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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我记得我是操作系……”
团子伸伸胳膊腿,眨巴眨巴眼睛先卖个萌,特别谄媚地娇滴滴道:“人家以为人家要死了呢。没想到那个念能力生出的念兽会随着能力的消失而转接为通过考验的主人的念兽,这样团子就不用和奈奈分开了呢!”(所谓的那个念能力参见第六十九章)
什么鬼?
“那个念能力?”我疑问。
团子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那个这个的?团子是奈奈的念兽哟~”
盯——
“咳咳,真不是我不肯说,是没办法说出来。总之奈奈只要知道以后团子的主人是奈奈就行。”团子谄媚地笑了笑,兴奋道,“没想到奈奈这么快就恢复念能力了,我还以为要等好久才可以和奈奈见面呢。想到用那几瓶魔药的奈奈好机智。”
“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早以前就学会念了?”
团子不可置信地问道:“奈奈你……你还记得以前在流星街的事吧?”
“大概记得。”
“那……你记得怎么认识团子的吗?”
我以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团子:“不是你把在家里的我莫名其妙拖出来去完成各种任务吗?然后随便把我丢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说到这,我自己也怔住了。
对啊,我应该是从中古遗迹中醒来碰上金才对,可是,我很清楚我的确在流星街生存过,否则梅茨比又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原主的记忆和我的记忆产生了融合?但为何毫无预兆?
“呼,看来奈奈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团子蹦跶到我面前,叉腰道,“奈奈在自己的世界死亡后灵魂分裂,有一缕到了流星街,而有一缕在自己的世界飘荡。这导致两个灵魂的记忆都不完全,随着流星街奈奈力量的强大,灵魂不堪重负,陷入了假死状态,我的出现就是引导两个灵魂融合。按道理来说等奈奈回归后就会记得所有的事情,只是灵魂分裂地太久融合缓慢。所以奈奈带来的养魂药剂就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你是说,不是我突然厉害了,而是我在逐渐恢复过去的能力?”
“可以这么说。只是养魂药剂效果太慢,温和无副作用,且疗期长,所以没有服满一次疗程的奈奈才会有如今这种记忆混乱的现象。”
我眯了眯眼,一把掐住团子,森冷道:“那请问,作为念兽的你,为何知道的比我还多?”
“灵,灵魂分裂这个想法是那个创造出我一部分的人提出来的,关于他的事也不能说。在那些世界中奈奈的表现和流星街奈奈有细微的不同,直到最后才开始接近……”团子有些怯怯。
“所以只是猜想。”我松开手,嘴角微扬,“你也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念兽。不确定的事情,不要说得那么肯定。”
“看来融合程度已经很高了……”团子心有余悸地捏了捏看不清的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理会它的自言自语,但不可否认,它的话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我不禁开始回忆最初参与任务的我,渐渐倾向于相信。这让我很烦躁,比梅茨比把我关起来还要烦躁。但回想记忆里的任何东西却完全没有头痛欲裂之类的感觉,只是有些事情显得很朦胧,就像是自然地被时间冲淡的感觉,没有任何不舒服。
加上属于灵魂的死神世界的那些研究报告,以及产生的记忆偏差。想不相信,反倒有些难。
不过……不知道吐真剂对念兽有没有作用……它也提到了一个人。
我余光瞥过团子,有些不怀好意。它瑟缩了一下,立刻狗腿地凑上前来,抱着我的腿撒娇:“奈奈你别担心,有我在,很快就可以掌握念能力了,到时候收拾梅茨比那家伙……呃,偷袭他肯定不成问题的!”
“偷袭?”我似笑非笑,“你有什么手段?难道你还可以撕裂空间?”
“那个不行,但我我很聪明!”
我讽刺:“也就是说,你就是个吃白食的?什么都没想好就敢夸下海口。”
团子欲哭无泪,呐呐道:“我可以分析敌方能力……”
“你还真有用。”我凉凉道,“这么长时间,梅茨比的结界肯定更加得心应手了,不过他不知道我会念,只有一次机会。不用你说我也清楚。只是要那家伙落单没那么容易,见了他那么多次,除了第一次单独一人,他身后总是站着保镖。先对保镖下手可以牵制他,却无法制服他,得不偿失。这些需要你说?”
“我,我可以看出他是强化系。”
我冷哼一声,不顾它哭闹将它收了起来。
不得不说,以前看它脸色行事的我莫名地有些……爽。
我没有再思考所谓的灵魂问题,有伏地魔那个让人无语的存在,那会儿我对灵魂可是研究地很透彻,万法不离其宗,灵魂到了哪个世界总有其共同之处。现在没有了养魂药剂,团子又成了吃白食的宠物,如果真是灵魂问题,自然温养灵魂最好的办法就是切忌纠结烦躁,顺心而为。
事实上,对我而言,只要我这个存在么有被抹消,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这地底实验室的日子真算得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没事儿要抽抽血做个检查,倒是舒服地很。只是再舒服我也不敢一直逗留。
如果梅茨比也能融合自愈能力,那如他所说,恐怕他真要成为一个近乎无敌的存在了。可这家伙最近都没出现。我只能耐心地等机会,好在实验老手就只有那个老头一人,据说虽然有进展却碍着人手不够以及不能伤害我而很缓慢。
直到那一晚。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我的晚餐,我按响了门口的门铃,大半天功夫都没人回应我。没有犹豫的,我蓄起力量,狠狠一脚踹在了门上,门嘶哑着变形,凹陷了下去。我拧眉,又是狠狠一脚,这次却是朝着把手而去,直接踢飞了门内的金属把手,推了推门,从缝隙中看见外面的金属链还好好地挂着,啧了一声,只能继续踢门板。
踢了七八下,才将门踹了出去。就算我没表现出念能力,关押的地方依旧这么牢固么?
