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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概性格比较温和一点,不像这个历史里的主人性格刚强,寡言少语。只是,对自己还是很亲近的,恩,应该是比这个历史还要亲近得多。
这么想着,相当大哥风范的刀剑心底一热,某种大哥气场在瞬间飙到最高,他伸手就拍了拍自家主人的肩膀,豪气干云的样子,这是个他之前从未对主人做出过的十分亲近的动作,“主人,虽然遇到事情很难让你接受,但是男人流血不流泪,不应该学女儿娇态啊,恩!”
蜂须贺虎彻听到长曾弥虎彻的话,难免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赝品,难得说一句还有些道理的话嘛。
虽然因为历史的改变,主人的性格有了不同,但男孩子慢慢长大,确实这么娇也不好。
作为上战场见血的刀剑,蜂须贺虎彻理也所当然的认为,男孩子还是要更坚韧一点的好。
沈瑶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二姐,麻烦递张纸,拿只铅笔给我。”
蜂须贺虎彻闻言立刻将沈瑶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等等,二姐是什么鬼称呼,他这样是默认了吗!
他不是,他没有!
沈瑶没有管蜂须贺虎彻突然黑下来的脸,“你们稍等下。”边说着,边拿起纸笔就在桌边开始画起来。
说起来,速写这个技能,还是因为那个冤家才加载的呢。如果不是幸村精市从小就喜欢画画,她才不会为了不输给他去学习绘画呢。
然而比起幸村精市的天赋卓绝,沈瑶的绘画技能学了很多年也只停留在能画得像的地步,至于创作力就相当欠缺了。
不过画得像,现在也就足够了。
沈瑶边快速的移动着铅笔,边在心底有些担心,不知道现世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冤家对头有没有被蝴蝶掉,没有的话,在这个被改变的历史里,还认不认识自己,如果连他都不认识的话……
咬了咬牙,沈瑶收回心神,不管怎么样,在没有获知真相之前,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越吓越吓人。
做好心理准备,小心求证就好。
小小的速写并没有花费很长的时间,画好之后,沈瑶打量了片刻,暗暗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把这张纸转给面面相觑,不知道沈瑶在做什么,但主人吩咐了,仍旧安静等待着的虎彻兄弟。
长曾弥虎彻和蜂须贺虎彻凑过来看了看,画上的少女,和自己主人有八分相似。只是主人常年面无表情,气质清冷,画上的少女却是烂漫的笑着,脸上的酒窝看起来甜美可爱,可口得就像个美味的团子似的。
虎彻兄弟摸不着头脑,蜂须贺虎彻率先问道,“主人,你的妹妹吗?”
沈瑶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指向自己,“我并没有说过,我在没有被修改的历史当中,是个男孩子啊。”
长曾弥虎彻和蜂须贺虎彻一起倒抽一口凉气,“主人,是,是……女孩子?”
沈瑶相当无辜的使劲点头。
虎彻兄弟瞪大了眼睛,看看画纸中的天真烂漫笑着的少女,又看看自家主人,再看看画,再看看自家主人,完全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主人,在历史没有被修改的时候,是个女孩子?!
看着虎彻家兄弟的样子,沈瑶差点没笑出声来,刚还有阴霾的心情开始乌云转晴。
不管是哪个历史,自家这些刀剑,还是一样可爱啊。
他们还在自己身边,真的很好。
“你们知道就行了,”沈瑶放下画,“现在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哪里的历史发生了改变。”如果不找到历史在哪里发生了变化,就没办法将历史的支流,导入大海。
听沈瑶切入正题,长曾弥虎彻暂时收敛起心情,确实现在也不是惊讶的时候,“主人叫我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吧。”他也不是笨刃,虽然刚才蜂须贺虎彻找到他的时候没有明说,但结合沈瑶说的事情,不难猜出主人找他来的目的。
“是的,历史越近对现在影响越大,所以我准备先从新选组查起。”沈瑶直言不讳,“现在,我们就来核对一下,你所知道的历史,和我所知道的历史,到底有没有差别吧。”
长曾弥虎彻慎重的点点头,“是。”
从长曾弥虎彻的复述中,沈瑶开始还舒展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只是选择了从新选组查起,其实之前是毫无头绪的。没想到,新选组的历史,竟然和她所知的,有了这么重大的改变。
而这一切改变的焦点,就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就是——冲田总司。
这位天才剑客并没有早早的离世,而是活到了明治维新之后,因为有他在,新选组的历史就像是被重新改写了。
不,这不仅仅是冲田总司一个人的作用,新选组有几次行动,都像是知道对方会怎么应对一样,料敌先机是绝对不可能的,新选组里也没有那么手眼通天的人物。那很有可能就是,冲田总司身边有了解历史的人存在,是他(她)改变冲田总司的历史,进而改变了新选组的历史。
所以,问题就出在新选组这里吗?
找到问题所在之后,迎来的不是曙光,而是更深层次的问题了。
现在沈瑶是知道了问题所在,她又要怎么做呢?
去原本历史中冲田总司应该死的时间,去杀掉这个天才剑客?先不提这个可操作性有多低,如果,这不是历史改变的节点呢?她不是把历史更加搞得一团糟。
更或者说,沈瑶有另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历史被改变的现在,可以说,现在他们所知的一切,才是正确的历史,如果她试图改变,对于历史来说,这么做很可能不但不是保护历史,而反而成为了历史修正主义者,在试图改变历史。
会不会引起她的刀剑的暗堕?
