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了张了口,说道:
“小人虽只是个在家读书地秀才,可是从家父往日书信中,小人知道一才子,就离咱们不远,记得父亲信中好像是说此人姓苏单名颂,才过弱冠之年便高中了进士,现任江宁知县,成了一地父母官!”
“苏颂是何许人?”赵泽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苏洵家的远方亲戚?”
徐瑾回答:“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都姓苏,五百年前也应该是一家人了”
周梦得听了徐瑾的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那笑声震得屋子里起了回音,把徐瑾搞得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赵泽也忍俊不禁,赶紧撇了撇嘴,说道:“没想到小小年纪,口才倒是不错,如果你肯加入我们这里,这位周大哥会封你个首席军师!”
徐瑾一听赵泽的话当时就被吓的魂不附体,一下子从凳子上滚落下来,跪倒便拜:“大哥说笑了、大哥说笑了,小人何德何能,怎能担此重任,家中还有高堂在上,等待小人回去侍奉,还请大哥开恩啊,饶了小人吧!”
赵泽和徐瑾一唱一和,倒是把周梦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心里犯着糊涂,纳闷道:“这个赵泽到底是哪边的,怎么反倒帮起自己来了,劝人家个小秀才上山落草,哎,人心难测啊”
玩笑过后,赵泽敛起笑容,朝周梦得抱了抱拳,“周大哥,既然小弟见过徐瑾了,也就放心了,经过昨夜小弟的一番深思熟虑,决定为大哥造一可以逃离此地的飞天工具,不过……这”
周梦得一听赵泽满口答应了立刻来了精神,赶紧站起身朝赵泽深深一揖,“如此多谢赵贤弟了,还请贤弟受兄一拜”
赵泽一把扶起周梦得“嗳,大哥言重了,小弟怎能受的起这一拜啊,这、这、这如何是好啊”
“受的、受的,赵贤弟能帮此大忙莫说一拜就是十拜、百拜、千拜,大哥也要拜地”
徐瑾在旁边看得直犯糊涂,一会看看那个周梦得、一会看看赵泽,照他估计那个长着三缕长须的周大哥肯定是山贼,错不了了,可是旁边这位赵贤弟怎么,一会看似山贼,一会看似好人呢。
就在徐瑾纳闷之际,赵泽说了一句话叫徐瑾彻底明白了。
“周大哥,既然徐瑾安然无恙了,小弟也下定决心为大哥造飞天之物了,还请大哥兑现之前的诺言,将徐瑾放回家里,弟感激不尽”
周梦得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把之前同二寨主、三寨主商定好的计策抖了出来。
大概意思是说,既然徐瑾都来了,回去也不急于一时,这个还是等飞天之物造好了,他自会让人护送赵泽和徐瑾一起回去。
赵泽虽然没蠢到会轻信山贼的之前的诺言,这个结果他还是多少猜到了,待犹豫了会,赵泽猛醒道:“既然这样,赵泽可与周大哥击掌为誓,可否?”
