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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未来,也许要终身监禁甚至挨枪子儿。。。。。。。他们紧张,害怕,不知所措。在这样极度恐慌的状态下,必须麻醉自己,欺骗自己,给情绪一个宣泄的出口。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绝色美少女身上获得刺激和发泄,用巨大的生理快感掩埋自己脆弱的神经。
有一天,富二代的母亲回来了。他们赶紧放开我。我红肿的眼睛,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个女人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包括她儿子在内的满屋子的男孩,恶心地皱皱眉头说:“骚vv货!”转身就走了出去。我不肯放弃这个机会,拼命跑过去扯住她的手求她:“阿姨,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那女人愣了一下,继而冷笑道:“你是说,我儿子强奸你么?”
我惊愕地看着她的冷笑,听她说:“我儿子是个好孩子。你不自己脱光了勾引他,他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倒是你,你是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这么淫荡,一个人和这么多人,真是个贱货!”说完,她给了她儿子一些钱,竟然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在我觉得自己就快被折磨死掉的时候,我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我做了这样的决定,找个借口磨磨蹭蹭地走到卫生间。这时,富二代家从来默不作声的保姆突然低声对我说:“孩子,我保护你,穿上衣服快走!”
我愣了一下,泪水就掉了下来。她胡乱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套上了粗大的衣裤,连推带搡地把我推出门,告诉我:“快跑!不要回头!”
我流着泪,视线一片模糊。后面传来保姆尖利的叫喊:“那小丫头跑啦!你们快去追!”
我拼命地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一直到了天黑。我发现自己竟是在离家不远的小巷子里。我竟是本能地往家里跑。可是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我回去以后,如何面对妹妹的死,如何面对父母。毕竟在他们心里,妹妹才是女儿,我只是丢尽他们脸的贱货。我坐在黑暗中,一直到再流不出一滴泪。
过了许久,一个邻居惊叫道:“这不是霍家的大女儿吗?”她扯着我的手,又是泪流满面。她说:“你快回家吧!你爸妈快疯掉了!你知道吗?你妹妹没了!”
我想说我不要回家,现在的家一定是个地狱。可是邻居拉着无力的我,把我送回了父母面前。家里清锅冷灶,父母见了我,像是见了几世的仇人。母亲哭叫着拿起水果刀扎向我,父亲扯住我的头发不让我跑。在邻居的惊恐的惨叫中,我不知道被母亲砍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全身包括脸上都是热热的鲜血。父亲在邻居的阻拦下松了手,我像狗一样爬出了家门,后面是长长的血迹。
我想起妹妹的脸。妹妹在襁褓中的样子。妹妹咿呀学语的样子。妹妹第一次叫我姐姐的样子。妹妹第一次向我要糖的样子。妹妹上幼稚园的样子。妹妹上小学向我显摆新书包和文具的样子。我突然明白,这个家没有了妹妹,已经不算个家。我之所以在这个家这么久,也许就是因为有妹妹的存在。
我想起父母的懦弱。刘彦他们的屈辱。父亲扯着我的衣服骂我贱货的样子,母亲毒打我的样子,父亲抽我耳光的样子,母亲用刀割我的样子。种种的仇恨,种种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偿还给我。既然不能让我幸福,为什么让我生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为什么不能对我笑。为什么不能保护我。为什么不能爱我。
从那天晚上,我决定,我要杀掉父母。对我所做的,任何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不能老是被伤害,我要快点长大,站在伤害别人的那一边。
眼前又恢复了原样。视线还是一片模糊。朦胧中大宝站在我身前不远处,说:“霍玲,我们所有人,都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我和爸妈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我和西王母签订转世的条约,历尽五道之苦,就为了今生找你索要你欠我的性命。你欠我的幸福。你眼前就是我当年摔死的地方,你自己跳下去吧。下面都是荆棘流沙,会让你美丽的皮囊尽毁,但你只有如此,才能清还你欠下的债。”
我冷笑道:“我欠了什么债?是你们欠了我的。生我养我却不能爱我护我,却都视我为仇敌一般。若说该死,该死的人也是你们。你们活该。爸爸死得活该,谁让他保护不了我还想强暴我。妈妈死得也活该,谁让她打我辱骂我。你死得也活该,我可没为你难过过,谁让你那么弱保护不了自己,又长得那么不堪入目,早死早投胎也好。”
大宝的脸瞬间变的奇怪起来。像一个气球一样渐渐扭曲膨胀。眼睛越来越长,而且是纵方向延长,渐渐地,她的脸变得像乌贼一样。她恶毒地说了句什么,我脚下一空,就跌落下去。
似是万丈深渊一般,到处的荆棘将我的身体切割得鲜血淋漓,高跟鞋脱落下去。我绝望地想抓住什么。。。。。。。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拉了上去。我的意识很模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在我渐渐扩散的瞳孔里,似乎看见了一只黑色的麒麟,从我眼前呼啸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迷藏—土之卷6
朦胧中,随着麒麟的一声长啸,我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从内到外每个毛孔都清透了,神智也清醒过来。赶紧看张起灵,他看上去比我的情况糟的多。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呼吸很用力,像是刚刚进行了一番殊死的诛杀。我想起刚才似乎有一只真正的麒麟呼啸而过,张起灵在那时似乎低声念了什么,似乎咒语一般。难道他身上的麒麟纹身是活的?麒麟本就是护主的神兽,见主人身临绝境出来帮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如果这麒麟和张起灵有某种不可分割的渊源,比如这麒麟是张起灵的元神之类的,情况就不妙了。元神离开身体,不死也要重伤。我脑子里满满都是迷信的思想,可是细想想,在经历了这么多,还相信走进科学走进你大爷么?
