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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竦o……你,有过神祇恋人吗?”
骆媛媛微微一愣。“……神祇?”
惠比寿那端庄温润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脸上的笑意不禁微微消散了些许,“……没有。”
但很快,她便将那点黯然抛到了脑后,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怎么?阿夹问我这个问题,是想让我去把你们的神祇变成男朋友吗?看不出阿夹是这样的猫呢!”
“我才没有那样说过!还有——我明明比你大,被别人听见你叫我‘阿夹’,不用敬语很奇怪啊。”
的确,若是单从外表来看,草摩夹要比骆媛媛此刻看起来大上不少。
“但是我的心理年龄比你大很多啊——”骆媛媛笑着回答道,“我才不要对你用敬语呢。”
而她的手机此刻又是一震。蓝堂英回复了信息:【黑主优姬和枢大人是亲兄妹。黑主优姬不是人类,也是玖兰家的纯血种。】
呜哇,亲兄妹!
玩的好大!
就算是觉得自己已经见识过不少场面的骆媛媛,都被这样的□□给冲击的吐了吐舌头,她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玖兰学长的妹妹怎么会被黑主园长收养啊?】
【好像是当初,枢大人的父母为了保护黑主优姬,便将她伪装成了人类。】
骆媛媛被这八卦激的回复飞快:【她是玖兰学长的亲妹妹,同时也是未婚妻?】
蓝堂英在那边迟疑了一下,他知道人类有时候很难接受这种设定,【……你知道,血族为了血统的纯净……】
【那么……】但骆媛媛其实对这种设定接受的很快,在满足了八卦心后,她的重点便落在了别的事情上,【玖兰枢并没有喜欢上人类,他喜欢的,一直都是跟自己同一血脉的纯血种妹妹。你……】
之前骆媛媛劝蓝堂英回去的时候,说的就是“看看玖兰枢会不会喜欢上人类”,而此刻,事实却证明了他喜欢的不是人类,而是血族最为推崇的纯血种。
蓝堂英这次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你在要我放弃?】
骆媛媛当然不会直接那么说——那毕竟也太伤人了,她委婉了一下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的压力太大了。】
她这么一说,蓝堂英的语气便立刻和缓了些许,【最近学校里很乱……我明天看能不能偷偷溜出去找你。】
?!
骆媛媛惊得差点撞上前方的电线杆,还好走在她身边的草摩夹把她拉到了身边,才没让她真的一头撞上去。
【可是我明天有事!】
但蓝堂英却不再回复了。
骆媛媛就知道,就算她说明天有事,也阻止不了他过来了。
啊啊啊啊这个千金大少爷!!!吸血鬼贵族的骄纵脾气一点也没改!!
她收起手机后的苦恼神色也许太明显了一点,草摩夹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前男友说他明天要过来。”骆媛媛困扰的说道:“但是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明天一起去看电影的。”
“前男友……”草摩夹皱了皱眉头,“那个吸血鬼?”
骆媛媛叹了口气,“是呀。”
但她又很快的决定道:“算了,不要管他,我都已经和纲吉约好了。”
而且,他说要来,说的也不大确定……只能希望他明天没法偷偷的溜出来了。
这是她的私事,草摩夹也不好说些什么。他带着她朝着草摩家的方向走去,从并盛到草摩家,他们得坐上一会儿地铁。
在地铁上的时候,草摩夹望着坐在身边的少女,忍不住道,“……慊人的性格不大好,可能会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你……”
骆媛媛转过脸去看向了他,认真的好奇道:“他会打人吗?”
草摩夹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慊人的性格,心里越来越没底。“……可能会。”
“那就有点麻烦了……”骆媛媛皱了皱鼻子,“因为我从不会被人打。”
她说,“要是我们打起来了,你要记得保护好他。”
草摩夹:“……”
第八十章
骆媛媛觉得自己,是很有底气这么说的。
那倒不是因为她的朋友中不仅有着天神,大妖怪,阴阳师,现在还多了一个黑手党教父——虽然说是未来式——的缘故。而是她听草摩夹说,草摩慊人并不是个体能很好的人。据说体弱多病,身材纤瘦。
骆媛媛觉得自己怎么说,也能跑能跳,又不是被对方揍了不敢还手的性格,她对草摩慊人可没有十二生肖对生肖神的畏惧感,他如果敢对她动手,能不能把他揍趴下,骆媛媛说不好,但起码也不会吃亏太多的。
抱着对自己身体素质的自信,骆媛媛跟着草摩夹一起,抵达了草摩家。
在日本这个地方,草摩家也算是历史悠久的名门世族了,起码在骆媛媛转世前的年代,它就已经在神的视野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她百年之前曾经来过一次,接走了白,如今应该算是故地重游,她原以为百年的时光,应该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但此刻骆媛媛跟在草摩夹的身后,细细打量这一路的风景,居然有一种恍惚间回到了过去的错觉——这里一如既往的沉闷,寂静,在树荫下走动时,氛围略感阴森。
那是一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阴郁感——这就是诅咒给这个家族所带来的最顽固的影响。
——仿佛没有希望,只能一路沉沦下去的悲观感。
所以骆媛媛忍不住的拉住了草摩夹的衣袖。
从进入草摩家开始,他就不知道是被这样的氛围所影响,还是习惯了在草摩家保持沉默,而一言不发起来。
但让骆媛媛就此屈从于这样的气氛,她却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你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的惊异和怜爱。