沈瑶突然觉得头有些疼,她得好好想一想。
长曾弥虎彻和蜂须贺虎彻离开审神者的房间后,关上房门,往楼下走了两步,长曾弥虎彻脚步突然顿了顿。
蜂须贺虎彻奇怪的回头,就见那个赝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在干嘛,走了。”蜂须贺虎彻不耐烦的催促道。
“蜂须贺,”长曾弥虎彻抬头,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如果,历史没有被修改的话,我们的主人会是……”主人,会是个相当娇软甜美的小姑娘,按照刚才主人那种熟练的拉他袖子的程度,显然是做惯了的。
那么平时,也会牵着他的袖子,娇滴滴的叫一声虎哥吗?
难得有这么一刻,蜂须贺虎彻思维和长曾弥虎彻同步了,如果历史没有被修改的话,主人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啊……
真品虎彻望了望天,脸上表情相当平和,话音里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咬牙切齿,“知道是谁改变了历史,就去砍了他(她)吧!”
他才不是因为想要主人变成可爱的女孩子呢,他才没有因为想到主人是可爱的女孩子而荡漾呢,要知道,保护历史,可是刀剑男士的责任和使命!
第65章
虽然被修改的历史是现在最重要最紧急的事; 但急事缓办,但一切都还不太明朗的时候,沈瑶觉得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她可不想把自己从审神者变成历史修正主义者; 也不想把她本丸的守护历史的刀剑男士们变成敌刀。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沈瑶也很挂心; 这边的世界已经成这样了; 不知道对现世那边; 到底有什么影响。
所以; 在按捺住自己想要胡乱动手的冲动后; 沈瑶决定去现世看看。希望她的冤家……还健在,哪怕不认识自己都好。
第二天大清早起来,沈瑶现在可称谓清雅俊秀的脸上就有些泛青。
她也不想这样的,真的!她也想要一个阳光灿烂的好心情来面对新的一天。不管怎么说,好心情很重要啊,总不能一直阴霾到事情解决吧。
但是,但是……沈瑶才起床,就不得不面对那些她从未有过的器官; 从未有过的反应。
对于一个娇包了这么多年的妹子来说; 真是太强烈的刺激了; 哪怕她是个戏精呢。
所以从厕所出来; 沈瑶的脸色就不太好。
以至于今天的近侍烛台切光忠给沈瑶端早饭的时候,这把早就被这个历史的沈瑶养得异常端方的刀,看着主人铁青的脸色; 也不由自主有些担心。
守礼的跪坐在桌边,把早饭放下之后,烛台切光忠有些关心的问道,“主人,今天是不是身体不适?”
沈瑶慢慢的心底运气,尽力把脸色调整到正常状态,“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不用担心。”
等她知道到底是谁改变了历史,她要把他(她)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既然主人说没事了,烛台切光忠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离开的时候到底还是多看了两眼,迟疑了下,“主人若是有事,请尽管吩咐我们。”他们是侍奉主君的付丧神,虽然不能代替主君做决定,但在能力范围之内,还是要照顾好主君的。而且主君向来独立,其实,他们也想主人偶尔能够多依赖他们一些的。
沈瑶闻言,下意识就想回一个笑容给她家老妈子属性略微有点开始泛滥的咪酱,心思急转之间又想到昨天把虎彻兄弟吓到不行的事,忙假咳了两声掩了笑意,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谢谢你,烛台切。”
烛台切光忠扶着本体刀,行礼致意。
等烛台切光忠离开之后,沈瑶边吃着早饭,边有些发散思维。
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刀啊,主人的性格对刀剑也有很大影响。
自己在这个历史里是个面无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淡的少年,所以自家刀剑也比在本身的历史里更加拘谨和恪守礼仪。
倒不是说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沈瑶是个玩闹惯了的人,还是觉得在自己的历史中,那种本丸气氛感觉更轻松自在点。
好在虽然刀剑们都更守礼也更严肃,和她这个主人关系看起来也很好,不然昨天今剑也不会那么高兴,今天烛台切光忠也不会这么关心她。
只要这一点没变,沈瑶觉得其他事,她也不是不能克服。
这就是戏精的蜜汁自信了。
等吃完早饭后,沈瑶对着镜子调整了下表情,瞬间,镜子里映出的少年,清爽的短发,略微带着些冷淡的表情,明目朗星,翩翩少年。
哎呀,还挺好看的。
沈瑶忍不住咧嘴一笑,在原本未被修改的历史中,她本来生得娇憨,天生两个酒窝,笑起来又甜又软,就像可口的棉花糖,既让人爱不释手,又让人想要捏一捏,咬一口。
但是在修改的历史中,却是年华正好的少年,甜甜一笑……
沈瑶自己没忍住用手遮住了镜子,难怪昨天长曾弥虎彻和蜂须贺虎彻看她偶尔露出女子娇态会那种表情,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忍直视啊。看来在这段时间中,为了对面看的人或者刃的心脏着想,她还是别这样吧。
自己把自己惊吓了一通的戏精瑶气场全开,将清冷少年的模样演到极致,于是她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立刻就发现,好像不正常了一两天的主人看上去又正常了。
对于习惯了主人是这样的付丧神们来说,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把今天的任务安排给烛台切光忠之后,沈瑶带着那种性冷淡,划掉,性情冷淡的表情回了现世。
在街头四处张望了下,大体上,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沈瑶摸出和以前历史中同款不同色的手机,翻到了熟悉的号码。看到电话号码之后,沈瑶嘴