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做到的,可是你的到来,还有那个女子苏素的到来,帮朕达成了这个目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想了想,在五秒内回答道:“意味着您的帝国会变得更加强大”
“说的不错,但是还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天灾**,就像你在济州时引起的温疫、地震、雪崩,幸好灾情不太严重,只限于济州一地,就算济州毁了朕也不会在意,可是天下要是毁了,朕会发疯,会发怒,会让所有人不会好受,可是朕知道,我的命运不允许我那样做,因为现在是大宋,史书上记载的大宋是个软弱无能的帝国,我和我的祖先被后人扁得一文不值,除了我们在文学艺术上的造诣,还有一些可歌可泣的改革似乎大宋真的不如盛唐,嗨!”
说到这,赵祯的神色黯然下来,我插了句话说道:“陛下,您不必如此,我觉得您非常有智慧,非常有胆量,也非常会用人,相信历史已经在变化了,也许一切都会变好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赵祯听我说了那句鼓励的话后,多少好受了点,换了个话题说道:“如今这天下的怪事也真是不少,前几年一个云游道人来到了京师,留下不少谒语,每一句话都应验了,朕清楚地记得当时有一件事,西夏元昊扣留了来我朝进贡的天竺僧人。这些僧人经常入贡我朝,他们从天竺出发东行六个月到达大食国(今阿富汗),两个月后到达西州(今新疆吐鲁番),再经过三个月路程即可到达夏州(今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南)。在此之前,天竺僧侣善称等九人到我朝京城开封府上贡佛经、佛骨和铜牙菩萨像,在开封滞留三个月后启程回国,朕每次都会赏赐他们不少绢帛后再遣返他们,可是那一年,也就是景佑三年,天竺僧人没来,朕派环州知府去西夏要人,元昊那厮竟然毫无顾忌地跟朕撕破脸皮,也就是从那时起宋夏开战了…”
“那、那个云游的道人到底是何人?”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蔓延。
“问的好,那个云游道人就是朕后来的国师!”赵祯说了一半话,余下的咽了回去,想看我怎么回答。
“陛下,按照常理世间根本不存在可以预言未来的人,就算是真正的易经大师也只是经由卦象再结合人事,才能推算出未来的一些大事,如果要我看,这个云游道人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赵祯没有反对,而是欣赏地望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没错,国师确非常人,但绝对是我大宋之人,不过国师太小看朕了,他以为自己的伎俩可以得逞,殊不知,他的一言一行朕早就派人暗中盯紧了,国师的所作所为倒是为我大宋着想,可是朕不想被他愚弄,你可知道,当国师发现朕知道了他的秘密后,他是什么表情?”
“震惊还是发狂?”我试着问道。
“都不是”赵祯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告诉我实情:‘云游道人告诉赵祯,他在海边修行时捡到了一本很厚的古书,外边套着奇怪的东西,看似透明,还有点模糊,摸起来很滑,我朝根本没有此物,他以为是天书,哪知读过后才知道是一本记载着古今中外的奇书,从那本书中赵祯知道了一千年后的样子,也知道了宋朝会发生哪些大事,他这一朝会犯哪些错误,这几年来,书中记载的大事全都应验了,连宋夏之战宋朝战败都准确无误,可是赵祯对我说,自从你出现后,书中记载的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朕前几天翻看时,连本朝后的事情都消失了,你说奇怪吗?’
“这?”我一时也没想好怎么答复赵祯,觉得事情却有古怪,难道说历史真的会改变,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将来的历史到底是什么样,赵祯想象的他的帝国是什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泽你能帮朕解释这个问题吗?”赵祯催促着我回答。
我忽然想起那个云游道人便问道:“陛下,那个云游道人也就是您的国师后来说什么了?”
“朕的国师在两年后故去了,临终时只留下一句话,‘遇泽而兴’,赵泽你的名字里正好有一个泽字,去年中书省向朕汇报你进献祥瑞一事的时候,朕就留意到了,尽管后来的事情变得很棘手,可是朕还是找到了你”
……
崇政殿内静了好一会,赵祯等着我的解释,我站起身在他的宝座前走了两圈,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当那个想法渐渐成熟后,我停下脚步,问道:“陛下,我可以看看那本书吗?”
赵祯稍微皱了下眉头,好像有些不满,我怕他误会赶紧说道:“陛下,医生若是想给病人看病,若是见不到病人那该怎么抓药,我记得古法有望、闻、问、切,四法缺一不可否则会误诊,害了病人,所以在下恳请陛下让我看一眼那本书,也许会发现点什么!”
也许是我说的话正中要害,赵祯答应了我的请求,片刻后,她身后的侍女将那本书呈到了我的面前。
当我接过那本厚重的旧书时,发现了古老的封皮上竟然写着:《大宋通史》,四个清晰的楷字,
正下方印刷着南京阿帕亚出版社,天哪,这不是我住的那个城市吗!
书页已经很旧了,有股檀香的味道,我赶紧打开书,用最快的速度翻看着,书页滚动像电影胶片一般在我的面前闪过。
终于,我停在了一处地方,三分之一不到,后边的三分之二全部消失了,连首页的序言部分也正在消失……
我有点紧张,有点茫然,冥冥中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在发生,当我合上那本《大宋通史》闭上双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我站在黑暗的宇宙中,冰冷包围着我,眼前闪过无数明亮的线条,这些线条飞快地掠过我的眼前,只一瞬间,一个新的星系诞生了,我飞快地朝那里跑去,踏着星光,踏着冰雪,很快一颗蓝色的星球进入了我的视线,我在记忆里搜索着相关的资料,似乎在哪里见过这颗星球,是上学时,还是科幻电影中,或者帝国的某部纪录片中?