我看看我自己,身上完好无损。连个伤口也没有。只是鞋子不见了,衣服有些破损。我记起张起灵哪里还有些一直没有舍得喝的淡水,忙把水壶找出来,喂给他一些。他看起来体力消耗极大,手里仍紧握着他的黑金古刀。大宝在昏暗的光线中款款走来,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笑意:“不愧是传说中‘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张家族长。有这样的本事,又能长生不老,为何把自己弄得如今这般狼狈?都怪霍玲这个贱人。”
她说着,走到我们身边想温柔地触摸他。被我狠狠推开:“犯贱是你对爱情的表白么?你的亲老公刘彦不是也在这么?他才是你的巴黎欧莱雅值得你拥有,亏你还有空在这里缠着我们不放。发骚也该有点贞操,犯贱也该有点尊严吧?这里之前这么热,是不是你的无处诉说的欲望开始发酵了?好可惜,你撒泡尿在这里都马上蒸发了,你都没法照照自己的样子。就凭你,脱光了在张起灵后面跑上一万米,他回一下头就算他耍流氓。省省吧,别等所有人都说你丑你才发现自己真的丑到爆。送你一句中国古话,别把我们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我X。。。。。。。。”
我之所以爆出一句粗口,是因为我看见大宝的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一袭白衣,长长的头发垂到胸口。我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白花花一片,也不知是我看不清楚,还是她。。。根本就没有脸。。。。。。。
我吞了口唾沫,尊敬地说:“大宝,你妈来了。”。。。。。。。。
这次的大宝却没有气急败坏地朝我怒吼着冲过来。她反常地冷静地笑着说:“霍玲,我看你还能嘲笑我的相貌到几时?”
我略微愣了一下,依稀觉得她脸上的笑容好熟悉。她身后的白衣女人飘到我身边,我才看见她衣服下摆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蜈蚣腿。我头皮发麻,强作镇定笑道:“你是谁?”
白衣女人优雅地将手放在身前,道:“我便是你们要找的人。这个墓地的主人。”
我说:“你来的正好,反正是他想盗你的墓,我只是无辜被牵连下来的。等他醒了你们两个谈谈,他要拿什么你也不要小气,反正你都死了,在这里还能有处花钱不成。”
白衣女人叹口气道:“他要的,自然不是金银珠宝。”
我说:“你知道他想要什么?”
白衣女人说:“我当然知道。不知有多少人来过这里。无非是一个目的,就是求长生。”
我冷笑道:“问一个死了的人,求长生?”
白衣女人摇头道:“自然不是问我。是问西王母神。我也是求得她的垂怜,方能再此苟延残喘,未去经历轮回之苦。”
我笑道:“那你便是傻了。人是万物之灵,若是人求长生不老倒也情有可原。你作为一只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生存再久有什么意思?”
白衣女人叹息一声,幽幽地说:“若生为男子,只要孔武有力,或有才华,便可立于世,成大丈夫。可是若生为女子,纵使饱读诗书,深知礼仪,万般温柔贤淑,也不如生有一副绝世的容颜在这世间来活的容易。”
我不以为意地说:“情义千斤,不抵胸脯四两。这不是很正常的么。不过,也要看你生在什么朝代。若是太平盛世还好,若是生于乱世,长得漂亮的女人不是被拉去做军妓,就是被蒸成人肉馒头表示‘我军还有粮’,再不就是被挖出肋骨做成琵琶被某个变态边弹边唱‘佳人难再得’,也不见得过得怎么样。”
白衣女子低着头,我更看不清她的脸了。只听她说:“其实并非红颜薄命,相貌平常的女子惨死于乱世者更多,只是样貌平凡,不值史官一书。霍玲,你可曾想过,若是你换了一副皮囊,你的命运会怎么样?”
我淡淡地说:“我不考虑没影的事。再说,我们聊聊天说说历史不是挺好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白衣女子似乎轻笑一声:“你性格娇蛮跋扈,言语不堪入耳,不知诗书礼仪,举止全无规矩。性情放荡,目中无人。可是无论哪个朝代,哪座城池,只要是个男人,就愿意为你生死。若是你容貌平常,又当何论?所以生生世世,你的脸就是你的命。所有的女人都想毁掉你的脸。可是随着时间的运转,经过有人提点,我们突然想通了一个事情——为何非要毁掉你的脸呢?为何不将你的脸占为己用呢?我们这些女人,性情贤淑温良,不贪富贵,不惧贫苦。我们才配拥有你这样一张绝世的脸。若是我们都如你那般美貌,孰好孰坏,男人自然分得清,你也就自没有生存之路了。”
大宝冷笑一声,我终于知道她的笑容为什么这样熟悉了——原来好像我啊。只见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胸膛,从心脏处挖出一个瓦罐,将里面的东西从头顶浇下去。黏糊糊的东西缠了她一身。大宝看上去十分痛苦,她尖叫扭曲着,身体渐渐拉长,脸渐渐变形,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就这样盯着她,直到我面前那一团东西变成了我的模样。
几分钟的功夫,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女人就出现在我面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黑发如瀑。和我穿着一样的衣服,和我一样丰满的胸,白嫩的腿。连声音都变得和我一样娇滴滴的。她道:“霍玲,你还会嘲笑我丑吗?我有了这幅皮囊,无论是刘彦还是张起灵,都会为我如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