而草摩夹还没有回答,在前方为他们引路的侍女便冷冰冰的回过身来提示道:“请安静,客人。”
骆媛媛虽然骄纵,但也不是不懂礼貌。在别人家做客,当然要遵从主人家的礼仪,但无奈草摩家实在让人没有半分好感,回想起白曾经遭受过的一切,更是让她完全生不出一点尊敬。她正想更冷淡的顶一句嘴,就被草摩夹握住了手。
骆媛媛有些惊讶的看了过去,发现这个少年面色紧绷,显得格外的紧张。他握着她的手时,她才感觉到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许多汗水。
——他真的,很畏惧他们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哪怕对方不过是个体弱多病,按体力来说,其实完全不是他对手的人。
这让骆媛媛忍不住的有些生气起来。白和草摩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总是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作为他们的神,这个名叫草摩慊人的人,不但没有安抚他们的痛苦,反而更为恶劣的将他们伤害。
不管怎么说,都太为失格了。
可是,当她真的见到那个少年时,她却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
草摩夹跪坐在她的身边,低着头,因为紧张和畏惧,沉默的握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之上。而骆媛媛便端坐在他的身边,凝视着对面那传说中的,生肖之神。
他长得很秀丽,皮肤白皙,从深色的和服衣领中,可以看见瘦削的肩膀线条,和精致的锁骨。柔顺的黑发贴服在他的脸颊,以至于骆媛媛突然有些怀疑他究竟是男是女。
……这么可爱的人,应该……一定是男孩子?
可是,明明长了一张那么可爱的脸,但草摩慊人脸上的神色,却和可爱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他眼神阴鹜的看着骆媛媛,表情带着厌憎和隐忍的愤怒。
最终他慢慢的开口道:“我听说,阿夹你要见我。”他顿了顿,仿佛要给草摩夹一些时间,来察觉到他的不悦,“——带着客人。”
他往常总是能用这样的语气,织就一张绵密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骆媛媛却丝毫不受影响。
“我是铃木媛。”她凝视着他,语气坚定而果断,切断了他对草摩夹的威慑和施压:“听说你是生肖神,所以我才来见见你。”
在她那样神色如常的说出了草摩家最大的秘密时,草摩慊人的神色间涌起了显而易见的怒色——他瞪向了草摩夹,自然而然的便认为是他出卖了草摩家的秘密。
但骆媛媛没有给他出言训斥的机会:“你根本……还没有资格成为神。”
她叹了口气,“……从没有人教过你这些吗……”
“既不明白神是为何存在,也不懂得作为神的职责,你徒劳的抓紧自己与神使间的羁绊,但是你所不懂的那些东西,只会让你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薄弱——总有一天你会失去他们,到了那时候,凭你现在的被污染程度……你会变成妖魔。”
草摩慊人的体弱多病,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正在被自己的神使们的怨恨所反噬着——这世间所有的事物都是相互影响的。强大如毘沙门,一旦自己的神使心生它念,也被反噬的差点陨落换代。
而十二生肖被这样的诅咒所束缚,慊人对他们施加的伤害,最后都会通过他们的憎恶,反馈到他自己的身上。
怎么说呢……他们明明有着最为亲密的联系,却偏偏拿着这种羁绊,相互伤害。
这其中草摩慊人作为神的责任当然最大,可是,却又不能说完全是他的错。
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作为神祇。
当初骆媛媛刚刚成神的时候,如果没有惠比寿和毘沙门,她恐怕也做不了多好。
不知怎么的,想起自己刚刚成神时,面对全新世界和全新身份的茫然无措,她看着草摩慊人,油然而生出一种指导后辈的责任感。
更何况——如果放任他继续这样无知下去,也会给草摩夹,和其他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蠃蚌。”
在这密闭的房间之中,骆媛媛握住了草摩夹的手,安抚他的紧张。她轻轻的呼唤出了,自己保护者的名字。
而他们之间的联系,让她的语音刚落,被呼唤者便瞬间响应,凭空翩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在察觉到了草摩慊人身上那略显微妙,却的确是神格无误的气息后,蠃蚌对着骆媛媛以谦卑的礼仪单膝跪下——哪怕如今,他才是神祇,而她不过是个凡人。
他却无比诚挚的称呼她为:“大人。”
他总是这样,绝不会让骆媛媛承受一点委屈。在别人面前——尤其是神祇面前,他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维护她的尊贵地位。
——尽管骆媛媛其实并不需要,但她仍然很感激。
而自从蠃蚌凭空出现后,草摩慊人便瞪大了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他虽然说是位神祇,可是从小到大,除了见过十二生肖被人拥抱变身的灵异事件外,恐怕还没有见过其他的超自然现象——比如蠃蚌这样的,从阴影处凭空出现的事情。
“蠃蚌是神祇。”她对着草摩慊人如此解释道,而被“神祇”这个关键词所刺激,草摩慊人惊异的看向了骆媛媛。“……他可以教你一些作为神祇最基本的事情。”
然后在草摩慊人看不见的地方,骆媛媛朝着蠃蚌递了一个“可以吧?”的撒娇眼神,蠃蚌有点无奈的看着她,然而在转向草摩慊人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