世间风云变幻,沧海桑田也只是弹指一挥间,我看到一个古国在我面前慢慢展开,美得如同一卷水墨画。
这是……
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眼前的世界,梦中的水墨画随风飘走了,我回到了现实,赵祯端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焦急地望着我。
“爱卿,你没事吧,快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陛下”
我告诉赵祯:“往后的历史,彻底改变了,您会领导大宋走向新的未来,您的名字会永垂青史,您的帝国会屹立在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上,所以这本书只记载到这里,您看庆历二年十二月,后面的事情都消失了,而今年是庆历三年了,陛下!”
“哦!”赵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似乎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了,也许是这个事实太残酷了点,不管怎样,我都会等待他的决定。
10。帝国蓝图 I
庆历三年四月,汴梁的空气忽然变得凝滞而沉闷,连虫儿也不愿鸣叫,让人疑心帝国已睡去,让人疑心风暴在某处孕育。
赵泽与仁宗在皇宫中的火炉边,静静地坐着,沉默已很久,两人的眼神中,都隐藏着阅历磨出的光辉。
“有一个月了吧!”
内侍李舜举在窗外摇头叹息着,他真担心陛下憋出病来,心说赵泽真是厚脸皮,陛下不过叫他暂住在宫内,他竟然无耻地住到现在,害的皇后娘娘独守空房半月有余,我得想个法子把赵泽赶走。
翌日,
阳光升起,汴梁又一天新的清晨来到了。天空群鸟飞起,白雾带着草木淡淡湿香,蓝天明朗无暇,露水爬过新生的绿叶。
春意渐浓了……
大地萌发出勃勃生机……
“陛下,这份计划书应该没有问题了!”赵泽兴奋地丢下笔,吹干了宣纸上的字迹。
仁宗负手站在窗前迎着温暖的阳光打了一个哈欠,悠悠地说道:“真累啊,没想到拟定一份国家改革的草案竟然如此复杂,朕以前想的过于简单了”
“陛下的心情是好的,只不过朝廷上下盘根错节的人事很难一时理顺,官吏的裁减更不能急于一时,否则新法很难实施,当今之急务是任用能者,树立起陛下绝对的权威,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教育要从娃娃做起,如今咱们大宋的县学只是刚刚起步,朝廷拿不出那么多银两支持全天下的县学,所以这私人兴办县学一事,还得陛下主持大局”
“这个倒是好办,朕今日就可命吕相起草‘民间兴办县学’的折子,难就难在‘皇家大学’、‘皇家军事学院’,去年边关战事频繁,朝廷的武将损失很大,不少悍勇之辈虽作战勇猛却多不知兵法谋略,懂诗书者更是甚少,乃至战事屡败,曾有翰林学士提议在京师兴办武学让武人多读诗书,可是今年初西夏有求和的迹象后,大臣们又开始反对兴办武学了,还举例说古代名将如诸葛亮、羊祜等人都没有专门学过孙子、吴起兵法,而本朝专门开设武学,实在没有必要,朕颇苦恼,朕知道未来有军事学院,培养出不少名将,不但四夷臣服,就算武人也很少有叛国者,可是,卿家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故此朕所虑甚多…”仁宗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所担心的事。
“陛下,这是在所难免的,因为百姓所受的教育还很有限,一些没读过诗书的武人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不论是权力还是财富都能腐蚀一个优秀的人,放在哪个朝代都不可避免”赵泽先退了一步,接着说道“毕竟那些作乱者都是少数,这皇家大学、皇家军事学院设立的初衷就是要让绝大多数人信仰陛下,不管是文人还是武人,臣以为多说一年,只要从这两所大学中肄业的生员中有杰出者涌现,以后的事就会好办的多”
“卿家所言极是,朕是多虑了,这个问题你我已经讨论多次了,既然是大势所趋就这么办吧,朕会叮嘱吕相办好此事,不过前期教官一事,朕的人选不是太多,武学兴办之初教授只有武训一人,一旦开始受业,人数恐怕少不了,朕打算选拔禁军中的优秀之人到军事学院学习,还有原国子监中的武学学生可能也会转到军事学院,如此算来,人数恐怕在千人之多,京师的土地有限啊,国子监又不能马上撤掉否则不少老臣会拼了命跟朕较劲,阻碍军事学院的设立”
“陛下,至于军事学院一事,臣以为祥符附近的皇庄所占之地甚广,距离狼山又近方便设立校址,只要陛下一句话,便可以即日开工”
“如此甚好”仁宗走到案前,伸手拿起赵泽执笔的那份改革草案,又重新过目了一遍,在每条的对策下多停留了片刻,觉得还很满意,才回过头跟赵泽提起别的事。
才说了一半,内侍在门外高声启奏道:“陛下,丞相吕夷简,御史中丞王振拱,谏院欧阳修,有事求见,已到东华门外了!”
“这些人真会找时候”仁宗叹了口气,回答道:“让他们到垂拱殿候着,朕一会便到”
“是,陛下!”
内侍离开后,仁宗朝赵泽笑了笑,和善地说道:“朕方才说的事,爱卿回去考虑考虑,此事关系到你日后参政,朕只有这一个好法子了,若非如此堵不住那些闲人的嘴,好了,你也累了一个月了,回府去吧,朕过几日在传你进宫,交代具体事宜”
“好吧,陛下,那微臣就告退,陛下您也操劳了许久多保重龙体啊”
“爱卿的一片心意朕知道了,回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仁宗端起茶碗。
赵泽会意,深深一揖后,退出了御书房。
后来的事,赵泽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
庆历三年,四月。
我和赵祯陛下共同起草了一份绝密的:帝国改革草案。
这份草案涉及了数个领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