周梦得也是个讲义气的人,略加思索后,举起了手掌与赵泽相击在半空中。
第二十章 送佛送到西
春争日;夏争时;一年大事不宜迟。
赵泽自从答应为周梦得造飞天之物后,便立即着手开工,调配山寨现有的人力。
首先是找人收集所需的材料,这个任务自然落到经常下山打劫的三寨主蔡福身上,赵泽给他开了个单子,上面是所需的东西,其中以丝绸居多、余下的有麻绳、火油、树脂、缝衣线、少量的生铁。
蔡福拿到那张采购单后,看了半天也不知赵泽要做什么东西,就算是裁衣裳、做被子也用不了那么多丝绸,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绸子啊,一下要买这么多,蔡福想起来就头疼,跟萧满天商量下,又暗地里找周梦得说道,意思是姓赵的不会是故意耍人吧,周梦得头一摇只说定有用处,不必多说办来即可。蔡福无奈只好领命,派人带着山寨中现有的银钱,或是买或是盗或是抢,总之能搞到丝绸就好。
接下来,就是建造船坞,这个听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连周梦得都怀疑赵泽是不是疯了,陆地上还是在深山里造船坞,也就是藏船室,这也、这也于理不和啊。
不过赵泽自有说辞,他跟周梦得解释了下,为什么叫船坞,其实不过就是借个名,所造的飞天之物有点像船,所以才取名船坞。
照这么来讲这船坞还算说得通,不过接下来需要造什么二层船坞,周梦得就不理解了。
就连萧满天也开始怀疑,这个赵泽是不是在耍弄人玩。
为了这个,赵泽没少费口舌,他先是画了两幅图,解释那个飞天之物是怎么个飞起来的,然后才说怎样将飞天之物建造出来,需要经过那几道工艺,如此一来周梦得总算明白了点,他一边挠着头一边问道:“那么,这飞天之物跟孔明灯很像了”
赵泽点头称是,不过孔明灯是用竹篾和纸糊的,就算飞起来也飞不太高,要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来,而他发明的那个飞天之物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一飞冲天,还可以飞远、飞走、飞高、飞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经过这么一解释,再加上赵泽做了个小号的飞天之物,用此来模拟那个庞然大物是如何飞起来的,周梦得、萧满天才放下心,不再对赵泽束手束脚。
不过即使是这样,周梦得也派了一个人整天跟在赵泽身后,名为供他差遣,实为暗中监视。这个人就是小白。小白为人精明,对赵泽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每日过后都会向周梦得禀报赵泽的动向。
赵泽最近忙得很,白天除了督促人搭建船坞,其实就是一依靠峭壁的木头棚子,样子就像双杠;晚上还得画那些绞尽脑汁的图纸,一边点着油灯、一边咬着毛笔,回忆着在游乐城干活时,放飞的热气球、悬挂式滑翔机的样子,经过几昼夜的奋战,赵泽终于折腾出了点东西。
热气球有球囊、吊篮和加热装置三部分,球囊与吊篮需要用绳索相连。
悬挂式滑翔机有硬机翼和伞翼两种,赵泽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伞翼制作简单,只需要将支撑滑翔机的骨架做好,上面铺上丝绸即可。这个飞天之物的制作比热气球简单多了,不过也危险的多,一个操作不好就会机毁人亡,还有就是赵泽担心用竹子、麻绳、丝绸造的滑翔机能不能结实,其实内心中赵泽是不看好的,可是事情逼到这个份上,还是能拖就拖吧,希望老刘能及时把他那封信交给陈知县,也希望陈知县能尽快通知州府发兵相救,如果迟了的话,那什么都完了,他这个假鲁班到时是死定了。
图纸搞定后,蔡福也陆续搞来了丝绸,赵泽立刻叫人按着图纸将丝绸裁剪好,缝制成三角形,加厚了两层,最后在上面涂抹了树脂,然后才绑缚到滑翔机的骨架上,到这里一架悬挂式滑翔机算是基本上完工了,不过一架滑翔机肯定不够,山寨里有上百人,至少需要五十来滑翔机,如果每一架赵泽都亲自参与,那还不累死才怪。
亲自参与了5架滑翔机后,赵泽让已熟悉了这一工序的帮手自己做,等做好了叫他验收就好了。
如此一来,赵泽总算偷得半日清闲,好好睡了一觉。