再看外间上天入地的金属墙,心里有些火大,环顾四周,本应该留着照顾我的人竟是一个都没有。直接破坏了这里的两个监视器,摸索了一处较为薄弱的地方开始蛮力破坏。
这时,整个空间突然晃动一下,我立刻就明了的确是出事了,再不敢耽搁,费劲地制造出口。最后脚都踢到酸了墙壁才裂出条口子,我不管受伤与否,直接撕扯开一条可以容纳我通过的口子,就钻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男二已经确定了,下章 再 登场。
再预告:“家长”蓝叔即将将将将出现。
PS:谁说男主没戏了,都“他”了好几章了!团子也有他一份!
第88章 闯入的强盗
我所在的房间是十分偏僻的角落,离主研究室大约有将近千米的路程。也不知道梅茨比是如何扩充这广袤的地下空间。
试探地一路前行,却一个人都没看到,似乎被什么吸引了过去,又好像是唱空城计般故意显得此处薄弱毫无人迹。
我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选择小心翼翼地探索起这个地下实验室。不是为了凑热闹看是谁来找梅茨比的茬,也不是为了趁机要消灭他这个祸患。只是为了寻找接触手镯的钥匙。作为曾经朝夕相处唯一同病相怜的人,让我下决心杀他我真做不到,至少在他对我并没有表达出要杀意之前。
经过一排废弃实验室,渐渐有了打斗的痕迹,准确的说,是地上出现了血迹和尸体。血迹呈现流动状态,明显是刚发生的事儿。
谨慎地仔细查看了下尸体,发现竟都是一击毙命,致命切口光滑整齐,像是利器所致,只是观察这切口,却是看不出究竟是何种武器,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来人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至少现在的我肯定不是对手。
我顿时犹豫起来,目光接触到手腕上碍眼的手镯,立时又定了心,试探着朝前摸去。
缓步再走了两分钟,我几乎震惊地看着地上塌陷的痕迹和边上坚固却毁坏严重的实验室,四处不见任何尸体血迹,渺无人烟竟透出隐隐荒凉凄美之感。
我将团子显形,很没节操地让它探路,团子怨念,眼角含泪,控诉无果后到底是乖乖去探路了。念兽就是这点好,只要我没事儿,它就不会死亡,就偷窥探路而言绝对是个十分方便的好物。
大约过了一刻钟,团子飞奔回来了,身上的白毛依旧顺滑不乱,如果忽略它搞笑的跑姿,我还是很欣慰的,这代表不论对方多么彪悍,到底没工夫理会这小家伙不是。
“那人你认识,前面除了那两个人就没别人了,钥匙应该在梅茨比身上。总之现在他们两现在谁也打不过你,准确的说,是谁也没功夫搭理你。”
我认识?出现一个意料外的回答,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各种人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没有危险,我也不必偷偷摸摸,直接朝前面飞奔而去。
越往前,破坏就越严重,就如同是在这里扔了一颗威力超强的炸弹一样,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没过多久,就看见场中依然拳脚相加的人影,一个是梅茨比,一个是……飞坦。我想我知道是谁造成这种大破坏了……
两人都狼狈不堪,相比之下,飞坦表情狰狞,衣服破败,淤青伤口几乎遍布全身。梅茨比稍好,只是嘴角的血迹和动手间空气中微微颤动又迅速消弭的波动昭示着他也近乎强弩之末,瞧这样,倒像是他的结界是硬生生被打破的,以致于现在无力凝结。可即便梅茨比状况较好,我也不认为他打得过看起来压根连站立都十分不科学的飞坦。
——因为飞坦那家伙的气势简直完全碾压,根本和梅茨比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看吧,我就说是你熟人。”团子跳上我的肩膀,微眯眼睛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似乎很满意这种两相争斗的景象。也不造这没人品的小性子是跟谁学的。
没理会团子的幸灾乐祸,我只觉得胸腔里有股莫名的怒火。那段不见天日的时光,我时时都在想把他也弄残了享受享受衣食不便的生活。然而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却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软。
见鬼的心软,也许人家只是看梅茨比不顺眼,才不是脑子又坏掉了来救我的呢!
我立刻排除掉我脑子有坑有M倾向的想法,将所有过错抛到飞坦身上。绝壁是这家伙前后态度不一,太神经质了让人捉摸不透,我这只是小心为上而已!
两个人几乎在我出现的同时就注意到了我,却没有一个人敢分神,也许只是一个分神,下一刻他们就会身首异处。
突然,梅茨比表情变了,眼睛紧紧盯着飞坦大腿那处破洞,透出几分阴霾,杀气在这节骨眼上竟然飙升了些许,隐隐和飞坦气势持平。他冷笑了两声,道:“原来是幻影旅团的人,难怪这么难缠。他的消息还蛮灵通的。不过他怎么不自己来!”
飞坦微眯眼睛,压根没有多加思考对方究竟在想什么,拽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死吧!”说罢,双手成拳,欺上前去。
我顺着梅茨比的视线看去,看见飞坦裤腿上被衣料遮住的若隐若现的蜘蛛纹身,瞬间了然。只是还不免疑惑,梅茨比什么时候和幻影旅团交恶了?看起来飞坦只是参加旅团活动?
想到这个可能,我心里的小恶魔又蠢蠢欲动起来,思考究竟是把他扒光了扔窑子里呢,还是挂在墙头供人围观呢。YY了半天,对比一下现实,瞬间萎了。算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