。小胡吓得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等她再醒来,就到这来了。没想到会碰见我们。她在漫长的描述中已经渐渐平静下来。问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说:“编,继续编。自己是个官方铅笔也就罢了,是不是下井下傻了,还把我们俩当成井,横竖都是二?你看你之前说的理直气壮有鼻子有眼管他真假起码很详细,往后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你下井之后,你他么说的那么模糊,东一笤帚西一扫帚,我问你,你自己信么?我可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你的智商余额不足,不如充值后再说吧?张起灵,别听她忽必烈了,快杀了她我们快走吧。”
张起灵没有理我,也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小胡情绪又激动起来:“起灵,求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不要伤害我,带我走好不好?只要你把我从这里就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差点吐出来,说:“呸,还起灵,起灵~古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称为心理素质过硬。〃我看向张起灵,刻薄地说:“起灵,起灵~你只要把胡美女带出去,她就愿意接受你身上的单细胞生物哦~~”
张起灵突然用极快的速度用刀劈向我。我吓傻了,心想他不会这么小气吧?我一路荤vv段子讲了不少,这次过分了真生气了?
我的身体突然飞起来。我这时才发现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来一条人头蛇。它把我裹在身体里,越勒越紧。我渐渐透不过气,拼命挣扎终是挣脱不开。我并不是很害怕,因为人的脸部构造和蛇不同,人的嘴巴再厉害,也咬不出致命的伤口。所以我冷静下来放弃挣扎,等着张起灵救我。耳边传来呼呼的腥气。我回头一看,哪里有人头,一个巨大的眼镜蛇头在我的肩膀边上。它嘶嘶地吐着芯子,直直地看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眼镜蛇一低头就把我的肩膀咬了个对穿。我惨叫一声,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张起灵饶是速度再快,也来不及那巨蛇闪电般将我拖入黑暗中。
随着蛇拖着我在地上飞快地爬行,我疼得快休克。它有时会放开我,我还没等喘口气,它就又会咬起我身体上另一个位置。我越来越冷,感觉不到疼。心道不好,我快失血过多身亡了。慢慢地我竟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我看看四周,几近崩溃地跳起来。
我在我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曾经的家。我在我的床上,四周都是我熟悉的事物。
我怎么会相信呢。我不会认为我是穿越到了从前。因为连窗户都没有。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产生的幻觉。
我走出房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忙碌。
我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假的。可是当她看向我的时候,我还是心脏被揪紧了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转过头,背对着我,阴冷地说:“霍玲,你已经知道那个身体是你妹妹转世而成,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我冷笑一声:“对于我来说,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即使再活过来,也不是先前这个人了。——其实,你也是。”
那个女人说:“那,你又何尝不是?”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我们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她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霍玲,你早就死了,自己不知道么?”
我笑道:“生死有命。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早该死了。”
那个女人说:“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们都说你死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说了,我也不相信你。问也是白问。”
说着话,我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我被绑在一张床上,四周阴暗潮湿。腹部腰部冰凉。湿滑黏凉的感觉。不时有东西在我的腿间游走。我想动也动不了。
一个白衣女人出现在我身前。说:“霍玲,你知道么?你身上的都是蛇。”
我看了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见这个女人,就会想起有关我和她接触的一切。可是和张起灵在一起的时候,我又都忘了。现在我终于又记起了我都忘记了什么。我突然厌倦了她的出现。我知道她又要折磨我了,刚要直截了当地问她要又要怎么样,她却先开了口,说:“霍玲,如果把封在你身上的器皿加热。。。会如何?”
一团团奇异的人头灯笼纷纷移过来,我身上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我知道接下来如果温度持续升高,他们就会咬破我的肉体,钻入腹内。这时一只小蛇在我的扭动中,从我腰部的缝隙中滑了出来,爬到我的胸口。我看了一眼,顿时胃部激烈地痉挛,干呕起来。
那是一条蛇的身体。可是这蛇没有头。它有的,是一张平平的人脸。
如果没有蛇的躯干,这就是一只人面蛆。
那人脸惨白惨白,却极精致。还是一张瓜子脸。整个蛇身也呈三角形状。这张脸我想不起来,但是似曾相识。很熟悉,。。在哪里。。。在哪里曾经见过。。。。。。。。。
人头灯笼越来越多。空中漂浮着无数的我的脸,真正的我被绑在石床上,胸口到大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外边有器皿将他们罩住。渐渐地,终于有第一条人面蛇一口咬破了我的腹部,接着蛇群像疯了一般在我身体咬啮。当咬出的孔洞足够大的时候,就钻进我的身体,咬吞我的五脏六腑。我吐出一口口鲜血,喊不出来,一喊就会被血呛到。慢慢地我的七窍都流出血来,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我扭头看向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只见她身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整个墙壁的,惨白的人脸。
那只长着瓜子脸的蛇奋力想钻进我的嘴,我的喉咙一阵翻滚,脑子里突然炸雷一般,想起了这个人脸是谁。不光想起拥有这张脸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很多很多其他的人。还有水,房子,各种各样的金属。。。。。。。
我突然像溺水的人得到解救一般,剧烈地呼吸了几口,身体都痉挛起来。视线渐渐清晰,面前是张起灵和小胡的脸。我全身疼痛异常,勉强看了看自己,整个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身上鲜血淋漓。胸部以下到大腿的伤尤其严重。我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在剧痛中做了个梦,还是经历了一场真实的事情。这次醒来我对梦境有了些印象,隐隐约约听见小胡说:“这回你相信我了吧,我就是这样受伤的!”
张起灵不理她,给我打了针消炎针,摸摸我的额头道:“霍玲,你伤的很严重。还在高烧,不要乱动。”
我晕晕乎乎地看看他,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从那条巨蛇口中救下的,但是看到他身上怒吼的麒麟,就猜到必是少不了一场恶斗。他小心地清除我伤口里不断游走的小蜈蚣,看着我惊异恐惧的眼神,他淡淡地说:“这样的虫子,你体内有很多。是蛊虫。不要怕,等离开这里,我会帮你处理。”
我勉强说:“你趁我现在伤口很多,清理掉不行么?”
张起灵摇摇头道:“不行,太疼,你受不了。”
其实我是个很不怕疼的人,如果只是疼,我觉得没有什么是我受不了的。感谢刘彦的变vv态,我的身体对疼痛比一般人要有免疫力。但是张起灵既然这样说,我也就不多言语。这里的气温很高,张起灵和小胡都是汗流浃背,只有我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身体冰冷。张起灵给我处理了伤口,就用手来回搓磨我身体裸露的部位帮我升高体温。
小胡见张起灵一直无视她,脸色十分不好。其实我也觉得她很碍事,她像一个闪闪发亮的大电灯泡一样照着我和张起灵,最后我也决定无视她,拿她当空气。
我其实精神状态很差,身体的疼痛加上失血过多,让我的头脑有些浑浑沌沌。我模模糊糊地说:“张起灵,我刚才做梦,好像梦见我妈了。”
张起灵没说话,我也没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时间我看着张起灵的脸。他真的很帅,我以前都没有仔细看过他。他的脸型十分好看瘦削,鼻子很挺,鼻梁很高,嘴唇的形状很好,那一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也非常漂亮。这样好看的男人,如果走在阳光下,不知道会有多少小姑娘前仆后继献vv身献心。
一般人被人盯着看,都会有点紧张。但是他见我盯着他看,也把眼神对向我的眼睛。他的目光冷冷淡淡,似乎在询问我为什么看他,但又似乎毫不在意。我看了他许久,轻声问:“张起灵。我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他还没等回答,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