来到山寨半个多月了,在赵泽的主持下滑翔机造好了三十几架,热气球只是做好了个吊篮,至于那个关键部位气囊难度实在是高,赵泽一连否定了几个草图,最后选定船形的气囊,先让人用竹条编成船形,达到他心目中的要求后,才让那些懂得裁缝的帮手缝制气囊外衣,这项艰巨而又极考验耐心的工作赵泽没有亲自参与,而是给出模型后,便一个人回到住处开始专心起草一份关于教唆他人在京东路郓城县水泊梁山落草的若干建议。
建议中提到了成立拜王母娘娘教,本教的宗旨是:强身健体、保家爱国、弘扬**、消灾赐福、普济众生、和睦邻里、行侠仗义、逍遥自在。
开篇简单介绍下本教的产生经历,话说王母住在昆仑山的瑶池,园里种有蟠桃,食之可长生不老。本教创始人李伯通登昆仑山之巅为生重病的浑家求取叙命的蟠桃,怎奈昆仑山瑶池乃仙家重地,就算是普通人登临也不会发现真正的仙家之地,李伯通救妻心切,指天为誓找不到蟠桃誓不下山。
如此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中已过去数载,李伯通仍在昆仑山之巅苦苦地找寻蟠桃,尽管此时伯通之妻已死,可是伯通还是相信蟠桃是可以找到的。
春夏秋冬、风云雷电,四季轮回,李伯通在昆仑山一住就是百年,照理来讲,伯通早就阳寿用尽,魂归西天,哪知昆仑山瑶池毕竟还是仙家之地,伯通常年住在昆仑山巅,身体吸收了天地日月之精华,早已脱去了原来肉身凡胎,炼就了一番仙风道骨,天庭仙册上有了他的一号。
不过此时伯通并不知自己已位列仙班,在他的心里仍想着为自己的结发夫妻求取蟠桃叙命。并一直信守那个诺言,时光匆匆,沧海桑田,又过去了百年,这时伯通早已成了一白发苍苍的老翁,每日餐风饮露,闲云野鹤般漫步在昆仑山巅。直到有一天,王母下凡为玉帝的生辰选取蟠桃,摘桃的仙女无意中掉落一只,这只桃子正巧被伯通拾到。
天地悠悠、善有善报,李伯通的一番诚心终于打动了上苍,所以才会赐予他这一仙桃。
一桃捧在手心,李伯通喜出望外飘身下山而去,离开了仙山返回家中,伯通发现人世间早已变了,改朝换代,大唐已去、来了大宋,自己的浑家也早已化作尘土。
往事悠悠、不堪回首,李伯通手捧仙桃正欲随妻而去,哪知仙册上他已录了名,上天是不会让他死的,更何况伯通能炼就仙体也是拜了王母娘娘所赐,在他寻死之际,天界上一道灵光瞬间而至,伯通大惊,正眼一瞧是太上老君,老君奉王母之命带伯通升入仙界脱离了尘世苦海。
伯通走时,并未料到自己还会有后人,哪知后来登了仙界才知晓,原来自己还有子孙尚在人间。
伯通也是知恩图报的读书人,在他的点化下自己的子孙参悟了天机,为了报答王母之恩,伯通的子孙开立山门始创拜王母娘娘教。
本教就在梁山水泊。
写到这,赵泽搁了搁笔,看了看本教的诞生过程,觉得还过得去,吹干上面的墨迹后掀开一页,继续写了几个字。
下面提到了本教教众的来源,士农工商皆可;本教的上层组织和基层组织;本教的戒律;本教的圣旗、教徽、圣歌;本教教众的基本权力和义务,还有本教总坛。
洋洋洒洒几万言,等赵泽写完这些又过了一夜,热气球眼看就要造好了。为了能再拖延点时间,赵泽献上了这篇建议,也可以说是一颗定心丸。
第二十一章 天外来兵(一)
庐州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自从接到了陈知县接连三次的快马求救后,知府李处厚决定先发一千精锐厢军,分陆路、水路两拨奔赴龙舒山。骑军、步军各一营,自带了三天的干粮。
进山带路的探子也已选好,一个是舒县的新任都头也就是捕头关飞,另一个是庐州府的亲兵探马。
大军偃旗息鼓趁夜离开了城郊的驻地,一路向南沿着官路直取东龙舒;另一路出东城外十里沿肥水取道巢湖再折向西南入龙舒水,直抵西龙舒。
这一次出兵剿匪,知府李处厚是志在必得,平日里府城内的官兵大张旗鼓地调动、操演,高喊着荡平匪患、保卫乡里、除暴安良的口号,营造出一派紧张、肃然的气氛,同时也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力,他这招棋一张一弛,时时刻刻都在绷紧某些人的神经,做足了整整一个月的戏,大军仍迟迟为发,这不仅让某些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周梦得就是其中之一,也松了口气。
一个多月前,周梦得只是得到了点庐州府要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